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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雙修也是修煉。”

2026-04-30 作者:鶴松楹

第61章 第 61 章 “雙修也是修煉。”

“長、壽、面……?”

晏歸一字字重複, 目光攫住明漱雪不放。

她點頭,“你忘了?今日是你生辰。”

生辰。

若非入門時駱子湛追著問他的生辰,他早就把這個日子給忘了。

這麼多年, 只有師尊和師兄會給他過生辰, 沒想到, 如今又多了一個。

桃花眼裡似盛了燈火,明亮灼目,一動不動看著明漱雪,似乎要用眼裡的溫度將她融化。

“快些,面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被他看得不太自然,明漱雪拉住晏歸的手。

彷彿提線木偶般被壓著坐在椅上,晏歸依舊渾身輕飄飄的, 許久未曾回神。

長壽麵熱氣騰騰, 最上方臥著一枚煎蛋, 鋪著肉青菜和蔥花,麵湯濃郁,香味逸散在空中。

他緩了許久,才緩慢開口, “你怎麼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駱師兄廢了好大的工夫傳信進來的。”

明漱雪把木筷遞到晏歸手裡, “快吃。”

他握住木筷,挑了一筷子面送進嘴裡。

吃了兩口,沒等到明漱雪的問題,晏歸問:“你怎麼不問我味道如何?”

“我知道啊。”

明漱雪收回放在桌上的手, 揪著手邊桌幃不放。

晏歸看著她, 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記得,阿雪於廚藝一道並不擅長,面前這碗麵的味道卻堪稱美味。

想到前幾日她天天跑去找玉如君……

“這面……”

明漱雪皺了下臉, 語氣悶悶的,“我實在學不會,麵湯是師姐提前給我熬製好的,麵條也是她幫我擀好的,我只是把面放進鍋裡煮了下。”

晏歸悶笑一聲,意料之中。

明漱雪雙頰微紅,板著臉,語氣驟然冷下來,“你笑話我?”

“你幫我準備驚喜,我轉頭就笑話你,那我也太不是人了。”

他只是……被可愛到了。

明漱雪輕哼一聲,也不知信沒信。

“那……這個呢?”

晏歸抬起手腕,露出系在上面的紅色手繩。

明漱雪瞄去一眼,“我做的,親手做的。”

在“親手”上加重語氣。

“這個雪花……”

晏歸抬指撥弄那片雪花,白玉在他腕下微晃,與那根紅繩相得益彰。

“是何意?”

這還需要問嗎?

明漱雪臉頰越發滾燙,“你心知肚明。”

她伸手去奪,“你不要就還給我。”

“誒。”

晏歸收手,袖子垂落,遮住那根手繩。

唇角挽笑,意味深長道:“既然給了我,那就是我的,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說這話時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明漱雪臉上,剎那間顯露出的侵略性讓她控制不住地心尖狂跳。

她垂下眼眸,把面往晏歸面前推了推,“趕緊吃吧。”

晏歸聽話收回視線,一口一口,連湯帶面吃了個乾淨。

自覺去洗了碗,他拉住明漱雪不放,“然後呢?”

尾音上揚,顯然心情大好。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明漱雪沒懂,“甚麼然後?”

晏歸不滿,“頭一次給我過生辰,這樣就結束了?你不陪我做別的?”

明漱雪:“門內戒嚴,我們現在連雲霞峰都出不去,你還想上哪兒,做甚麼?”

晏歸:“……”

他托住明漱雪的腰,“那你今日不修煉了,就陪著我。”

明漱雪痛快點頭,“好啊,今日.你說甚麼我都聽你的。”

晏歸剛要說好,驟然想起甚麼,語氣耐人尋味,“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明漱雪蹙眉,語氣篤定,“我從不後悔。”

片刻後。

明漱雪閉上眼又睜開,語氣發飄,“我想收回方才的話。”

“那可不行。”

晏歸站在明漱雪身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她的後衣領,呼吸落下,引起一片小疙瘩。

他含笑道:“堂堂商雲真人親傳弟子,太初門的天驕,明道友怎麼能言而無信?”

這還是明漱雪第一次聽他喊自己“明道友”,似調侃,又帶著親暱,和著少年朗潤清澈的聲線,有股說不出的意味。

尤其是放在後頸處的手,若有似無的挨蹭令她心尖一顫,竟有些心慌。

明漱雪僵硬地梗著脖子,“誰說我言而無信了?我、我只是想想,又沒說不同意……”

“我就知道,阿雪最是守信。”

晏歸悶笑。

笑聲在頭頂震盪,明漱雪頭皮發麻,忍著心口酥麻,垂下眼睫。

霧氣氤氳下,看不太清水下之景,朦朧間依稀可見周圍靈花搖曳時溢位的靈光,有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逐流。

晏歸始終安靜候著,也不催促,只是落在明漱雪脖子上的手不斷作怪,一會兒戳一下,一會兒又用指腹勾畫,弄得她心跳得越發急促。

深吸一口氣,明漱雪艱難道:“你……先轉過身去。”

“好。”

晏歸利落轉身,不見一絲猶豫。

明漱雪看了眼他的背影,紅著臉無聲罵了句色胚,解開衣衫,緩緩步入溫泉之內。

溫泉水熱,暖意瞬間將她包圍,心口瀰漫的緊張似乎也退卻一二。

她捂著臉,擋不住臉頰升起的緋色。

情蠱又沒發作,怎麼能答應他青天白日在這種地方……

她肯定是昏了頭。

可今日是他生辰,不應的話,他……

“好了嗎?”

岸上少年啞聲詢問,明漱雪一驚,險些咬到舌尖,“好、好了。”

她話音落下沒多久,入水聲清晰鑽入耳中,明漱雪方一抬頭,眼前已映出一道身影。

晏歸靠近她,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落於她腦後,將明漱雪緊緊禁錮在懷裡,用力吻她。

早在今日看見她的第一眼,他就想這麼做了。

“阿、阿月……等、等一下……”

他的吻密不透風,明漱雪險些呼吸不上來,憋紅了臉推拒。

晏歸稍稍將她放開,聽她大口呼吸,啞聲問:“可以了?”

明漱雪呼吸兩口新鮮空氣,眸中漾著水色,輕輕“嗯”一聲。

尾音甫落,晏歸立即又湊上去。

溫泉水熱,被他觸碰的地方也熱,片刻的工夫,明漱雪已出了一身的汗。

她仰起臉呼吸,有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啪嗒”一下融入水面。

腰上力道一輕,明漱雪一驚,擔心自己掉下去,緊緊抱住晏歸。

低低笑聲響在耳畔,帶來絲絲縷縷的酥麻。

“這麼熱情?”

明漱雪咬唇不語。

“那就抱緊了。”

水面輕輕晃盪,明漱雪蹙眉。

無論多少次,剛開始都會覺得脹。

等她適應後,她聽見晏歸輕喘一聲,握住她腰的手力道逐漸加大。

水面上的霧似乎更大了,明漱雪眼前一片模糊,有些看不清晏歸的臉。

她抬手去摸他的臉。

觸手溼滑,滿臉的汗。

指腹沿著少年高挺如山巒的山根緩緩下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輕輕落在他唇邊。

柔軟雙唇微啟,將她的手指含進去。

明漱雪腦子本就不清醒,一時竟沒退出,反而在他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著。

可很快,她察覺到了不妙。

每按壓一下,晏歸便加重一次,溫泉水稀里嘩啦地響,明漱雪在起伏不定的水中蹙緊了眉,唇瓣微張,吟出若有似無的曲。

她想收回手,卻被晏歸輕輕咬住指尖,不允她退。

明漱雪斷斷續續地低聲抱怨,“你……好霸道。”

她自己的手,想放在哪兒就放在哪兒,憑甚麼不准她收回?

晏歸喉間輕哼,像是笑了一聲,含糊道:“那我自己的嘴,想咬甚麼咬甚麼。”

另一隻手攀著晏歸肩膀,緊緊用力,明漱雪咬唇,“你蠻不講理。”

“你才蠻不講理,不經允許,就闖入別人心裡。”

等發現時,卻為時已晚。

尾音落地,晏歸猛地一使勁。

明漱雪腦子裡一片空白,恍惚間發現手已經被放開了,她攀上晏歸脖頸,用力抱緊,與他密不可分。

汗水砸落,晏歸低頭,看著它落入水中。

眇眇忽忽間,忽見水下一抹紅,他伸手去觸,懷裡人驟然一抖。

看不太清,晏歸托起明漱雪,“嘩啦”一聲,她一半身子暴露在空氣中。

明漱雪面色羞紅,低頭看他,“做甚麼?”

晏歸不語,視線落在她右腰紅梅處。

這枚胎記……

第一次見,還是有次和明漱雪鬥法。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他的刀劃破她腰間衣料,雪白肌膚連帶著這枚胎記一同露了出來,被他無意間收入眼底。

這幅畫面不知怎的刻入腦海,就連失憶了都還有個模糊的印象。

想必正是因為此事,明漱雪才對他們是夫妻這事深信不疑。

這麼想著,晏歸覆上去,伴隨著“嘩啦”水聲,在那枚紅梅胎記上輕輕印下一吻。

他的動作很輕,與平日裡吻她時的力道全然不同,可望著晏歸虔誠眉眼,卻又比任何一吻都令明漱雪心跳加速。

心裡彷彿吹來一股春風,隨著它的到來,百花齊放,生機盎然。

晏歸驀地抬頭。

精緻眉眼泛著潮溼水汽,分明是仰望的姿態,眼神卻危險得彷彿要將明漱雪吞吃入腹。

他問:“歇好了?”

明漱雪心道不妙,忙道:“沒……”

話音未落,又被晏歸放回水中。

水珠濺落臉頰,珠串般往下滾落,墜在頂端將落未落。

少年俯身將之吻去,含笑道:“既然歇好了,那我們繼續。”

明漱雪渾身一顫,被晏歸拉著墜入情海,沉溺漂浮。

從清晨到子時,明漱雪嗓子都啞了,才被晏歸抱出溫泉。

迷迷糊糊間,她略顯崩潰地想,誰過生辰是這樣的啊!

睡過去前,明漱雪拉著晏歸的衣襟,再次確定,“你設好結界了?真的不會被師兄師姐發現?”

“放心。”

晏歸精神抖擻,穩穩當當抱起明漱雪往回走,身後拖出一長串溼痕,“設好了的,絕對無人發現。”

何況明知道他今日過生辰,師兄師姐不會那麼沒眼色來打擾。

聽到這話,明漱雪終於放下心,窩在晏歸懷裡沉沉睡去。……

身子輕飄飄的充斥著暖意,彷彿依舊置身於那片溫泉,隨著水波晃漾,連意識都模糊了。

耳邊好像有許多人在說話,七嘴八舌的聽不分明。

無數張臉在眼前掠過,有熟悉有陌生,卻不約而同在喚她。

“小雪。”

“阿雪啊。”

“明漱雪!”

“小師妹!”

人影晃成殘影,只出現一瞬便在眼前消散,她睜大眼努力看清。

一個小小身影站在她面前,雙手舉過頭頂,小弧度對她搖了搖。

聲音甜甜喚:“姐姐。”

明漱雪霍然睜眼。

陽光穿過窗戶,室內無比亮堂,幾縷浮塵在她眼前飄動。

明漱雪怔怔盯著牆壁上跳動的金光。

她好像做了個夢,夢裡有人在叫她。

姐姐?

她曾經……有個妹妹?

為何從未聽師兄師姐提起過?

明漱雪揉著額角坐起。

衣服整整齊齊穿在身上,她掀開衣領往下一看,青青紫紫的滿是痕跡,身上卻無任何不適,相反,丹田處暖洋洋的還挺舒服。

明漱雪穿好鞋下榻。

走動窗邊,眼前頓時掠過一道寒光。

光影從臉上一閃而過,映得那雙清澈眸子雪亮無比。

晏歸正在院裡練刀,刀氣震盪,小樓後的玉蘭花樹震盪不已,雪白花瓣翩然而落。

少年的身影在漫天掉落的花瓣中游動,白與黑交織,似一幅潑了墨的絕美圖畫。

他倏地抬頭,笑道:“來比試比試?”

明漱雪看著他的臉,一時也來了興致,點點頭應,“好。”

一腳踩在窗上,明漱雪足尖一躍,素衫飛舞,蝴蝶似的飄落。

即將落地時,一隻手勾住她的腰,將她安穩放下。

明漱雪不太高興,“接我做甚?”

她又不是不能自己下來。

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晏歸含笑道:“這叫情趣。”

明漱雪不置可否,“來吧。”

話音方落,一刀已至。

她疾速騰飛,不斷往後退,在紛紛揚揚落下的花瓣中,看見摘月刀上湧動的寒光。

眼前驀地閃過一幅畫面,與當前之景重疊。

那是甚麼?

遲疑一瞬,明漱雪甩頭,指尖撚訣,兩根藤蔓纏繞住刀身,阻止它再度向前。

明漱雪落在樓頂,雙手結印。

風揚起少女裙襬,她立於藍天之下,身後花樹清雅如雪,似蟾宮月娥,遺世獨立。

晏歸眸色微暗,刀身一震將藤蔓震碎,飛身迎了上去。

幾團靈火攻來,他用刀劈開,身後又有藤蔓纏繞而來,試圖禁錮住他的四肢。

晏歸旋身避開,刀光一亮將藤蔓斬開,快速躍到明漱雪身前。

刀尖勾出一抹銳色,明漱雪目光怔怔,手中一滯,法印潰散。

面前少年含笑的臉與另一張重疊,只是那人眸色冷漠,眼底滿是冷銳,全無眼前人的溫柔。

那是……甚麼?

“唰——”

晏歸收刀,擰眉問道:“阿雪,你今個兒怎麼了?”

怎麼魂不守舍的。

“啊?”

明漱雪回神,“我……”

“我的天老爺啊!怎麼又打起來了!”

急促女聲由遠及近,二人齊齊循聲望去,只見玉如君和南正陽正疾速往他們的方向飛來,一個兩個臉上皆是焦急。

明漱雪不解,“師兄師姐,你們這是做甚?”

玉如君氣喘吁吁,“我還沒問你們這是在幹嘛呢?好端端的怎麼打起來了?”

明漱雪理所應當道:“我和阿月在切磋啊。”

“切……”

聲音猛然頓住,對上晏歸似笑非笑的目光,玉如君後知後覺感到窘迫,“切、切磋啊。”

略微落後的南正陽神色微緩,明顯鬆了口氣。

“不然師兄師姐以為我們在做甚麼?”

“沒,沒甚麼。”

玉如君尷尬擺手,“對了,昨日不是晏師弟生辰?我和師兄沒甚麼好送的,特地給他做了一桌好菜,咱們先吃,吃著聊。”

她大步走向石桌。

南正陽緊隨其後。

明漱雪和晏歸對視一眼,後者聳肩,牽著她下去。

玉如君這回可是拿出了看家的本領,剛走進涼亭,鼻尖便已瀰漫著香氣。

南正陽拿出一壺好酒,“晏師弟,請。”

往涼亭走去時,趁著二人不注意,晏歸往明漱雪嘴裡塞了顆醒酒丹。

她雙唇一張,嚥下去了。

提前做好準備,這回明漱雪驚奇地發現,無論喝多少酒她都絲毫沒有醉意。

見狀,玉如君醉醺醺舉起大拇指誇讚,“不愧是我小師妹,千杯不醉,當是我雲霞峰酒神!”

晏歸險些沒忍住笑出聲,明漱雪羞窘不已,在他腳背重重踩一腳。

玉如君全然沒發現兩人的小動作,霍地站起身往晏歸肩上重重一拍。

“你這個妹夫目前來看還算不錯,不過往後你若是敢做出對不住我小師妹的事,就算修為不如你,我也要你好看!”

晏歸看了肩上的手一眼,笑得自信張揚,“玉師姐放心,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你說話算話!”

晏歸撩眼皮,“一諾千金。”

“好,很好!咱們接著喝!”

南正陽無奈,“師妹,你喝醉了。”

“沒,我才沒醉。”

玉如君面色緋紅,眼泛朦朧,手往空中重重一揮,“我還能再喝兩壇!”

南正陽伸手抓她,手剛往玉如君肩上一放,她人已倒在桌上。

“……”

無奈嘆氣,南正陽道:“小師妹,晏師弟,我送師妹回去了。”

“南師兄,我送你。”

晏歸起身。

“我也去。”

明漱雪剛站起身,又被晏歸摁著肩膀重新坐下。

“你坐著,我去就行。”

“好。”

明漱雪嘴唇微彎,目光盈盈。

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她忽地擰眉,百思不得其解。

方才看見的那些畫面是甚麼?

她消失的記憶?

可阿月怎麼和變了個人似的?

是他們相愛之前的事嗎?

明漱雪一手托腮,陷入沉思。

……

“你問小師妹的生辰?”

南正陽扛著玉如君,抬眼看晏歸,語氣驚訝。

“是。”

晏歸摸鼻尖,略顯尷尬,“連她生辰都不知曉,總覺得做得……不太稱職。”

南正陽眼裡浮現欣慰,說了個日期。

“離小師妹生辰還早著呢,慢慢準備吧。”

說著,他揮揮手,扛著皺眉昏睡的玉如君離開。

晏歸算了算日子。

還有兩個多月,尚早著呢。

在心裡琢磨該送她甚麼生辰禮,晏歸不知不覺回到家。

明漱雪依舊坐在石凳上,眉眼低垂,安靜美好。

他眼裡浮現笑意,闊步走近,攬著明漱雪的腰將人一把抱起。

“你做甚麼?”

明漱雪下意識抱住他脖子。

晏歸煞有其事,“修煉。”

明漱雪歪頭疑惑,“修煉?”

房門“砰”一聲關上,片刻後,裡頭傳來明漱雪拔高的聲音。

“等等!不是說修煉?你脫我衣服做甚?”

“雙修也是修煉。”

晏歸一本正經解釋,“阿雪,我比你高一個小境界,你我雙修只會對你有益。”

“眼下魔道虎視眈眈,我們不該放過任何一個變強的機會。相信我,多試幾次你就能發現其中好處。”

明漱雪明顯不信,“你胡說八道甚麼唔……阿月……”

嘴唇被堵住,轉變為另一種聲音。

許久後,晏歸含笑道:“我沒騙你吧?”

明漱雪訥訥道:“還真行啊……但以前為何……”

“以前當然也行,只是沒有在雙修時運轉功力的效果明顯,來,我們再試一次。”

被連哄帶騙地雙修了幾日,明漱雪被折騰得夠嗆。

尤其是情蠱發作那日,晏歸彷彿吃錯藥似的抓著她不放。

可胡作非為了這麼久,明漱雪非但不覺得疲憊,反而越發容光煥發,不僅面色紅潤氣色大好,連修為都漲了不少。

她默默道,難怪合歡宗被稱為邪修呢,修煉這麼快,怎麼不算一種邪法呢?

日子在兩人放縱時一天天溜走,等明漱雪回過神來時,山門已經開了。

一想到她和晏歸在家裡胡鬧這麼久,明漱雪面紅耳赤,羞於見人。

希望師兄師姐不會發現他們這麼多日都在做甚麼。

否則……

那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怎麼一臉不高興?捨不得我走?”

鼻尖被人捏了一下,明漱雪抬頭,便見晏歸笑盈盈站在她面前。

這幾日太刺激了,導致明漱雪此時看見他就忍不住心口一麻。

“誰捨不得你了?趕緊走吧。”

明漱雪推著他往前走兩步。

晏歸怨氣滿滿,“小沒良心的,好歹服侍了你這麼多日,我都要走了,連句好話都沒有?”

明漱雪臉一紅,繞到少年面前,踮腳在他唇上一吻,“我等你。”

說完立即別開頭,“好了,快走吧。”

晏歸莞爾,俯身捉住她的唇狠狠親了一通,直把人親得氣喘吁吁,這才摸摸明漱雪發頂,笑得意氣風發,“走了阿雪,等我來尋你。”

“嗯。”

少年似化身為風,御刀離去。

看著他離開,明漱雪捶捶腦袋往回走。

這幾日腦子裡閃過的畫面越來越多了,或許她就快想起來了?

明漱雪舒出一口氣。

算了不想了,還是修煉吧。

總感覺,她馬上就要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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