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日誌04
離開隋府,姜司遙和祝言兩人又去了姚府,和隋來運一樣,姚德財也不知所蹤。
兩人分頭探查紫陽縣的客棧,卻並未找到可疑人員。
姜司遙不確定隋來運和姚德財倆人是否已經被殺、還是被幕後之人所藏,素芝如今是否安全,那人是否還在紫陽縣,她和池玉京是否已經暴露,這些問題都讓姜司遙感到不安。
雖然已經一天一夜未閤眼,但她無法入睡,她和好友的人身安全如今正在遭受極大的威脅,剛創辦的玄影閣也岌岌可危。
“縣令,您來啦!”樓下店小二嘹亮的聲音傳入姜司遙的房間,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來到走廊往下看,果見葉敘紫的兄長葉敘白踏入客棧,而葉敘白的身側站著一位姜司遙僅有一面之緣的人:墨白,太子祁南璋的暗衛。
墨白的出現證實了姜司遙心中的猜測,這一切都和太子有關。
姜司遙伏低身子,偷聽葉敘白和墨白兩人的談話。
“葉縣令,那兩人你可關好了,若是有任何差池,你知道會是甚麼下場。”
葉敘白沒回應他的話,反而轉頭對著店小二道:“聽說你們家最近出了道新菜?”
店小二立即回答:“回縣令,是玲瓏牡丹膾。新鮮鱸魚取淨肉,切成極薄而連貫的蝴蝶片,再將魚片拼疊成牡丹花形,以萵筍雕葉,枸杞為蕊,最後淋上溫熱的清雞湯將其燙熟,魚肉瞬間綻放,形如盛放的牡丹。”
葉敘白微笑道:“那再加一道玲瓏牡丹膾。”
“好嘞,縣令,小的這就去和後廚說。”
點完菜後,葉敘白才轉頭對著墨白道:“墨公子,您不用說我也知道怎麼做。”
墨白對於葉敘白的行為也不惱,面色不改道:“葉縣令知道就好,也不枉主人特意讓你來協助我。若此事辦成,葉縣令自是不用愁升遷之路。”
葉敘白端起茶杯,臉上看不出表情:“下官在此先行謝過你家主人。”
姜司遙又聽了一陣,兩人只是偶爾討論幾句桌上的菜餚,並未再有任何有用的資訊。
祝言從房間裡出來時,見姜司遙伏低身子蹲在欄杆後面,剛要開口,她立即豎起食指放在雙唇中間,祝言瞬時噤聲。
姜司遙半蹲著挪到祝言的房間裡,招手讓他也進來。
還沒等祝言詢問,姜司遙就把自己剛剛偷聽來的對話說與他聽。
祝言跪在姜司遙的腿邊一邊聽她講話一邊給她捏腿,她本想拒絕,奈何祝言的手法確實不錯,她也就隨他去了。
祝言抬頭望著她說:“小姐的意思是,姚德財和隋來運兩人被關在縣衙的大牢裡了?”
姜司遙道:“不一定在縣衙的大牢,但葉敘白一定知道他倆在哪裡。”
祝言:“那小姐有何打算?”
姜司遙沉思片刻後道:“我晚上去找葉敘白問清楚。”
“那我呢?”
“在客棧等我。”
有了計劃後,姜司遙決定在行動前補一會兒覺。
一覺醒來,已是深夜。
姜司遙換上夜行衣,來到葉敘白的府邸。
順著遊廊,一路躲避府中侍衛的巡邏,她來到葉敘白的臥房前。
令人意外的是,她輕而易舉地推開了房門。
眉心微蹙,直覺告訴姜司遙事情不對勁。
可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一支來自身後的箭矢破空朝她飛來,姜司遙折腰後彎,箭矢擦過她的鼻尖朝屋內飛去,直直地插/入牆壁中。
緊接著數根箭矢直衝她而來,她只來得及瞥一眼屋頂上放箭的侍衛,就閃身躲進屋內並關上房門,但依舊有兩支箭穿過窗戶紙射/進屋內。
姜司遙看向床塌,那處空空如也。
外間對面的屋頂上侍衛們手中的弓箭一支接一支的射/出,姜司遙半蹲著把屋內摸索了一遍,一個人都沒有。
屋內又多了幾支散落的箭。
她蹲在角落裡思考對策,剛才雖只是匆忙一瞥,但她看清了對面屋頂上有五名弓箭手。硬闖的話,她不太有把握能活著逃出去,況且如今她也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有其他後手。
屋內沒有點燈,但今晚的月光很亮,加之她在屋內已經待了一會兒,眼睛已經完全適應房間內的昏暗。
姜司遙的雙眼在屋內極速地掃視,當她掃視到靠牆的書架第二排時,發現其中一本書比同一排的其他書幾不可見地凸出一點。
其他人可能很難發現這一點細微的差別,但她從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她半蹲著走過去抽出那本書,又抽出旁邊兩本。這處的光線被擋住,姜司遙伸出手指在牆壁上胡亂摸著。
直到終於摸到一處指甲蓋大小的機關,她用力往下一摁,書架後的牆壁變成門向兩側自動開啟,而門的後面,是幽深的通道。
姜司遙推開書架走進通道,手中緊緊握著匕首,身後的壁門自動合上。
沒走多久,通道由暗轉亮,兩側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支火把。
有人來過。
她順著通道繼續朝前走,直到出現一個轉彎。
她緊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雙眼睛檢視彎道後的情況。
只見轉彎後的狹窄通道豁然開朗。眼前是約莫一個正廳大小的洞xue,洞xue四處的壁上點燃燭燈,洞xue裡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兩個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
而此時洞xue的正中央擺著三張椅子,椅子上分別捆綁著隋來運、葉敘白、姚德財三人。
隋來運眼淚鼻涕齊往下流,五官難看地擠在一起:“大人,該說的我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而他口中所說的大人,正是姜司遙白日在客棧裡見到的墨白。
墨白站在距離隋來運一臂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當真沒看見那人的長相?”
隋來運瘋狂搖頭:“大人,我真沒看見,她全程都蒙著面。”
墨白此時轉向姚德財:“你呢?”
姚德財也瘋狂搖頭:“大人,我也沒看見。”
墨白冷哼,轉身去拿放置在一旁的刑具:“看來我今日若不動刑,你倆是不會說實話......”
墨白話還沒說完,一支袖箭直中他的腦門,接著轟然倒地了無聲息。
椅子上的三人面色劇變,就連剛剛還維持冷靜的葉敘白此時也不禁瞪大雙眼。
姜司遙從轉彎處走出,未看那三人,而是先走近墨白,蹲下探他的鼻息。
稍傾起身,她整個人裹得嚴實,只一雙鷹眼露在外面,此時隋來運和姚德財被她一看,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姜司遙走到葉敘白的身後,將繩索用匕首割開,附在他耳邊低聲道:“跟我走。”
雖許久未見,但葉敘白還是聽出了她的聲音,但他只輕聲說了句:“謝謝。”
隋來運和姚德財見姜司遙帶著葉敘白要走,著急地開口:“大俠,大俠,求求你也救救我們,我倆也是無辜的。”
姜司遙冷笑:“隋來運,姚德財。”
姚德財和姜司遙接觸不多,但隋來運這輩子都忘不了姜司遙的聲音,面色更加惶恐。
“大......大俠?”
姜司遙繞到隋來運跟前:“隋老闆記性不錯。”
隋來運的五官此時擠得更緊:“大......大俠,是我的錯,可是我若不說實話,我......我就會被殺。”
“這麼說你承認是你告密的?”
隋來運低著頭沉默,姚德財卻搶著發言:“大俠,我沒說,我甚麼都沒說。”
隋來運抬頭惡狠狠地看著他:“你敢說我告密不是你攛掇的?是誰一直在旁邊叫我把我知道的趕緊說出來,以免連累了你。”
姚德財被他說得臉色難堪:“你......”
此時通道處傳來聲音,姜司遙面色一凝:“有人來了,”她看向葉敘白:“還有其他出口嗎?”
葉敘白點頭:“跟我來。”
姜司遙:“等等。”
她走到隋來運和姚德財面前,強行分別給兩人各餵了一顆藥丸,很快他倆七竅流血。
“走吧。”
葉敘白看著眼前和他過往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女子,沉默地垂下雙眼。
他走到一處牆壁前,準確無誤地摁下外人根本看不見的開關,一扇隱匿於xue壁的門自動開啟。
兩人向裡走去,壁門自動關閉。等到其他人趕到時,只看見一處完美的洞xue,和椅子上七竅流血的兩人,以及倒地而死的墨白。
墨白的額頭上只剩一個空空的黑洞,袖箭已經被姜司遙收回。
玄鴉摸著墨白額頭上的致命傷,眼中的恨意能將人燒死。
他抬頭看向洞xue,xue壁上除了幾盞燭燈再無他物。
他起身吩咐身後的侍衛:“找機關,葉敘白和那黑衣人不在這裡,說明這裡一定還有其他出口。”
另一個暗道出口連線的是後院的柴房,後院此時除了蟬鳴沒有任何聲音。
姜司遙將門開啟一條縫,謹慎地細看周圍環境,見確實沒有埋伏,才帶著葉敘白從柴房出來,緊接著從一旁的後門逃出府邸。
葉敘白不會武,姜司遙抄近道回到客棧,但他還是跟得很吃力。
她一身夜行衣不方便從客棧正門進入,便一隻手拎著葉敘白的衣領翻窗進入自己的房間。
葉敘白坐在地上靠在牆壁上大口喘氣,姜司遙將面罩摘下,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
葉敘白剛接過水喝,敲門聲響起。
“小姐。”是祝言的聲音。
姜司遙喝掉杯中的水,起身開門。
祝言看見姜司遙的臉頓時喜笑顏開:“小姐,真的是你回來了。”
姜司遙微笑著朝屋裡走去:“先進來。”
祝言進屋時順帶將門關上,轉身看見坐在地上的男子,心中頓時警覺:“小姐,他是?”
姜司遙坐回凳子上:“葉敘白,葉縣令。”
祝言聞言行禮:“見過縣令。”
葉敘白無力地擺手:“不必多禮。”
祝言行完禮後自覺地過去給姜司遙捏肩:“小姐,要吃些甚麼嗎?”
姜司遙看向葉敘白:“葉縣令,你要吃些甚麼嗎?”
葉敘白終於緩過來站起身:“麻煩給我一碗麵吧。”
姜司遙對著祝言道:“一碗麵和一碗炒飯。”
祝言下樓找店小二說了自己的需求,上樓時葉敘白已經坐在姜司遙的對面。
祝言還要捏肩,姜司遙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他便低頭站在一旁。
葉敘白又喝了一杯水,此時他的面色終於恢復如常:“你想問甚麼便問吧。”
姜司遙並未直接問,而是先將白天在客棧偷聽來的對話說與他聽:“所以你既然已與墨白假意達成合作,他為甚麼又要將你綁起來?”
葉敘白道:“因為他發現我在騙他。墨白和玄鴉受太子意來紫陽縣,但具體為何事而來我不得而知。起初我並不知他倆已來紫陽縣,直到他倆帶著隋來運和姚德財兩人來我府上,要我協助,我只是縣令,而他倆是太子近衛,我不得不幫助他們將這兩人藏於府中。但是姜姑娘,我真的不知此事與你有關。”
葉敘白說到這裡懇切地望著她,姜司遙笑著搖頭:“我知道,葉縣令請繼續。”
葉敘白繼續說:“墨白拷問他倆時我並不在場,但沒過幾日,賭坊便起了大火,燒死了很多無辜百姓。我開始著手調查起火原因,直至查到墨白和玄鴉頭上,但他倆卻威脅我若將此事捅出去,那我那遠在京城的妹妹就會被牽連,我只好裝作假意合作。但今晚就在行動之初,玄鴉讓我將府中的精衛調遣權交與他,我婉拒後,墨白不由分說將我打暈捆綁,我醒來後就在暗道裡了。”
姜司遙:“他們知道我今晚會去你府上?”
葉敘白搖頭:“此事我並不清楚他們是如何得知的。”
姜司遙總覺得有甚麼細節被她忽略了,但此時也想不起來。
“葉縣令,今晚委屈你先和祝言睡一個房間。”
葉敘白起身拱手行禮:“多謝姜姑娘將葉某救出來。”
姜司遙也站起身:“你是阿紫的哥哥,於情於理我都該救你。”
面和炒飯終於做好,葉敘白吃完麵後便隨祝言回他的房間休息,姜司遙在行動前已經睡了很久,此時倒也沒甚麼睡意。
祝言安頓好葉敘白後,又來到姜司遙房間。
她這時已經洗漱完換上常服,祝言敲門低聲道:“小姐,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姜司遙慵懶的聲調自門後響起。
屋內是剛洗漱完的清香,祝言覺得自己似乎被一個柔軟無形的懷抱包裹,他沉醉在這香味裡。
姜司遙只穿了素白的裡衣趴在床上,盛夏的夜晚也是有些熱的,她並未蓋被子。
祝言走至床邊,姜司遙的身軀映入他的眼簾,他不應該這麼直白地盯著小姐的身子看,但他卻挪不開眼。
“小姐,”祝言的聲調喑啞,“要我幫你按摩嗎?”
姜司遙點頭,她還在思考這兩天發生的事。
祝言的手攀上姜司遙的肩,不輕不重地捏著,接著又滑向她的後背,她的腰。她被他按得很舒服。
姜司遙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嚶嚀。
腰果然很敏感,姜司遙不合時宜地響起她給祝言塗藥時,他發出的比她更加動聽的聲音。
祝言在聽到姜司遙的嚶嚀聲時,臉霎時紅到脖子根,全身一陣電流湧過。
可他的雙手卻長久地停留在她的腰部,一下又一下,時而輕時而重地按摩,有時甚至只是撫摸。他只想再一次聽見剛剛的聲音。
按摩已經變質,姜司遙覺得祝言在和他調情,可她卻並不反感。
相反,她覺得某些事非常有利於她短暫的放鬆,她放任祝言的膽大妄為。
“小姐,舒服嗎?”祝言的聲音越來越沙啞。
姜司遙點頭,剛要開口說話,祝言卻故意掀開衣服一角,將手指按壓在她的腰窩,輕柔轉圈。姜司遙發出的聲音成了呻吟。
祝言興奮得渾身情不自禁地顫抖,雙眸看向姜司遙時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他真的忍不了了。
他更加大膽地將腦袋埋在她的腰間,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她的腰窩,姜司遙的身體輕輕顫抖。
“小姐,喜歡嗎?”祝言掀開更多衣服,從舔舐變成了親吻,姜司遙只覺得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她很喜歡。
祝言一路從腰窩吻到脖子,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他卻感到越來越興奮。
小姐沒有拒絕他,而且小姐的反應告訴他她很喜歡他這樣做,他好高興,高興到他真想此刻就死在這裡。
“祝言......”
祝言此時在輕輕舔舐她的耳垂:“小姐,再叫一聲我的名字,我好喜歡聽。”
“祝言,先將這包藥喝了。”姜司遙拿出葉敘紫之前給他的男子所用的避孕藥。
“好。”祝言毫不猶豫地接過藥,兌進水裡喝掉。
姜司遙翻過身,半撐著自己坐起:“不問我是甚麼藥嗎?”
祝言坐在床沿邊:“即使小姐給我的是毒藥,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喝下。”
姜司遙招手讓他靠近些,笑著說:“不是毒藥,只是男子用的避孕藥。”
祝言聽聞後喜不自勝:“小姐,小姐願意與我......”
姜司遙點頭。
美夢成真,祝言用力將姜司遙撈入懷中,他的吻細細地落在姜司遙的脖子上。
“小姐,我可以親你嗎?”
“你不是正在親我嗎?”
“我想親你的嘴,可以嗎?”祝言鬆開姜司遙,熱切地望著她。
姜司遙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身子前傾,嘴唇貼上他的唇瓣。
祝言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但這是他第一次接吻,吻得又急又亂,幾乎是在啃咬她的唇瓣。
“慢點。”姜司遙的聲音從兩人的唇瓣溢位。
但祝言慢不了,自他被姜司遙買回來,他每晚都在做夢,夢見姜司遙給他塗藥,夢見她躺在他的懷裡,夢見他倆在顛鸞倒鳳。
如今夢境終於成為現實,他只覺得興奮到不真實。
“咬我,小姐,咬我。”祝言懇求。
姜司遙依言咬他的唇瓣。
“小姐,太輕了,咬重一點。”
姜司遙將他的唇瓣咬破,鮮血混雜在兩人的口腔裡,痛感侵入祝言的腦中,他卻更興奮了。
祝言更加用力地摟緊姜司遙:“小姐,好喜歡,好喜歡你,我可以咬你嗎?”
姜司遙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唇瓣也被他咬破,兩人的鮮血交織在一起。
“祝言......”
“小姐,對不起,我太興奮了。”
祝言脫掉鞋子上床,姜司遙被他抵在床內的牆壁上:“小姐,我已經洗過澡了,很乾淨。”
祝言脫掉上衣,他如今已有了些肌肉,姜司遙撫上他的胸口,無論是之前的傷,還是買他那天后背被鞭子抽打的傷痕,如今都已經很淡了。
“過來一些。”
祝言雙膝跪在姜司遙的的雙腿兩側,跪著挪向她,直至他的胸口距離她的腦袋僅一拳之遠。
姜司遙的雙手摟住他緊實的腰部,稍稍支起上半身,親吻他的喉結。
祝言的身體頓時痠軟,他的雙手支撐著她身後的牆壁,才不至於整個人軟倒在床上。
“小姐......”
祝言頷首吻向她的雙唇,作為小姐買回來的奴隸,伺候好小姐是他的本分。
晨曦的微光灑進室內,姜司遙看向窗外:“祝言,天快亮了。”
祝言撫摸著她的髮絲,他的唇瓣緊貼她的耳垂:“小姐,你果然是我的菩薩。”
姜司遙卻推開他:“祝言,我想洗澡。”
祝言整個人都埋在她的身上,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懷裡,他感受著懷中女子的體溫,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小姐,以後還可以嗎?”
姜司遙摸摸他的腦袋,像在摸一隻大狗:“你現在伺候我去洗澡,以後就還可以。”
祝言聞言笑起來,立馬去放熱水,接著又將姜司遙抱入浴桶中,仔細地為她擦拭身體。
兩人都洗漱完後,姜司遙念著祝言剛剛的賣力付出,便允他與自己睡在一起。
祝言看著懷裡熟睡的姜司遙,只希望此刻的幸福能長一些,再長一些,讓他的小姐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
姜司遙醒來時已是正午,祝言先姜司遙醒來,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小姐......”
姜司遙一聽他的聲音就不對勁:“祝言,你年紀小,有些事做得多了對身體不好。”
祝言撇嘴:“小姐也沒比我大多少,小姐......”他欲言又止地看著姜司遙。
“你想問甚麼?”
“小姐和其他人做過這件事嗎?”
姜司遙雖笑著,聲音卻有些冷:“祝言,我讓你上我的床,不代表你甚麼事都可以問。”
“對不起小姐,是我越界了。”
姜司遙支起腦袋蜻蜓點水般地親吻了下他的嘴唇,兩人被咬破的唇瓣現下都已經結痂。
“祝言,我疼你憐你,但你也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知道了,小姐。我伺候小姐更衣。”
祝言在心裡自嘲地笑,他只是小姐買回來的奴隸,小姐願意給他吃給他住給他工錢,還願意教他武功,如今甚至讓他上她的床。而他卻總是妄想得到更多,他憑甚麼,他為甚麼要做惹小姐生氣的事。
祝言給她穿衣:“小姐,別生我氣,剛剛是我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姜司遙穿好衣裳,轉過身去,淺笑道:“我沒生氣,過來抱抱我。”
“小姐......”祝言卻愣在原地沒動。
姜司遙道:“還要我主動抱你嗎?”
祝言趕緊將她抱緊在懷裡,他只是不敢相信小姐會主動提出讓他抱她的要求,那是不是說明他在小姐心裡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對於姜司遙來說,比起祁南樾,她的確更喜歡祝言,大概因為祝言更聽她話也更好掌控。
祝言就像她隨手在路邊買回來的一條狗,給他一口飯吃一點關愛,他就會瘋狂對她搖尾巴,將他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奉獻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