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握住了她的腳踝
陸潯還是把手機給她了, 然後去上班,其實最近徐明惠掌權,集團有很多事要處理。
他晚上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盒子, 盒子裡裝的是上次他們去D市出差, 做的那對陶瓷杯子。
“店主說中間出了點事, 所以晚了點,現在才做好寄過來。”陸潯說。
溫苓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將陶瓷杯子拿出來, 她眼前一亮。這個色彩, 竟然意外的好看。尤其那顆珍珠鑲嵌在那裡光澤氤氳,就像真的明月一樣。
陸潯的杯子上是一條小魚, 小魚也活靈活現的。
“店主的手藝真好。”她讚道。
“我去把它們洗洗, 以後就用它們當水杯好了。”陸潯說。
“嗯。”
陸潯去把水杯洗好,擦乾,放在桌上,兩個杯子放在一起,小魚的方向向著明月。
兩人吃完晚飯後,陸潯開始收拾小書房。小書房是他平時看書或者聽音樂的地方,現在需要改一下。
溫苓不知道他收拾書房做甚麼, 不過也沒問。
等到陸潯收拾好,溫苓正在玩遊戲。
陸潯拿過她的手機說:“現在是學習時間,不能玩手機。”
“甚麼學習時間?”溫苓不解。
陸潯:“我說過了, H大不比那所國外的大學差,你可以考H大。或者S大也可以。”
溫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甚麼意思,他不會逼著她考大學吧?
陸潯就是這個意思, “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書房、備考資料,你可以開始學習了。”
溫苓:……你殺了我吧!
“我會陪你一起的。”陸潯說。
溫苓:一點沒被安慰到。
“我不想考大學了。”她立刻說。
“你之前不是想去上國外那所大學?”
“我不想去了。”
“可是萬一你哪天又想去了呢?”
“我真不想去了。”溫苓保證。
陸潯拉著她的手往書房走,“到學習時間了。以後週一到週六,每天早八點到晚九點,都是學習時間。週日可以休息一天。”他這是按照普通高中的時間表來的,甚至還寬鬆一些。
“陸潯,陸潯,我不會後悔的,我不想上大學了。”溫苓急切道,這個時間表,要累死她。
陸潯卻不容拒絕,直接把她拉到了書房。書房已經佈置好了,長條形的桌子上面擺滿各種教科書跟輔導資料,人坐在那裡,都能被埋進去的程度。
桌子旁有一把椅子,陸潯把溫苓往椅子上按。
溫苓不行了,她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感覺他的動作停住,她摟得更緊了。
她的每次觸碰,對他來說都像蠱,都能引出他最深處的慾望,他說:“你再不放手,我就不保證會發生甚麼事了。”
溫苓覺得自己完了,鬆手,就要做沒完沒了的題,不鬆手,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是,她都金絲雀了,還要這麼卷嗎?
陸潯已經吻了下來,溫苓趕緊鬆開手,坐到了椅子上,她還是選擇做題吧,起碼做題可以摸魚。不對,她又想起一件事,她對他說:“學習很辛苦,我想要睡自己的房間,好好休息。”
“不行。”陸潯拒絕。
“那你晚上不能對我做甚麼。”這是溫苓的底線,白天學習,晚上如果他還要那樣,她覺得自己太慘了。金絲雀要罷工了!
陸潯看著她,她這麼討厭跟他親近嗎?
溫苓也不是討厭,主要他做起來沒完,她根本支撐不住。精力低的人跟精力高的人真的沒法比。
“你喜歡我嗎?”陸潯問。
又是這個問題,溫苓不敢輕易回答了,她說:“我說了你又不信。”還要她證明,她怎麼證明?
“你說你喜歡我,可是我感覺不到。”
溫苓沉默了,因為她確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
陸潯貼近了她,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你要比你說得更喜歡我才可以!”
溫苓的耳朵立刻紅了,她躲開,不是,要求這麼多?太難伺候了。她說:“我真不想讀大學了,就想休息。你又讓我學習,又讓我喜歡你,我做不到。”
陸潯打量著她,似在思索她這話是真是假。
溫苓說:“我保證不會後悔的。”她真的,比真金還金。
“那你也不會離開我?”陸潯問。
呃……真的每個都是死亡問題,但為了不被逼著學習,溫苓還是點了下頭。
陸潯吻上她的唇,纏綿的吻,久久不願意分開。
溫苓被吻得渾身發軟,忽然,陸潯抱起了她,往臥室去,她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問:“你做甚麼?”
“既然不學習,就可以做點別的事了。”陸潯說。
不……溫苓急中生智,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低聲道:“我真的很累,別這樣。”
那麼累嗎?陸潯知道自己確實過分了一些,可她已經休息兩天了。
“真的累!”溫苓看著他的眼睛保證。
她似乎沒說謊,確實,平時她就很容易累,他說:“那你再親我一下,我就不對你做甚麼。”
溫苓喜上眉梢,在他臉上快速又親了一下。
“這樣可不算。”陸潯說。
溫苓就知道沒那麼容易,她吻上他的唇。
她才一吻上來,他就想加深這個吻了,可他想看她主動接近他,所以他忍住了。
溫苓在猶豫,她不知道她做到哪種程度才算過關,萬一不過關,她還要重新來。陸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覺得應該是不行的。
她加深了這個吻。
他還是沒反應?溫苓用舌尖碰了一下他的唇。他的唇有很明顯的唇珠,碰上去軟軟彈彈的。
還是沒反應?溫苓的舌尖繼續向前,感覺到了溫熱。
可他還是沒反應……他是不是故意的?有些生氣,更突然升起一股勝負欲,她開始肆無忌憚。
只是她努力了半天,他還是沒反應,溫苓竟然有些懊喪。她不想理他了,以後他最好都這樣,那她……就在她馬上就要退出時,他猛地纏了上來,把她抵在牆上,幾乎要吃了她。
溫苓喘不上氣了,伸手推他,手觸碰到他的胸膛,那裡快速跳動著,炙熱而猛烈,她又趕緊收回手,有些無措。
“真的不行嗎?”陸潯在她耳邊問。
溫苓說不出話,但還是搖了搖頭,不行,她有經驗,她的身體休息不好,會生病的。
“那我抱你去睡覺。”陸潯的聲音似有些失落。
溫苓剛剛體會到了被人冷落的滋味,差點一衝動答應他,可她的身體真不行……她不想跟他一起睡了,她說:“我能睡我的房間嗎?”
陸潯沉默一會兒,忽然說:“可以。”
咦?他這麼好說話了?溫苓詫異。很快她就知道他為甚麼答應她了。
他把她抱進她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然後也跟著上了床,又抱緊她……
溫苓:……?
“你不是說要睡你的房間?”陸潯問。
溫苓:我是想單獨睡我的房間,你這是做甚麼?
“不是說累了?還不睡?”陸潯在她頸間問。
溫苓的床不大,她一個人睡剛剛好,陸潯也擠上來,兩人就要緊緊貼在一起。
“你不覺得擠嗎?”她問。
“不覺得,我覺得挺好的。”能緊挨著她,她也沒法跑,他很滿意。
溫苓確實累了,她動了動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這時也就才晚上九點多,陸潯從沒這麼早睡過,而且他的身體熱潮沒退,更是睡不著。他就那樣抱著她,看著天花板。
其實以前他很想她的時候,也來過這個房間,在這張床上躺過,幻想她就在他旁邊。現在,她真的就在他懷裡,很美妙的感覺,美妙到他怕明天一睜眼發現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或許是昨晚睡太早了,溫苓第二天醒的竟然比陸潯早,她睜眼,就見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還在熟睡的樣子。說起來,她好像還沒看過他睡覺時的樣子,濃密的睫毛交疊在一起,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睜著眼睛,高高的鼻樑,線條分明的嘴唇……睡著的他很平和。
忽然他動了,胳膊一用力,將她摟緊,腿也搭上她的身體,再一用力,就把她全包裹住,裹進自己的懷裡。
因為身高的原因,溫苓被這麼一弄,直接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見了他“咚咚”的心跳聲。
他的腿很沉,胳膊也沉,這麼卷著她,她只感覺像被蟒蛇纏住了一樣。
她試圖掙脫。根本掙脫不開一點,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掰開他的胳膊,她累了,“陸潯,放開我,我不舒服。”
沒反應,她推了推他,“陸潯。”還是沒反應,好像他沒睡醒一樣。
裝睡?她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還是不動?她咬在他的胸口上。不過才咬上,她就後悔了,因為她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趕緊鬆口,急道:“陸潯,我餓了。”
陸潯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他也餓了!
溫苓就知道不能跟他睡一起,現在怎麼辦?
“我真的餓了。”她說。
“那我餵飽你,你也餵飽我怎麼樣?”陸潯問。
“不行。”
“為甚麼?”
這根本不對等,“那我給你做早飯怎麼樣?”溫苓說。
她不喜歡做飯,她說過的,“為甚麼不行?這次我不會那麼過分了。”陸潯說。
“我的精力還沒恢復,會生病的。”
陸潯看著她,似乎在分辨她這話的真假。好一會兒,他說:“一會兒吃完飯跟我去看大夫。”
“不是去醫院檢查過了,我沒生病。”溫苓說。
“去看中醫。”這不是陸潯剛想到的,昨晚他就想好了,要帶她去看中醫。這兩次他確實過分了點,可她那麼容易就暈過去了,很不正常。
溫苓一想到中藥的難喝,就滿臉拒絕。不過吃完飯,她還是被陸潯拉上了車,去了一個據說很有名的中醫館。
醫館的老大夫給她把完脈後很是驚訝,說她這個脈根本不像一個年輕人的,精氣不足,氣血虧虛嚴重,問她是不是做甚麼都感覺沒有心氣。
確實,溫苓現在連生氣都覺得累,只想安靜地待著。
老大夫開完方子,陸潯拿方子去抓藥,回來又跟老大夫問了很多問題,才帶著溫苓回家。
很快,屋裡就瀰漫滿了草藥的苦澀味,聞著那味道,溫苓已經開始痛苦面具了。
一碗藥,黑乎乎的,看著就苦,溫苓看著陸潯,能不喝嗎?
不能!陸潯臉上就這一個意思。
溫苓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既然一定要喝,她端起藥,一仰頭全喝了下去。
喝得太快,唇邊有藥液流下來,陸潯幫她舔掉,苦的,很苦。
喝完藥,陸潯去了書房,不一時拿了一張表回來遞給溫苓,上面有她接下來一個月的日程安排。
畫畫每天只能畫兩個小時,遊戲不能打太多,又耗神又費眼,老大夫說她這種情況,要多跟大自然接觸,多曬太陽,所以每週一、週四,他們要一起出門去戶外,不做劇烈運動,就是親近自然,感受自然。
週六晚上,可以做兩小時的親密活動,一週一次,一次的時間也不長,不會讓她太累。
每天晚上睡前,做十分鐘的小遊戲,可以輔助睡眠。
……
日程表安排的有理有據,可溫苓不喜歡,她想過閒散的日子,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大夫說你越在家裡打遊戲,身體會越差。”陸潯說。以前他就覺得她身體差,容易累了,但檢查沒事後,就沒管她,現在可不行了。
“我沒覺得變差。”溫苓說,甚至她還覺得身體好了很多呢。對比她在高危世界那會兒來說,是的。
“除非你下次不暈,我就相信你身體好了。”陸潯說。
溫苓瞪著他,她暈了,那怪她嗎?還有,週六,後天不就是週六了?“這個表,從下週再開始吧。”她說。
“不行,就從今天開始,下午我們就要出門。”
“今天已經出過門了啊?”
“去看大夫,不會就是你說的出門吧?”
溫苓就是這個意思,看大夫難道不算出門嗎?她出門一趟,已經想休息了。
陸潯差點被她氣笑了,她的身體真的很差了。
“出門指去戶外,看大夫不算。大夫說去人多的地方會消耗你的精神,但去自然裡,會補充你的精神,到時你就不覺得累了。”
是這樣嗎?這大夫靠不靠譜啊。
陸潯覺得可以試試,他問:“你想去哪裡?”
溫苓根本沒頭緒,她哪裡也不想去,就想在沙發上窩著。
陸潯又拿出一張表遞給她,上面有各種地點,各種活動。
溫苓看得頭疼。
“你選不出,我幫你選也可以。”陸潯說。
溫苓不想讓他選。
“或者,你抽籤也可以。抽到哪個,咱們就去哪個。”
溫苓覺得這辦法還不錯。
陸潯點開手機上一個抽籤軟體,讓溫苓點。
溫苓感覺他是早準備好了坑讓她跳呢,怎麼軟體都下載好了。這其實是一個求籤軟體,上面有一個籤筒,點選籤筒,就會掉出一支籤。
溫苓點了一下,籤筒搖晃,不一時,一支竹籤掉落。
竹籤放大,介面顯示第二十五籤,上,“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下面還有解釋的文字,溫苓沒看,反正也就是抽個籤而已。陸潯卻看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張表拿過來,對照表找到下午他們要去的地方。
清溪山,露營。
溫苓看到那內容,“露營?”露營是不是要在野外搭帳篷,過夜?她不喜歡晚上在外面,就說:“能不能換一個?”
“不行。你自己抽的,抽到哪個就是哪個。”陸潯說。跟溫苓一起露營,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其實這表上的事,全是他想跟她一起去的地方,做的事,他們可以一樣樣做,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去。
溫苓累了,隨便吧。
出去露營還是要好好準備一番的,陸潯立刻開始準備各種東西,然後將它們整理好放在車上。
溫苓則窩在沙發上看著,他一天只允許她打兩個小時的遊戲,還要分開時間打,她剛打了半個小時的遊戲,現在沒事做了,又不想幫他,就只能無聊看著了。
睡醒午覺,陸潯開車直奔清溪山。
到清溪山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過了一天中最熱的時候,而且本來山裡就涼快,溫苓一下車,就感覺精神一爽,微涼的風徐徐吹來,入目全是綠草跟鮮花,一條山溪從遠處蜿蜒而來,發出“叮咚”流淌的聲音,好似一下盪滌了心靈。
她站在那裡,感受著這一切,覺得那大夫說的或許是對的,親近大自然,就是能補充人的精神。
“累了吧?歇一會兒,我搭帳篷。”陸潯從車上拿了一個月亮椅支在草地上,又在旁邊放了一個小桌子,小桌子上擺上水跟零食,讓溫苓坐下休息。
溫苓對他強迫她出門是有怨言的,所以一直採取冷處理態度,可見到這裡景色這麼好,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要不要也歇一會兒?”她說。
“我先把帳篷搭好。”陸潯說著,開始從車裡往下拿東西。
他拿的東西真的很多,沒一會兒就堆滿了一地。他挑了一個地方,開始搭帳篷。
溫苓坐在椅子上,喝了兩口水,看他搭帳篷。山裡是涼快的,就比如溫苓,現在就覺得很舒服,可陸潯沒一會兒就出汗了。
“要不要我幫你?”她問。
“有點渴,要是有水喝……”
溫苓拿起一瓶水走過去,遞給他。
陸潯舉起手裡的東西,示意自己沒空餘的手接。
溫苓擰開水,餵給他喝。
陸潯喝了,咕咚咕咚的,喝了小半瓶才停止,嘴角微微上揚。
溫苓拿著水想繼續回去坐著,忽然看見小溪裡似乎有魚,來了興致,走到小溪邊檢視。小溪裡果然有魚,都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在溪水裡游來游去。
她揪了一個草葉扔進溪水裡,那群小魚立刻受驚一樣逃開。不過很快它們就又回來,有幾條還圍著那草葉轉。
“你要是想釣魚,我帶了釣竿。”陸潯走過來說。帳篷已經搭好了,可以做點別的了。
“不想釣。”溫苓說,她只喜歡在遊戲裡釣魚。說起這個,她瞪了陸潯一眼,她玩得好好的遊戲,現在沒得玩了。
“你可以繼續玩,沒人會打擾你了。”陸潯說。
溫苓:……那星野,不對,是沈驍?
陸潯:“他輸了,答應不會再玩這個遊戲了。”
溫苓不知道他們怎麼弄的,不過如果沈驍不再玩這個遊戲了,她確實想重新回去玩了。那些小遊戲也挺有趣的,可玩久了就膩了,她那個號好不容易釣魚全圖鑑了,她還沒欣賞過幾次呢,放棄真得很不甘心。
至於柳舟,或者說陸潯,隨便吧,她已經不覺得尷尬了。
越想越心動,她立刻就要回去玩遊戲。
“現在是戶外活動時間,不許玩遊戲。”陸潯止住她。
他管得真多!溫苓悻悻停下,又看小溪裡的魚。
“你要是餓了,可以一起燒烤。”陸潯說。
這個溫苓感興趣,她現在不是很餓,可誰規定不餓就不能燒烤呢。
陸潯見她動心了,就去那邊支起燒烤架子,把炭放進去點燃,然後拿出裝著各種烤串的保溫箱,就可以開始了。
溫苓拿了一串香菇放在烤架上,她喜歡吃炭烤香菇。
陸潯則放了幾串肉類,炭火燃燒,空氣中很快就彌散開烤肉的香味。
“其實,挺好的。”溫苓忽然說。山清水秀,鳥語花香,還有烤串吃,她覺得出來露營挺好的。不過這需要提前準備,很多準備工作,比如各種用品,比如搭帳篷,比如製作醃製烤串等等,還別說回去以後又要重新收拾整齊……如果是她自己,光是想想,就覺得很麻煩不想出門了。
也多虧了陸潯。她沒對他說“謝謝”,但她知道,他應該明白她的意思。
陸潯確實明白,她的肯定,就是對他最大的獎勵。
太陽西墜,一邊吃著烤串,一邊看著山裡的落日,別有一番滋味。
吃完了,暮野四合,陸潯收拾東西,溫苓有點撐,就進了帳篷。帳篷還算寬敞,裡面放了毛毯、枕頭,溫苓靠坐在那裡,靜靜地聽著山裡的各種聲音。
天色完全黑透,陸潯進了帳篷,點亮了一盞螢火蟲燈。這燈是模仿螢火蟲效果做的,在這樣的夜裡,柔和的燈光只夠照亮帳篷裡的區域,不會影響人看星星,又有種淡淡的安全感。
溫苓很喜歡這燈,“你在哪裡買的?”她問。
“定製的。”陸潯回。
好吧,他真有閒心,也有錢。
“你要是喜歡,可以多做幾個。”陸潯說。
溫苓想了想,“我想在我的房間放一個。”
“好。”陸潯答應著,拿出一個花環。他早看見了那些野花,覺得如果將它們編成一個花環戴在她的頭上,肯定會很漂亮。
“咦?”溫苓看見了他手裡的花環,他還有這手?這花環看起來很漂亮啊。
陸潯將花環戴在她的頭上。
“好看嗎?”溫苓用手摸了摸,問他。
“好看。”很好看,比他想的還要好看。
溫苓拿出手機,開啟裡面的照相功能,看著頭上的花環,確實挺好看的。
陸潯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很大,直接將她整個腳踝攥在手中,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讓溫苓立刻停下動作,驚疑地看向他,他又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