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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偶遇 董浣浣覺得他們和小紅馬主人……

2026-04-30 作者:王知了

第30章 偶遇 董浣浣覺得他們和小紅馬主人……

董浣浣覺得他們和小紅馬主人的哥哥, 也太有緣了吧。

科爾沁這麼大,他們幾天之內已經遇到兩回了。

那人走到他們面前,看了一眼雪融道:“公子果然是說到做的的人, 這匹汗血馬無論是從體態還是皮毛上都比舍妹的‘如風’更勝一籌。”

聽他這樣說, 身為雪融新主人的董浣浣感覺很自豪, 她就知道雪融一定比那匹名為“如風”的小紅馬要好的多。

安齊修聞言, 只是笑笑, 並未答話。

那人沒有聽到安齊修的回應也不惱,自顧自問道:“公子能不能透漏一下這匹馬是從何處得來, 據我所知整個科爾沁恐怕也很難找到第二匹這樣的馬了。”

安齊修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那人,語氣平淡的說:“先生這話就是謬讚了。你如果喜歡的話, 仔細找找還是可以找到的。”

那人聽完, 只是笑笑,眼睛盯著雪融的馬鬃, 眼裡盡是讚歎之色:“這馬鬃銀白油亮,一看就是馬中的極品”,說完這句話又換成了一副惋惜狀:“我這輩子是沒有這個福氣了, 能擁有一匹這樣的馬。”

董浣浣站在一邊看他這樣, 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古代人也這麼戲精的嘛。

片刻, 那人收回看向雪融的目光轉頭看向安齊修拱手道:“相逢即是有緣, 這偌大的科爾沁我們都遇到兩次了,也算是故交了, 在下孟章硯,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待他自我介紹完,安齊修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才道:“在下安齊修,”伸手拉過站在一旁的董浣浣接著介紹:“攜內子浣浣來科爾沁遊玩。”

待安齊修介紹完之後,孟章硯衝他們分別又行了一次拱手禮。

安齊修和董浣浣一一回禮。

禮畢, 孟章硯把目光停留在了董浣浣身上。

在孟章硯探尋的目光下,董浣浣禮貌性的笑了笑。

孟章硯衝著董浣浣也笑了一下,然後把目光又轉到了安齊修的臉上,正要張口,就被身後的男聲給打斷了。

來人一邊嘴裡喊著少爺一邊小跑到孟章硯的身旁。

那人氣喘吁吁的對孟章硯說:“小姐讓我來報信,說她和少夫人先回去了,讓少爺你把如風幫她帶回去。”

孟章硯微眯了一下眼,看向來人“語氣不善”道:“布和,你甚麼時候成了她的傳話筒了?”

被少爺“訓斥”的布和微微低下頭,語氣有點委屈的碎碎念:“小姐讓我傳話,我敢不傳到嗎。”

孟章硯把他的碎碎念盡數聽進了耳朵裡,接著“訓斥”道:“你怕得罪她,就不怕得罪我嗎?”

那人弱弱的回道:“我當然是兩個都怕得罪了。”,又在心裡默默的加了一句:如果非要得罪一個的話,還是得罪少爺比較好,少爺脾氣好,至少沒有殺身之禍。

孟章硯聽到他這麼說,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知道我是誰就好。”

董浣浣和安齊修就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這倆主僕一來一往的鬥嘴,等到這兩個主僕互動完之後,董浣浣才弱弱的插話道:“那個,你不就是剛才來找我們剪風箏的人嗎?”

布和抬頭看向董浣浣,這才發現和少爺站在一起的居然是之前他們去找的牡丹花風箏的主人。

剛剛回去的時候他還和娜布其一起吐槽了他們呢,布和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頸:“原來是你們啊。”

“興師問罪”的氣氛被打斷,布和機靈的抓住機會趕緊溜。

他抬腳走到攤主面前,讓面色已經有所緩和的攤主幫忙把那匹小紅馬牽出來。

聽到他們這麼說孟章硯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道:“原來你們就是那牡丹風箏的主人,看來我們真是有緣。”

董浣浣自然是沒有聽出他話裡弦外之音,待他說完點頭附和道:“那還真的挺有緣分的。”

安齊修微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董浣浣,轉而回頭看向孟章硯,語氣玩味的道:“緣分有很多種,如果是孽緣還是儘早掐了為好。”

孟章硯輕搖了搖頭,不贊同的道:“安兄此話差矣,都還沒有相處就斷定此緣為孽緣,是不是為時尚早了一些?”

安齊修聞言輕笑:“孟兄所言恕我不敢茍同,對我而言,既然已經遇到了最好的緣分,其他的相不相處無差,皆是孽緣。”

孟章硯聽他這樣說,挑了挑眉,正要反駁,卻被安齊修截斷了話頭。

安齊修意有所指的說:“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難道孟兄不贊成我的觀點?”

孟章硯將剛才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而對安齊修笑了笑道:“好一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孟某受教了。”

說完,便不再多言。

站在他們旁邊的董浣浣和布和,聽著他們這樣一來一往的對話,表示兩臉懵逼,一頭t霧水,不知所謂。

“那個……我有一個問題?”,董浣浣弱弱的問。

聞言,安齊修和孟章硯同時轉頭看向她說:“你想問甚麼?”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問了一模一樣的話。

董浣浣頓時覺得亞歷山大,在兩人的目光中,默默吸了一口氣道:“你們是不是之前認識?”

雖然明知道他們是剛認識的,但是他們剛才的那些對話,總讓董浣浣有一種他們好像之前就認識的錯覺。

待董浣浣說完,兩人同時輕笑了一下,異口同聲的說:“不認識。”

好吧,是她想多了,董浣浣默默的又低下頭去。

不過這兩個人的回答未免也太默契了一些吧!

安齊修看到她的這樣一副挫敗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頭。

這一幕被孟章硯盡收眼底,他輕咳了一聲,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剛剛那劫匪被衛苑帶走的路線,又轉過身來看向安齊修道:“剛才那個人是怎麼回事,要不要我幫忙?”

對了,董浣浣反應過來,他們剛剛可是被人家拿著刀威脅了,被孟章硯那麼一打岔,她都忘了問安齊修她被矇眼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遂也抬頭看向安齊修。

安齊修直視著孟章硯的眼睛,語氣平淡道:“一點小事而已,我們自己解決了,就不勞孟兄操心了。”

董浣浣聽他這麼說,就知道自己之後也不用問了,問了他也不會說的。

她剛剛可是經歷了一場被持刀打劫的戲碼,明明此刻應該是處在驚魂未定的階段,結果讓孟章硯這麼一打岔,和安齊修這麼風輕雲淡的態度下,她居然一點也不害怕了。

董浣浣覺得來古代和安齊修相處的這些天,讓她的心臟越來越大了,如果要是擱在以前,即使是被小流氓嚇唬一下,她都會哭爹喊娘吧,現在倒好,即使是被動刀子威脅了,她竟然還可以站在這裡和他們閒聊。

聞言,孟章硯道:“既然安兄已經處理好了,我也就不多管閒事了。”

不一會兒,攤主就把那匹小紅馬牽出了馬廄,布和迎上前去,從攤主的手裡接過韁繩。

孟章硯看了一眼小紅馬又看了一眼攤主遞給布和的韁繩之後,又看向董浣浣和安齊修說道:“我們家就在城中不遠處,兩位要是方便的話,歡迎兩位來家中坐坐。”

安齊修剛要張口婉拒,就聽到一聲馬鳴,接著就看到在他面前一向乖順聽話的雪融此刻正在衝著那匹名為如風的馬撅蹄子,吐口水。

站在一旁的董浣浣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她這是親眼看到兩匹馬在鬥毆嗎?

不對,說錯了,她這是親眼看到雪融在單方面尋釁滋事嗎?

人家的小紅馬優雅的站在一旁一聲不吭,她家雪融卻像個刺頭一樣對著人家又叫又尥蹶子的,完全沒有它名馬該具備的風度。

此時的董浣浣覺得自己就像是學校裡問題學生的家長,被班主任叫到學校裡當眾點名批評式的尷尬。

這個熊孩子,實在是太丟人了。

身為對方代理家長的布和此時也覺得很丟人,如果他們家小姐知道如風現在這個丟人現眼的樣子,不知道是會殺瞭如風,還是殺了他,內心糾結,呈現在臉上的表情讓人難以用詞彙來表達。

董浣浣看到布和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走到雪融跟前,摸摸它的頭,理了理它的毛,想要試圖安撫它的情緒。誰知這小子根本不為所動,仍是對著那小紅馬齜牙咧嘴的。

董浣浣無奈了。

關鍵時刻還是安齊修靠譜,只見他湊近雪融的耳朵,說了幾句命令的話,它就安分下來了。

董浣浣心裡忍不住想要打雪融了,這大庭廣眾之下的,這小子居然給她表演吃硬不吃軟,看她以後怎麼教育它。

安齊修修理完雪融,才語含歉意的婉拒了孟章硯的邀約。

孟章硯看到安齊修的態度,也不強求。

“沒想到安先生的馬如此忠誠護主,它肯定是以為如風會傷害兩位才會如此的。”

聽到孟章硯這一通明誇暗貶,董浣浣臉上的黑線刷刷的,在心裡默默吐槽:孟先生不帶你這麼損人的,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安齊修聞言:“此馬野性難訓,我們以後自當好生馴養,萬望孟兄莫怪。”

孟章硯笑笑道:“不會,不會。”

幾人關於如何養馬又交談了一會之後,雙方才各自牽著自己的馬分道揚鑣了。

董浣浣和安齊修趕到皮影戲館的時候,恰好還沒開始演戲。

兩人撿了個包間,要了些瓜子,花生等零食,邊嗑邊等著老先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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