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chapter21 你是禽獸嗎
梁思嫵被商澈的話愣住。
或許是從沒想過他會跟自己說這麼直白的話, 一時之間反倒不知該怎麼接。她怔怔地看著他,想從他臉上分辨出甚麼,可商澈看上去平靜極了, 唯獨眼底翻滾著的情緒十分熟悉, 灼熱直接, 彷彿能穿透面板,讓她也不自覺地心跳加快。
梁思嫵不自然地低了低頭,忽然想起甚麼,問,“你是不是喝酒了?”
這人一定是喝了,不然怎麼幹得出大半夜發|情這種事?
商澈沒回她。與她對視兩秒,忽然走上前, 伸手將她攬到唇邊。
他沒有直接吻下去, 只是讓彼此貼得很近, 氣息交換的那兩秒裡,他垂眸看著她,視線從她的眼睛緩緩移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喝了嗎。”他低低地問, 帶著點沙啞的尾音。
梁思嫵被熱氣燙得身體酥了一片, 顫顫地回應他的目光。
她感受到了,商澈身上沒有酒氣,只有滾燙又洶湧的欲。
梁思嫵生平第一次被一種眼神看到要吸進去的感覺,她莫名心慌, 想移開視線, 但商澈停在她後頸的手立刻把她扳了回去。
他還是吻了下來。
吻進來的瞬間就是深的,溼熱的唇舌用力裹著她,一次比一次用力, 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梁思嫵錯愕地睜著眼睛,大腦空白了幾秒,終於意識到商澈沒開玩笑。
他是真的想跟自己上床。
在這樣安靜的夜晚。
認清這件事後,梁思嫵的大腦又發出拒絕的訊號。畢竟之前不同意的是他,哪能現在說要就要,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至少冷他幾分鐘再說。
於是梁思嫵抬手抵在他胸口,用力一推。推開了這個吻,但沒推開他那個人。
兩人都輕輕喘著,呼吸近距離地交纏。
梁思嫵盯著商澈的眼睛,氣還沒喘勻,“你想要就要?”
商澈沒說話,手從她後頸滑下來落到腰側,掌心貼住她最敏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收攏。
梁思嫵腰窩一軟,不受控制地朝他貼過去。
“除非你不想。”商澈灼熱的呼吸落下來,貼在她耳邊。
梁思嫵覺得周圍的空氣在這一瞬間潮溼了。
她沒有否認。
呼吸也終於急起來。
不過幾秒的停頓,兩雙唇默契地再度貼到一起,商澈的手不斷收緊,將梁思嫵按死在自己懷裡。
溼熱交纏在一起時,梁思嫵忍不住哼了一聲。
她想多撐幾分鐘的,可身體一點都不爭氣。這個男人太會吻了,尤其是今晚,他看向自己的那些眼神像往空氣裡撒了一把又一把的春|藥。
梁思嫵唇齒間全是商澈的味道,清冽的,好聞的,讓她有點沉醉的。她貪心地吞嚥著他的氣息,或許是感受到了回應,商澈的力道也愈發加重。
安靜的房間迴盪著輕微的親吻聲,兩個人腳下無意識地移動著,不知道在往哪走,也顧不上去看走到了哪,直到不經意退到了桌子邊緣,梁思嫵順勢在桌上坐下,嘴上的動作沒停。
她緊摟著商澈的腰,捨不得分開。
吻從唇蔓延到臉頰,耳垂,下巴。
梁思嫵仰起頭,漂亮的脖頸線條高高揚著,她閉著眼,十分享受這一刻的親吻。
商澈很快不滿足地抱起了她。
梁思嫵的腿纏在他腰間,兩人就這樣黏黏糊糊地親到樓上,推開臥室的門,梁思嫵剛躺到床上手就被商澈推到頭頂按住。
衣服也被推到胸口。
……
觸碰到男性滾燙的軀體時,梁思嫵顫慄了下,理智突然回神,“等等。”
梁思嫵急促呼吸著,覺得應該停下來冷靜一下。
這男的好可怕,輕而易舉就讓她失守,讓場面失控。
“我要先洗個澡。”梁思嫵試圖吊一下商澈的胃口。
可還不等她去推人,商澈已經先入為主,“做完再洗。”
梁思嫵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可身體隨之而來的感覺讓她又顧不上去驚訝,骨頭酥了半邊,問出口的聲音都是細碎的,“你……瘋了。”
後兩個字差點沒發出聲來。
梁思嫵也不知道是商澈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可早在剛剛那個綿長的吻裡,空氣裡就浮上了某種潮溼的、說不清的東西。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悶,壓得人喘不過氣,想不管不顧地將一切宣洩出去。
上次兩人還在較勁,梁思嫵整整忍了全程,就是不肯讓自己失態。可今天或許是商澈先低的頭,或許是剛剛的爭吵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也或許是因為——
她不想再忍了。
梁思嫵尖叫,亂錘亂打,“你吃錯藥了嗎商澈!”
可商澈似乎只有這時才能暫時放下那些無解的煩悶。
“我就這樣。”他甚至在梁思嫵打他的時候惡劣地摁住她的手,壓著聲音說:“是你要的,不是嗎。”
梁思嫵說不出話來。
她打不過他。
好不容易一次結束,她呼吸還沒平穩,耳邊就又聽到撕拉包裝的聲音。
梁思嫵:“……?”
她的震驚第一次顯得那麼無力,“……商澈你是變態嗎。”
凌晨不知道幾點,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梁思嫵已經昏睡過去了,她整個身體彷彿在溫泉裡浸泡過,早在一小時前她已經無力陪商澈瘋下去。
意識清醒前的最後一秒,她腦子裡全都是對商澈喪心病狂的謾罵。
第二天,梁思嫵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去找手機,按下接聽後,電話裡傳來的是keh的聲音。
他先對擾人清夢表示了道歉,而後才禮貌地問:“少爺一晚上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請問是在你那邊嗎?”
商澈?
梁思嫵從惺忪裡猛地清醒過來,拿著手機回頭,發現帥氣的男人正赫然睡在自己旁邊。
他手臂還保持著攬她的姿勢,而她,正小鳥依人地蜷在他懷裡。
兩人纏綿得好像才度過了一個愉快的新婚洞房夜。
“喂?夫人?”
“……”梁思嫵臉眼皮跳了下,立刻否認,“不在,他不在。”
keh呃了一聲:“好吧,謝謝,再見。”
掛了電話,梁思嫵握著手機,有幾秒的發呆。
意識回籠,昨夜兩人的瘋狂便都湧了上來。雖然那些畫面依然讓人覺得臉紅心跳,但梁思嫵絲毫沒了前幾次的生澀。
她已經能坦然地接受這一切的發生和存在。
畢竟,她有需要,商澈也樂於滿足,對於他們這種不得不保持夫妻名義的假夫妻來說,不失為一種解決問題的辦法。
梁思嫵深吸一口氣,想起來去洗個澡,可身體只是動了動,馬上就被商澈拉了回去。
他胳膊一伸,輕而易舉就把她勾到了懷裡。
夜晚可以掩蓋一切慾望,但此刻陽光高懸,兩具身體這樣毫無遮攔地貼著,梁思嫵有些尷尬。
她推開商澈,往後挪了挪,刻意保持了些距離,“你該回去了,Ken在找你。”
商澈:“……”
商澈喉結動了動,“用完就扔?”
“沒扔。”梁思嫵坦坦蕩蕩,“下次還要用的。”
“……”
商澈一時不知榮幸還是可笑,但事已至此,他已經預設了彼此這樣荒唐的關係。
他掀開被子,站在床邊穿衣服,窸窣的輕微動靜傳來,梁思嫵本來沒想看的,但還是沒忍住抬眸看過去。
商澈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脊背上有幾道明顯的指甲印,梁思嫵知道是自己抓的,在他最深的時候,她也沒忍住掐他。
那些印子很快被衣服蓋住,商澈穿起襯衫,從下往上一顆一顆繫著釦子,他手指十分修長,動作不急不慢,梁思嫵不由想起一些畫面,呼吸頓了一下。
“下次是多久?”商澈沒有轉身。
梁思嫵怔了下,反應過來他在問甚麼後,耳根燙了一下,心想怎麼才剛打完架就約下一次。
她清了下嗓,故作淡定答他,“每週四吧。”
商澈微頓,轉過來,似乎想說甚麼。
可梁思嫵趕在他開口前又道:“還有,每次睡完你得馬上回家。”
“……”
“我不想別人知道。”
商澈沒說話,轉過去繼續系襯衫的同時,氣笑了似的低下頭。
這或許是他迄今為止聽過的最諷刺的話。
商家三公子,鼎鈞未來的繼承人,他要甚麼得不到?走哪不是座上賓?偏偏在梁思嫵這裡這樣見不得光,名不正言不順,睡個覺還得偷偷摸摸。
像偷情。
可即便滿心不甘,商澈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或許是那些深夜裡輾轉反側的渴望,終於在她身上得到了滿足。他也才24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體有需求很正常。
他在正視自己的慾望,僅此而已。
想到這裡,商澈淡淡開口,“我是不是也有提要求的權利。”
秉著公平的炮友關係,梁思嫵點頭,“你說。”
“一週一次太少。”
“……”
梁思嫵突然不太習慣這樣直接的商澈,她心跳加快,但仍鎮定問:“……那你想要幾次?”
既已讓自己接受這個身份,商澈便也坦然了,眼皮都沒抬一下,“每天。”
“???”
梁思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是禽獸嗎?”
“我需求高,不行麼?”
“……”
梁思嫵簡直不敢相信從商澈口中能說出這樣無恥的話,她真的懷疑他是不是受了甚麼刺激,他們之間從未說過這樣赤|裸的話題,這讓她耳朵都有些燒了起來,像是把兩人床上的事談成了一樁生意,而他就是那個想要榨乾自己的黑心商人。
梁思嫵把被子一裹,整個人背過去,“一週兩次,愛要不要。”
“五次。”
“三次!”
“好。”
“……”梁思嫵覺得自己喊快了。
作者有話說:澈子當py的第一天就發瘋,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瘋
隨機50個!
被聚寶了改的很稀碎大家將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