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8章 冤枉

2026-04-30 作者:達達達聆

冤枉

沈硯鈞抱起她,大步走進寢房,將她輕放到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好重!”林清棠整個被他籠罩,他身量又高,肌肉又緊,這樣壓著她,讓她莫名有些慌,於是伸手推他的肩膀。

沈硯鈞感覺到了她的推拒,輕笑一聲,低頭往下。

察覺到他的動作,林清棠抓著他的頭髮想讓他別這麼做,可沒一會兒,她就失去了力氣,腳趾蜷縮著。

沈硯鈞停下動作,臉上有點點水漬,起身想吻她,可卻被她偏頭躲過,他只能吻了她的臉頰,啞聲道:“你還嫌棄你自己。”

林清棠瞪了他一眼,沒回話。

沈硯鈞低頭看著她,鬢角已經微溼,眉目含春,看起來嬌豔欲滴。

他終於是忍不住了,沉下身,細細感受著她的溫度……

林清棠不敵他的力氣,沒過多久便只能任著他的動作,意識漸漸渙散。

不知過了多久,她中間連連央求他停下,他卻只哄著她說最後一次,可是一次又一次,最後一次的時候她已經手都抬不起來了,結束後昏昏沉沉的窩在沈硯鈞的懷裡,深深地睡去。

等林清棠醒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她走出房門,卻沒見到沈硯鈞的身影,以為他是出門去辦事了,就往書房走去,誰知一進門,就見他坐在案前,正看著一封書信,表情嚴肅不已。

“怎麼了?”林清棠立刻意識到信件裡有很重要的資訊。

“李源差點被殺了,不過被許安及時發現,現在已經沒事了,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李源說他知道當年的事,但是要見我的面才說。”

“當年的事?”

沈硯鈞站起身,走到了她跟前,“就是當年花燈節的事。”

林清棠抬頭看著他,聽到這話後很是激動:“李源是楊刺史的身邊人,他知道的肯定很多,你快去吧!”

沈硯鈞沉默不語,抬手撫摸著她的頭髮,開口道:“我不放心你。”

“我有甚麼可擔心的,去見李源才重要啊!”

林清棠知道他的不安,伸手環抱住他,埋進他的胸膛,接著說:“放心去吧,你不是留了很多人嗎?他們會保護好我的,再說了,我也想快些為我的爹孃報仇。”

沈硯鈞將下巴搭在她頭上,下定了決心:“我會去長安一段時間,事情一解決我就回來,你一定要小心金萬籌他們。”

林清棠對著沈硯鈞千叮嚀萬囑咐,幫他收拾好行李,第二日清晨,他就走了。

她告訴家裡人說他要出遠門採風,事情來得急,所以大清早就走了,陳淑婉還感嘆他畫畫也太努力了,她只能打哈哈敷衍過去。

沈硯鈞留下了很多護衛,表面看不出來,其實他們藏在各個地方,時刻保護著她們的安全。

一眨眼半個月過去了,她照例前去刺史府尋找宋碟,藉著這個由頭去給刺史送錢。

可是今天她有些倒黴,剛拐進後院,就和楊立煊正面碰上。

她本打算行個禮就避開,可是他卻站在那裡不動,無奈她只能抬頭看他。

“林清棠,沒想到你的本事這麼大,竟然搭上了刺史大人。”

她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冷場熱諷,要是再往前一段時間,她或許就忍了,但是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在刺史手下還是有些份量的,於是不客氣的開口:“多謝楊公子的誇獎,我也認為我挺有本事的。”

或許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坦然的應下,他被噎了一下,接著開口道:“那我們等著看吧,看看你還能不能繼續這麼有本事。”

說完他就帶著手下走了,聽了他這句話,她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有甚麼事情要發生,還沒深想,宋蝶尖細的嗓音傳了過來:“你怎麼在這,我等了你好一會兒,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她親密得挽上林清棠的胳膊,把她往她的屋裡拉。

自從林清棠和刺史有了那些往來,宋蝶就把她當成了自己人,還時不時跟她抱怨刺史的風流韻事,她耳朵都快聽受傷了。

正當她準備自動忽略她的那些話語,結果她卻沒說,反而說起了別的。

“你快來看看,我新買了一些衣服,還給你準備了幾件。”

林清棠聽了有些好奇,跟著她進去看,誰知衣服一入眼,她立刻燒紅了臉。

那這衣服布料少得可憐,該遮的地方全沒遮,甚至有的還有鈴鐺。

“你瞧瞧,有沒有看上的?”宋蝶站在她身後,湊近她耳邊對她說。

林清棠嚇得一激靈,忙往一邊躲開,不敢直視那些衣服,推拒道:“不,不用了,我穿這些。”

宋蝶捏起一件衣服,放在身前擺弄著,聽著她的話笑著說:“唉,忘了你相公是入贅的,只有他討好你的份,哪像我啊。”

說到這,她突然停頓了一下,湊近林清棠面前對她輕聲說:“刺史不用這些根本站不起來。”

宋蝶說完就轉身去照鏡子,獨留林清棠站在原地,她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現在只想去洗耳朵,然後把這句話給忘了。

折騰了一上午,宋蝶終於放過了她,而她該送的也都送出去了,終於能回家去。

林清棠靠在馬車裡,長嘆一口氣,真的是送禮也需要勇氣啊。

誰知還沒安生兩天,突然有官差來林家堵她,說有要事需要她前去配合。

林清棠起初以為是沈硯鈞在長安的事解決好了,所以叫她去配合,誰知腳步一邁入官府,她就知道事情不對了,因為坐在那高堂之上的,並非是沈硯鈞,而是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

“罪婦林氏,還不跪下!”

林清棠有些懵,但是還是乖乖的跪在那兒,正要開口詢問為甚麼,坐在上面的那個人開口了。

“金萬籌,你說的可是真的?現在人來了,你要是有半句虛言,這後果你可知道?”

金萬籌聞言立刻回話:“稟報大人,小人所說全都是真的,絕無半句虛言。”

“好,那麼罪婦林氏,我問你,你可有在安禾村收買竹子?”

林清棠本以為是甚麼問題,誰知是這麼簡單的問題,只實話實說:“回大人,有的,我鋪子的魚燈用的都是安和村的竹篾。”

“那竹子在你之前一直屬於村民的,你為甚麼能讓他們把竹子賣給你?”

林清棠聽了這話只覺古怪,她花錢了不就能賣給她了?但是沒法,她猜不出這些問題有甚麼目的,只能回答道:“之前安禾村被洪水淹了,他們無處可去,我出錢給他們安置,還僱傭他們幫我做工,所以他們才願意把竹子賣給我。”

上面的人聽後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問:“你可送一個金碗給刺史?”

聽到這,她心裡突然明白了,這些人是來找她送禮之事,那位置上的難道是沈硯鈞的人?看起來又不像,她想不了這麼多,回道:“我有送,但是那只是一個禮物,我與刺史的妾室宋蝶交好,碰巧碰到刺史,給他的罷了,並沒有甚麼含義。”

說完這話,上面的人突然拍桌,“好一個沒甚麼含義,你可知這金碗是如何來的?”

林清棠莫名,這金碗就是她託人花花重金買來的,難道路子不正嗎?她立刻辯駁起來。

但是那位大人並沒有認可,而是叫人把她壓著,聽金萬籌的證詞。

“稟報大人,這林氏本是覬覦安竹村的竹子,希望重金買去,可是我和村子多年的交情,他們就拒絕了,故而她就轉頭盯上了安禾村,可是那村子不賣竹子,她就夥同那李源一同弄了那水壩一事,這才讓她得逞了。”

林清棠聽了大喊道:“你胡說,要是我先夥同李源,你又怎麼確定那水壩一定會塌?”

金萬籌聽了更是一臉得逞的表情:“那水壩會塌正是在她的計謀裡,因為她貪走了建水壩的錢財,所以水壩不可能受得了洪水!”

他的這番話荒謬地林清棠直接睜大了眼睛,掙扎著想起身,但是被官差死死按著無法動彈。

金萬籌看她這狼狽的樣子,更是幸災樂禍,接著說:“至於我為甚麼會知道她提前計劃好,正是因為那金碗就是安禾村的鎮村之寶,世代村民供奉的,你要是提前不知道,怎麼會在洪水來之前提前把這碗取出來了呢?”

他一說完,林清棠便立刻否認,但是金萬籌又拿出了一連串的賬本,證明她在一直送刺史錢財,這下她真的是百口莫辯,因為她真的送了。

“好了,既然證據這麼齊全,就把這林氏壓下去,之後聽候發落。”

“冤枉啊大人,金萬籌冤枉我,這些是我一件沒做過!”

她邊說邊反抗,不願意配合,但是無奈她敵不寡眾,正要被塞上嘴時,外面傳來了動靜。

“大理寺卿到!”

接著,整齊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一夥訓練有素的官差走了進來,最後,沈硯鈞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停在林清棠的腳邊,接著開口道:

“這裡發生了甚麼事,這麼熱鬧?”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