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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生辰禮 反覆斟酌了幾天,董浣……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232章 生辰禮 反覆斟酌了幾天,董浣……

反覆斟酌了幾天, 董浣浣終於下定了決心,要送福臨甚麼生辰禮物了。

就像太后娘娘那天所說的那樣,她總該為他做點甚麼, 付出點甚麼。

現階段福臨最需要的, 而她又能為他做到的。

只有那一件事情了。

她該給福臨一個孩子了。

無論福臨如何迴避, 始終都要面對, 這大清的江山, 終是需要有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只有有了孩子,才能堵住這悠悠眾口, 給前朝後宮以及天下人一個交代。

既然福臨不想讓別人生,那這個孩子便只能由她來生了。

無論要面臨多大的風險, 她都要為他試一試。

既然決定了, 就要付諸行動。

董浣浣將小柒和妙春叫到身邊,壓低了聲音, 和她們耳語了一會兒。

兩人聞言,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小柒有些為難的開口,“小姐, 真的要這樣嗎?你身體弱, 若是這般勉強, 萬一傷了身子, 可如何是好?”

妙春也在一旁輕輕點頭,附和道:“是啊主子, 小柒說得對。這般冒險, 皇上定是不願意的。”

董浣浣卻搖搖頭,堅持道:“我意已決,你們只需依著我的吩咐去做就好。”

見她心意已決,小柒與妙春對視一眼, 終是未再多言,無奈的領命去辦了。

是夜。

福臨處理完朝政,回到承幹宮。

一進門,便覺殿內的氣氛與往日不同。

暖閣裡炭火燒的很旺,連空氣裡都帶著幾分溫熱。

四處的陳設也被精心的佈置過,幔帳輕垂,軟紗隨風輕輕飄動,燭火搖曳,映得一室溫柔,連平日裡冰冷的雕花桌椅,都多了幾分暖意。

空氣t中浮動著一縷極淡的香氣,不似尋常宮中薰香那般濃烈,反倒帶著些花蜜的清甜,溫柔繾綣,縈繞鼻尖,讓人心中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而床榻之上,董浣浣正靜靜坐著,身姿纖細,眉眼溫柔。

她身著一身粉色軟緞寢衣,衣料輕薄柔軟,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襯得肌膚勝雪,瑩白如玉。

往日裡靈動的眉眼間,多了一絲柔媚與羞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帶著幾分嬌憨。

見他推門而入,她緩緩抬眸看來,眼波流轉,似含著一汪春水,語氣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心尖,“你回來了。”

福臨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一時竟怔在原地。

眼前的她,眉眼含情,唇角微揚,溫聲軟語。

那一份羞怯與柔媚,像一顆石子,輕輕投進他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他心中微動,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眼底滿是驚豔與動容。

見他只是站著不動,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董浣浣的臉頰驟然一熱,染上一層緋紅,很快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還是第一次做這麼主動的事,心中既羞又怯,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可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與羞怯,緩緩下床,光著腳,一步步朝他走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既虛妄又忐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直至走到他面前,她微微仰頭,輕輕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才讓她的心稍稍安定了幾分。

她掌心抬起,帶著一絲微涼,輕輕撫過他的下頜,指尖微微顫抖,想要解開他衣襟的扣子,動作笨拙而青澀,卻帶著滿滿的誠意。

就在這時,福臨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動作攔下。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解與擔憂,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浣兒,你這是在做甚麼?”

董浣浣的臉頰更燙了,幾乎要燒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卻仍是硬著頭皮,抬眸看他,聲音細若蚊蚋,“你看不出來嗎?”

她頓了頓,鼓起全部的勇氣,微微仰頭,低聲道:“我在勾引你啊。”

話音落下,她微微踮腳,鼓起勇氣,輕柔的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吻落之後,很快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福臨聞言,心頭一震,隨即眉頭微蹙,扶著她的肩,輕輕將她推開些許,讓她站穩。

之後,目光認真地落在她臉上,嚴肅的開口道,“怎麼了,是又發生甚麼事情了嗎?是誰又在你耳邊說甚麼了嗎?”

他太瞭解她了,她不會無緣無敵的突然這樣。

董浣浣輕輕搖頭,小聲的開口道:“沒有,甚麼事都沒有。”

“真的沒有騙我?”福臨追問,隨手輕輕拂去她臉頰的一縷碎髮,溫聲道,“若是有甚麼事,一定要告訴我,不許自己憋在心裡。”

董浣浣乖順的點了點頭看。

福臨見她不肯說,也不勉強,只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之後,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回床上,又拿起一旁的錦被,細細將她裹好。

董浣浣被裹得像一隻軟糯的粽子,只露出一張通紅的小臉。

福臨一邊給她裹緊,一邊小聲的責備著,“如今是寒冬,殿中雖然暖和,地下終究是有涼氣,不要穿這麼單薄,凍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誰知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忽然聽見身旁傳來極低的啜泣聲,細微而壓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福臨一慌,連忙轉頭,便見董浣浣側著臉,肩膀微微顫抖,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溼了枕角,看得他心頭一陣揪痛。

他心頭一緊,忙伸手替她拭去淚珠,指尖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溫聲詢問道:“怎麼了?怎麼忽然哭了?是我哪裡說得不對,惹你傷心了?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董浣浣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不安,哽咽道:“福臨,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是覺得我不夠好,沒有吸引力了,所以才不肯……不肯親近我?”

福臨聽得心頭一揪。

他連忙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傻話,都是傻話。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好的。我心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不喜歡你?”

誰知這話一出,董浣浣哭得更兇了,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那你為甚麼不碰我,我明明都這麼主動了......”

她話說到一半,便再也說不下去,只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望著他,滿是委屈與不安,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看得他心都化了。

福臨無奈輕嘆一聲,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將她攬得更緊,溫聲道:“乖,等你身子再好一些,我自然會如你所願......”

他何嘗不想與她溫存,只是與片刻的歡愉相比,他更想要長久的陪伴。

“浦大夫已經說過了,”董浣浣聞言,抬起頭來,眼底閃爍著執著的光,哽聲道,“我現在可以為你生孩子的。”

她望著他,一字一句,清晰而認真。

說著,她又吻上了福臨的唇,堅定的開口,“福臨,我想給你生一個孩子,我想與你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福臨望著她眼中的懇切與深情,心中感慨萬千。

他何嘗不期盼他們能有一個他們自己的孩子?

何嘗不想與她擁有一段血脈相連的牽絆?

何嘗不想看著他們的孩兒長大成人,承歡膝下?

可他更怕失去她。

他寧願自己一生無子,寧願承受天下人的非議,也不願讓她去冒險。

此刻,她的嘴唇冰冰涼涼的,還帶著點鹹味,在他嘴上輾轉摩挲。

望著她溼漉漉的眼睛,福臨身上的火,也被點燃了。

但是他壓制住了自己的語望,告訴自己,要再等等,再等等,她太脆弱了。

福臨試圖找回理智,和她說道,“浣兒,彆著急,再等等,再等等,等你身體好一點兒......”

可是董浣浣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她誇坐在他身上,猛地又吻上了他的唇。

一吻結束後,她喘著粗氣,說道,“我不要等,我現在就想要你。”

說著又吻上了福臨的唇,重複著那句話,“我想和你生孩子。”

她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軟軟的,涼涼的,然後徹底的點燃了他身體的那團火。

自從他們大婚以來,為了遷就她的心情,又害怕弄傷她,他每日過著齋素的日子,身體早已渴望她到了極致。

理智被語火燃盡,他反手將她壓在了身下,忍不住咬住了她的香肩,留下淺淺的牙印,悶聲道,“好,我們生孩子。”

這一夜,承幹宮內燭火長明。

他極致溫柔,她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

連她的嚶嚀聲,都被他吞沒殆盡。

次日清晨。

董浣浣在一片暖意中醒來,渾身帶著慵懶的痠軟。

她緩緩睜開眼,便撞進一雙深邃而溫柔的眼眸之中。

福臨竟然沒有去上早朝,此刻,正側身躺著,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目光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

董浣浣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夜自己主動又大膽勾引福臨的模樣,臉“唰”地一下通紅。

她慌忙拉過身旁的錦被,將整張臉都蒙了進去,只留一頭烏黑的青絲散落在枕上。

福臨見狀,低低的笑出聲,笑聲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戲謔。

他伸手輕輕將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通紅的小臉,指尖輕點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如今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晚了些?昨日是誰那般大膽,主動湊過來吻我的?”

董浣浣嚶嚀一聲,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將臉埋進錦被邊緣,聲音細弱如蚊蚋,“你別取笑我了......”

說著,像是想到了甚麼,她又問道,“對了,你今日不用早朝嗎?”

“不去了。”福臨將她撥過來,重新攬入懷中,“今日我陪著你,最近朝中太平,一日不上朝,無妨的。”

董浣浣聞言,點了點頭,輕輕的“哦”了一聲。

福臨見狀,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隨即開口問道,“身上可有哪裡不適?要不要傳太醫進來瞧瞧?”

董浣浣輕輕的搖了搖頭,靠在他的懷中,輕聲說了句,“沒有。”

福臨這才安心,轉頭端過一旁的藥碗。

“來,趁熱喝了。”他拿起小勺,舀起一勺湯藥,輕輕吹涼,才緩緩送至她唇邊。

董浣浣一見藥碗,頓時有些緊張,微微往後縮了縮,眉t頭輕輕蹙起,抗議道:“你昨日明明答應我了,要孩子的,怎麼還要讓我喝藥?”

她的聲音滿是委屈,眼眶也跟著紅了。

福臨見狀,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藥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寵溺的責備道:“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會讓你喝避子的湯藥?”

“這是我特意讓吳良輔安排的滋補湯藥。”他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些許戲謔,“昨晚你費了那麼多的體力,需要多補補。”

董浣浣這才恍然大悟,羞澀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福臨拿起小勺,再次舀起一勺湯藥,輕輕吹涼,送至她唇邊,語氣溫柔,“乖,張嘴,不苦,太醫特意加了蜂蜜,喝了對身子好。”

董浣浣乖乖張口喝下,藥味微苦,入喉卻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還好,味道不是那麼的奇怪,她能接受。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福臨耐心地喂著,一勺又一勺,動作溫柔而細緻。

“放心吧,”福臨一邊喂她,一邊輕聲道,“避子藥,對身子有損,我絕不會讓你碰的。”

董浣浣聞言,心中一暖,徹底放下心來,小口小口地將一碗藥盡數喝下。

待她喝完,福臨接過空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又拿過帕子,細細的替她擦了擦嘴角。

董浣浣依舊有些不放心,仰頭望著他,確認道:“福臨,你這是真的答應我可以生孩子了?”

福臨點頭,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隨後道,“但,只此一次。”

董浣浣滿意的開口,說了聲,“好。”

午後。

在確定董浣浣真的無礙了之後,福臨才回到養心殿。

養心殿內,吳良輔早已把避子藥備好。

福臨走進殿內,拿起那碗漆黑的湯藥,沒有絲毫猶豫,仰頭一飲而盡。

一旁的吳良輔看得一陣心驚,這藥主子已經喝了快一個月了,再喝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出甚麼岔子。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勸道:“主子,您這又是何苦呢?您這樣做,不僅傷害龍體,萬一哪天讓浣主兒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如何和您鬧呢?”

福臨放下空碗,抬眸看向窗外,平靜的開口道:“在朕心中,萬事萬物,皆不及她一人重要。”

“朕不允許任何人傷她分毫,哪怕是朕的孩子,也不行。”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苦澀,“他本就不該來到這世上,不該讓浣兒為了他,承受生死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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