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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清理傷痕 雁無痕在吻她。

2026-04-30 作者:月半七斤

第155章 清理傷痕 雁無痕在吻她。

判靈獄火看似幽冷低溫, 其實滾燙灼心,便是輕微附著,就將印夏的衣服焚燒乾淨, 露出她白皙細膩的肩頸。

獄火不歇,反倒有越燃越烈的架勢, 石蘊玉見狀,連忙飛身掠至印夏身邊, 張手懸在獄火上空。那熊熊燃燒的獄火宛若被冰水澆滅, 瞬間失去勁力。

這邊,桃夭夭被印夏的利爪劃破肩胛骨的皮肉,露出裡面的森森白骨。雁無痕立即封住幾個xue位,減緩汩汩血流。

她痛暈在他懷裡,雁無痕心跳得極快,腦子裡好似轟得一下炸裂開來,再抬眼看向石蘊玉和他護住的印夏時, 眸光更是陰冷潮溼,令人不寒而慄。

他一句話也沒說, 腰間問靈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得飛出, 矯如游龍。

印夏身上的獄火還沒完全冷卻,萬不能受第二次獄火熾烤。石蘊玉便帶著狂躁到想要二次攻擊雁無痕的印夏逃竄離開。

雁無痕沒追,只有問靈鞭跟了過去,甲辰見狀, 抬步就要追。

雁無痕將他攔下:“不要去。”

“城主大人, 那可是兩隻厲鬼!”甲辰向前追了兩步,硬生生停下,扭頭焦急問道:“我們當真要放任他們離去麼?!”

“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厲鬼?窮寇莫追的道理, 你豈會不明白?”

“我……”

甲辰話語一頓,餘光瞥見受傷暈厥的桃夭夭,想說的東西便全部梗在喉頭。

似乎每次遇見桃夭夭,她都受了傷。

“是。”甲辰垂眸應下。

雁無痕道:“辛酉近來都在藏書閣,若有事要報,便直接來找我。”

“是。”

甲辰與丁卯、丁亥一同行禮離開,雁無痕帶著桃夭夭回了碧落宮。

此時碧落宮來往守衛不多,只有零星幾個正在打掃大殿衛生的,雁無痕目不斜視,抱著桃夭夭徑直去了他的寑殿。

桃夭夭無意識抓著他的衣襟,眉眼垂簾,低聲喃喃:“城主大人……大人……”

雁無痕低頭看了眼已經冒出大顆汗珠的桃夭夭,唇瓣抿成一道唇線。他將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側過她的身子。

印夏這一爪下了死手,沒有因為桃夭夭擋傷而卸下絲毫力氣。桃夭夭後背那件素白衣裳已經被尖銳的爪牙撕裂,絲絲縷縷地掛在肩甲處,露出四道深可露骨的血痕。

血痕出的皮肉崩裂外翻,即便他已經點了周圍幾顆xue位,仍有大珠鮮血不斷向外冒出暈染,很快將這件純白的衣裳染出血色斑駁。

雁無痕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找來熱水和剪刀。

他先將這一塊衣料剪去,再潤溼方巾小心翼翼替桃夭夭擦拭,偶有水珠滴入她的傷口,她痛得渾身一抽,整個人蜷縮在一起。

她不動還好,現在貿然動了一下,便讓後背脊骨這裡的肌膚大片暴露出來。

瘦弱到骨頭暴凸的脊柱流暢地向下彎曲,一路通向被裡衣覆蓋的深處。她的腰背光滑細嫩,沒有一絲瑕疵,如同窯燒出來的白瓷器。

雁無痕立即收回視線,正襟危坐地抬起頭,目光筆直地看向窗外。等了好一會,確定桃夭夭再沒動靜,他才深呼吸,將眼睛一點一點往下移,確保自己所有注意力只落在她的傷口上。

也是這全神貫注一看,雁無痕才發現傷口深處泛著的幾近微不可察的黑霧。

印夏的指甲裡藏了毒。

他得把毒素逼出來。

倘若此刻受傷的人是他,他大可以火攻毒,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刺激傷口,逼得毒氣外流,可現在受傷的是桃夭夭。

桃夭夭本就因為換回修為而元氣大傷,尚未完全恢復又去人界尋賀千吉,雖然他不知道她在人界遇到了甚麼,可她的身體情況來看,必然是沒有好好休養的。

他不能用判靈獄火為她驅毒。

雖然不是沒有別的法子,只不過那法子……

雁無痕盯緊了她的傷口,喉結上下滾動一圈。他嘆息般閉上眼,再睜開時目光中帶了幾分豁出去的決絕。

窗外光線正盛,透過微微敞開的窗扉,漫淡地灑了進來,落在一塵不染的地面上,照出一片光影。

雁無痕傾身而下,涼薄的雙唇微微啟開,含住桃夭夭後背那道最深最狠的傷口。

突如其來的冰涼刺得桃夭夭脊背微蜷,她有些難受的低哼出聲,雁無痕便放緩了吮吸力度,兩片唇瓣輕落在她的後背,似安撫似慰藉地親吻著。

這個姿勢維持了一會,直到桃夭夭逐漸習慣身後異樣,雁無痕才慢慢加大了吸取力度。

他的鼻息如同柔羽一般掃在她的泛著涼意的脊背上,貝齒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的肌膚,桃夭夭整個人繃得很緊,像是拉滿弓的弦,稍有不慎便會直接斷裂開來。

她潛意識裡攥緊了床榻上的被褥,接連幾次高強度刺激下,那原本混沌迷惘的意識逐漸變得清明。

終於,在雁無痕依葫蘆畫瓢準備吮吸第三道抓痕裡的毒素時,桃夭夭徹底清醒過來。

她猛然睜開眼,腦子裡懵然一片,她甚至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反應這裡是哪,如何到來。

偏在此刻,雁無痕那溼潤的唇觸碰她的後背,桃夭夭瞬間將一切雜念清除,五指緊扣,腳趾蜷縮,眼睛瞪如銅鈴。

城主大人?!

她腦子裡只剩下六個字——雁無痕在吻她。

大概是她被印夏誤傷的地方,雁無痕俯身吮吸又起身離開。

桃夭夭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剋制住逃離的衝動,她只是在絕對狂躁不安的叫囂裡聽到了一絲輕飄但有力的聲音——你要信他。

便是這麼想著,桃夭夭腦海裡僅存的那一絲理智讓她硬生生忍受下來了。

可桃夭夭不是死屍,怎麼能對身後動作完全沒有感覺?

背部感官無限放大,明明只有異樣的觸感,可她好像透過這帶著憐惜帶著不忍的吻,看見了雁無痕那張單薄淺淡的唇和不茍言笑的臉。

他應是眉頭緊蹙的,即便有這一雙極其優越的劍眉星目,也常常渾然不知地肅目壓眉,作出一副深沉凝重的樣子。

他似乎極少敞開心扉大笑,即便是對她,也總是在九分真心情愫下保留了一分克制和隱忍。

他是清醒和理智的。

便是泰山崩於前,也能確保色不變。

桃夭夭咬緊牙關,一邊忍受雁無痕的吻吸給她帶來的刺激,一邊壓制著傷口撒鹽般的疼痛。

桃夭夭的背上密密麻麻覆了一層薄汗,雁無痕以為她是痛得厲害,更加放柔了吮吸力度,輕覆在傷口兩側。

這一吸一停更是激得桃夭夭渾身難受。

她五官緊擰在一起,面色泛起潮紅,逐漸向耳後脖頸蔓延。等雁無痕將四道傷口清理完,確保毒素全部乾淨,桃夭夭已經紅得像只熟透了的蝦。

雁無痕只當她是痛得應激,並未多想。他直起發酸的腰背,將她肌膚表面的斑駁血跡全部擦拭乾淨。

該包紮傷口了。

雁無痕望著這令人尷尬的位置,頭疼得厲害。

以前桃夭夭受傷他並不擔心,因為他知道她體內的判靈獄火可以助她恢復傷勢,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她體內修為全無,只能靠外界手段令傷口緩慢癒合。

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看著剛處理乾淨的傷口再度感染吧?

雁無痕硬著頭皮,拿起托盤上的紗布,有些粗糙的布料觸上桃夭夭的後背,桃夭夭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彈跳起身。

雁無痕的手僵在空中,很是意外地盯著她。

桃夭夭鼓著兩隻圓溜溜的杏眼,錚錚看著他的嘴唇。

淺淡薄唇沾了她的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尖上的一點殷紅。

二人大眼對小眼地盯了好半天,雁無痕才啞聲開口:“你的傷……”

桃夭夭的傷口本被雁無痕處理過,暫時停止了出血,可她突然這麼大幅度動了一下,那幾道本來穩定下來的傷口再度縱橫撕裂開來。

疼痛席捲,桃夭夭後知後覺感受到這股火辣辣的疼。她將臉擰成了包子褶皺,整個人痛到險些趴下。

雁無痕忙道:“快躺下來。”

桃夭夭痛得不行,便是腦子沒動一下,重新側躺回到剛才的姿勢,後背大敞。

雁無痕心無旁騖地換了塊乾淨的方巾,重新替桃夭夭清理傷口,待傷口停止流血,才道:“可以包紮了。”

桃夭夭哦了一聲,將手反在身後,雁無痕將紗布遞了過去。

桃夭夭握著這一疊厚厚的紗布,驀然有些難為情。

她此刻是背對著雁無痕著,也就是說,她將自己的後背毫無防備、毫無遮掩地全部露在他眼前。如今,她要給自己纏繞紗布,免不得抬手扭身,背後那層岌岌可危的裡衣便會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向下拉扯,露出更大一塊肌膚。

先前昏著到也不覺得,現在徹底清醒過來,便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桃夭夭剛想讓雁無痕轉過身去,就聽見背後那人起身,將床榻兩側的床幔放了下來。

“你慢慢包紮,我去屏風外頭等你。若有需要……”他驀然停頓一瞬,輕咳一聲,“可以喚我。”

說完,雁無痕繞過床榻前的屏風,走到微敞的窗扉前。

桃夭夭斜眼偷偷看了眼。

涼風順著視窗而入,舞動男子胸前柔順光亮的青絲。他雙手負在身後,堅定地目視前方。

桃夭夭緩緩坐起身,咬著紗布一頭,再將另一端不斷從右邊肩頭纏繞到左邊腋下,如此反覆地操作幾遍,最後在胸口前繫了解,將傷口固定。

“好了。”桃夭夭低聲道。

雁無痕隨即打了個響指,桃夭夭便換上一身潔淨柔軟的水藍衣裙。

“夭夭,”雁無痕從屏風後頭走了出來,隔著一層朦朧床幔,聲音又低又沉,“曉天閣發生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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