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27)
秦淵接過酒杯,仰頭,喉結滾動,猩紅的液體滑入喉嚨。
不消片刻,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原本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層迷離水光。
冷白的俊臉上浮起不正常的薄紅,身上生人勿近的強勢,摻雜了幾分誘人的脆弱感。
他抬手扯了扯浴袍領口,聲音微啞:“怎麼感覺突然有點熱......你這酒,多少度的?”
丁美琪心頭暗喜,藥效上來了。
她柔聲敷衍:“是珍藏的好酒,後勁足些很正常。”
邊說邊湊上前,手指搭上他浴袍的繫帶,想要進一步動作。
秦淵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像是強撐著清醒,聲音太高,目光若有似無地掃向緊閉的浴室門:
“丁小姐,請自重。我有喜歡的人了,別這樣。”
丁美琪動作一頓,臉上笑容僵了僵:“喜歡的人?誰?”
她心思急轉,想到了被秦淵帶在身邊的秘書,語氣不由自主地尖刻起來,“……傅芃芃?”
秦淵沒承認,也沒否認。
心底的耐心在被急速消耗。
傅芃芃,你還要在裡面躲到甚麼時候?
你男人都快被別的女人生吞活剝了,你連個面都不露?這像話嗎?!
他心裡默默劃了條底線。
現在出來,他或許還能壓著火跟她“講講道理”。
再晚些……等他沒了耐心,踹門進去把人揪出來,那可就不是“講道理”能解決的了。
他非得讓她屁股腫上三天,記住這個教訓。
丁美琪看他這反應,心裡嫉恨交加。
果然被那個小賤人先下手了!
她壓下妒火,換上一副體貼大度的面孔,手指不安分地在他手臂上輕劃:
“秦總,我說了,我很識趣的。只要你給我秦太太的名分,你在外面怎麼樣,我都不介意。養個小情人嘛,男人都這樣,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了~”
她還想當上秦太太了,配嗎?
秦淵心底冷笑。
他現在跟這女人周旋,無非是想逼裡面那個縮頭烏龜出來,想看她為了自己爭風吃醋,親口承認他們的關係。
結果呢?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耐心告罄。
他正打算直接把這煩人的丁美琪扔出去,門鈴再次不識趣地響了起來。
丁美琪暗罵一聲,箭在弦上,她能感覺到秦淵抵抗的力道在藥效作用下正逐漸減弱,眼看就要得手……
偏偏這時,她包裡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著“範雨欣”的名字。
幾乎同時,門外傳來範雨欣尖利的聲音:“丁美琪!開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裡面!”
丁美琪臉色一變。
她這事做得隱蔽,怎麼被這倆人知道了?
要是鬧開,壞了秦淵的興致,到嘴的鴨子飛了不說,還可能得罪他。
她急忙起身,快步走過去,一把拉開門。
門剛開一條縫,範雨欣就帶著一身香氣擠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臉色通紅、眼神既害怕又莫名興奮的穆妍妍。
“喲,你還真在這兒呢?”
範雨欣掃了一眼沙發上臉色泛紅、呼吸微促的秦淵,面色古怪,“你給他下藥了?”
丁美琪破罐子破摔,雙手環胸道:“怎麼,不行嗎?就許男人給女人下藥,不準女人得到想要的東西?”
範雨欣嘖了一聲,回頭譏諷丁美琪,“怎麼不和我們商量?下手夠快的啊,想一個人把好處全佔了?”
穆妍妍則是第一次做這麼大膽出格的事,心跳如鼓,看著秦淵那副極具衝擊力的男色,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小聲說:“我們……我們這樣真的好嗎?”
“有甚麼不好?”
範雨欣反手就把門鎖死了,利落地脫下外套,露出裡面性感的吊帶裙,哼笑道,“是他佔便宜了好嗎?咱們三個伺候他一個。”
丁美琪又氣又急,擋在秦淵面前,像老母雞護小雞崽:“藥是我下的!我出力最大,我先來!”
秦淵的一血,她必須拿到手!
穆妍妍卻想到另一層,怯怯地問:“萬一……萬一我們跟他那個之後,他提上褲子不認賬了怎麼辦?”
範雨欣嗤笑一聲,眼神大膽地往秦淵腰腹下方瞟:“那就讓他,穿不上褲子唄。”
這話大膽露骨到連浴室裡的傅芃芃都聽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這三個女人向來沒甚麼底線,但沒想到能為了切身利益,不擇手段到這種程度。
丁美琪眼珠一轉,壓低聲音對兩人說:“怕甚麼?待會兒拍幾張精彩的照片,還怕他不認?”
三個女人湊在一起,目光灼灼,像打量著即將到手的獵物。
一直靠在沙發上彷彿任人宰割的秦淵,低低地笑了一聲。
三個女人同時一靜,“你笑甚麼?”
丁美琪更是疑慮,她帶來的藥號稱能藥翻一頭大象,按理來說,秦淵此刻應該不省人事,任她們為所欲為才對!
只見他緩緩掀起眼皮,眼底的迷離竟散去了些,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強大氣場。
藥效還在,但他的意志力顯然超出了她們的預計。
“商量完了?”他聲音沙啞,帶著刀鋒般的寒意,“輪到我了?”
沒等三個女人反應過來,秦淵動了。
即便被藥力侵蝕,他出手的速度和精準依舊駭人。
手刀精準地落在丁美琪和範雨欣的後頸,兩人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地。
穆妍妍嚇得尖叫一聲,往門口跑。
秦淵隨手抄起的一個厚重水晶菸灰缸,鬼魅般跟在後面,殘忍一笑,“趙子軒和夏冉沒告訴你們,他們在小木屋裡遭受過甚麼嗎?”
就憑這三個女人還想組團輪姦他,做夢呢?
穆妍妍頭皮一痛,額角迎來劇烈的撞擊,頓時眼一翻,暈了過去。
轉瞬間,客廳裡橫七豎八倒了三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秦淵喘了口氣,藥效和剛才的爆發消耗了他不少力氣。
他煩躁地踢開腳邊丁美琪的高跟鞋,目光如火燒,釘在那扇依舊緊閉的浴室門上。
裡面的女人,從始至終,安靜得像是不存在。
失望、憤怒、混雜著體內藥力催生出的熾熱與暴戾,幾乎要燒穿他的理智。
他一步一步走到浴室門前,抬手,指關節重重叩在磨砂玻璃上。
“傅、芃、芃。”
他冷冷道,聲音低啞得可怕,“你還要在裡面……躲到甚麼時候?”
“你就這麼眼睜睜看別的女人對你男人下手?”
“還是說……”
他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門,滾燙的呼吸似乎能穿透門板,灼到她的面板,“你是個不敢承認自己心思的懦夫?”
“......”
門內,一片死寂。
秦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面翻湧的墨色幾乎要將人吞噬。
“傅芃芃,我最後給你三秒鐘,別讓我親自進去抓你。”
“三。”
“二。”
數到“一”的時候,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