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當魔尊的第四十天 她收了一圈按照她要……
她收了一圈按照她要求來到山門弟子的靈石, 又去找那些躲起來的弟子。
黎源受不了了,他眉目緊鎖,咬牙切齒:“我出十倍……你先救我。”
慄嬰詫異地看向他:“哇哦, 好有錢。”
但是無濟於事。
就算是不先救他慄嬰也會向他要十倍靈石, 先救誰全憑藉慄嬰心情。
他讓慄嬰不高興了, 慄嬰便不去救他,不趁這個機會踩他兩腳都算得上是她品行高潔。
她很快就消失在黎源視線中,任憑黎源怎麼求都沒有用。
慄嬰溜了一圈, 把躲起來的弟子一個個拽出來搶劫……不,收保護費, 收完保護費就把弟子扔到安全區。
總體步驟不算複雜, 但人還是比較多,把山裡弟子救得七七八八之後已經過了兩個時辰。
慄嬰沒有名冊,就算是有也懶得根據名冊一個個收保護費, 她自認為把宗門的人全部揪出來後就又回到了山門口,瞥了一眼黎源。
黎源還在苦苦掙扎,他臉部漲紅,似乎有人一直掐著他的脖子一樣。
他見慄嬰過來, 幾乎竭盡全力地嘶喊:“救救我……救我……”
即使竭盡全力,他聲音仍然很微弱, 帶著沙啞,像吞了一斤沙子一樣。
慄嬰卻只是坐到自己的搖椅上面,優哉遊哉喝了一口水。
她蹙眉,讓蘇汝喬給她換成冰鎮的葡萄汁, 要狠狠加糖的那種。
蘇汝喬無奈地去給她換,背過去偷偷翻了一個白眼。
真的是上輩子欠她的。
天生魔種真的是讓人討厭,把她當奴隸使喚了。
慄嬰往後仰去, 又翻了個身,讓自己髮飾不要硌到腦袋,就這樣舒舒服服躺在搖椅上,輕輕晃了晃。
她體型不大,搖椅用的格外大尺寸,可以容納兩個她,讓她充足翻來覆去。
黎源還在喊著哭著,慄嬰嫌煩,打了個手勢用術法把黎源的嘴給封住了。
她無所謂道:“你喊甚麼喊,我又不是不救你,只是我累了,休息一小會。”
慄嬰低頭喝了一口全糖冰鎮葡萄汁。
又過了一個時辰,黎源掙扎的樣子明顯微弱很多,慄嬰才從搖椅上下來,湊上去去看了看黎源的狀態。
現在是真的奄奄一息了。
慄嬰湊到他身前,伸手道:“一個億靈石。”
黎源不可置信看著她。
這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完全趁火打劫。
慄嬰無辜道:“你自己說要十倍的,加上我之前說兩倍,我又沒有多要。”
黎源咬牙切齒:“我現在……沒有那麼多……”
慄嬰:“那就打欠條吧,用神魂起誓。”
黎源怨恨地看著她。
慄嬰對他嘿嘿一笑。
最終還是用神魂起誓打了欠條,並且他手中所有靈石都自動轉成了慄嬰的財產。
有七千五百八十六萬八千四百二十一個靈石。
慄嬰沒想到他的錢還挺多的,她收到錢之後心情不錯,便把他也拽到了安全區。
而後慄嬰看著有些淡了的黑霧,便伸出手來,手心朝上五指張開。
她手掌上出現淡淡的青藍色靈力,而周邊的黑霧很快被青藍色靈力聚集在一起,又緩慢地吸收著。
慄嬰閉目感受著這份力量,而後轉頭瞥了黎源一眼。
蘇汝喬湊到她身邊,在她耳邊輕笑:“尊上威武,賺了好多錢。”
慄嬰心安理得接受誇獎,並且敲打道:“我們魔修以後不要去做那種缺德的燒殺搶掠之事,要像我一樣匡扶正義。”
黎源聽到“匡扶正義”這幾個字幾乎氣得吐血。
他莫名其妙欠了很多債,然後就看著慄嬰得意洋洋地帶著一堆東西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完全是搶劫。
……
慄嬰再一次摔筷子,把桌上的碗推到另一邊,道:“難吃的要死。”
蘇汝喬讓人去給她收拾殘局。
怎麼這麼難伺候?她在懷瑾宗究竟過的甚麼錦衣玉食的生活,一到魔域就嫌棄這嫌棄那的,顯得魔域很窮一樣。
慄嬰無聊地托腮,臉頰肉被她的手指懟得堆在一起。
誰做的飯都沒有林見月好吃。
林見月是完完全全按照她的口味做的,她偏好甚麼厭惡甚麼都能記得一清二楚,精準把握份量。
慄嬰是純粹的由奢入儉難,她前世吃別人做飯還可以吃得很開心,這一世完全被林見月嬌慣了。
反正她有錢有足夠肆意妄為的實力,甚麼不和她心意她就大吵大鬧,摔盤子擺臉色,實在不行就去搶,非要弄到完全讓她滿意為止。
很頑劣一人。
蘇汝喬本來以為自己足夠離經叛道了,但和慄嬰相比還是差遠了。
慄嬰又要說修甚麼宮殿,要地板磚都用上白玉,柱子雕花還要鍍金,要每隔幾米就擺上一顆頂級夜明珠……
只東拼西湊了一堆材料,趁火打劫來的錢就要不夠了。
慄嬰決定再帶人去劫富濟貧。
只是她再次出門,便聽到了有人說她暴政。
“魔域新上任的那個尊主,聽說手段特別殘暴,沒過兩天就打劫了天音宗。”
“黎源黎前輩,至今都重傷未愈,聽說他那天氣得放狠話要仙盟聯合起來打魔域呢。”
“神仙打架我們這群螻蟻遭殃,還是別打的好。”
“要我說還是打,不打就一直受欺負嗎?”
一人忽然感覺自己肩膀被拍了拍,轉頭便見一個黑髮黑眸的女子湊了過來,她貓一般的眼睛疑惑看向他:“你剛剛說魔主殘暴?”
“傳言中是這樣的吧,我也沒見過。”那人撓了撓頭道,便看到慄嬰眨了眨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扇動一下。
幾人又八卦道:“聽說還是懷瑾宗那位霽月君的弟子呢,聽合歡宗長老說,他們兩個有一腿。”
“估計是她想要強迫霽月君,但霽月君不願意,她才叛逃宗門的。”
“我聽到的版本是霽月君愛而不得,囚禁徒弟,所以她才黑化的。”
“這麼壞嗎?不對,她才是反派啊。”
慄嬰咬了一下下唇:“胡說八道,那個魔尊明明是好人。”
“可是黎長老親自說她殘暴無比的……”
“黎源……”慄嬰咬牙切齒道,“憑空汙人清白。”
她分明是行俠仗義才對。
她轉身便要去找黎源麻煩,又想起剛剛蛐蛐自己的人。
慄嬰伸手打了個響指,幾人瞬間定格在原地,一動不動。
“呵,背後傳我謠言,罰站半個時辰。”慄嬰輕嗤道。
慄嬰很快便到了天音宗,天音宗的人多多少少對慄嬰有些心理陰影,一個個避著她走。
慄嬰隨機抓了一個倒黴蛋,攥著他的後脖頸。
倒黴蛋瑟瑟縮縮:“我沒錢了大人,我真的沒錢了。”
慄嬰蹙眉,伸手指了指自己:“我看起來像壞人?”
講真的,她長得眉清目秀,圓潤的眼睛和臉頰嬰兒肥都給她添了乖巧感,只要不邪惡地露出尖尖牙來,都足夠讓所有人叫她一句“乖寶”。
看起來確實是不像壞人,但她做的事情樁樁件件都表明她不是好人。
最起碼算不上正派。
那個倒黴蛋窩窩囊囊不敢回話。
慄嬰“嘖”了一聲,放棄這個話題,挑眉問道:“你們黎長老呢?我搜了一圈,怎麼不在宗門。”
“黎……掌門他現在已經在仙盟了……”
慄嬰歪頭疑惑:“掌門?”
“是在前幾天剛上任的掌門。”弟子道。
慄嬰“嘖”了一聲,沒有去細究,反正那些和她也沒甚麼關係。
現在她只想要把黎源找出來扇他兩巴掌,讓他長長記性,別亂說話。
……
此時黎源正在仙盟踱步,怒聲道:“簡直是無法無天,今天是天音宗,明天就是你們門派,不如趁現在我們聯合起來攻打她,最好是殺死她以絕後患。”
白芷蹙眉思索,劍宗和墨宗佛宗也在思索。
合歡宗扶柳依舊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並且躍躍欲試自己去勾引慄嬰。
嶽澤沉默看向眾人。
黎源又道:“歷任那麼多魔主,大多都知情識趣,相安無事了這麼多年,就她一個,無法無天殘暴嗜殺陰晴不定,我們聯合其他魔修裡應外合滅了她,換一個聽話的……”
忽然,他的肩膀被拍了拍。
“喂,你說誰殘暴?我嗎?”慄嬰眼睛靜靜看著他。
黎源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懼,他僵硬住,便聽慄嬰幽幽道:“我難道不是一個善良的大好人嗎?”
黎源轉頭去看她,可頭只轉到一半便忽然感到一陣掌風襲來。
他下意識想要抵擋,但慄嬰的速度實在是過於快,加上她力道很大,他躲無可躲,只能用臉接下這一巴掌。
於是他被扇得往後踉蹌兩步,還沒有站穩就又被扇了一巴掌。
他差點被打倒在地上,但還是堅持住了穩住身子。
嘴角被打得裂開了一些,血流了出來,最重要的是,慄嬰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他的臉,相當於把他尊嚴踩地上了。
偏偏他又拿慄嬰無可奈何。
他似乎覺得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話一般,甚至聽到有人發出幾聲輕笑。
他懷疑地看向白芷,白芷沒在笑,扶柳也沒在笑,兩個平日裡最不正經的都沒笑,到底是誰在笑他?
他繼續側頭去看周圍的人,發現發出那幾聲輕笑的竟然是嶽澤。
嶽澤,嶽成深!
黎源咬牙切齒。
嶽澤抿了一口茶,將自己笑意遮住。
黎源還沒有來得及質問嶽澤是不是與慄嬰有勾結,便聽到慄嬰跋扈道:“你們仙盟竟然沒有我們魔域的位置,你們霸凌我?!”
眾人:……
仙盟盟主弱弱道:“仙盟,自然沒有魔修啊。”
“果然是要孤立我們魔域,”慄嬰抱臂道,“不過既然我上臺了,就不能讓這種不公平不正義的事情進行下去了,一旬後,不,明天,明天我就要仙盟加上魔域的名字,要不然我就帶人攻打你們。”
慄嬰放完狠話,又順走了幾個靈力充沛的法寶和裝飾品,大搖大擺離開。
作者有話說:妹寶這個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