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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失守

2026-04-30 作者:達達達聆

失守

雙生子?

那一切都串通了,金萬籌確實和刺史串通,狼狽為奸。

那她爹孃和沈硯鈞的爹,都是金萬籌和這夥人的手筆。

林清棠只覺得噁心,這樣的人,逍遙在世這麼多年,而她的爹孃已經埋在土裡,已成白骨。

“我想和你一起,把金萬籌打倒,請你不要拒絕我。”

林清棠眼裡透露出一股狠厲,直直盯著沈硯鈞。

“好。”沈硯鈞現在也想把他們千刀萬剮,以解殺父之仇。

二人達成一致,沈硯鈞便書信遞送訊息,讓王猛仔細審查李源。而他和林清棠則在思考如何讓金萬籌自投羅網。

沈硯鈞並不想讓林清棠參與太危險的事,但是一說出來,她肯定會生氣,只能在心裡思索把事情處理的簡單一點。

而林清棠並不這麼認為。

她苦思冥想,要拉金萬籌下水,就要讓他自己說出是把那筆錢財用去哪裡,這是最後一環。

她盯著地上的花燈,久久不語。

突然,她靈光一閃,花燈,這不正是最有用的東西嗎?

她這陣子已經把金萬籌的生意搶了不少,還發生了水壩的事情,他恐怕和刺史之間已有嫌隙,要是能讓他們直接撕破臉,那就是最好的事,畢竟狗咬狗,才是最喜聞樂見的事。

林清棠轉過身,對著站在窗邊的沈硯鈞說道:“我有辦法了!”

他回頭示意她繼續說。

“我決定去賄賂刺史。”

……沈硯鈞有些無言以對,他一個大理寺卿的查的就是這種事,而她做這種事是何意味?

林清棠自然也看出了他的表情,解釋道:“不,我的意思是我要去替代金萬籌的位置,讓他們關係崩塌,這樣我們就可以趁虛而入。”

沈硯鈞聽懂了,但是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皺起了眉頭,沉思著。

就在她要開口再次詢問時,沈硯鈞開口同意了,但是要求必須帶上他的人,並且不能擅自行動。

林清棠自然是答應。

既然有了想法,那她就要開始實施,她本想變賣一些財產,但是沈硯鈞阻止了她,並掏出了一沓銀票,告訴她可以用他的。

林清棠拿著這厚厚的一沓銀票,簡直不想撒手,這要真送出去,那真是心在滴血。

錢財到位,接下來就是打通人脈。

沈硯鈞派人幫忙牽頭,讓林清棠和楊刺史能單獨會面,這才有利於談事情,可是這中間,有一個他早就想剷除的人妨礙著他,楊立煊,這個該死的臭老鼠,他可早就想下手了。

沈硯鈞派人徹查楊立煊手下的的商鋪,把他各種陳年舊事翻出來,讓他應付不過來,除此之外,他總覺得楊立煊和之前水壩的事脫不了干係,遲早有一天他會抓住他的老鼠尾巴的。

妨礙好楊立煊,他開始給林清棠牽線搭橋,而第一步,就是接近刺史身邊目前最受寵的妾室,宋蝶。

這人原是一個憐人,僥倖被刺史看中,收入後宅,由於她手段了得,爭得刺史日日留宿,可謂是風頭正盛,她吹的枕邊風,一定很有威力。

林清棠特地選中宋蝶出門遊園,和她偶遇,再不小心把她衣服弄髒,順理成章就送了一身華貴的衣物。

以後,林清棠便隔三差五給她送各種禮物,但是她卻很警覺,禮物照收,但並不多說任何一句話。

在林清棠又送出了一套頭面,而宋蝶理所當然的收下後,她終於提出了自己的請求,讓宋碟幫忙牽線搭橋,她想會見一下刺史,畢竟誰不喜歡做生意,要是事情成了,她會分給宋蝶分成,在這種誘惑下,宋蝶同意了。

這天,宋蝶假借看戲名頭,把林清棠邀請進府中,而刺史那日正在府中休息,這牽線搭橋,正式成了。

林清棠迎面碰上刺史,施施然行禮,而後便讓侍從拿出她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呈送給他。

“大人,這是我送給您的一些見面禮,希望您不要嫌棄。”

楊刺史抬起那藕節一般的手指,拾起那盒中的鴛鴦蓮瓣紋金碗,放在陽光下看了起來,良久,發出一聲悶悶的笑聲。

“真是妙啊,沒想到林氏竟然能拿到這樣的寶貝,真是品味頗高。”

宋蝶在一旁看著刺史滿意的表情,想著自己真是做對了,這件事必定成。

果然,刺史假意拒絕了禮物,但是安排了人約林清棠兩日後在他的私宅會面,林清棠自然答應。

兩日後,林清棠帶著沈硯鈞如約而至,席間還有宋蝶在刺史一旁伺候他吃食。

林清棠行禮後落座,那刺史便開口:“林氏,我知你與那金萬籌頗有交惡,你可知我與他相交甚篤。”

她低眉順眼,跪伏在地,應道:“回大人,自然是知曉的,正是因為那金萬籌與您交好,所以我才來向您表明我的心意。”

楊刺史抬起頭,露出他那寬大的雙下巴,往下睨著林清棠,問道:“你是甚麼意思?”

林清棠回道:“那金萬籌只是一個商人,他眼裡只有那一畝三分地,怎麼會有大人您的海量,我只是一介婦人,這偌大的家業,最後終究是守不住的,而要是有您的幫助,這必定是好極了。”

林清棠頓了頓,又說:“若是大人能幫我攔下金萬籌,我願意把鋪子分八成給您,你看如何。”

聽了這話,楊刺史立刻改變了態度。

他比誰都明白,如今林清棠的鋪子,已經遠遠超過他手下的金燈齋,生意可謂是蒸蒸日上,而那八成,自然是非常可觀的,甚至超過了金萬籌給他的。

這樣好事,他自然不會錯過的,但是他裝作猶豫,又刺探了林清棠:“若是我收了,不幫你辦事呢?”

林清棠坦然回道:“大人,那金萬籌已經無法無天許久,外面都在宣稱他比您的權利還大,要是有了我的助力,他還敢傳這種話出去嗎,只怕到時候只有跪地求您的份。”

聽了這話,楊刺史終於同意了,和她達成了協議,並經由他這邊草擬,蓋章。

這協議一定,之前沈硯鈞的銀票便派上用場,她一塌一塌的往刺史府送去,送得他心滿意足,這下,他終於把她納入自己的麾下。

——

而金萬籌這邊,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旁若無人的進了刺史府,猛地踹開書房的門,對著裡面的侍從說道:“都滾下去。”

楊刺史坐在椅上,巋然不動。

“你是甚麼意思,為何最近那麼多官差來查封我的鋪子?”

楊刺史端起一盞茶,輕輕吹去浮渣,抿了一口,回道:“這都是例行檢查,是你沒注意,被抓了辮子罷了。”

金萬籌怎麼會聽信這種話,他從來沒有被如此查過,只覺氣憤無比,正要再質問,外面的侍從上來稟報說有急事。

楊刺史聞言,對金萬籌說:“哎呀,我這是急事來了,你的事之後我會處理的。”

說罷,就跟著侍從走了,獨留金萬籌在書房發怒。

雖然楊刺史說是會幫忙,但是卻沒有一點行動。

甚至還整得金萬籌鋪子關了一家又一家,本想利用手中拿捏刺史的鋪子去威脅他,他竟也不怕,終於,他悟出來了,刺史有了新的靠山。

金萬籌面目扭曲,咬牙切齒地喊來手下。

“去查,到底是誰在接觸楊刺史,查不出來你也別回來了!”

——

自從林清棠開始接近刺史,她發現世界都變明亮了,也沒人為難她,也沒人挑刺,甚至碰上事了,自動就解決,都不用她開口。

雖然這滋味很美妙,但她並沒有利用,因為她知道這些都是虛的,只有保持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狀態,之後掀翻他們時,她才可以全身而退。

林清棠坐在家中院子做魚燈,手指靈活的折彎竹篾,組裝成魚骨架,再行雲流水的糊上紙,最後再上色。

因為最近的祥和,她終於有閒時開始苦練畫技,畢竟天天靠沈硯鈞畫還是不太現實的,他得忙大理寺的事務。

她貼近魚燈,細細描摹著形狀,突然,一隻手摟上了她的腰。

“今天怎麼沒去鋪子?”

沈硯鈞摟著她的腰,頭埋進她的頸間,深深嗅著她身上的體香。

林清棠頭微微後仰,配合著他的動作,笑道:“最近太平和了,我根本不用去鋪子盯著,索性在家裡研究新的魚燈樣式。”

沈硯鈞聞夠了,開始吻她,直把她吻得面紅耳赤了,才願意放過她。

一吻結束,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渾身無力,只覺得雙腿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他雙臂緊摟著她。

最近二人已經很久沒有親近了,主要是是因為沈硯鈞忙的不行,為了處理金萬籌和楊刺史的事早出晚歸的,二人都很想對方。

沈硯鈞手往下探去,激得她渾身一顫,忙伸手握著他的手臂往上拉,阻止他的動作。

可是這邊剛攔下,他的另一隻手又往她衣間摸去,一時間她上下都失守了。

慌亂間,她終於是挨不住了,只哀求道:

“回,回房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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