“是利用我自己的肉身作為導體,引導著那把代表著絕對裁決的軍刺,極其精準地、不差分毫地……刺穿了隱藏在我右側肋骨後方的、真正的幻境陣眼!”
轟!!!
隨著安之極其冷酷的揭秘。
葉將星和柯知否的世界觀,被極其蠻橫地、徹底地粉碎了!
瘋子!
這兩個人,是徹頭徹尾的絕世瘋子!
這需要何等極其恐怖的心理素質?
溫玉的手法但凡出現極其微小的一絲顫抖,安之的判斷但凡有極其短暫的一瞬遲疑,那把刀,就會真的切碎安之的心臟!
他們不是在破局,他們是在極其黑暗的深淵之上,閉著眼睛,手拉著手走鋼絲!
而他們,竟然真的贏了!
葉將星死死地盯著被溫玉極其霸道地攬在懷裡的安之。
他突然感到了一陣極其強烈、極其絕望的嫉妒與無力。
他終於明白,自己那極其病態的佔有慾,在安之和溫玉這種將靈魂徹底剖開、極致交融的生死羈絆面前,是何等的極其可笑和不值一提。
“滴答。”
溫玉手中的軍刺,滴下了最後一滴屬於幻境的黑血。
他那雙向來猶如死水般的黑眸中,此刻燃起了極其恐怖、足以焚滅一切的黑色怒火。
他極其輕柔地將安之護在身後,隨後,極其緩慢地、極其充滿壓迫感地轉過身。
那把滴血的軍刺,直直地指向了王座上的船長幻影。
審判官的刀,不再受制於系統。
現在,他只為他的神明拔刀。
“你……你們這群該死的螻蟻!”
王座上。
原本一直維持著極其優雅、極其神秘姿態的船長幻影,在陣眼被毀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極其不似人類的恐怖咆哮!
安之站在溫玉的身後,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揚起了一抹極其囂張、極其驚豔的冷笑。
她看著驚恐萬分的宋晗,又看著那個正在瘋狂崩潰的船長。
字字鏗鏘,猶如極其鋒利的重劍,極其霸道地斬斷了這1949年最後的虛偽:
“想拿我的命祭天?”
“很抱歉。”
大女主極其狂傲地揚起下巴:
“我先把你的天,捅破!”
“轟隆隆!!!”
隨著安之的話音落下。
整個1949年的極其奢華的宴會廳,徹底迎來了極其恐怖的終極崩塌!
周圍那些金碧輝煌的牆壁、名貴的油畫、華麗的波斯地毯,開始像被投入了火爐的舊相片一樣,極其迅速地從邊緣開始捲曲、焦黑、剝落!
“啊啊啊啊!”
臺下那些原本還在呆滯的紙紮人賓客,身上突然燃起了極其詭異的幽綠色冥火。
它們發出極其淒厲的慘叫聲,在極其短暫的一瞬間,便化作了漫天的黑色紙灰,在瘋狂的亂流中四處飛舞。
幻境的底層邏輯徹底粉碎,物理法則開始極其嚴重地失控!
“嗡!”
一股極其強悍、極其毫無規則的重力扭曲,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該死!”
二樓的柯知否發出一聲極其罕見的驚呼。他腳下的樓梯瞬間化為灰燼,他整個人失去了重力,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吸力猛地拋向了半空!
葉將星也無法倖免,他極其狼狽地抽出匕首,死死地插進殘存的牆壁裡,身體卻依然被失控的重力拉扯得極其扭曲,懸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救我!葉將星救我啊!”
宋晗發出了極其淒厲的哭喊,她在半空中瘋狂地揮舞著四肢,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捲入那些正在燃燒的綠色冥火之中。
而在重力徹底失控的宴會廳中央。
溫玉極其穩健地站在原地,他單手極其用力地攬住安之那極其纖細的腰肢。
另一隻手將長刀極其霸道地刺入腳下的甲板,猶如一尊極其不可撼動的定海神針,將安之死死地護在自己的懷裡,不讓她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亂流傷害。
“吼!!!”
就在這極其混亂、極其猶如世界末日般的場景中。
宴會廳最深處的王座,轟然炸裂!
那個一直偽裝成人類貴族的船長幻影,在發出最後一聲極其絕望的咆哮後,他身上的那一層“人皮”,猶如被極其粗暴撕裂的布帛一般,瞬間炸開!
一股極其濃烈、散發著令人極其作嘔的百年海藻腐臭味的黑色海水,猶如極其狂暴的噴泉,從王座的廢墟中噴湧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極其頭皮發麻的骨骼錯位聲和肉體撕裂聲響起。
在那極其渾濁、翻滾的黑色海水中。
船長撕開了他最後的人類偽裝,一具極其龐大、極其畸形、幾乎要塞滿整個宴會廳的深海畸變怪軀體,極其猙獰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它的身體完全是由極其粗壯、表面長滿了深海藤壺的黑色電纜拼接而成。
在那猶如極其噁心的肉山般的軀體最頂端,沒有頭顱,只有一張佔據了整個身體三分之一大小的、長滿了數萬顆極其鋒利且倒刺的螺旋狀血盆大口!
它那極其空洞的、由幽藍色電火花組成的眼眶,死死地鎖定了下方那對毀了它整個局的男女。
“死!!!”
伴隨著極其恐怖的腥風,船長化作的深海畸變怪,張開那足以一口吞下一輛卡車的血盆大口。
攜帶著極其狂暴、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極其兇殘地朝著安之和溫玉,狠狠地吞噬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