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遇襲 “額吉,快看,那兩個風箏飛……
“額吉, 快看,那兩個風箏飛的好高啊。”
一個小男孩激動的拉著他的母親,興奮的叫嚷著。
他身旁的婦女聽到他說的話, 微笑著一邊點頭一邊把手裡的糕點遞給他道:“是很高。”
小男孩接過了糕點就往嘴裡送, 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天上的風箏看, 待他一塊糕點都吃完了, 又向旁邊的婦人問道:“額吉, 為甚麼那兩個風箏還不分開呢?”
董浣浣望著天上那纏在一起難捨難分的兩個風箏一臉黑線,真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還能出現這種情況啊, 所有丟臉的情況安齊修都幫她都規避過去了,好不容易這麼露臉一回, 這下又全都泡湯了。
董浣拉著風箏線嘗試著分別往上下左右使力試圖把兩個風箏分開, 但是都沒能成功。
董浣浣無奈了,有些氣悶的想:當一回人人豔羨的女主角可真難啊。
到底是誰家的風箏啊, 為甚麼也要放這麼高啊。一樣高就一樣高吧,為甚麼還非得往他們這邊湊呢,這下好了吧, 纏在一起了吧。
那個小孩的聲音又從身邊響起:“那個姐姐好笨哦, 都解不開。”
董浣浣聞言瞪了他一眼, 小男孩嚇得趕忙躲進媽媽的懷裡了。
董浣浣看見他這樣, 有點委屈的轉頭看向她背後的安齊修問道:“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安齊修溫柔的低下頭看著她笑笑, 小聲的安撫道:“沒關係隨它們去吧, 過會應該有人會過來找我們,我們等他一下,看看對方怎麼說。”
聽到安齊修這麼說,董浣浣點了點頭, 轉過身去,繼續研究天上的那兩隻風箏。
有點鬱悶的想:一隻牡丹和一直鳳凰怎麼就纏在了一起了呢。
一個花中之王,一個是鳥中之王,花鳥不相容,這個寓意很不好。
不知道為甚麼董浣浣的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不多時,有一個穿著粉色蒙古服飾的女孩循著風箏線氣沖沖的來到了他們面前。
女孩怒瞪著眼睛,口氣不善的道:“你們是怎麼放風箏的,把我們家小姐的風箏都纏上了。”
聽她這麼說,董浣浣當時就怒了。
甚麼叫惡人先告狀這就是了,明明是她們的風箏後飛上來纏住她的風箏的,現在居然說她把她們的風箏纏上了。
董浣浣叉著腰,擺好架勢,正想要反駁她的時候,就被一聲男聲給打斷了。
來人是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的男子,應該是和麵前的這個女孩是一夥的。
男子拉著女孩的胳膊,臉帶歉意的向董浣浣鞠了一躬說了聲抱歉,然後轉頭數落剛才的那個女孩:“少爺就知道你會這樣,才讓我來幫你給人家道歉。”
女孩嘴裡哼了一聲甩掉男人的手,倒是也不在和董浣浣嚷嚷了,轉頭看向別處。
男人看了一眼董浣浣和她身旁幫她拿著風箏線軸的安齊修解釋道:“兩位實在抱歉,那隻鳳凰的風箏是我家小姐的風箏,不小心纏住了您的風箏,現在風箏分不開了,我們家少爺讓我過來問問兩位需要甚麼賠償?”
聽到男人這麼說,董浣浣沒答話看向安齊修,安齊修看了她一眼,走到那男人的身邊道:“賠償就算了,我就想知道對於纏在一起的風箏,你們家主人打算怎麼解決?”
那個男子聽到安齊修這樣問,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剪刀對安齊修說:“我家少爺說,對於這樣的紛爭還是剪斷煩擾,讓它們隨風去吧。”
聞言安齊修先是笑了一下,隨即臉色一變,一臉嚴肅的看向那個年輕男子:“這樣處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看向旁邊那個轉頭看向別處的女孩:“需要這位姑娘為她剛才對我家娘子不尊重的態度和我家娘子道歉。”
那個一臉憤憤轉頭看向別處的女孩,聽到安齊修這樣說,嚯的一下轉過身來,看向安齊修:“我憑甚麼向她道歉,你知道我們家小姐是誰嗎?”
安齊修看著她笑笑:“我不知道你們家小姐是誰,我只知道你需要為你剛才對我家娘子的態度道歉。”
董浣浣站在他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安齊修的側臉看,這種被保護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安齊修發起火來的樣子真帥。
那個女孩還想說些甚麼,只不過她剛要張口,就被安齊修盯著她的目光嚇著了,這還是從她出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年輕男子的目光嚇著了,她從小就跟在主子的身邊,主子一直拿她做妹妹看待,所以即使是在老爺面前她也從未怯場過,此刻她不明白,這沒來由的恐懼是從哪裡來,明明那人臉上還對著她笑著。
男人聽到安齊修這麼說,低頭在女孩的耳邊嘀咕了一句甚麼,之後那女孩便不情不願的看向董浣浣開口道歉道:“抱歉,剛才是我無理了,還望您不要見怪。”
董浣浣也不是一個愛斤斤計較的人,雖然看出了她的道歉絕非心中所想,但是既然已經道歉了,也沒必要斤斤計較她是不是有足夠的誠心,遂順勢接受了道歉,給大家一個臺階。
既然已經接受了道歉,也就意味著接受了剛才那個男人的提議,董浣浣接過那個男人遞過來的剪刀,在安齊修的注視下剪斷了風箏線。
另一邊放風箏的人看到董浣浣把線剪斷了,遂把風箏線也剪斷了,兩隻風箏隨著風的方向越飄越遠直至看不到了。
男人和女孩處理完問題,和安齊修董浣浣道了謝,便沿著剛才的路回去了。
董浣浣悻悻的看著t他們遠去的背影,好一會才轉頭看向旁邊的安齊修問:“接下來,我們去幹甚麼?”
安齊修收起了身上所有的戾氣溫柔的看向董浣浣道:“我們去城東看皮影戲。”
“皮影戲?”,董浣浣重複。
安齊修笑笑:“對,我昨天讓衛苑打聽了一下,據說這裡有個名家皮影戲說的很好。”
皮影戲,這種中國古代的傳統表演形式,董浣浣早有耳聞,也在電視上看見過多次,沒想到今天可以去和安齊修一起去看現場版的了。
董浣浣一掃剛才風箏事件的陰霾,驚奇向安齊修問道:“那個地方在哪裡,我們現在去會不會有點晚了?”
前兩天安齊修讓衛苑去打聽附近有甚麼可供遊玩的去處,衛苑打聽完回來之後給的原話是,這種熱鬧的場合,浣主子一定會喜歡。
此時看著董浣浣亮晶晶的眼睛,安齊修無聲的笑了。
果然是很喜歡。
安齊修笑著回答她的問題:“不晚,我們這個時間,到那裡正好可以趕上第一場。”
董浣浣高興的拉著他的胳膊道:“那我們趕緊走吧,萬一遲到了就不好了。”
安齊修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鼻樑,笑著道:“好。”
兩人走到小攤跟前,和攤主交涉準備取回雪融。
誰知那攤主,支支吾吾眼睛翻個不停就是不把雪融交給他們。
董浣浣正想要和他好好理論理論,就被安齊修一轉身護在懷裡。
董浣浣頓覺不好,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安齊修叔父的殺手不會又來了吧。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安齊修把她護在懷裡的一瞬間,只見從攤主的背後躥出一個人來,手裡拿著兩把小刀,衝著安齊修比劃道:“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我保你們不死!”
董浣浣反應過來,他們這不是遇上安齊修叔父的殺手,而是遇到打劫的了,怪不得攤主剛剛支支吾吾的狂給他們使眼色了。
聽到劫匪這麼說,安齊修笑笑道:“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的,我就是把我身上的東西全都給你,你也未必能夠帶走,你信不信?”
那劫匪被安齊修詭異的笑容鎮住,一時間有些慌亂,不過沒過幾秒鐘他就自我安慰了,這個年紀輕輕又體格單薄的男人還帶著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除了言語上能嚇唬他一番,還能有甚麼能耐,遂壯了一下膽子接著說:“你說那麼多廢話幹嘛,讓你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你再不拿出來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姘頭拿來玩玩、、、、、、”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董浣浣只覺得眼睛突然被安齊修矇住,身子被他抱起來往前走了一步,接著便聽到撲通一聲。
再接著耳邊就傳來,安齊修的凌厲的聲音:“衛苑!”
接著便有衛苑的聲音傳來:“主子!”
安齊修:“接下來交給你了!”
衛苑:“屬下明白。”
又過了一會便聽到一些雜亂的腳步聲離開又靠近,從頭到尾那個劫匪竟然一句話也沒有說。
待一切恢復平靜之後,董浣浣這才被安齊修鬆開遮擋她雙眼的手。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董浣浣被他捂住眼睛的時候大氣都不敢發一聲,更別說插嘴問話了,現在一切歸於平靜了,董浣浣才敢張口問他:“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了,那個劫匪呢?”
安齊修低頭笑著看著她道:“沒事了,衛苑都會處理好的。”
董浣浣知道他這是不想她再接著問下去,遂乖乖的回答他一聲:“哦。”
又過了一會,兩人從嚇攤了的攤主那裡接過了雪融,轉身準備離開。
就看到上次在馬場見到的那匹小紅馬主人的哥哥,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笑著對安齊修說:“公子,好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