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28)
傅芃芃出現在門後,小臉慘白,眼眶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
門外一地狼藉,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個衣衫凌亂的女人,而她面前的男人眼神幽暗、浴袍凌亂,她的心臟縮成一團。
“看夠了?”秦淵聲音沙啞,渾身燥熱,眼底有著猩紅的怒意,“別人給你男人下藥,你就躲起來看戲?”
傅芃芃張了張嘴,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淵不再給她機會。
將她從浴室裡拽了出來,按倒在冰冷的地毯上,旁邊就是丁美琪昏迷中依舊豔麗的臉。
“唔……!”傅芃芃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想爬起來。
秦淵從身後壓下,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冰涼的背脊,浴袍早已散開。
“不要……秦淵!別在這裡……”
她徒勞地踢蹬著雙腿,眼淚洶湧而出。
當著三個昏迷女人的面……哪怕她們沒有意識,這也太……過分了。
“你剛才躲起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你會有這下場。”
秦淵在她耳邊低笑,語氣狠戾。
傅芃芃痛得仰起脖頸,像一隻引頸受戮的白天鵝。
視野因為淚水一片模糊,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丁美琪緊閉的雙眼,還有稍遠處範雨欣歪倒的身體。
極致的羞恥和從被強迫在他人面前暴露的恐懼,淹沒了她。
傅芃芃被他從丁美琪身邊,一路*到了範雨欣腳邊,地毯粗糙的纖維摩擦著她裸露的面板,火辣辣地疼。
她想蜷縮起來,卻被他牢牢控住腰肢,被迫維持著屈辱的姿勢。
“爬。”他咬著她的耳垂,命令道,聲音暗啞得可怕,“像條認主的小狗一樣,爬過去。”
傅芃芃意識渙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動,手腳並用,狼狽不堪地爬向門口昏倒的穆妍妍。
“嘖,”秦淵在她身後發出意味不明的嗤笑,大手狠狠揉捏著她,“滿屋子亂爬……怎麼,想到處留下味兒,宣告主權?”
“嗚……不是……!”傅芃芃哭得斷氣,嗓音全啞了,“是你……混蛋……放開我……”
她快要瘋了。
被像動物一樣對待,在昏迷的“觀眾”面前被侵犯,還要被指控“宣告主權”?
這分明是他變態的佔有慾和控制慾在發作!
“我恨你……秦淵……我恨死你了……”她嗚咽著,絕望地重複。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範雨欣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眼皮似乎顫動了一下,像是要醒來。
傅芃芃嚇得渾身劇顫,身體瞬間繃緊。
身後的秦淵悶哼一聲,顯然也被刺激得不輕。
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tun上,“放鬆點!怎麼,要被人看見了,這麼興奮?”
“不要!不要讓她看見!”
傅芃芃崩潰地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語無倫次地哀求,“求求你……不要……別在這裡……到床上去……求你了……”
極致的羞恥和恐懼壓倒了一切。
她無法想象如果範雨欣此刻睜開眼,會看到怎樣一幅不堪入目的畫面。
秦淵盯著她驚恐到扭曲的小臉,沉默了兩秒。
體內翻騰的藥力和怒火,似乎被她的眼淚澆滅了一絲。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暴戾的衝動。
“我可以讓她繼續睡,也可以抱你到床上去。不過……”
他咬住她汗溼的耳朵:“叫老公。”
傅芃芃一僵。
“我……我哪有資格……”
她聲音細如蚊蚋,帶著自嘲的哽咽,“你不是要娶丁美琪了嗎?一次送上來三個……秦總豔福不淺。”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這酸溜溜的、帶著委屈和賭氣意味的話,竟然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秦淵愉悅的笑了。
“吃醋了?”
滾燙的氣息鑽進她耳道,“芃芃寶貝,老公只喜歡你一個,只C你一個,也只娶你一個。”
說完,不等她反應,他手臂用力,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讓她背對著坐在他懷裡。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懸空,無處著力,只能緊緊依附著他。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秦淵就這樣抱著她,幾步走到了丁美琪面前。
她的腳趾,一點一點的,差點戳到丁美琪的鼻孔!
“啊——!不要!放開!”
傅芃芃嚇得魂飛魄散,腳趾頭都蜷縮起來,拼命想把腳往後縮,躲避丁美琪近在咫尺的臉。
秦淵卻箍緊了她......
“啊……!”
傅芃芃短促地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求我。”
秦淵貼著她汗溼的後頸,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求老公疼你,就帶你去床上。”
傅芃芃已經徹底崩潰了。
各種情緒和感受交織在一起,沖垮她的大腦神經。
“……老公……”她閉著眼,聲音破碎不堪,“求你了……老公……到床上去……”
秦淵腰間一陣**,差點沒忍住。
他咬緊牙關,抱著幾乎軟成一灘泥的傅芃芃,大步走向臥室,將她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中央。
“老公這就來……”他覆身上去,吻住她嗚咽的唇,“好好疼你。”
這一夜,格外漫長。
臥室裡的動靜幾乎沒停過。
哭泣、哀求、夾雜著男人低沉沙啞的哄騙和命令,還有.......的聲響,斷斷續續,穿透並不完全隔音的門板,清晰地傳到了客廳。
丁美琪、範雨欣、穆妍妍陸陸續續的醒了。
她們僵硬地躺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起初是害怕,後來是震驚,再後來……竟生出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聽著裡面那個女人從激烈反抗到崩潰哭泣,再到最後只剩細弱可憐的嗚咽和求饒,而那個男人的體力彷彿無窮無盡……
三個女人面無人色地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恐懼。
她們之前居然妄想……三對一?制服他?
太天真了。這男人根本就是頭不知饜足的兇獸!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亮,臥室裡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偶爾洩露出女人抑制不住的抽噎。
三個女人熬了一夜,精神緊繃到極點,流下來的冷汗,幾乎虛脫。
又過了許久,臥室門開了。
秦淵換了身乾淨的衣褲出來,頭髮梳得一絲不茍,除了眼底殘留著饜足的慵懶和淡淡的紅血絲,看不出絲毫疲憊。
他臂彎裡抱著用薄被裹緊、昏睡不醒的傅芃芃,露出小半張蒼白淚溼的臉,以及頸側駭人的青紫痕跡。
他走到客廳,將傅芃芃輕輕放在唯一干淨的單人沙發上,用被子仔細裹好。
然後,在三個女人對面的長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目光平靜地掃過她們驚恐的臉。
“現在,”他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把你們知道的,關於趙子軒的所有事,都說出來。”
“只給你們三分鐘,我沒有耐心……”
三個女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這男人手段太狠厲,傅芃芃都被他欺負得這麼悽慘了,她們還能好到哪裡去?
丁美琪最先崩潰,語無倫次地開始交代。
範雨欣和穆妍妍也爭先恐後地補充,生怕慢了一步。
趙子軒如何指使劉凱陷害傅芃芃父親、如何透過空殼公司洗錢、如何用她們的家族企業做白手套轉移資產……
還有她們為了討好趙子軒和夏冉,做過的那些欺壓同學、構陷對手、協助處理某些不乾淨事務的細節……
一樁樁,一件件,在漸漸升起的晨光中,被赤裸裸地攤開。
秦淵安靜地聽著,目光溫柔的縈繞著傅芃芃的小臉,偶爾指尖輕點她的唇,嘴角掛著一抹奇異的微笑。
待她們把所有知道的交代完,秦淵緩緩站起身。
“今天的事,出去後該怎麼說,不用我教吧?”
三個女人忙不疊點頭。
“滾。”
一個字,如蒙大赦。
丁美琪三人連滾爬爬地衝出了套房,一邊穿外套,一邊撿起地上的高跟鞋。
門關上,世界重歸寂靜。
秦淵送走她們後,走到沙發邊,俯身看著蜷縮在薄被裡的傅芃芃,即使在睡夢中仍不安地蹙著眉。
他伸手,拂過她紅腫的眼皮。
然後,目光落在她外套內側,那裡有一個不明顯的、小小的突起。
他眼神暗了暗,伸手探入,指尖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
原來是個小型優盤。
他慢慢將它捏在指間,看了片刻。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落在他沒有表情的臉上。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握緊優盤走向了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