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當魔尊的第四十一天 林見月,你果然和……
由於慄嬰到仙盟扇人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 加上她要求仙盟加入魔域勢力也很過分。等慄嬰走後幾人又稍微壓低聲音討論了一番。
最終多數人決定還是遵從黎源的意思,先聯合起來攻打魔域。
畢竟退一步就意味著退一萬步,今日割五城, 明日割十城。
嶽澤沒做甚麼表態, 只是回去之後照舊檢查了一下林見月沒有離開, 也沒有受傷,就安心回去了。
她沒有告訴林見月圍剿魔域的訊息,但總有人多嘴。
在圍剿慄嬰的當天, 雲蔚路過刑堂,隔著那層防護罩幸災樂禍地對困在裡面的林見月道:“待霄, 你家徒兒要完蛋了。”
林見月本來還在垂眸打坐, 聽到這句話後身體顫了顫,用手撐地讓自己穩住:“她怎麼了?”
雲蔚:“仙盟要派人圍剿她了,聽說聲勢浩大呢。”
林見月睫毛顫抖起來, 他閉上眼眸,故作平靜:“她無論如何都與我沒甚麼關係了。”
雲蔚嗤笑一聲:“真希望你說到做到。”
過了很久,雲蔚終於離開了。
林見月睜開眼睛看向外面,而後起身。
強大而純粹的靈力凝聚在他手上, 轟然將那防護罩炸開!
同時陣法強行被迫的威力反噬到林見月身上,他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往後踉蹌兩步。
林見月神色不變,只是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溢位來的鮮血,握著少微劍便往魔域趕去。
……
慄嬰無聊地托腮看著長樂宮樓下嗚嗚泱泱一群人,心裡嘆氣, 怎麼又來?
上一輩子甚麼狗屁破夜之戰還損失的不夠嗎?
不過剛好可以敲詐一番,長樂宮正缺錢呢。
她說服了自己好久才打起精神來,眼睛圓溜溜睜開, 無名劍出鞘。
不只是無名劍,她身上的法寶武器甚麼的均蓄勢待發。
她依舊懶洋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群老熟人。
大概來了七八個宗門,一個宗門帶了十幾號人,圍著她長樂宮門前,神色嚴肅。
百十個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有一個先動手的,都格外謙讓,等待別人動。
但大家動嘴很積極,嘰裡咕嚕說一堆亂七八糟的話,看起來很是慷慨激昂。
慄嬰等的無聊,打算自己先動手,隨機綁架幾個幸運兒,讓他們宗門的用靈石或者別的天靈地寶贖人。
正在她打算動手的前一刻,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慄嬰手中動作停頓了一瞬,下意識磨了磨牙。
距離上一次吃林見月,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有些想要……
但這次林見月來,也是不自量力地來討伐她吧。
若是如此……那就把他鎖起來,鎖起來,修為再廢掉一次,再也不放他出去便是了。
慄嬰的忍耐是有度的,非要對她出手的話,即使是林見月,也要付出代價才是。
明明知道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打不過她,偏偏要送上門來找……
熟悉的手忽然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而後把她護在身後。
慄嬰眨了眨眼睛。
護在身後?
林見月不應該恨死她了嗎?
他這是在幹甚麼呢?
震驚的不只是慄嬰一人,下面各大宗門的長老弟子都能看到林見月幾乎以母雞護崽的姿勢完完全全擋住了慄嬰。
他少微劍出鞘,眼睛卻直盯著下面那些正道修士。
“林見月,你果然和魔修有勾結!”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一句,接下來罵他的聲音便更多了起來,此起彼伏,嘰嘰喳喳。
慄嬰饒有興致地看著林見月的背影。
林見月依舊站著她身前,以一種不自量力的保護姿態將慄嬰完完全全遮擋住。
他正了神色,對樓下那些人道:“諸位何故要這樣開戰,魔域與正道維持了幾十年的和平,難道就要毀於諸位手中嗎?”
慄嬰笑,身體靠近了他,下巴尖尖抵在他肩膀上,露出精巧的小臉。
下面的罵聲更大了。
林見月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要去看慄嬰,但又控制著自己不要去看她,彆扭地轉過臉看向眾人。
“慄嬰是在下的弟子,她年齡較小,若是得罪了諸位,也是在下管教不當,我願代為受罰。”
慄嬰聽完這句話之後又是笑,尖尖的下巴硌得他肩膀有些疼。
她又離了林見月近了些,咬著他的耳朵揶揄道:“師尊專門過來一趟,是要哄我開心?”
“不過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我會留下活口的。”
說著,她的手便環繞住了林見月的腰。
林見月感覺自己的小腿被纏繞住了,她的尾巴像藤蔓一般,軟軟繞上來,親暱地刮蹭著他藏在衣服下面勻稱修長的小腿。
林見月還沒有來得及發出驚呼,便見慄嬰周邊蓄勢待發的法寶瞬間朝人群中湧過去,帶著萬箭齊發的氣勢。
一般來說修仙者不可能一次性精準操控這麼多法寶,但慄嬰不僅做到了,而且做的輕輕鬆鬆,還有空用手鑽進了他的衣服裡。
林見月身體一顫,垂眸忍耐道:“別……別在這裡。”
旋即天旋地轉,他被她的尾巴鎖住腰,以一種羞恥但他萬分熟悉的姿勢被拖進了室內。
接下來的流程林見月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他被慄嬰理所當然地撕爛衣服,像一盤生肉一樣展示在她面前。
林見月閉上眼睛,仍然彆扭地不看她。
“真的沒有想到,師尊,你為甚麼自己送上門來了呢?”慄嬰愉悅地獎勵一般親了親他的嘴角。
林見月呼吸劇烈了些,他躲著慄嬰的吻,只是道:“你是我徒兒,不管發生甚麼,也是我教的不好。”
仍然是那套外人面前的說辭。
慄嬰懲罰地捏了捏他,讓林見月難受地蜷了一下,道:“你撒謊,你分明知道我是重生的,不算是你一手養大的純潔無辜的小孩子,也自然不算是你教導長大的。”
林見月忍痛道:“之前……沒有人教你,所以你自然是我教著長大的,前世的事情……我不怪你。”
不怪她嗎?
慄嬰認真端詳他的神色,見他不似作假。
她又捏住他的下巴,強行讓他看向她幽黑的眼睛:“你不怪我,為甚麼要自殺呢?”
林見月不去回答她的話,只是眼睛靜靜看著慄嬰,似乎在說慄嬰心裡最清楚不過。
他為甚麼自殺?為甚麼以那種決絕的方式離開她,慄嬰應該心知肚明才是。
慄嬰有些生氣了,她張口死死咬住林見月的肩膀,任林見月如何掙扎都不放口,生生咬出兩道血洞,像被毒蛇咬了一般。
林見月眼神渙散了些,便聽到慄嬰怨恨道:“你恨我,是嗎?所以要用這種方式報復我?”
不……
林見月艱難地搖了搖頭,便被她掐住了脖子,空氣再一次被掠奪。
上一輩子他早就習慣了慄嬰的陰晴不定,但這輩子身體還沒有習慣過來,於是他感受到了痛苦與窒息,控制不住想要呼救。
慄嬰鬆開手,冷眼看他狼狽咳嗽。
“你不能恨我。”慄嬰道。
林見月咳嗽了很久,胸腔起伏著,緩了一會才說出話來:“我沒有……我沒想報復你,我不知道你會痛苦……抱歉。”
他被逼得自殺了,卻還要向罪魁禍首道歉,偏偏兩個人誰都沒覺得這個道歉有甚麼問題。
林見月艱難道:“我只是……只是承受不住了,你那時說過,自己不再濫殺無辜。”
“我確實沒有濫殺無辜。”慄嬰道。
林見月垂眸,不再說話。
若是沒有濫殺無辜,那為何懷瑾宗兩名來尋他的弟子,就那樣輕而易舉死在他面前呢?
或許旁人當真做錯了甚麼,但那兩名弟子只是尋他而已,只是看望一下。
那兩個弟子甚至沒有出過宗門,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出宗門,不可能殘害過無辜百姓,只是看望一眼,也是有錯嗎?
林見月沒有說出口,是因為他忽然想起慄嬰之前說的順她者善,逆她者惡……
也是,對她來說,只要不順從她的心意,那就不算濫殺……
林見月當時受不了慄嬰如此,受不了她滅絕人性,更怨恨的是自己。
若不是他,或許那兩名弟子便不會死了。
他們當著他的面被慄嬰殺死,血濺了一地,整個房間都漫著血腥味。
他當時呆愣住,任憑慄嬰拖著他,要和他在另一個“乾淨”房間做。
屍體一會兒會有人打掃的。她這樣說。
林見月記得他看她像看一個怪物一般。
她不可能真的憐惜他,不可能真的愛他……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她帶回正道。
那時的他萬念俱灰,才想到自殺。
現在的慄嬰……會好一些嗎?
她比前世成熟了,但是……但是……
林見月閉目祈禱著。
無論有甚麼過錯,都責罰到他身上來吧,都是他沒有教好她。
“師尊,你在走神甚麼?”慄嬰惡劣地用尾巴狠狠撞擊。
林見月洩出兩句痛呼,又死死抱住慄嬰,顫聲道:“你之後,可不可以……把情緒都發洩在我這裡,別去傷害別人了,我當你的容器,好嗎?”
慄嬰看向他。
他瞳孔渙散,有些不知所云:“沒關係的,都發洩在我這裡,我會原諒你,這樣天道就不會懲罰你了。”
慄嬰咬他的胸口。
血像母乳一般流到她嘴裡,被她吮吸著。
若是林見月真的能夠產出奶水就好了,慄嬰無端想到。
她把尾巴收了起來,又繞到他腰上,整個人像抱臉蟲一樣雙手雙腳抱住他。
林見月沒有掙扎,任她動作。
她這樣抱著他,又往他身上縮了縮,忽然道:“我要吃辣椒炒肉,你明日去做。”
林見月垂眸道:“好。”
“我要鎖住你的腳,鏈子你可以挑一個你喜歡的顏色。”慄嬰道。
“好。”林見月說完之後又思考了一下,補充道,“謝謝你。”
慄嬰滿意哼唧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終於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