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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恩怨與算計 董浣浣剛走到景仁……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221章 恩怨與算計 董浣浣剛走到景仁……

董浣浣剛走到景仁宮門口, 還沒讓小柒上前通傳,便聽見殿內傳來兩道激烈的爭吵聲。

董浣浣以為是鈕祜祿.亦凝,又因為她那怪脾氣, 和別人爭執起來了, 一時心急, 便顧不得那麼多禮數, 抬腳便要往殿內走。

小柒見狀, 可嚇壞了,她連忙上前一步, 拉住董浣浣的衣角,勸道, “小姐, 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別摻和旁人的事了。你身子才剛好, 萬一誤傷了你,就麻煩了。”

董浣浣輕輕拍了拍小柒的手,說道, “沒關心, 我離遠一點就好了。

再說了, 如今紫禁城也算是咱們的家了, 我不能整天只想著吃喝玩樂,也該為福臨分攤一些責任了。

如今, 看到如此激烈的爭t吵, 我怎能坐視不理。”

說罷,便輕輕掙開小柒的手,提著裙襬,快步走進了景仁宮。

她走進殿中, 發現居然不是鈕祜祿.亦凝在和別人爭執,而是佟佳.靜姝和唐芿在爭吵。

佟佳.靜姝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她怒聲道:“滾出去!這裡是景仁宮,是本宮的寢宮,本宮不歡迎你!”

她的手指著殿門,指尖因為氣憤而微微發顫。

唐芿聞言,語氣帶著不耐與委屈,“佟佳.靜姝,你怎麼還沒完沒了?

不過是一件小東西,本宮已然賠了你,你還要怎樣?

難不成,非要本宮給你跪下賠罪,你才肯善罷甘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執不休,語氣愈發尖銳。

殿內的宮人嚇得都縮在角落,低著頭不敢吭聲,生怕被主子們遷怒。

董浣浣站在殿門口的陰影裡,靜靜聽了許久,終究還是沒聽出到底在爭執甚麼。

她只看著兩人的情緒愈發激動,眼看就要動手扭打在一起,場面即將失控。

董浣浣眉頭微蹙,輕咳了一聲,拿出身為貴妃的姿態,開口道,“你們在幹甚麼?”

佟佳.靜姝和唐芿聞言,動作猛地一頓,下意識地停下了手。

兩人回頭,見來人是董浣浣,臉上的戾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拘謹。

她們都知曉,董鄂.浣浣獨得皇上寵愛,如今又即將舉行貴妃冊封大典,地位尊崇,乃是後宮中絕對不能招惹的人物。

她們這般在宮中大吵大鬧,被董鄂.浣浣撞個正著,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將這事告知皇上。

兩人連忙整理了一下儀容,隨後躬身給董浣浣行禮道,“臣妾參見貴妃娘娘,娘娘吉祥。”

董浣浣目光緩緩掃過兩人,語氣不悅的開口,“身為后妃,大白天的當著這麼多宮人的面,在景仁宮這般吵吵鬧鬧,像甚麼樣子。”

佟佳.靜姝聞言,臉頰一紅,連忙垂首說道:“臣妾失儀,一時衝動,讓貴妃娘娘見笑了,還請娘娘恕罪。”

她也知道,身為景陽宮的主位,鬧出這樣的動靜,實在是不像話。

是以,趕忙主動認錯。

她的話音剛落,唐芿也連忙跟著躬身請罪,“臣妾也有過錯,不該與佟妃娘娘爭執,更不該驚擾了貴妃娘娘,還請娘娘責罰。”

她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曉得罪董浣浣的後果。

面對董浣浣的斥責,只能乖乖認錯。

董浣浣揮了揮手,緩和了語氣,接著說道:“罷了,今日之事,就這樣吧,本宮不再追究你們的過錯。

只是往後再遇到甚麼問題,靜下心來溝通解決便是,身為主子,動輒大打出手,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

你們皆是身份尊貴之人,當有容人之量,莫要因小事失了名聲。”

佟佳.靜姝和唐芿聞言,連忙應聲,“臣妾謹記貴妃娘娘教誨。”

董浣浣看著兩人順從的模樣,又開口道,“都各回各宮,收拾一下吧,往後再不可這般衝動行事了。

說罷,又帶這些恐嚇的語氣和她們說道,“否則,本宮便不會再這般輕易饒過你們了。”

“是,臣妾遵旨。”

兩人再次躬身行禮,隨後便一前一後,帶著各自的宮人,匆匆離開了。

臨走時,兩人還互相瞪了一眼,卻再不敢有半句爭執。

待兩人走後,董浣浣這才鬆了口氣,和旁邊的小柒,小聲的說道,“怎麼樣,我剛才裝得好不好?”

小柒連忙舉起大拇指,“小姐真是太厲害了,真是越來越像貴妃了。”

董浣浣輕輕拍了拍,小柒豎起的那隻大拇哥,輕笑著,小聲說道,“甚麼叫像,本宮就是。”

說完,又不好意思的嘿嘿了兩聲,便帶著小柒往偏殿而去。

董浣浣走到偏殿,青杏連忙上前迎接,臉上帶著恭敬的笑意,躬身行禮,“奴婢青杏,參見貴妃娘娘。主子早已在殿內等候娘娘多時了。”

說罷,便側身引路,將董浣浣請進了殿裡。

鈕祜祿.亦凝見到她來,給她見了個禮,隨後引她到軟榻上坐下。

然後又吩咐留春上茶。

留春連忙應聲退下,不多時,便端著茶水和糕點走了進來,將茶點放在軟榻上的矮桌上。

鈕祜祿.亦凝指了指桌上的點心,語氣平淡的開口,“聽聞你喜歡吃甜的,便讓人備了些,你嚐嚐。”

董浣浣應聲,拿起一塊菊花糕,輕輕咬了一口。

酥皮層層分明,入口即化,菊香淡雅,裹著清甜細膩的豆沙餡,甜潤不膩,恰到好處,完全符合她的口味。

董浣浣吃完,又喝了口雪梨白茶。

然後,舒服的嘆了口氣。

鈕祜祿.亦凝見狀,故作慍怒地的開口道,“寵冠六宮,甚麼山珍海味沒吃過,竟被一塊小小的菊花糕哄得這般滿足,真是沒出息。”

話裡雖帶著斥責,可是眼底卻是歡喜的。

董浣浣聞言,知曉她這傲嬌的性子,估計是一時半會兒改不過來的。

她非但不惱,反而笑了笑,輕聲道,“這有啥沒出息的?古話說得好,能吃是福。”

鈕祜祿.亦凝聞言,冷哼了一聲。

隨即也拿起一塊菊花糕,慢慢吃了起來,眼底的笑意漸深。

兩人就這般坐著,吃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吃完點心後,鈕祜祿.亦凝便讓青杏將茶點收拾了,然後將棋盤擺了上來。

鈕祜祿.亦凝執黑棋,先行。

董浣浣則執白棋,隨後落子。

董浣浣在棋盤上落下一子後,說道,“剛剛我來時,碰到佟佳.靜姝和唐芿在爭執,還以為是你在和別人爭吵。”

鈕祜祿.亦凝又落下一子,看向董浣浣,語氣平淡的開口,“在你看來,我就是那種到處惹是生非的人嗎?”

董浣浣聞言,但笑不語,給她個你甚麼樣子,你不知道嗎的眼神。

鈕祜祿.亦凝見狀,冷哼了一聲,也不反駁。

董浣浣又問道,“所以,你剛剛為甚麼都不出來勸誡一下啊?”

鈕祜祿.亦凝瞥了她一眼,說道,“在你看來,我是這麼多管閒事的人嗎?”

隨後又接著說道,“有甚麼好勸的?她們倆三天兩頭就鬧這麼一出,大家都習慣了。左右也鬧不出甚麼大事,讓她們吵夠了,自然就停了。”

董浣浣又落下一子,眉頭微蹙,繼續問道:“到底是因為甚麼事,讓她們吵了這麼久?我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鈕祜祿.亦凝低頭看了一眼棋盤,思索了片刻,落下一子,才說道,“還能因為甚麼,還不是選秀的時候,唐芿弄丟了佟佳.靜姝的戒指嗎?”

董浣浣聞言,不解的開口,“不是已經找到了嗎?”

“哪裡找到了。”鈕祜祿.亦凝說道。

“那是唐芿找人仿造的。”

“佟佳.靜姝一眼就看出來了,心中很是不滿,唐芿卻覺得自己已經賠了,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吵了一次又一次。”

董浣浣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她能理解佟佳.靜姝的心情,畢竟是母親的遺物,即使一模一樣也不是原來的那枚,心中有怨氣也實屬正常。

只是,這樣天天爭吵,而不是辦法啊。

鈕祜祿.亦凝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接著說道,“佟佳.靜姝倒是想要往前看,不想再為此事爭吵,奈何唐芿天天來找她。

要麼是來道歉,要麼是來送些補償,總是在人眼前晃悠,惹人清淨。

佟佳.靜姝閉門不見,她便在宮門外守著,鬧得人盡皆知,佟佳.靜姝氣急了,兩人便又會吵了起來。”

董浣浣聞言,點了點頭,默默將這事記下了。

一局棋下完,便到了午膳時間。

兩人一同吃了午膳,董浣浣便離開了。

另一邊,鹹安宮內。

寧謐妃感染風寒,便讓太監那全去太醫院宣了太醫來。

來人是太醫院新來的太醫明楷。

也是董鄂.馥婭的青梅竹馬。

待看到來人,董鄂.馥婭才滿意,真不枉她裝了這麼久的病。

她屏退眾人,隨後又吩咐芝蘭在門外守著。

待眾人離開後,董鄂.馥婭淚眼朦朧的看向明楷,聲音帶著些哽咽,輕輕喚道,“楷哥哥......”

明瑎聞言,身子猛地一僵,連退了兩步,躬身行禮道,“臣明瑎,拜見寧謐妃娘娘,娘娘吉祥。”

語氣恭敬而疏離。

董鄂.馥婭看著他這般疏離的模樣,哭得更甚了。

淚水漣漣,我見猶憐,令人心疼。

她輕輕擦拭著淚水,“楷哥哥,你可怨我?”

明瑎起身,卻始終低垂著頭,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

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又鬆開t,“沒有,臣只是一介太醫,怎敢埋怨娘娘。

娘娘如今是皇上的妃嬪,臣只是臣子,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不是的,楷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是有苦衷的。”

董鄂.馥婭連忙搖頭,淚水模糊了雙眼,“父親為了仕途,強行將我送入宮中,我別無選擇,只能聽從父親的安排。

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我沒有辦法啊。”

她頓了頓,又繼續哽咽著說道:“入宮之後,可皇上卻獨寵姐姐一人,從未把其他嬪妃放在眼裡。

雖說皇上名義上說要放我們回家,可誰又敢真正的回家呢?

一旦離開皇宮,哪裡又容得下我們呢。

楷哥哥,你告訴我,難道我一輩子就要在這宮中,孤獨終老嗎?”

一番哽咽的傾訴,道盡了她心中的委屈與無助。

明瑎沉默了許久,殿內一片寂靜,只剩下董鄂.馥婭抽咽聲。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心疼與掙扎,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董鄂.馥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淚水也停住了。

她連忙示意明瑎上前,輕聲說道:“楷哥哥,你附耳過來,我告訴你。”

明瑎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緩緩走上前,微微俯身,將耳朵湊到董鄂.馥婭的嘴邊。

董鄂.馥婭輕輕湊到他耳邊,低聲說著自己的計劃。

明瑎聽著,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可看著董鄂.馥婭期盼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她。

在得到明瑎肯定的回答後,董鄂.馥婭勾了勾唇角,眼底的算計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無法察覺。

她輕輕拉住明楷的手,語氣溫柔,“楷哥哥,謝謝你,事成之後,我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明瑎抽回自己的手,後退一步,躬身說道:“我只幫你這一次,下不為例。”

他心中清楚,此事若是敗露,不僅自己性命難保,還會連累整個家族,只能幫這一次,絕不能再有下次。

董鄂.馥婭誠摯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好,謝謝楷哥哥成全。”

可她的心裡,卻暗暗想著:楷哥哥,既然你上了我的船,又怎能讓你輕易下去呢?

今日你幫了我,往後,便只能一直幫我,直到我達成目的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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