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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這不正常

2026-04-30 作者:長風載祿

“太女駕到!”

鳳瀾踏入清寧宮,只見賢側君霍硯早帶領一眾宮男侍者,候在殿外:“臣恭迎太女殿下。”

“別拘禮了,快上菜吧。”

鳳瀾快步走進寢殿,坐上羅漢床,侍者擺上榻桌,將四碟精緻小菜奉上。

此時已是午時,她餓了這許久,早已飢腸轆轆。一眼看到色香味俱全的佳餚,眸光一亮,顧不得其他,連忙動筷。

一片鴨脯入口,細嫩軟滑,一抿即化。清潤的蜂蜜香在口中爆炸,帶著點淡淡的桂花回甘,更添食慾。再嘗一塊蝦球,裹著蛋清輕炸,彈牙脆嫩,鮮甜的汁水在味蕾跳舞。

鳳瀾暗歎:原身這位側君入得廳堂,下得廚房,當真能擔得起一個賢字。哎,他怎麼沒一起進來?算了不管了,先吃飽再說。

嘩啦。

鳳瀾剛把最後一枚牛乳梅花糕放在口中,就聽見珠簾輕響,霍硯捧著一碗湯羹緩步走來,時間卡得恰到好處。

她一抬頭,正對上霍硯那雙惑人的含情目:“可還合殿下口味?”

他生得膚色瓷白,長髮如墨,襯得眼尾一點暈開的緋色,宛若被春風薰染的薄霞。眼中眸光流轉,讓人不敢久看,生怕被勾去了魂魄。頸下鎖骨惹眼,骨線分明,如玉雕冰砌,乾淨矜貴。

鳳瀾緩緩嚥下口中糕點,只覺索然無味。果然秀色可餐,能令美味佳餚都黯然失色。

她一時氣結:原身放著此等絕色不寵,偏在庸脂俗粉堆裡瞎混,真是暴殄天物!

霍硯恭順地落座在鳳瀾對面,一件水墨色廣袖浮光紗衣,在日光下似有若無地流動著七彩光澤,晃得鳳瀾意亂神迷。

“臣伺候殿下進羹。”

湯碗開啟,霍硯輕舀了一勺松茸竹蓀清湯,一手扶著衣袖,遞到鳳瀾嘴邊。

比湯鮮先來的,是一股濃郁的紫荊花香,沁人肺腑。

鳳瀾湊近,沒有第一時間喝湯,鼻尖在霍硯手腕前輕嗅,不膩不淡的紫荊香氣,正是他身上獨有。

“殿下……”

霍硯渾身輕顫,聲音暗啞,刻意放軟的尾音,帶著討好的意味。他微微前傾身體,寬大的紗衣微微敞開,露出反著薄光的肌膚。

鳳瀾一時愣住,只覺一股火線從小腹升騰而起,直達心口,沿著七經八脈散到身體各處。

淡紅像溫水化開的胭脂,順著脖頸慢慢往上流淌,漫過滾動的喉間,染透下頜線,在耳垂聚整合兩團紅暈,攀上耳尖,把整張臉都燒得通紅。

她驚喜地感受到身體的反應:我沒病!太好了!

唇間一涼,白瓷匙羹輕貼上下唇,霍硯抬腕,輕輕將清湯喂進鳳瀾口中:“殿下,還要再喝些麼?”

他放下瓷勺,乖巧湊近,問的彷彿是湯,又彷彿是在問他自己。

鳳瀾渾身異常躁動起來,就連母胎solo二十六年的她,都能察覺到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她腦袋暈暈乎乎的,似乎有很重要的劇情卡在前額,死活記不起來。

一雙手溫柔地搭上了她的肩膀,扶著她緩緩躺下。榻桌不知何時已然撤下,整張羅漢床變得寬敞合適。

“等、等等。”

眼前投下一片陰影,霍硯已覆了上來。鳳瀾想要抬手抵住他,兩條手臂全都軟綿綿的,一點兒力氣都用不上。

“臣自當好生伺候殿下,殿下想要何等勾欄作派,臣——都會滿足殿下的。”

他褪下紗衣,兜頭蓋在了鳳瀾臉上,她只看到浮光紗在透過窗紙的陽光下,變換著七彩顏色。脖頸上落下一枚冰涼淺吻的瞬間,她想起來了!

身前驀地一輕,沒一會兒,隔壁傳來了霍硯剋制的乾嘔聲。

鳳瀾全想起來了,原書霍硯出場時,她在章評裡看過劇透:霍硯之母是鎮遠大將軍霍蘭翎,大洛第一勇將,給韃靼、犰猶殺了個七進七出。光憑名字就讓敵人膽寒,換來邊境十年太平。

但天不垂憐,沒讓她生下女兒繼承衣缽,只有兩個兒子。她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想將小兒子培養成接班人,就只好把大兒子送進東宮。

年幼的霍硯也曾做過馳騁沙場的夢,卻因母親如此選擇,他只能認命。心裡本就憋著一口氣,又不小心看到太女狎妓出遊,左擁右抱的畫面,竟對鳳瀾產生了極大的生理性厭惡。只要跟她靠得太近,就會止不住地乾嘔。

成婚當夜,原身剛有了興致,就被霍硯的乾嘔打斷。一氣之下,拂袖而去。

若自此再不踏足清寧宮,倒是霍硯心中所願,怎奈原身還時不時專門過來折磨他,就為了看霍硯控制不住乾嘔到淚水漣漣的模樣。

鳳瀾一陣惡寒:這還是人嗎?

一月前的秋狩上,原身又一眼看中矯健颯爽的霍驍,纏著女帝要納他為側君,被霍蘭翎堅定拒絕。女帝大發雷霆,把霍大將軍和幾個副將全都下了大牢。

霍硯收到弟弟加急家書後,才得知母親遭此一劫,慌不擇路,在飯食裡下了助情之藥,以身誘太女,想要哄賺得鳳瀾開心,再求她放了母親。

沒想到,哪怕是蒙上太女的臉,他也過不了心裡那關,反倒被原身抓住把柄。要知道,這已經算是給太女下毒,有誅九族的罪過了。

鳳瀾閉上眼睛,不願回憶原書內容。可那些畫面就像是以前發生過一樣,在她腦海中不停放映。

原身把霍硯折磨膩了,竟效仿商紂,將他做成肉餅帶給霍蘭翎吃,導致女帝精心策劃的苦肉計弄假成真,殺子之痛讓霍蘭翎真的投靠了敵國,打了大洛一個措手不及。

最後還是女主自告奮勇,帶兵親征,才擊退了敵軍,活捉了霍蘭翎,解了大洛第一個危機,也是女主進行奪嫡的首功。

在這次純純人禍之後,女帝對原身的寵愛大打折扣,重視起女主來。

鳳瀾腦中清明,力氣也恢復了些,伸手扯開臉上紗衣,強撐著坐起身:“茶!”

前番來請她的那個宮男,顫抖著雙手,俯身恭敬端來一盞茶。鳳瀾接過一飲而盡,那種沒抓沒撓的躁意稍稍減輕了些。

“霍硯何在?”

換了一身青衫的霍硯趕來跪在地上,連連叩首:“臣有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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