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逆性靶向繫結型春藥
“寶寶,剛才為甚麼要救我?”
客房門口,裴歷目光灼灼。
他正在確認一件事。
陸芷綿沒說話,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裴時嶼,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因為你愛上我了,對不對?”
裴歷俯下身,雙手環住她的肩。
陸芷綿眉頭緊鎖,心裡一萬個無語,一把揮開他的手,朝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是因為我的心沒你這麼黑,做不到見死不救。”
可話一出口,她立馬就後悔了。
她簡直想抽自己一巴掌。
該死,為甚麼不順著他說?
只要承認已經愛上他,所有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她張了張嘴,急著就想改口:
“其實我......”
就在這時,裴時嶼忽然抬手勾上裴歷的肩,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溫熱笑容:
“行了,你就別逼她了,女孩子鬧脾氣,給她點空間吧!”
隨即轉頭對上陸芷綿時,聲音放軟:
“你也別跟裴歷一般見識,氣壞了身體不好,快進去休息吧!”
說完,他生怕這兩人再產生甚麼眼神交匯,手快得離譜,直接伸手替她關上了房門。
“走吧,小別勝新婚。”
他推著裴歷轉身,眼角眉梢藏著一絲旁人難懂的竊喜。
臨走前,還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門上的房間號。
嘿嘿!
陸芷綿一個人站在門後,心裡亂糟糟的。
要不要現在衝出去,告訴裴歷,其實自己已經愛上他了?
這麼刻意,是不是假的離譜?
裴歷能相信?
算了,與其弄巧成拙,不如就此作罷。
她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xue。
還是先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吧,等天亮了,再想辦法。
她開啟浴室門,腳步沉重地走了進去。
......
洗完澡,重新拉開浴室門時,突然發現外面的房間不知何時已經陷入一片黑暗。
陸芷綿心裡咯噔一下,只能憑藉著記憶,慢慢朝門口的方向摸索。
開關應該就在那。
可就在這時。
一件冰涼的硬物突然抵住她後腰。
那是一種哪怕隔著布料,都能讓人魂飛魄散的觸感。
是手槍!
還沒等她驚撥出聲,一道如同鬼魅般冷冽的男聲在她身後響起:
“不想死,就別出聲。”
陸芷綿瞬間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豎。
只能死死咬住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可身後的男人絲毫沒有鬆懈,用槍穩穩抵住她,另一隻手迅速扣住她手腕,反剪在身後。
粗糙的麻繩隨即粗暴地纏上來。
“過來。”
她被強行轉過身,被身後的男人用槍抵著,一步一步朝房間內部走去。
一直走到最裡面的大床旁邊。
“趴上去。”
男人低沉的聲音不帶半分溫度,命令感極強。
陸芷綿渾身一顫,腦子裡只剩下最可怕的猜測:
她遇上採花賊了!
“你......你想做甚麼?”
她恐懼到了極點,聲音都在發顫。
可話音剛落,身後的男人卻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甚至還帶著點嘲笑:
“放心,我對裴歷的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句充帶著關鍵資訊的話在黑暗中格外抓耳。
陸芷綿拼盡全力想回過頭:“你......你認識裴歷?”
可男人並未回答,只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緊接著,一股粗暴的力道從後背推來。
她被結結實實推了一把,整個人直直撲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臉頰陷進蓬鬆的被子裡,口鼻被捂住一瞬,窒息感接踵而至。
還沒等她把臉釋放出來,身後的男人已經上了床,直接跨坐在她大腿上。
沉重的力道壓在身上,她拼命扭動掙扎起來:
“你想幹甚麼?你放開我!”
男人被她鬧得不耐煩,嘖了一聲,只吐出兩個字:
“聒噪。”
他空出一隻手,伸到床頭,隨手扯過她搭在床邊的絲襪。
不等她再出聲,粗糲的手指捏住她下巴,直接把絲襪塞進了她嘴裡。
“唔唔......”
嗚咽聲瞬間被堵在喉嚨裡。
她只能睜著眼,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來,渾身發抖,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隨後,她感覺到抵在後腰上的槍鬆開了,一根冰涼的金屬針管貼上了她裸露的小臂。
黑暗中,她看不清那針管裡的液體是甚麼。
只感覺到尖銳的痛感刺破面板,冰涼的藥液正順著血管緩慢地往裡灌。
恐懼像潮水般將她吞沒,她的身體發抖得更厲害。
“唔唔......”
一針打完,身後的男人終於冷笑出聲。
他從床上下來,緩緩站直。
房間裡依舊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雨光,勾勒著他高大冷硬的身形。
像一尊從陰溼暗夜裡爬出來的鬼影,陰鷙,壓抑,寒冷。
他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薄唇輕啟,聲音低沉陰惻,慢悠悠地問:
“想知道,我給你注射了甚麼嗎?”
“嗚嗚......”
“ANTI—APH一種逆性靶向繫結型春藥。”
他垂眸睨著她,陰冷的聲音像毒蛇吐信般在黑暗裡響起:
“這藥發作的時候,你必須跟除了裴歷以外的男人做X。”
陸芷綿瞳孔巨震,無邊無際的恐懼再次將她包圍。
男人停頓了十幾秒。
像是欣賞夠了她驚恐顫抖的模樣,才慢悠悠補了一句,彷彿是在安慰她:
“當然,沒發作的時候,你可以跟他隨便做。”
女人拼命扭動,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質問。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唇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你想問我,為甚麼要這樣對他,是嗎?”
陸芷綿瘋了一樣拼命點頭,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眼淚一顆顆無聲地滾落。
下一秒,男人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陰鷙刺骨,像沉在水底多年的怨鬼甦醒。
那雙狹長的眼眸裡,翻湧著化不開的怨毒。
嫉妒、不甘、扭曲的快意,一層層纏在眼底,不見半分人色。
“為甚麼?”
他低聲重複,聲音裡積攢著壓抑多年的恨:
“因為,我也要讓他嘗一嘗,被最心愛的人背叛,是甚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