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說好的復仇折辱,怎麼變甜寵了(20)
陽光刺眼地從百葉窗縫隙擠進來,落在浴室冰涼的瓷磚上。
傅芃芃光著身子站在鏡子前,顫抖的指尖輕輕拂過身上的痕跡。
鎖骨下方那圈牙印最深,邊緣泛著暗紫,像蓋了個章。
胸口、腰側、大腿根……青青紫紫,連成一片。
有些是指痕,有些是吮出來的瘀斑,在白皙的面板上觸目驚心。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鼻尖一酸,嘴巴不自覺癟起來,眼眶瞬間就熱了。
太委屈了,秦淵對她太狠了。
“洗完了沒?”
秦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傅芃芃打了個哆嗦,抬手用力抹了把眼角。
“……快了。”
她擰開水龍頭,掬起冷水撲了撲臉。
水珠混著眼角那點溼意一起往下淌。不能哭。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重複:不能哭,不想再在他面前哭了。
從櫃子裡拿出皺巴巴的襯衫裙套上,還是昨天那件,只不過領口被扯鬆了,裙襬也有撕破的痕跡。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勉強能遮住大部分痕跡,脖頸側面那片紅怎麼也藏不住。
一副被人玩壞的**樣,她自己都嫌棄。
拉開門,秦淵就倚在臥室門邊等她。
他換好了身新衣服,挺括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茍,和屋裡這片狼藉格格不入。
他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停在她脖頸那片刺眼的紅痕上,嘴角忽然勾了勾。
“穿成這樣出去……”他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戲謔,“是真不怕我被告強姦啊。”
傅芃芃一哆嗦,手指揪緊了裙襬,搖搖頭:“……我不會告你的。”
“是嗎?”秦淵像是有點遺憾,輕輕嘆了口氣,“那太可惜了。”
傅芃芃抬眼看他,不明白,“你在可惜甚麼?”
秦淵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她面前。
他個子高,垂眼看她的時候,那種壓迫感又漫上來。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他聲音壓低了,像在說甚麼秘密,“去告我。證據,我親自送到你手上。”
他眼睛裡沒有玩笑的意思,他是認真的。
傅芃芃怎麼也搞不懂他的腦回路,是想進去坐牢?
她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這些天的事,劉凱怎麼死的,趙子軒和夏冉現在在哪兒,還有林子裡那個守林員……
秦淵做事從來不留把柄,就算留,那也是他願意讓你看見的。
他這會兒說“給機會”,怕不是挖好了坑等著她跳。
她深吸一口氣,順著他的話,聲音輕得發飄:“告你有甚麼用。你既然敢說,肯定有辦法脫身。到頭來倒黴的還是我。”
秦淵盯著她看了幾秒,笑著伸手,撩起她頸側的頭髮。
“真聰明。”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面板上,聲音沉下去,混著某種黏稠的慾望,“答應了,我就有理由讓你懷上寶寶了。”
“......”
傅芃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身體僵住。
好半天,她才遲緩地反應過來,他早上那股狠勁,按著她折騰,最後關頭卻因為她掙扎得厲害沒成……
原來是在遺憾這個?
“你想讓我……懷孕?”她不可置通道,往後退了半步,腳跟抵到床沿。
“為甚麼?你對我的懲罰……難道是想我給你生個孩子?用這個綁我一輩子,讓我為當初的事後悔到死?”
秦淵沒動,看著她。那雙深得像潭水的眼睛裡,情緒複雜得她看不懂。
“不是懲罰你,是給你的贖罪券。”
傅芃芃腿一軟,跌坐在床沿上。
她仰頭看他,指甲摳進掌心:“我已經知錯了……我也站在你這邊了,甚麼都聽你的,還不夠嗎?等趙子軒他們的事完了,你高抬貴手,放了我行不行?”
秦淵不置可否地笑了,他往前一步,俯身握住她手腕,一把將她從床上拽起來。
“你還是沒搞懂我的意思。”
傅芃芃被他拉得一個踉蹌,撞進他懷裡。
秦淵另一隻手扣住她後頸,逼她抬頭看他。
“我討厭女人。”
“因為當年那些事,我看見她們就覺得噁心。只有你是例外。”
他拇指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血管,眼神暗得駭人:“我只對你有反應。從那時候起就是,你湊過來親我的時候,我*了。在那麼多人面前,在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罵我雜種的時候……我居然對你起了反應。”
傅芃芃瞳孔驟縮。
記憶裡那個下午猛地撞回來,少年死死咬著牙,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屈辱?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對施加羞辱的人起了反應,印證了趙子軒那句“下賤”?
“噁心透了,那一瞬間,我竟然認同了趙子軒的話,我的母親是低賤的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賤人,而我就是個流著卑劣血液的賤種。”
秦淵扯了扯嘴角,笑容裡全是自嘲和戾氣,“可我改不了。這麼多年,試過別人,不行。只有你。”
“你說,這筆債該怎麼算?”
他對上她的眼睛,眼底燃燒著偏執的狂熱,“你欠我的,不該賠我嗎?把你一輩子賠給我。在外人面前,你是我太太。關起門來——”
他貼著她耳朵,一字一頓:“你是我的**。我想怎麼*,就怎麼*。”
“......”
傅芃芃渾身冰涼,彷彿墜入地獄,極致的恐懼從腳底竄上來,凍得她牙齒打顫。
像是看到以後在床上的悲慘生活,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大顆大顆往下砸。
秦淵抬手,指腹蹭過她溼漉漉的臉頰。
“哭甚麼?”他歪了歪頭,殘忍地道,“不該慶幸嗎?至少你不用死。”
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他,“你要記住,這是你欠我的,你們所有人都欠我的。”
”你就該抱著贖罪的心,日日夜夜在我跟前懺悔。”
他的笑容裡摻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就像昨天那樣……一邊說對不起,一邊自己**,說你是我一個人的*,求我*你。你不是做得很好嗎?”
傅芃芃腦子裡那根弦,“啪”一聲斷了。
以後每一天……都要這樣?被關在這間屋子、這張床上,像個沒有尊嚴的玩具,任他予取予求,直到他膩了,或者她瘋了?
絕望感鋪天蓋地湧上來,以及悔疚感,淹得她喘不過氣。
她張了張嘴,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我是真心想……贖罪的。”
秦淵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馴服的寵物。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