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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陷害

2026-04-30 作者:達達達聆

陷害

林清棠實打實的逛了整整一個上午,把該買的都買了,已然是飢腸轆轆。

她帶著沈硯鈞直奔香滿樓,這是臨川城非常有名的一家酒樓,菜品非常豐富,其中有一道蓴花鱠十分有名。①

這道菜用的是臨川城本地新鮮的鱖魚,再以蓴菜合拌,放上香蔥,熱油一淋,香味瞬間迸發出來,能讓剩下的菜品都失了顏色。

除了蓴花鱠,她還點了胡餅、水盆羊肉、炒雞片、櫻桃畢羅、酥山,她把她想吃的全點上了。②

至於沈硯鈞,他從來都是聽話的份,她點甚麼他吃甚麼就是了。

稍微等了一會兒,她叫的菜全上齊了,她火急火燎的挽起羅袖,執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軟嫩的魚肉幾乎入口即化,魚肉不腥不膩,美味的讓她停不下來,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看著林清棠吃得這麼香,沈硯鈞放下了胡餅,先夾起一口蓴花送進嘴裡,吃起來滑溜溜的,味道還不錯,接著又夾了一塊魚肉進嘴裡。

他剛嚼兩口,猛地覺得不對勁,這魚肉,怎麼是生的?

這讓他一時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在他拿起筷子要吃蓴花鱠的時候,林清棠就看到了,她十分想知道他對於她最喜歡的菜品是甚麼樣的評價,於是直勾勾地一直盯著他看,見他嚼了半天也不吞,有些疑惑:“怎麼了,不好吃嗎?”

他終究還是沒吞下去,微微偏頭,用帕子掩了一下,將魚肉吐到碟邊,“這魚肉味道很是不錯,但是卻是生的,我有些吃不慣。”

“你家不在江南一帶嗎?這可是我從小吃到大的,就要生的魚片才嫩呢!”她一邊說一邊又夾起了一塊送進嘴裡。

沈硯鈞蹙著眉毛,也不回話,就坐在那看林清棠鼓著腮幫子用力地咀嚼著魚片。

林清棠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茹毛飲血的野人。

“哎呀,你別看我了,快吃菜呀,吃,吃這水盆羊肉,涼了的話羶味就要出來了。”她給他盛了一大碗羊肉,示意他就著胡餅吃。

沈硯鈞收回了目光,接過羊肉,繼續吃起了胡餅。

一頓飯吃的風捲殘雲,二人以酥山收尾,冰冰涼涼的的吞了下去以後渾身頓覺舒暢。

其實林清棠胃口不小,雖然她今天點的花樣不多,但是架不住這香滿樓菜量大啊,單是蓴花鱠這道菜就是按盆上的,她一個人硬是吃了大半盆,別的就再也吃不下了,剩下的只能讓沈硯鈞收尾了。

酒足飯飽,二人決定走路回去,因為真的吃太飽了,需要走路消消食。

說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和沈硯鈞單獨上街純溜達,還挺愉快的,因為她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能出來曬會兒太陽,感受微風,實乃幸福也。

可是還沒走兩步,突然天色驟暗,狂風四起,街上的小販一見變天了,趕緊收起攤子,行人也紛紛跑了起來,一時街上混亂不堪。

林清棠甚至還沒來得及跑,雨水就隨著狂風潑下來了,沈硯鈞見狀忙拉著她往一旁的鋪子裡躲。

剛一站定,就發現了熟人。

王猛和許安還有一眾侍衛也在這躲雨,他們一見沈硯鈞,就想要開口行禮,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林清棠把臉上的雨水用帕子擦了擦,正要轉身問沈硯鈞要不要也擦一下,就看到他和許安他們面面相覷。

沈硯鈞本不想介紹王猛他們的,但是想著她沒那麼好糊弄,只得裝模作樣地開口:“清棠,這是許安,你之前見過。”

林清棠衝他笑了笑,許安對她行了個禮。

接著又介紹了幾位,他感覺差不多了,就沒再開口,和她站在一起等雨停。

“那個壯漢是誰啊?也是你的畫友嗎?”林清棠湊近悄聲問他。

實在不是她八卦,而是王猛探尋的目光太熱烈了,感覺要把她和沈硯鈞看穿了。

沈硯鈞本想回她是的,但是突然想到他現在藉口做事的畫坊是王猛安排人去辦的,為了之後不露陷,他只得開口:“他是畫房的掌櫃。”

林清棠睜大了眼睛,偷瞄了一下王猛,那絡腮鬍,那魁梧的身形,那粗壯的臂膀,這真的是畫房的掌櫃?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王猛居然還發現了她偷看,和她直接對上了眼,她趕緊收回目光。

林清棠心裡暗暗感嘆沈硯鈞真是沒情商,出門碰到老闆居然不打招呼?這要是讓他去做生意兩天就得破產了。

她扯了一下沈硯鈞的袖子,正想交代他以後見到掌櫃可別這麼冷漠,突然發現手下的袖子溼透了,袖口往下滴著水。

剛才跑過來的時候,沈硯鈞用袖子幫她擋雨,淋得很徹底。

她忙把帕子掏出來,一邊擦一邊唸叨他怎麼也不說話,要是感冒了咋辦。

她們倆這副樣子,全被站在一旁的王猛他們收入了眼底。

“沈大人這是假戲真做了?平時有誰能碰得到他?”王猛悄聲對一旁看戲的許安說。

許安調侃道:“他這是鐵樹開花,說不定這趟要帶個美嬌娘回去了,他再努力些,說不定馬上就要有沈小公子。”

一旁的侍衛聽了都在悶笑,王猛更是嗤嗤地笑個不停。

沈硯鈞耳力極好,王猛剛一開口他就聽到了,在聽到許安的話後再也忍不住了。

他微微偏頭,眼神帶刀,毫不掩飾的警告之意瞥向了他們。

王猛在看到後趕緊收斂笑意,正色站在那兒再也不敢笑了,唯恐沈硯鈞之後找他算賬。

等了沒一會兒,雨停了,她們倆和王猛一行人拜別後,繼續走路回到了家。

日子依然平穩地過著,林清棠今天照舊早早起來,做了幾個燈之後就去鋪子監工了。

可是今天卻有著一股詭異的感覺,那些進店的客人用一種凝視的眼神看著她,讓她覺得十分的莫名其妙。

而且今天她的魚燈手工坊居然以外的人氣慘淡,一點人都沒有。

這就有些古怪了,她正要去問店裡的夥計咋回事,知薇走了過來,一臉欲言又止的。

“怎麼了這是?”林清棠看她莫名其妙的。

知薇左右掃了一眼,把她拉到了一旁隱蔽一些的地方,躊躇地開了口:“夫人,昨天有些謠言是關於姑爺的。”

見知薇有些猶豫,林清棠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外邊在傳,姑爺在來臨州之前是靠給別人畫,畫那種圖出名的!”

林清棠一臉沒聽懂,甚麼畫,不就畫風景畫人像嗎,還有甚麼畫,只得追問:“甚麼畫,我怎麼沒聽懂?”

知薇見她沒聽懂,一臉豁出去的樣子,聲量漸大:“就是春宮圖啊!”

林清棠被這話震到了,一時無法反駁,因為她真不知道他有沒畫過。

知薇接著又說:“現在外邊都在說姑爺的畫不正緊,甚至說咱們姑爺之前是做小館的,嫌棄咱們的魚燈不乾淨,髒了他們的手!”

聽了她的話,林清棠一直不知如何處理,要是說她家魚燈有問題,她能一分鐘想出八百個回應,可是這事偏偏是沈硯鈞身上的,還是這種事,她腦子也有點宕機了。

她吩咐知薇幫忙照看一下鋪子,出門去找沈硯鈞去了。

剛一邁出鋪子,她發現了一件事,她竟然不知道他的畫坊在何處,想去找他都沒地去。

她只得回家問叔母沈硯鈞去哪兒了,叔母同樣也是一問三不知,而且她似乎也剛聽聞沈硯鈞的事情,也不知如何是好。

林清棠安撫叔母說她先去問問他,看是不是有這回事,就算是真的,她再看怎麼解決。

由於一時半會她也找不到沈硯鈞,她進到書房,開始翻找沈硯鈞書畫,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畫別的東西,她一通翻找,甚麼都沒找到,只有平時她按著他畫的各種魚燈,一點別的都沒有。

她正在書房這翻找,外面突然傳來叔母的驚叫聲,她趕緊跑出去看,發現院中來了好幾個官差,叔母正攔著他們。

“你,你們怎麼能私闖民宅,我們都是老實人,沒有行作奸犯科之事啊。”叔母在院中同那些官差辯解,眼見著就要攔不住了。

林清棠趕緊出去:“各位大人,不論如何,你們總得說明來意吧,這樣突然闖進來不好吧。”

只見那領頭的官差出示了令牌,高聲道:“有人舉報你傢俬藏違禁之物,我等奉命前來入戶搜查。”

林清棠剛剛已經翻過一遍了,沒找到甚麼,於是攔下了叔母,讓他們進去搜。

她站在院中看著他們先是進了書房,但是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直奔她和沈硯鈞的廂房。

林清棠頓感不妙,果不其然,那官差手上拿了好幾本畫冊出來,領頭的官差走到他們面前,對她們說:“證據確鑿,我們現在要封鎖你家,直到我們將你相公捉拿歸案為止。”

她還沒來得及辯解,外面又跑來了一個官差:“報告大人,我們捉到了那蘇子謙。”

領頭的官差見狀,收回了封鎖的指令,帶著那幾本冊子,從她家離開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她甚至都來不及多問幾句,他們一行人就已經匆匆走了。

“阿棠,這是怎麼回事啊?那子謙是不是要入獄了。”陳淑婉在一旁急出了眼淚,慌亂的不行。

她趕緊安撫叔母:“您先別急,他們總不能直接斬了他,你也知道子謙一看就幹不出這事來,定然是有人要害他。”

接著又安撫了幾句,見陳淑婉情緒穩定了,她才進了房,發現前幾日他給沈硯鈞買的新衣物的箱籠被開啟了,裡面的衣物被翻得到處都是。

看到這,林清棠確信了,確實有人誣陷他,甚至想置他於死地。

這時,知薇找到了家中,泣不成聲的衝了進來告訴林清棠:“姑爺前邊來鋪子尋您,還沒呆一會兒,就被一群官差當街給帶走了!”

她聽了以後面色凝重,來尋她?他可從來不會幹這事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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