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小遊戲
“為甚麼？”陸潯問。今天他倒沒那麼激動了, 聲音很平靜。
沉默好一陣兒，溫苓說：“我不喜歡你。”
“就這樣？”
甚麼叫“就這樣”？是理由不充足還是他沒理解。
陸潯說：“無論你對我是喜歡還是討厭，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溫苓：……這對嗎？如果她非要離開呢？
他不會真把她關起來吧？她趕緊說：“我精力很低，沒辦法跟你比, 我會生病的。”就像現在。
病這個字觸動了陸潯, 他說：“對不起。”他真沒想到她會生病, 明明大夫都說沒關係的。然後呢？就只有這三個字嗎？
“我不會讓你再累到的，也不會強迫你。”他說。
這還差不多。不對, 她剛才在說要跟他分開的事……
“你生病了, 為甚麼不告訴我。”聲音很是低沉。
她早跟他說過, 她太累了就會生病，可他不信。而且她下午才說了要跟他分開, 以後他們就不相干了, 那她為甚麼要告訴他？何況以前也是這樣的，她封印汙染物後過於疲累的時候就會發低燒，但只要躺兩天就好了，她都已經習慣了。
陸潯這次記住了，不能讓她太累，不然她真的會生病的。他的額頭貼上她的，低低道：“以後生病了, 一定要告訴我。”
他的額頭很乾燥，很熱，肌膚相貼, 那熱度似乎傳到了溫苓的身上，讓她不想動。
好一陣兒，陸潯放開她，溫聲問：“現在想吃早飯了嗎？或者不想吃這些, 想吃別的？”
溫苓：……算了，她還是吃早飯吧，確實有點餓了。
下午的時候，顧見卿來了，林橙得知溫苓病了，想來看她，可她來不了，就派顧見卿來了。
其實不用林橙派顧見卿也想來的，“抱歉，昨天要不是林橙的事，你也不會病倒。”他很愧疚。一是為了這個，還有就是昨天他已經發現她臉色不對了，卻沒讓她去看大夫。
幸好，她沒事，不然他一定會後悔死。
溫苓病倒，跟林橙的事有關，但關係也不大，她趕緊說：“跟林橙無關，你回去可不能跟她說這件事。”
“這……你知道，要是林橙問起來，我沒法跟她撒謊。”顧見卿說。
“不是撒謊，是事實，我生病跟她無關。”溫苓說。
顧見卿這才點頭答應。
溫苓想起一件事，“昨天你問那個工作人員，他到底怎麼說的，是意外嗎？”她還關心著這件事呢。
“他說得含糊其辭的，我準備今天去劇組那邊看看。”顧見卿說。說起這個，他一向溫和的聲音變冷了不少，如果這事不是意外，那就是有人要害林橙，那他決不允許。
“我跟你一起去。”陸潯說。
顧見卿查過新星，知道陸家有新星的股份，如果陸潯跟他一起去，那肯定方便很多，只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沒甚麼麻煩的。”
兩個人說去就去，陸潯在溫苓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好養病，這件事不用你操心。”
“嗯。那你們小心。”溫苓說。
“不許亂跑。”
溫苓：……其實你不用刻意強調一遍這個，她能跑到哪裡去。
兩個人走了，溫苓看著空蕩蕩的病房，決定再睡一覺。她覺得睡覺很神奇，一覺睡醒，之前發生的所有事好像都過去了很久一樣。而既然過去很久了，自然也不用想了。
傍晚她睡醒的時候，陸潯已經在床邊了，“怎麼樣，查出甚麼了嗎？”她問。
“可能跟周洛書有關。”陸潯說。
“他，他為甚麼要害林橙？”
“或許他覺得他現在這樣，都是林橙害的吧。”陸潯冷聲說。
這倒提醒溫苓了，“周洛書現在怎麼樣了？”
“也沒怎麼樣，就是跟以前一樣，只能去商場裡演出罷了。”
那溫苓有點明白周洛書為甚麼這麼做了，估計他以為就是因為林橙那天去公司裡鬧，他大好的前程才沒有了的吧。
“不用想了，這件事已經解決了，他不會再出現在林橙身邊了。”陸潯替她捋著鬢角的頭髮說。
溫苓沒問怎麼解決的，只要解決了就好。
在醫院裡閒得無聊，她開啟電視，正好看見在播新聞，而且這新聞還跟她有關。
“知名青年畫家簡頌近日在我市舉辦了個人畫展，此次一共展出畫作……”主持人介紹了幾句，忽然說：“這次畫展上還有一副特殊的作品……”
主持人竟然開始介紹起溫苓那幅畫，還提到之前馮牧的事純屬誣陷，又播了簡頌以及各位著名畫家對她這幅畫的點評，無一例外，全是誇獎的話。
甚麼充滿靈氣、想象力豐富、色彩大膽、筆觸細膩等等等等，誇得溫苓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她似在問陸潯，又似在自問。不會又出甚麼么蛾子了吧？
陸潯給沈維打了電話，結束通話後說：“是沈維，他想跟你賠禮道歉。”
溫苓：這樣也行？
接下來兩天，電視、網路上全是對溫苓畫藝的讚美，鋪天蓋地的，似乎一夜之間，她成了有名的畫家。
不過這對她似乎也沒甚麼影響。
因為輸液，這次她比以前更快退燒，病也好得快一點，不過陸潯還是堅持讓她在醫院裡多住了一天，第三天早上，他接她出院。
陸潯開始重新寫她的日程表了，其它的還好，主要是親密活動的時間，他問她需要多久能休息好。
“一個月？”溫苓試探地回。
“這麼久，看來你的身體太差了，遊戲時間還是再減半吧。”陸潯淡淡道。
溫苓氣結，“就不能去掉這項？”他為甚麼總想著這件事呢。
“不行。”
溫苓瞪著他。
陸潯是一個年輕的正常男人，心愛的人就在身邊，她的每個動作，每次觸碰都會引動他的慾望，他想離她更近一點。而且嘗過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他已經食髓知味，再沒法忍著不碰她了。
“你跟我說實話，我會按照日程表的來。”
溫苓妥協了，他按日程表來也好，省的她跟他一起時總是擔心。
“半個月。”她說。
“真的？”陸潯皺眉問。
“真的。”她沒撒謊，而且一點水分都沒有。她是以他之前的強度算的，若是他不那麼磨人，這時間應該可以縮短一點。
“身體太差了。”陸潯說，看來他要好好養她才行。那麼他就面臨一個問題，是半個月吃一次，一次吃得飽，不對，也沒吃飽，頂多就是不餓，還是一星期吃一次，每次淺嘗輒止。
還是她身體太差了，他要再去問問大夫，到底怎麼能把她養好。這個大夫不行，就換一個大夫。
最後他還是決定半個月一次吧，每次都淺嘗輒止，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到時她又病了怎麼辦。
他在日程表上寫下，雙週的週六晚上，親密活動兩小時。
今天是週二，離下次的時間還有十一天，溫苓放心了。現在她從不為明天的事操心，何況十一天以後的事，誰知道十一天後會怎麼樣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發現廚房多了一位廚師，是個中年女人，穿著得體，舉止優雅。
“她是專門給你做藥膳的。”陸潯解釋，從今天起，她的飯菜每頓增加一道藥膳，希望能改善她的體質。
女人還會中醫，她給溫苓把了脈，又看了她現在喝的中藥方子，這才做了第一道藥膳，黨參山藥瘦肉湯。
溫苓吃了，很好吃，“能不能不喝中藥，只吃藥膳？”她問陸潯。中藥太苦了，藥膳就很好，又好吃，又能補身體。
“看你身體恢復的情況。如果你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不喝中藥了。所以你要是不想一直喝中藥，最好配合點，嚴格按日程表的來。”陸潯說。
“那如果我配合了，還不好呢？”溫苓問。她不能一直喝中藥吧？
“我會找人治好你的。”
“有沒有可能，也不用治，只要讓我慢慢養著，終有一天會養好的？”溫苓小聲說。
陸潯：“你說甚麼？”
“沒甚麼。”溫苓決定去打遊戲了。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喝就喝吧，如果身體好了，她也是高興的，畢竟每次乾點甚麼都累，她自己有時也挺苦惱的。
誰不想像雌鷹一樣健步如飛，一口氣扛著兩袋大米上十樓呢。
溫苓已經重新下載了《仙俠奇緣》，看到那熟悉的登入介面，她立刻興奮起來，點選立刻登入。
熟悉的介面，熟悉的場景，似乎一切都沒變。
溫苓點開自己的好友欄，把所有好友都刪了，決定重新來過。其實她也沒幾個好友，很多都是三年前加的，早就不聯絡了。
刪到最後一個，也就是柳舟時，她停住。這時剛好柳舟的頭像亮了起來，他上線了。
他邀請她進入隊伍，溫苓點了同意，畫面一轉，她回到了家裡。不對，是到了他家裡，現在這裡只是他家了。
他家裡還是那樣，海底水晶宮一樣。畫面很快又跳轉，柳舟帶著她來到月老處，介面跳出提示，“玩家柳舟想跟你結為夫妻，是否同意？”
溫苓怔住，她打字，“陸潯……”打了兩個字，卻不知道要說甚麼。
這個提示有三十秒的倒計時，倒計時結束，提示框消失，但很快又彈出來，“玩家柳舟想跟你結為夫妻，是否同意？”
溫苓知道，她不點同意，陸潯是不會罷休的。算了，隨便吧，她點了同意。
系統提示：“恭喜您與柳舟結為夫妻。”同時，這條訊息傳送到世界系統上，世界上立刻炸開了。
“大神又結婚了，恭喜恭喜！不對，我為甚麼說又？”
“大神之前有物件，是一個叫……臥槽，這不還是大神那個物件嗎？誰能跟我說說，大神甚麼時候離的？”
“這到底是不是大神小號啊？”
“這時候還能問出這種問題，只能說明你太天真了。”
“所以呢？”
……
柳舟帶著溫苓又回了家，頭上冒出文字泡：“把你的稱謂改了。”
他的人物名字上顯示的稱謂是“知夏的夫君”，而溫苓人物上的稱謂是“釣魚大師”，她剛改的，月老那裡人那麼多，她盯著那個稱號，很有壓力，就順手改了，卻沒想到被他發現了。
溫苓：“以前就掛的是這個稱謂。”
柳舟：“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從今天起，要一直掛著我娘子的稱謂，不許改！如果再被我發現你改了，要你好看。”
溫苓發了一個暈倒的表情。
柳舟：“快改。”
溫苓：“不是裝你小號嗎？怎麼，不讓我裝了？”
柳舟：“我發現你遊戲裡就比較皮，皮一下開心嗎？”
溫苓：“開心的。”遊戲嗎，比較輕鬆，就隨心所欲了。
柳舟：“開心就好。不過稱謂還是要改。”
溫苓：“我覺得還是以前的柳舟比較好一點。”
柳舟：“不會管你是吧？”
溫苓發了一個點頭的表情。
柳舟：“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主動一點，我就不會管你了。”
溫苓：“所以這還是我的問題？”
柳舟發了一個答對了的表情。
溫苓發了一個癱倒的表情。
“快點改。”
溫苓點開設定那裡，改了稱謂，現在她的稱謂是“柳舟的娘子”。
柳舟帶著她進了房間，來到那張貝殼床邊上，頭上冒出文字泡，“你還欠我洞房。”
“喂！”溫苓發了一個發怒的表情，怎麼欠的，他無理取鬧。
柳舟：“成婚了，自然要洞房的。”
溫苓看著他那句話，感覺很怪，知夏跟柳舟是很早就成婚了，可一想到柳舟是陸潯，她就不想談論這個問題了，她說：“你再這樣，我就不玩這個遊戲了。”
柳舟沉默了一會兒說：“是我的錯。”
溫苓：“？”她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柳舟：“總之是我的錯。”
溫苓：奇奇怪怪的，她又問：“這段時間你玩這個遊戲沒有？”
柳舟：“有時會上來看看。”
溫苓：“沒事的話我去釣魚了。”
柳舟：“我跟你一起去。”
溫苓接了釣魚任務，今天的任務是去金銀草原釣魚，她立刻飛到那裡，挑了個景色優美的地方的坐下來，甩下魚鉤。
陸潯則在她旁邊生了一個火堆，架上鍋，他現在烹飪等級升級了，不止能做烤魚，還能做魚湯。
“你做這個魚湯看起來還挺好吃的，可惜沒法真吃到嘴裡。”溫苓瞅了一眼他的湯鍋遺憾道。這遊戲做得很逼真，那湯鍋裡的魚湯是奶白色的，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中午給你燉魚湯。”陸潯說。
他的意思是要在現實裡給她做，溫苓不想太麻煩他，就說：“現實裡跟遊戲裡也不一樣啊。遊戲裡這魚，你看，身上有星星，還會發光，這做出來的魚湯肯定味道獨特。”
陸潯發了一個額角“#”號的生氣表情，“你要求還挺多，現實裡上哪去給你找這樣的魚。”
溫苓：“所以我才感嘆。”又不是真讓他給她做魚湯。
忽然她想到一個問題，他現實裡給她做飯，不會是因為她遊戲裡那次說想找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人吧，她完全開玩笑，信口胡咧咧的……
溫苓：“其實你不用給我做飯。”
陸潯：“為甚麼？”
溫苓：“你那麼忙。”
陸潯：“還是有做飯的時間的。”
溫苓：“家裡有廚師，而且做得比你好吃。”
陸潯：“你今天就是故意氣我是不是？”竟然說他做飯難吃，等他晚上跟她討回來。
溫苓發了一個癱倒的表情，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啊！他做吧，隨便他做，反正累的也不是她。
溫苓不說話了，一味釣魚，陸潯也沒說話，一味煮魚湯，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分鐘，天邊忽然升起彩霞，隨即大量花瓣飄飄灑灑落下，如同下了一場花雨。
在這彩霞與花雨中，飛過來一個人，那人跟溫苓的角色一樣，也是個醫師，可人家這醫師，渾身彩裝，撐著一把云為傘面月為骨的傘，真好似仙女一般。
她頭上有角色的名字，傾顏。
溫苓覺得這名字耳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傾顏緩緩落下，一轉身將傘收起，對柳舟說：“下個月的巔峰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柳舟煮著魚湯，看也沒看她，“不了。”
傾顏朝他這邊走了兩步，“你那個隊伍連人都湊不齊，贏不了的。我這邊有你的位置，只要你來，我們肯定能拿冠軍。”
陸潯玩遊戲又不是為了甚麼冠軍，“我說不用就是不用。”
傾顏頓在那裡，似乎很受傷的樣子。
溫苓想起她是誰了，那個據說真人很漂亮，一直在追求柳舟的網紅。她打量了傾顏兩眼，這遊戲裡是可以捏臉的，她這張臉楚楚動人，跟溫苓的系統初始臉完全不一樣。
傾顏這時似乎也注意到了溫苓，溫苓名字上“柳舟的娘子”的稱謂讓她不舒服，她問：“柳舟，這是你小號嗎？”
柳舟看向溫苓：“你是我小號嗎？”
溫苓沒說話，小號，這時候就該保持沉默的。
傾顏卻從柳舟的話裡察覺到不對，難道這不是柳舟的小號？那是誰……還跟柳舟成婚了！瞬間醋意大發，她對溫苓說：“你好，我是傾顏，是柳舟的朋友，你是？”
溫苓感覺到了她的敵意，她是誰，她頭上不是明晃晃寫著嗎。
她決定還是繼續裝柳舟的小號，沉默是金。
這時她的訊息框卻閃爍起來，點開，是柳舟發來的訊息，“你還真裝我小號裝上癮了，你是我娘子，她在挑釁你，你就沒點表示嗎？”
溫苓：“甚麼表示？”
柳舟：“需要我過來提醒你嗎？”他說現實裡，此時他在客廳，溫苓在自己的房間。
溫苓似乎明白了，他是想讓她撒潑打滾，跟對方互扯頭花？她回：“這不是你的問題嗎？人家都來挑釁我了。”她把他的話還給他。
好一記迴旋鏢，柳舟：“按你的說法，下次如果有人來挑釁我，是不是就是你的問題，你要負責。”
溫苓發了一個封口的表情。
他們這裡你來我往，傾顏站在那裡久久等不到回應，感覺自己跟個傻子似的。她又對溫苓說：“這兩年怎麼沒見過你，我一直在柳舟身邊的。”
溫苓：演都不演了是吧，這麼直截了當。
她想站起身走了，剛剛釣到了最後一條魚，釣魚任務完成，她要去吃點零食。
這時柳舟頭上冒出個氣泡：“柳舟的娘子是知夏，閒人勿擾！”他這話顏色是紅色的，在當前說的，也同步發到了世界頻道，瞬間世界上就炸鍋了。
“我靠，大神！”
“大神，合影。”
“合影成功。”
“美滋滋。不枉費我起了個大早，連早飯都沒吃，終於遇見大神。”
“還起了個大早，現在都幾點了。”
“大神竟然是有娘子的。”
“咦？這不是上次那個小號，不是小號嗎？”
“大神這麼說，肯定不是啊！”
“大神後面那句甚麼意思，閒人勿擾，閒人是誰？”
“好難猜啊！”
“我好想聞到了狗血的味道。”
……
柳舟發這句話，還發到世界上，就跟打傾顏的臉沒區別，她恨恨地看著他，“柳舟，你！”
陸潯根本不在意她，他已經在想晚上怎麼把今天的債討回來了。這一天，溫苓又是氣他，又是氣他的。
“巔峰賽上見吧。”留下這句，傾顏飛走了，天上又落下花雨，升起彩霞。
“還挺好看的呢。”溫苓感慨。
柳舟：“你要是覺得好看，我也給你弄一套。”
溫苓：“算了吧。”頓了下，“那個巔峰賽？”
柳舟：“沒甚麼意思。”
溫苓也覺得，現在她對競技類的都不感興趣。
柳舟：“巔峰賽的冠軍獎品是鳳凰坐騎，帶火焰特效，比那個花瓣、彩霞好看多了，你想不想要？”
咦？鳳凰坐騎，遊戲裡還沒見過呢，溫苓回：“不想要。”
柳舟：“我去看看，拿下來送給你。”
溫苓：“喂？”沒看見她說不想要嗎？
晚上，溫苓從浴室出來，準備睡覺了，陸潯也剛洗完澡，身上一股梨子味。
溫苓：這個沐浴露還挺好聞的呢。
陸潯拿出那個睡前小遊戲的表格，溫苓滿臉拒絕。
拒絕不成，她準備故技重施，就選那個猜拳的遊戲，贏了就可以睡了，輸了……再說。
“那就選……”她伸手指向那個猜拳遊戲。
陸潯卻收回表格，“總是你來選，不太公平吧？今天我來選，就選……”他掃了她一眼，淡淡道：“就選第一個吧。”
第一個是甚麼？溫苓看過去，遊戲一：在鏡子前看著鏡子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