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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22 我有點想你

2026-04-30 作者:蘇錢錢

第22章 chapter22 我有點想你

梁思嫵和商澈就這樣以一週三次的頻率確定了新的關係。

雖然這聽起來確實很荒唐, 但梁思嫵不想違背自己的意志。她和商澈在床上很合拍,她會在每次結束後得到極致的放鬆,就連翟鈺都說她最近的氣色變得很好, 還問是不是商澈又做了甚麼浪漫的事哄她開心。

梁思嫵心想, 倒也算是哄開心了, 只不過是用他年輕性感的身體。

今天梁思嫵帶著翟鈺出去談點事,難得兄妹倆在一輛車上,翟鈺假裝遞話筒給翟森,“哥,卸任之前採訪一下你,三少爺有沒有在車裡親過思嫵姐。”

梁思嫵:“……”

老吳下週一回來上班,翟森的代班司機工作後天就可以結束。

在翟鈺眼裡, 哥哥坐的就是粉絲夢寐以求的vip位置, 能第一時間, 近距離磕cp。從她的反應梁思嫵也知道翟森很守信用,離婚的事,他沒有對妹妹透露半分。

但妹妹這個問題明顯超出了他的回答範圍。

這對夫妻在車上別說親了,不吵架都是菩薩保佑。

翟森沉默一秒, 微笑對妹妹道:“你別沒規矩。”

翟鈺是梁思嫵上大學時的師妹, 兩人在國外就認識,所以在公司雖是上下級的關係,但私底下關係很好。

翟鈺覺得翟森就是不好意思說罷了,抿了抿唇, 問梁思嫵, “三少爺出差甚麼時候回來?商業週刊還等著做你們的採訪。”

說來也巧,和商澈的新關係才維持了兩週,他忽然有事飛去了國外, 算上今天已經走了有四天。

梁思嫵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回來。

商澈走之前沒說去幹甚麼,也沒說去哪裡。外人面前他們是夫妻,晚上他們是炮友,但分開了,就好像成了陌生人。

車平緩開著,梁思嫵低頭解鎖手機。

和商澈的對話還在他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他約定時間:「10點過來。」

那天他們結束得很晚,可能到深夜2點左右,她坐在他身上前後動,後來商澈嫌她太慢,坐起身壓著她往前,手扣著她的腰不停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以至於結束的時候梁思嫵毫無力氣地軟在他懷裡,商澈也沒急著離開,就那樣把她抱在懷裡很久。

“姐姐?”翟鈺喊她。

梁思嫵從思緒裡回神,心想自己真是瘋了,大白天的就這樣浮想聯翩。

她不自然地理了下耳邊的頭髮,回翟鈺,“應該快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

梁思嫵的指尖停在螢幕上,許久,打出一行字:「甚麼時候回香港?」

可點選傳送前還是猶豫了。商澈都沒跟自己說行程,她這麼積極地跑去問,待會那個不要臉的人可能還會覺得自己等不及想要跟他睡。

算了。

梁思嫵悄悄吸了口氣,刪掉所有文字,對翟鈺道:“你先把採訪大綱發給阿Ken吧,他會轉交給商澈看。”

翟鈺沒多想,“好。”

梁思嫵今天去了梁瑞昌公司總部。

她最近的生活風生水起,個人香氛品牌熱度持續增高,婚姻對外也穩定恩愛,這讓公司的各大董事股東們紛紛對梁惠珍說,大小姐該來總部學習日後怎麼接管集團了。

在公司開了整天的會,傍晚回到家時,梁思嫵累得躺在沙發上不想動。

今天原本是和商澈約定的日子,如果他沒出差的話,她這會兒應該已經在洗澡,換衣服,然後在床上等著他過來,兩人昏天暗地地做很久。

但現在他不在。

整個房子也憑空變得落寞了幾分。

原來習慣是這麼容易養成的一件事。

梁思嫵一天沒看手機,躺著發了會呆後忽然想起甚麼,從包裡拿出來看。

99+的新訊息裡,沒有一條是商澈發來的。

梁思嫵嘴唇抿了下,垂著眼,眼底很明顯有一些情緒閃過去。她又點進商澈的ins和朋友圈,這人也沒有更新任何新動態,最新的一條還是好幾天前拍的AK仔照鏡子的照片。

狗子十分喜歡那條項鍊,每天起床後會先跑到鏡子前認真欣賞幾分鐘,小小的腦袋得意洋洋。

梁思嫵看著毛孩子的照片,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被沖淡了大半。

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她想了想,拿上車鑰匙出門。

-

另一邊,此刻的美東區還是清晨。

隔著整整12個小時的時差,舊韋斯特伯裡的莊園裡,一切才剛剛甦醒。日光漫過長島北岸的百年橡樹,在窗臺上投下斑駁光影。

商澈倚在草坪的藤椅裡,身後是波光盪漾的長島海灣,

他垂眸看著手機,已經注視了很久,連伊維爾走到身後都沒注意。老人微微彎腰看過去,輕道,“這是你的妻子?”

商澈這才回神,站起身,稍頓了下,點點頭應他。

“她很美麗。”伊維爾在Keh的攙扶下,坐在商澈對面,“為甚麼沒有帶她一起來看我?”

老人眼神銳利卻溫和,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脊背依舊端正筆直。

商澈不知道怎麼說,只笑了笑,“下次。”

伊維爾看向Keh,試圖從這位心腹助理眼裡得到一點資訊,但Keh也只是聳了聳肩,回他:“他說強扭的瓜不甜。”

伊維爾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爽朗地笑出來,“你不像是會這麼快洩氣的人。”

伊維爾一週前身體不適入院檢查,商澈收到訊息就趕了過來。

商家乃至整個港島沒人知道,商澈消失的那7年裡,和美東區最大的老錢家族掌舵人伊維爾先生結下了亦師亦友的深厚交情。

他們相識於北美的一家戶外射擊場。那年商澈才19歲,戴著降噪耳罩,護目鏡下的眼微眯著,每一槍都打得很衝,往往上一發的後坐力還沒退盡,下一發已經頂了上去,像是在跟甚麼東西較勁,發洩。

伊維爾每週去都能看見這個特別的華裔少年,他從不和人搭話,子彈打完就走,背影很是銳利。

伊維爾好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後來他們認識,熟悉,欣賞,坦誠。伊維爾在商澈最衝動的年齡裡,給了他最大的幫助和引導。連後來回港,也讓最貼身的助理Keh陪著。

對商澈來說,伊維爾是教父一般重要的人。

“您好些了嗎。”商澈避開了自己的話題。

“我好極了。”伊維爾本就責怪女兒將自己入院的訊息告訴商澈,讓他長途奔波飛回來。他拍了拍胸口,語氣中透著篤定,“倒是你,我的孩子,你扭下的瓜現在不甜,不代表以後不甜,或許明天,或許下個月,或許……”

伊維爾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向商澈的手機,“此刻,她正在等待你的一通電話。”

商澈:“……”

陪伊維爾吃完早餐回房休息後,Keh告訴商澈,“傭人說,梁小姐剛剛去家裡了。”

商澈蹙眉,“她去幹甚麼?”

Keh開啟手機裡傭人拍的一段影片。

影片裡,梁思嫵正在玄關換鞋,家裡那隻傻狗在她腳邊轉來轉去,尾巴幾乎快搖出殘影,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絆倒。

梁思嫵換好鞋後蹲下來,兩隻手捧住它的臉,把它整個腦袋揉在掌心裡,聲音軟軟的,“KIKI~契媽來啦。”

無語。

商澈這輩子沒見那隻狗對自己這麼激動過。

也沒見梁思嫵對自己這麼溫柔過。

可他唇角又不自覺往上挑出幾分弧度,連自己都沒察覺,對Keh說:“讓他們再拍點。”

Keh:“拍AK還是梁小姐。”

商澈:“?”

商澈有點氣笑了,扭頭看向美國哥,“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Keh:“明白。”

轉而立刻吩咐家裡的傭人:“多拍點梁小姐的影片。”

商澈綿密發悶的心情總算在看到那段影片後紓解了些。

其實抵達紐約的第一晚,商澈就想過給梁思嫵發一條落地平安的訊息。

可短短四字,在指尖懸了又懸,終究還是因為彼此身份的尷尬,不清不楚的立場而沒能傳送出去。

一個離了婚的前夫,見不得光的炮友,他需要跟她報甚麼平安?

未免有些太自作多情。

但剛剛伊維爾的話又讓商澈有些動搖,他握著手機,指尖輕輕抵著冰涼的水晶杯底,沉默片刻,還是將那通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許久,嘟聲一遍遍傳來,但無人接聽。

商澈掛掉電話,下意識替梁思嫵找理由,一定是陪AK仔玩得投入,所以才沒聽見。

剛好Keh這時轉發來幾條傭人新拍的影片,他坐在陽光下點開,一條條地看過去,複雜的心緒總算被暫時撫慰。

另一邊,梁思嫵的確沒聽到手機響。

她不知道甚麼時候碰到了靜音,直到準備回家前拿手機才發現商澈給自己來過電話。

心跳在那一瞬間忽然加快。

梁思嫵心裡一陣懊惱,指尖停在他的號碼上,下意識就想立刻回撥。

可就在即將按下的瞬間,她又猛地頓住。

深吸一口氣,甚至在腦中演練了幾遍接通後要說的話,比如“剛剛在忙”“找我幹嘛”“沒事掛了”,總之,她調整了好幾秒,讓心跳回緩後,才按下了回撥。

幾聲嘟音後,電話接通了,那一秒梁思嫵莫名緊張了下,可隨著耳邊傳來的聲音,她所有情緒像急速冰冷的洪水一樣,突然間退得乾乾淨淨。

接電話的是個年輕女人,純正的美式英語,說商澈暫時不在,手機在充電。

對方後面還說了甚麼,但梁思嫵沒聽了。

她啪一下掛了電話。

手機從耳邊移開,螢幕被摁滅,映出她沒甚麼表情的臉。

梁思嫵很平靜地蹙了一下眉,垂著眸不知想些甚麼。AK仔這時過來蹭她手心,她心不在焉地摸了摸,好半晌,才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

“你爹地可真行。”

-

才睡了兩週就分開一週,梁思嫵有點煩躁,感覺自己是不是對那件事上癮了,竟然有某種戒斷反應。

她會失眠,會反覆思念他們纏綿的每個瞬間。

梁思嫵不得不給自己安排滿滿的工作,今天更是直接將Lunaris一月一度的巡店日提前。

此刻,置地廣場旗艦店的vip房間裡,店長正在跟她彙報這月的工作。倒是和往常一樣沒甚麼特別之處,只是說到客戶這部分的時候,店長告訴梁思嫵:

“因為您和商先生在上海的熱搜,店內這個月的內地遊客比上個月多了快四成。”

梁思嫵並不意外,“正常。”

“還有很多女性客戶,想送男朋友或者老公香水,一直問我們,商先生用的是哪款。”

“?”梁思嫵抬起頭,“難道不是應該問言楚同款嗎?”

言楚可是男香系列的代言人,坐擁千萬流量,還不如商澈?

店長也很無奈,笑道:“可能大家覺得商先生同款一定是您幫他選的,會更Sweet。”

梁思嫵這時才發現,她好像從未注意過商澈有沒有用香水。

他身上一直有種很淡的,好聞的味道,也許是衣服清洗後留下的清香?還是有別的留香方式。

他嘴裡的味道也很好聞,年輕男人的荷爾蒙,沒有任何雜質的清冽感,帶上體溫後又是滾燙的,時常吻得她發顫。

意識到自己又走神到商澈身上後,梁思嫵吸了口氣閉上眼,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傍晚巡店結束後,梁思嫵回家洗了個澡,緊跟著又去了婚房。

傭人習慣了她在這裡的進出自如,也沒人敢對她說甚麼。AK仔看到她更是歡喜,顛著小碎步跑過來求抱。

在把它抱到懷裡的那一刻,梁思嫵整天的疲憊都沒了。

她坐在沙發上悶悶地想,商澈還不如一隻狗會哄她開心。

其實梁思嫵也不知道自己在不高興甚麼,也就一個女人的聲音而已,沒有必要。無論是前夫還是炮友,哪一個身份都不值得她為他牽動情緒,耿耿於懷。

就這樣努力說服著自己,梁思嫵拍拍沙發,對AK仔說:“KIKI,過來。”

-

深夜,私人飛機穿過夜色平穩降落在香港商用機場,滑行燈在跑道上劃出兩行冷光。

商澈獨自拎著外套走下舷梯,夜晚的風帶著海霧,微涼溼潤。他比原定的計劃早回來了兩天,伊維爾一直催他回來,他拗不過,再加上……他也的確歸心似箭。

抵達家中已經是晚上10點,家裡很安靜,長途飛行的疲憊湧上來,商澈扯著襯衣領口往主臥走,他輕輕推開門,卻在進去前停住。

裡面有聲音。

暖黃的光線從房裡透出來,商澈聽到有聲音。

他好像意識到了甚麼,放輕腳步往裡走,一眼看見沙發上的梁思嫵。

她姿態鬆弛,長髮慵懶地垂在一側,手裡握著把梳子,正耐心給AK仔梳理毛髮。平日極其窩裡橫的傻狗,這會兒乖乖坐著,除了脖子上的大珍珠外,頭上還多了一隻粉色的蝴蝶結髮夾。

“我們KIKI仔好帥。”

“……”商澈喉間微動,很輕地笑了。

AK仔已經瞥見了身後的爹地,但孩子沒吱聲,只輕晃了下尾巴。

梁思嫵渾然不覺,對自己打扮的成果十分滿意,拎起它的兩隻前爪讓它立著,說:“但是再帥也要記得,男人不自愛,就是爛白菜。”

頓了頓,又自言自語,“別學你爹地做爛白菜。”

AK仔尾巴搖得更明顯,還朝她身後“汪”了幾聲。

梁思嫵這才感應到甚麼,下意識回頭,目光直直撞向靠在牆邊的爛白菜。

對視半秒——

商澈定定看著她:“我又怎麼了梁思嫵。”

梁思嫵:“……”

梁思嫵沒想到商澈會忽然回來,晚上她還試探過傭人的口風,傭人說Keh提過大概是後天返程。

所以她才肆無忌憚地玩到現在。

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梁思嫵張了張嘴,小性子浮上來,她冷漠道,“你怎麼還偷聽別人說話。”

商澈:“我在回自己的房間。”

梁思嫵面無表情,“哦。”

她放下AK仔,起身往外走,“那sorry咯,是我打擾了。”

可走到商澈身邊,男人的手又將她攔住。

商澈似乎有些無奈,嘆了聲氣,“一週沒見,沒話跟我說嗎。”

梁思嫵心裡有些彆扭,雖然兩人只是床上約定的關係,他身邊有誰,和誰說話,她理應無所謂。

但她就是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情緒裹挾著,就是彆扭,就是不舒服。

“有甚麼好說的。”她不想理他,繼續要走,“時間不早了,早點睡。”

可商澈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抱住,兩隻手環著,抱得很緊。

梁思嫵身子一僵,心跳莫名亂了一拍。

她沒說話,等商澈開口。

“梁思嫵。”

商澈低聲喚她,聲音很輕,之後卻停住。

抱著她的手臂慢慢收緊,彷彿在猶豫,又像是在壓抑甚麼。

良久,他才深吸了口氣,埋在她髮間,“我有點想你。”

梁思嫵微怔。

她恍惚了幾秒,只覺得這種話從商澈嘴裡說出來是那麼不真實,他們之間從沒說過這樣的話,約定的日子到了就做,做完各回各家。甚至出差這些天,他一條訊息沒跟自己發過。

現在回來,突然說想自己是甚麼意思?

梁思嫵莫名有些心慌意亂。

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她驟然想起今天是週二。

每週二四六,是他們約定的日子。

那點模糊的恍惚瞬間就清醒了,梁思嫵在心裡冷笑一聲,出差一週,約炮怎麼還含蓄起來了?也是,分開有7天了,他們7天沒見,約定的3次都沒有做,他這種高需求的人當然想了。

他想得美。

梁思嫵也不掙扎,任由他抱著,但冷冷回了倆字:

“不做。”

作者有話說:wuwu:退一萬步來講,你的想裡真的沒有半分想do的意思嗎。

澈子:……那倒也不止半分

-

再次重申~我們澈子身心絕對乾淨哈哈哈

隨機50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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