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19)
傅芃芃被秦淵抱在懷裡往林子外走,她掙扎著蹬腿,腳上的泥蹭髒了他黑色褲子上。
秦淵手臂一緊,將她往上顛了顛,箍得更牢。
"再動"他聲音低下來,"是想讓我在這兒就把後面那齣戲坐實了"
傅芃芃僵住。
"承認。"他貼著她耳朵命令道,"說,你和我是同夥。不說,我就讓你變成被我*爛的共犯。"
屈辱感火燒火燎地躥上來。
傅芃芃咬著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從喉嚨裡擠出蚊子般的聲音:"......是。我是你同夥。"
"大聲點。"
"......我是你同夥!"
秦淵滿意地哼了一聲,懲罰性地捏了把**。
傅芃芃疼得一哆嗦,心裡的憋屈無處發洩,索性不再看這張讓人胸悶的臉。
小木屋逐漸離他們遠去。
窗戶裡透出的暖黃光線看起來像怪獸橙色的眼睛。
"那他們......怎麼辦?"她聲音發緊,"真就扔在那兒血流那麼多......一會兒就死了吧"
她怕的不僅是人命,更是自己成了"從犯"的事實。一旦東窗事發,她絕對跑不掉。
"急甚麼。"秦淵腳步沒停,"管他們的人來了。"
話音剛落,林子外傳來引擎由遠及近的轟鳴。車燈的光柱刺破黑暗,搖晃著逼近。
傅芃芃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誰來了
警察趙家的人還是......別的甚麼人
她的心因未知而備受煎熬。
一輛深綠色,沾滿泥漿的越野車"吱"一聲剎在空地邊緣。
車門開啟,一雙沾著乾涸泥土的登山靴率先落地,然後是包裹在黑色工裝褲裡的長腿,藏青色衝鋒衣的下襬晃了晃。
那人反手關上車門,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在距離秦淵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住,抬手摘下了頭上的帽子。
黑刺刺的短髮,黝黑敦厚的臉龐。
傅芃芃吃驚地張大了嘴,居然是剛才那個守林員!
對方臉上沒了之前的警惕和關切,神色自然地像換了個人。
他衝秦淵揚了揚下巴,從兜裡掏出車鑰匙扔過來:"喏,處理乾淨了。林子裡那小子按你說的,扔坑裡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了。車是套的報廢車牌,來源正,放心開。你們在林子裡留下的那些腳印,菸頭,我也都抹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秦淵懷裡目瞪口呆的傅芃芃,又看回秦淵,請示道:"裡頭那倆怎麼弄弄死埋了"
秦淵接住鑰匙,掂了掂。
"死太便宜他們了。"
他聲音透過變聲器,冷靜得殘忍,“簡單把傷處理下,別讓他們死了,趁夜送下山讓他們被意外獲救。”
“你認真的?”
守林員眉頭皺了起來。
“那小子精得跟猴兒似的,這次吃了這麼大虧,回去肯定掘地三尺,要把你找出來。”
“林子裡的痕跡我能抹掉,可車禍現場呢?沿途的監控呢?他那群狐朋狗友,還有趙家養的狗腿子,都不是吃素的。”
他語氣更沉:“更何況,趙子軒這次丟了半條命,肩膀多半要廢,就算他一時半會兒懷疑不到你頭上,可只要他活著,這仇就算結死了。”
“你確定要留這麼大個活口,成天在你背後晃悠,琢磨著怎麼咬死你?”
秦淵抱著傅芃芃的手臂穩得很,連晃都沒晃一下。
“怕甚麼。”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依舊平穩,“替罪羊,早就準備就緒。一個夠分量、有動機,而且……絕對查不到我頭上的兇手。”
他這話說得篤定,透著一股萬事盡在掌握的鬆弛感。
守林員看了他幾秒,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他跟秦淵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這小子看著瘋,心思卻比誰都深,走一步看十步。
既然他說有後續安排,多半沒問題。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守林員不再糾纏,正事說完,也該說點輕鬆的了。
他第一次看秦淵如此在意一個人,願意陪他玩追逐小遊戲。
守林員摸著下巴,看向傅芃芃,似笑非笑:"那這姑娘呢知道的不少啊......要不
要......"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傅芃芃心臟一縮,血液都涼了。
秦淵也轉過頭,面具後的眼睛看向她,沉默了,像是當真思考起來守林員的建議。
那幾秒鐘,傅芃芃的心跳瘋狂跳動。
他會對她進行滅口嗎
她不是對他還有用嗎?
但該死的,為甚麼他要沉默?他動搖了?
秦淵略一點頭,像是聽進去了。
守林員不再廢話,伸手:“面具給我,我去做事。”
秦淵空出一隻手,利落地摘下面具遞過去。
守林員接過,往臉上一扣,那張敦厚老實的臉瞬間消失在冷硬的面具之下。
他沒再看秦淵和傅芃芃,轉身,大步朝小木屋走去。
“吱呀——”
木門被推開,又合上。
緊接著——
“啊——!!!你別過來!走開!走開啊!!!”
夏冉極盡驚恐的尖叫從門縫裡迸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雞,短促,淒厲。
而後像是被甚麼強行堵了回去,化作一片沉悶的寂靜。
傅芃芃嚇得一抖,下意識往秦淵懷裡縮。
縮到一半又覺不對,事情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的男人,而他,似乎還想對她動手。
就在她恐懼得快要窒息時,秦淵忽然動了,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沒有收力氣。
傅芃芃被迫仰起頭,呼吸一滯,眼裡湧上生理性的淚花。
"不......不要......"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秦淵......我聽話,我甚麼都聽你的......別殺我......"
秦淵盯著她驚恐的臉看了兩秒,忽然鬆開手,一把將她扛上肩頭,轉身大步走向越野車。
傅芃芃頭朝下掛在秦淵肩上,胃被頂得難受,卻不敢再掙扎。
秦淵拉開車門,將她粗魯地塞進副駕駛,"砰"地關上門。
他自己則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越野車咆哮著衝下崎嶇的山路,車身劇烈顛簸。
傅芃芃死死抓住胸前的安全帶,她偷瞄秦淵冷硬的側臉,忍不住顫聲問:"你......你打算要怎麼處理我"
“都說了看我心情。”
“……”
車子駛離山區,開上平坦的公路。
窗外景象逐漸從荒野變為稀疏的燈火,最後匯入城市凌晨依然璀璨的車流。
秦淵一路無話,直接將車開進了市中心那棟標誌性的摩天大樓地下車庫。
傅芃芃認出了這裡頂層豪華公寓,她最開始做噩夢醒來的地方。
電梯直達頂層。
秦淵扛著她走出電梯,指紋解鎖厚重的入戶門,穿過空曠冷寂的客廳,徑直走進臥室,將她像扔麻袋一樣丟在那張寬敞得過分的大床上。
傅芃芃被摔得頭暈,剛撐起身,就見秦淵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扯開拉鍊,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
昏黃的床頭燈勾勒出他緊繃的肌肉線條和那些深淺不一的舊傷疤。
他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身下。
"可以cap了嗎"他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可以吃飯了嗎"。
“……”
傅芃芃看了眼窗外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
一夜驚魂,此刻已是黎明。
"天......天都快亮了......"她試圖拖延,聲音發虛,"要不改天......?"
秦淵沒說話,伸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扯出一條深色領帶。
從她雪白頸後繞過,鬆鬆地打了個結,另一端握在手裡。
"不同意,就得死。"他輕輕扯了扯領帶,她呼吸微窒。
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大腦皮層發出瀕死的預警資訊。
傅芃芃認命地閉上眼睛,哆哆嗦嗦地轉過身,將臉埋進枕頭裡,顫抖著將**微微抬起。
"可以溫柔點嗎"她帶著哭腔哀求。
秦淵跪上床,手指撥開她凌亂的髮絲,露出她通紅的小耳朵。
"我只憐惜嬌花。"他貼著她耳廓,聲音低啞,"你是嬌花嗎"
傅芃芃忍著打顫的衝動,哽咽道:"是......我是......"
"撒謊。"秦淵聲音冷下來,沁出壓抑的怒意和嫉妒。
“你是個被人摧殘過騷表子,是不是一被威脅,也對別的男人這樣?”
傅芃芃無比委屈地撅起小嘴,“我沒有,沒有別人……”
“那你為什不是第一次?”
上次在這裡,他就發現了。
"說,"他咬住她後頸的軟肉,"誰破的你身子嗯"
傅芃芃身體僵住,咬著嘴唇不肯出聲。
秦淵眸色一沉,不再留情。
"啊!"傅芃芃尖叫出聲。
無助地向前挪動,頭頂到床頭,又被無情地扯了回去。
喉嚨被領帶勒住的感覺讓她呼吸困難,意識模糊。
“不說”
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愈發兇狠,“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傅芃芃終於崩潰地哭喊出來:"沒有別人!是......是我自己......用的[刪除]!"
臥室裡響起壓抑的抽泣,當著他面承認這種事,她羞恥得耳朵都紅了。
幾秒後,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
他抽身,一把將她翻過來,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為甚麼不等我?非得自己玩,嗯"
傅芃芃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委屈又害怕:"你又沒讓我等你......"
“再說了,當時大夥兒都在傳你葬身火海了,燒得屍骨都不剩一具,我以為你死了……”
秦淵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鬆開她,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間角落,拉開一個不起眼的抽屜,嘩啦,裡面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各種各樣的……,林林總總十幾樣,泛著冷光。
傅芃芃只看了一眼,整張臉"轟"地燒了起來,耳朵紅得要滴血。
她沒功夫去想,為甚麼秦淵的衣帽間會準備著這些東西。
下意識往被子裡縮,卻被攥住腳踝拖了回來。
秦淵隨手撿起一個,拎到她眼前晃了晃。
“這個,玩過嗎”
傅芃芃咬著唇,搖頭,打死不能認,認了就等於坐實了他口中的“sh”,“yd”,“c ”了。
她還要最後一點臉面。
秦淵冷笑,隨手拿著……,單膝跪上床,捏著她的下巴逼她轉頭。
“到底用沒用過,試試就知道了。”
"不......不用試!"
傅芃芃嚇得聲音都變了調,"我,我沒用過那個!"
"那這個呢"他又拿起一個……
傅芃芃眼眶蓄滿淚,嘴唇哆嗦著,還是搖頭。
秦淵眸色一沉,奇怪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突兀響起。
傅芃芃渾身一僵,眼看那東西被秦淵拿著,慢慢湊近她。
冰涼的觸感貼上面板,她嚇得尖叫:"沒有!這個也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傅芃芃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
秦淵盯了她幾秒,關掉,把那東西扔開。
他俯身壓下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那我換個方式問。"他聲音低啞下去。
“是這些讓你爽。”
"還是我”
傅芃芃整個人都燒糊塗了。
這問題怎麼答都是錯。
承認**爽,等於承認自己淫蕩;承認他比玩具爽......那更加羞恥。
她咬著唇乾脆不吭聲。
秦淵也不急,[刪除],令她意識渙散。
"不說"
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那我就一個個試,試到你肯說為止。"
傅芃芃七葷八素,理智被消磨乾淨。
"你......是你!"
她帶著哭腔喊出來,手指無力地抓撓他汗溼的背,"別用那些......我,我不要......"
秦淵動作微頓,啞聲逼問:"那你要誰?以前自己玩的時候,想著誰"
傅芃芃大腦一片空白:"沒......沒想誰......"
"撒謊。"他掐著她的腰,逼問道,"說,想著誰的臉"
極致的羞恥沖垮了心理防線,傅芃芃眼前閃過許多破碎的畫面。
最終凝結成記憶深處那張清冷倔強的少年側臉......
"嗚......不知道......"她哭得抽噎,身體卻誠實。
秦淵似乎從她的反應裡得到了答案,表情緩和下來,翻過她的身體。
"以後,只准想我。"他貼著她汗溼的後背,聲音沉得發狠。
傅芃芃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囫圇地點頭,徹底沉淪進這場疼痛與羞恥,間或夾雜著某種詭異歸屬感的較量裡。
窗外,天光終於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