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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驚變 又過了三日。 ……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192章 驚變 又過了三日。 ……

又過了三日。

天朗氣清, 陽光正好。

董浣浣躺了幾天,如今氣色已經大好。

查蘇娜早已被妥善安置回了自己的營帳,安心休養。

小柒這幾日因她昏迷之事, 受了太多的驚嚇, 人整天懨懨地。

董浣浣瞧著心疼, 一早便將她打發去和費揚古一起出去玩了, 想讓她好好放鬆放鬆。

此刻, 營帳內,只剩下她和李暮雨兩個人。

董浣浣斜倚在軟榻上, 手中捧著一本畫本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忽的, 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那馬蹄聲密集紛雜,聲勢不小, 聽得人心中一動。

董浣浣聞聲,緩緩從畫本子中抬眸,望向坐在一旁的李暮雨, 問道, “外面是出了甚麼事嗎?怎麼忽然會有這麼多的馬蹄聲?”

李暮雨聞言, 回答道, “浣主兒有所不知,今日乃是狩獵比賽正式開賽的第一日, 方才那聲響, 想必是眾人出發前往獵場的動靜。”

說罷,她猶豫了一下,又多嘴的補充了一句,“王爺, 估計是怕驚著你,才沒和你說。”

董浣浣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便重新低下頭,繼續翻閱手中的畫本子。

她如今身體剛好,還是安分待在帳中靜養為好,少出門,少走動,省得給別人添麻煩。

誰知午膳之後,博果爾便走了進來。

董浣浣見他,身著一身淺灰色碟紋常服,並沒有換行服袍,遂問道,“你沒去狩獵嗎?”

聞言,博果爾緩步走到董浣浣身前,開口解釋道,“圍獵年年如此,人馬喧囂。

最近家中事多,這些時日難得清閒,我便奏請皇兄讓我躲躲清靜。”

聽到他這樣說,董浣浣點了點頭。

一時無話。

博果爾拿起董浣浣手中的話本子,看了兩眼,隨後將話本子放到一旁,和董浣浣說道,“你身子剛好,不宜在帳中一直悶著,應該多出去曬曬太陽。

今日天氣很好,很適合出去走走,對身體恢復也大有裨益。”

董浣浣聞言,搖了搖頭,輕聲道,“還是不了,我在帳中待著就好。”

博古爾卻道,“走吧,就當時陪我逛逛,不走遠,就在營帳附近逛逛。”

見博古爾堅持,盛情難卻之下,董浣浣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頭同意了。

她心裡想著,也好,也是時候和他商量一下和離之事了,正好趁此機會,和他談一談。

一旁的李暮雨見兩人要出門,連忙上前一步,想要隨行,“浣主兒,奴婢陪您一同去吧。”

董浣浣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這件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暮雨若是跟著,許多話便不便開口。

於是她輕輕抬手,和李暮雨說道,“暮雨,你留在帳中等我吧,我去去就回。”

李暮雨聞言,眉頭微蹙,心中放心不下,還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被博古爾一道目光攔下。

博古爾看向李暮雨,冷聲道,“怎麼,有本王在,你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李暮雨聞言,一噎。

董浣浣隨即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讓她放心。

見狀,李暮雨終究不再多言,只得躬身應下,退至一旁,目送兩人離去。

就這樣,帳簾落下,博古爾與董浣浣並肩走出營帳。

草原之上,清風拂面,陽光灑在身上,暖而不烈,令人心曠神怡。

董浣浣跟在博古爾身側,指尖微微攥緊,她很想和他提和離的事情,可是幾次想要開口,卻都被博古爾不著痕跡地岔了過去。

他時而說起童年舊事,時而又聊起他們初見時那一路所經歷的趣事,語氣輕鬆自然,彷彿全然未曾察覺她的心思。

董浣浣看著他興致盎然的模樣,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罷了,今日他心情正好,和離之事也不急於一時,又何必掃了他的興致。

還是等到狩獵結束,回京之後,再與他說吧。

兩人就這樣,博果爾一直說著,董浣浣偶爾附和幾聲,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不多時,便走到了馬廄附近。

董浣浣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目光望向馬廄,有些感慨。

她上次騎馬,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福臨這次狩獵沒有帶雪融來,也不知道雪融最近過得好不好。

博果爾看著她望著馬廄出神,隨即試探性的開口,“你想騎馬嗎?”

董浣浣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

以她如今的身體狀況,又何苦給別人增加麻煩呢。

可博古爾卻看到了她眼中的落寞。

他隨即抬手輕輕揮了揮,召來不遠處看管馬場的管事。

管事快步上前,躬身行禮,“王爺有何吩咐?”

博古爾湊近管事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管事連連點頭,領命之後,立刻轉身走向馬廄之中。

不過片刻功夫,管事便牽著一匹馬走了出來。

那是一匹棗紅色的小馬,身形嬌小,個頭不高,瞧著便溫順乖巧。

博古爾轉過身,望向董浣浣,輕聲道,“這匹馬,年紀小,個頭不高,還比較溫順,我扶你騎上去試試看,就當解悶了。”

董浣浣還是有些猶豫。

博果爾又道,“我幫你牽著馬,你別害怕,試試看。”

話已至此,董浣浣也無法拒絕他的好意了,隨即點了點頭。

博古爾見狀,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伸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將她扶上馬背。

董浣浣坐穩後,雙手攥住韁繩,身下的小馬,果然如博古爾所說一般溫順。

就這樣,博古爾給董浣浣牽著馬韁,緩步前行。

董浣浣端坐於馬背上,兩人一路慢行,清風拂過她的髮梢,一時間,竟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他們一路逛著,越走越遠,漸漸遠離了營帳區,步入了樹林邊緣,已是靠近獵場附近。

董浣浣抬眸望去,遠處隱約可見狩獵隊伍的身影,箭羽破空之聲偶爾傳來。

她心中微微一緊,有些擔憂的開口道,“就到這裡吧,我們別再往裡面走了,別妨礙他們狩獵,也讓我們置於危險之中。”

博古爾聞言,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隨即,便牽著馬,調轉方向,朝著來路緩緩返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色見晚,又或者她大病初癒,出來太久了的關係,一陣風吹過,董浣浣身上竟然泛起一陣寒意,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博古爾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腳步一頓,關切的開口詢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冷?”

董浣浣抬起頭,對著他輕笑了一下,“有一點,不過沒關係,我們這就回大帳了,不打緊的。”

博古爾卻眉頭微蹙,目光落在身下那匹嬌小的棗紅馬上。

這裡距離大帳還有挺遠的距離,要是按照他們這樣的速度,估計還要許久。

而這馬身形又太小,承載力有限,根本無法承載兩人同騎。

若是讓她獨自騎馬返回,他又放心不下。

思慮片刻,博古爾做出決定,“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騎馬回去給你拿大氅。”

董浣浣聞言,連連說不用,太麻煩了。t

但是博果爾卻堅持。

他伸手穩穩地扶住董浣浣的腰身,小心翼翼地將她從馬背上扶了下來。

然後將她帶到一旁一塊乾淨平整的大石邊,溫聲道,“你在這裡坐著歇息一下,我去去就回,很快便來尋你。”

董浣浣見他堅持,只能點頭同意了。

博古爾最後看了她一眼,確認她安然無恙,這才翻身騎上那匹棗紅馬,韁繩一揚,策馬揚鞭,朝著營帳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聲漸漸遠去,周圍重歸安靜。

董浣浣獨自坐在大石上,望著博古爾離去的方向,只希望他早定回來,她好像確實有點冷。

董浣浣坐了片刻,只覺得渾身冷得有些發僵,便緩緩站起身,想要活動一下。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變故陡生!

一支利箭破空而來,帶著凌厲的風聲,直直朝著她的胸□□來!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不遠處的樹叢之後,福臨恰好目睹了這一幕。

他瞳孔一震,神色瞬間慘白,想要出聲提醒她躲閃,卻已然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支冰冷的利箭,狠狠刺入董浣浣的胸口!

一聲沉悶的聲響之後,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襟。

董浣浣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然後眼前一黑,便直直地倒了下去,頭磕在了石頭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浣兒!”

福臨魂飛魄散,瘋了一般衝到了她面前,將她從地上扶起,顫抖著雙手將她虛弱的身子緊緊的抱入懷中。

她胸口的鮮血源源不斷地湧出,染紅了他的錦袍,溫熱的血液觸目驚心。

福臨抱著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浣兒,你醒醒,你別嚇我,睜開眼睛看看我,求求你,別睡……”

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絕望。

而此時,參與狩獵的人,也已然陸續收拾行裝,準備返程。

是以,方才那一幕,恰好被在場所有人盡收眼底。

他們親眼目擊了,皇后親手拉弓搭箭,一箭狠狠刺入襄親王福晉的胸口!

而當今皇上,則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將襄親王福晉慌亂地抱在懷中,神色癲狂,悲痛欲絕。

這一幕,太過震撼,讓在場的眾人全都愣在原地,瞠目結舌,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福臨再也顧不得其他,抱著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董浣浣,瘋了一般的朝著龍帳的方向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傳太醫!快傳太醫!朕要所有太醫,立刻過來!”

嘶吼聲迴盪在周圍,充滿了絕望與暴怒。

奔出數步之後,他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旁呆立的侍衛,他眼中殺意畢露,語氣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將博爾濟吉特.孟古青給朕拿下!就地正法,殺無赦!”

說完不能眾人反應,便轉身離去。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皇后乃是一國之母,縱然犯下大錯,也斷沒有就地格殺的道理,皇上此刻,竟是真的動了殺心,簡直是瘋魔了!

而被侍衛團團圍住的孟古青,聽到福臨這道決絕的旨意,非但沒有半分恐懼,反而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那笑聲淒厲而瘋狂,帶著無盡的悲涼與怨毒,在獵場周圍迴盪,聽得人毛骨悚然。

眾人見狀,只覺得他們好像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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