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問就是後悔
就在這時, 門口傳來敲門聲。陸潯皺眉,怎麼又有人來?他真的不想住在這裡了。
“你別動,我去開門。”溫苓說。
陸潯卻先她一步,去開了門。
簡頌站在門口, 他說:“溫小姐在嗎?”
陸潯冷冷看著他, 他又來做甚麼?
簡頌也知道他不歡迎他, 可,“我有事跟溫小姐說。”他又沒有溫苓的聯絡方式。
陸潯:“甚麼事?”
“很重要的事。”簡頌說。
陸潯不知道他有甚麼重要的事, 非要親自來。
“確實是很重要的事。”
溫苓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她走過來, “甚麼事?”
簡頌說:“不知道你想不想出國讀書?”
甚麼意思?
簡頌說了起來,溫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覺得她很有天賦, 畫畫得也好,想把她推薦給他在國外的老師。他老師所在的學校是推薦制的,到時溫苓就可以去國外讀書了。
“我覺得以你的繪畫水平,肯定沒問題的。”他最後說。
去國外讀書?他說的那所大學溫苓知道,是很有名的大學,出過很多著名的畫家,她若去了, 應該能有個很好的未來。
“謝謝。”她說。
“那你的意思呢?”簡頌問。
“她不會去的。”陸潯忽然說。
簡頌看向他,他已經聽說了前天在展館發生的事,溫苓說把他當哥哥一樣, 那他就該有哥哥的樣子,而不是想把她困在自己身邊。也正是因此,他希望溫苓能跟他一起去國外,她就像野菊花, 應該開在自由的地方,開出最美麗的樣子。
“這樣是為了她好。”簡頌說。
陸潯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就是想把溫苓帶離他。
“她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會給她最好的。”他說。
“給?”簡頌覺得可笑,她是那麼優秀,需要他給嗎?何況,他給的,是她想要的嗎?
“那你說為了她好,真是為了她好嗎?”陸潯反唇相譏。
兩人似又要吵起來,溫苓趕緊對簡頌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先考慮兩天,再聯絡你。”
“好。”簡頌看了陸潯一眼,這才離開。
房門關上,陸潯說:“不許去。”他不許她去國外。
溫苓對這件事也沒太大興趣。
陸潯抱住了她,“如果你想上大學,可以考H大,S大也可以,H大並不比這所大學差多少,簡頌也是從這所大學畢業的。”
溫苓:“我不想考,也考不上。”她在說實情,陸潯聽著,卻以為她就是想上國外那所大學,他臉色難看。
溫苓也在想要不要去國外讀書,讀書肯定是有好處的,就像上次,很多人攻擊她只上了高中,能畫出甚麼畫來,肯定是抄的,若是讀了大學,這種聲音肯定會少很多。還有就是,大學是個很好的平臺,能認識很多人,很多人脈,比如簡頌的老師。
不過她還是興趣不大,她現在只想鹹魚,又要去國外,又要學習,又要應付那麼多人……想想都覺得累。
她沉默著,陸潯一向知道,她不想回答或者表示反抗的時候就會沉默,所以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想去國外讀大學?
她真的要走?一點也不留戀。那他呢?
“不許你走。”他抱緊了她,生怕一撒手,她就消失不見了。
溫苓:他又怎麼了?抱這麼緊,她要喘不上氣了。
“陸……”她想叫他的名字,卻被他的吻堵在了喉嚨裡。她推著他,卻一點也推不開。
很快,她就氣喘吁吁身體發軟了。
陸潯的吻向下,吻過她的脖頸,吻上她的後頸,甚至在她後頸上咬了一口。
渾身顫慄的感覺,溫苓低聲叫:“陸潯,不要……”聲音又軟又顫,這在陸潯耳中,就像一種邀請,他一下抱起她。
溫苓渾身發軟,突然被抱起很高,她怕摔下來,趕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陸潯抱著她,進了臥室。
被放到床上,溫苓感覺到了危險,不行,她剛休息好一點,不能……
陸潯又吻了上來。
“別這樣……”溫苓推他。
但很快,她又被咬住了後頸,只能隨波逐流了。
“不許走。”
“你放開我,我不走。”
“喜歡我嗎?”
溫苓不回答。
“回答我的問題。”“不許躲。”
溫苓生氣了,“不喜歡。”
靜默片刻後是劇烈的爆發。
溫苓受不住了,“喜歡。”她說喜歡總可以了吧。
是比之前更猛烈的狂風驟雨。
溫苓沒轍了,怎麼回答都不行,他到底要怎麼樣?
她最後又是暈過去的。
溫苓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她很累,很生氣,他上次不是說不會這樣了嗎,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陸潯也知道他又過分了,可一碰上她,他就難以控制的想要更多。他甚至想時間停下,想永遠跟她在一起,不分開。
“怎麼樣?”陸潯支撐起身體問。
不好,很不好,有了上次的經驗,溫苓沒一下子坐起來,她轉過去,背對他,不想看見他,也不想跟他說話。
“生氣了?”陸潯從後面抱住她。
溫苓很生氣,她都說不要了。
“別生氣了。想吃甚麼,我去給你做。”陸潯說。
溫苓很餓,但她不想跟他說話。
陸潯去給端來了飯,溫苓吃完飯後又睡著了。他想留下來守著她的,但公司裡有急事,他看她睡著,就出門了。
溫苓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紅色的落日將天邊的雲彩都染成了紅色。
她坐起身,看著外面的落日發呆。忽然,她的手機響,她拿起手機一看,是陸潯發來的資訊,他問她醒了沒有,有沒有甚麼想吃的。
溫苓不想回他,也不想見他,她想安靜的一個人待一會兒,理理思緒。
穿上衣服,她洗漱一番,來到門邊。臨出門的時候,她將手機放在了門廳櫃上,她知道她的手機裡定位裝置,她不想他那麼快找到她。
陸潯拎著蛋糕回家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門廳櫃上的手機,那是溫苓的。他心往下墜,趕緊進屋,屋中沒人,到處都沒人,她走了,卻沒帶手機,就像風箏斷了線。
他站在那裡,有一瞬間的茫然無措,他該到哪去找她?她又去了哪裡。會像三年前一樣消失,還是去找簡頌了……他慢慢被黑暗吞噬。
溫苓就是想走走,八月中旬,傍晚已經不那麼熱了,清風徐來,吹在身上很舒服。
走了一陣兒,她走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有了上次的經驗,她沒坐在站臺邊上,而是找了一處小花園。這小花園應該是附近小區的配套,傍晚時候,孩子都放學了,很多老人帶著孩子在花園裡玩,花園裡很熱鬧。
她坐到一處長椅上,看著那些孩子、老人,或者說她其實甚麼也沒看,她就是放空腦袋跟身體,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一隻貓忽然從旁邊鑽出,它警惕地看著溫苓。
溫苓看了它一眼,又移開視線,繼續放空。
貓蹲坐在那裡舔著爪子,舔了一會兒,發現似乎並沒有危險,就往溫苓這邊走了走,然後又停下。就這樣,它走走停停,最後似乎確認了溫苓不會傷害它,它跳到椅子上,癱在她旁邊,一邊舔著爪子,一邊曬太陽。
一人一貓就這樣靜靜待著。
而此時陸潯正瘋了一樣到處找著溫苓。
天慢慢黑了下來,直到黑透,一個男生從那邊走了過來,他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那隻貓看見男生,立刻揚起腦袋。
男生越走越近,貓卻沒動,直到男生走到椅子旁,它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男生從袋子中拿出一個罐頭開啟,又拿出一個塑膠袋,將塑膠袋放在椅子上,把罐頭放在上面,貓立刻湊過去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溫苓自然看見了男生,看得出,他應該經常喂這隻貓,跟它很熟悉的樣子。
男生也遠遠就看見了溫苓,她靜靜坐著,就像晚風中的百合花。
“我叫它罐頭。”他說:“因為它最喜歡吃罐頭。”
溫苓知道他在跟她說話,就說:“貓好像都喜歡吃罐頭吧?”
“是嗎?我以前沒養過貓。”男生羞澀道。很快,他就說:“我們宿舍裡不讓養貓,所以我也沒法收養它,只能經常過來看看它,喂喂它。”
男生應該還在上大學,這樣確實沒法收養貓,溫苓點頭表示理解。
男生笑了笑,一邊喂著貓,一邊有些侷促地想找些話題。就在這時,貓忽然抬頭望向花園一邊,它似乎發現了甚麼危險,倏地朝旁邊躥去。
“小心。”男生急呼,貓躥的方向正是溫苓的方向。
溫苓也發現了,不過想躲卻來不及了。
男生趕緊用手去擋,因為這個動作,他看起來就像圈住了溫苓一樣。
貓的動作很快,都沒看見它怎麼動的,它就躥進旁邊的花園不見了。
男生“嘶”了一聲,他胳膊上有幾道爪痕,已經開始冒血了。
“你沒事吧?”溫苓問。
“沒事。”
溫苓看向他的胳膊,也看見了花園入口處的陸潯,他站在那裡,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有生氣的表情,可是溫苓卻明顯感覺到了他的火氣。他一步步走過來,很平靜的樣子,卻讓人感覺毛毛的。
男生也察覺到了異常,他回頭看見了陸潯。
他攝人的氣勢讓他不自覺站到了一邊。
陸潯來到溫苓身邊,低頭看向她,目光好似烙鐵,裡面又夾著極致的冰冷,落到她身上,她不禁脊背發涼。
“陸潯。”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跟我回去。”陸潯拉住她的胳膊。
溫苓站起身,決定回去跟他好好談談。
兩人上了車,溫苓先說:“我不去國外讀大學了。”她想過了,要去國外讀大學,首先要學外語,還要透過外語考試,就這兩點,就要了她的命。還有,就算去了,大學裡除了學畫畫,還要學其它各種課程,還是外語版的,簡直難度疊滿。
估計真要去,她又要廢寢忘食好幾年。她現在精力很低,就不給自己找麻煩了。
陸潯卻沒說話。
“陸潯?”溫苓忍不住出聲。
陸潯還是沒說話。
溫苓也不說話了,兩個人就這麼回了家。
到家以後,溫苓想回屋休息,卻被陸潯拉住,他問:“為甚麼不帶手機?”
“我就想一個人靜靜。”溫苓說。
“一個人?”陸潯哼了一聲。
“就是偶然遇見,他來喂貓。”溫苓解釋。
陸潯其實都看見了,貓躥向溫苓,男人為了保護她才伸手,可是他就忍不住的嫉妒。他說:“我到處找都找不到你。”那時,他真以為她像三年前一樣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上次她一失蹤就是三年,這次呢?
“我只是出去轉轉。”溫苓說。滿打滿算,她出去才兩個多小時吧?
陸潯緊緊盯著她,“可我找不到你。”
被他這麼看著,溫苓竟然有種心虛的感覺,可明明是他之前太過分了,她就想出去走走,累了就會回來的……
陸潯讓她坐在沙發上,轉身去了對面一個房間。等他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個盒子,黑色絲絨布的盒子,看起來很精緻。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個銀色的圓環。
他將圓環拿出來,圓環上有鈴鐺,立刻發出叮叮咚咚的脆響。
溫苓看著那圓環,這是甚麼?看起來不像手鐲,比手鐲大一些。
很快她就知道那是甚麼了,陸潯握住她的腳踝,將那圓環開啟然後扣在她的腳踝上。腳踝纖細潔白,凸起的骨節就像被水磨過的玉石,那腳環則像水面上跳動的月光,上面雕刻著精美的紋路,隨著腳踝的動作會折射出不同的光澤,還會發出清脆好似風鈴一樣的聲音。
腳環有些涼,戴上以後,溫苓不自覺向後縮了縮腿,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能不能幫我拿下來?不太舒服。”溫苓說。這腳環挺漂亮的,可她平時不喜歡戴首飾,尤其這腳環上面還有鈴鐺,走起路來一直響,感覺有點奇怪。
陸潯說:“這腳環是用特殊合金打造的,裡面裝了定位裝置,設定了特殊的鑰匙結構,除了我,沒人能開啟它。”這下,她就不能將它拿下來了,他也能隨時知道她的位置。
溫苓知道,他在生氣她把手機留下,他找不到她這件事,可是正常人誰往別人手機裡裝定位裝置,他要是不裝,她根本不會把手機留下。而且,他這腳環甚麼時候做的,應該不是今天吧?
確實不是今天,在溫苓三年前失蹤後的一個月,陸潯做的這個腳環,那時他就想,如果找到她,他就把這腳環套在她的腳踝上,這樣她就永遠逃不掉了。
溫苓不想戴這個腳環,她說:“陸潯,之前的事……”她還沒說完,他就吻了上來。先是吻她的唇,然後是脖子。
溫苓的脖子十分敏感,她趕緊用手去擋,陸潯這時卻吻上她的後頸,她立刻沒了力氣,那手卻好像不是在攔他,而是在摸他的臉一樣。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變急促了。
知道再這樣下去會發生甚麼事,溫苓急道:“你別親那裡。”別親她的脖子,尤其是後頸,更尤其不能咬。
陸潯:“你可以親回來。”
溫苓:……她並不想親。
陸潯在她後頸上輕輕咬了一口,溫苓立刻脊椎發麻,手腳發軟,眼睛也變得水潤潤的。他仔細看著她這些變化,這些變化都是因他而起。
溫苓則有些氣惱,這人真的很過分,明知道那是她的弱點,還故意那樣。
陸潯抱起她,往臥室去。
感覺他要把她放到床上,溫苓心中發怵,她趕緊抱緊了他的脖子,不想落在床上。
“嗯?”陸潯垂眸看著她。
“陸潯……”溫苓更加抱緊了他的脖子,她說:“別這樣。”她真的累了,而且害怕,他做起來沒完沒了的。
陸潯卻又吻上了她的脖頸。
說不通,溫苓決定強硬一點,她很認真地說:“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真的,他現在就欺負她脾氣好,要是以前,她早不理他了。
為了表明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她冷了臉。
陸潯感覺到了她的決心,他長長的睫毛低垂,“你想給我就給我,想對我好一點就對我好一點,等我上癮了,又不想給我了?”
怎麼他這麼一說,好像都是她的錯一樣,溫苓的冷臉繃不住了
陸潯忽然問:“那我到底是你的甚麼人?”
又是這個問題,溫苓沉默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陸潯眸色變深,她不知道答案,他就告訴她,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
他用手托起了她的腰。
這個姿勢,溫苓腦中警鈴大作,她說:“你是我的大樹。”
陸潯停下,似乎等著她繼續。
溫苓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回過神,往事種種,皆上心頭,她說:“謝謝你照顧我,為我做的一切。”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低聲說:“我真的累了,讓我靠一下,休息一下行嗎?”
胸腔中有甚麼東西在劇烈跳動,幾乎跳出來,陸潯抱緊了她,她可以永遠依靠他!
他吻上她的唇,輕輕的,不帶任何情慾,只是想感受她,讓她也感受到他的心意。
兩人分開,他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低聲說:“睡吧,我不做甚麼。”
溫苓放心了一些,又試探地問:“我能回自己的房間睡嗎?”在這裡,她睡不踏實。
一句話,陸潯臉色又變了,“不行。”這是他的底線,她必須跟他睡一個房間。
“你抱著我,我沒法安心。”溫苓說。
“那就繼續,做完你就安心了。”陸潯說。
溫苓:……她不是安心,是累暈了。行吧,她現在就是這麼隨遇而安,只要不那樣,她就覺得還行了。
她動了動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陸潯抱著她,等了很久,身體的潮熱才退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他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溫苓有力氣起床了,她一動,腳腕上就叮咚的響,她對陸潯說:“能把這東西摘掉嗎?”
“不可以。”
“可是真的不舒服,很硬。”溫苓動了動那腳環,發現不是她的錯覺,她睡覺的時候壓到那腳環了,現在腳踝那裡的面板有一圈紅色印痕。
陸潯看到了那印痕,用手指摸了一下,溫苓立刻疼似的向後縮了縮,他說:“給你做一條項鍊,等項鍊做好了,就給你換掉這腳環。”
就不能不戴嗎?她真的不喜歡戴首飾。
陸潯用神情表明,不行!
他怎麼這樣,溫苓瞪著他。
“你也可以在我身上裝定位,想裝在哪裡都可以。”陸潯說。
她為甚麼要在他身上裝定位?不過他這麼說,溫苓還是好接受一點。
陸潯倒是希望她也給他裝一個定位呢,這樣,他就知道,她也是在意他,時刻想著他的。可她並沒有這個意思。
他起身:“我去給你做早飯,你可以再躺一會兒。”
陸潯走了,溫苓坐在床上看著那腳環,好嘛,現在真成金絲雀了。放棄似的,她躺在床上,決定再睡幾分鐘。
吃完飯,溫苓問陸潯:“我的手機?”她昨天就想問了,她的手機呢?
陸潯停住,“你想要嗎?你自己把它留在那裡的。”
還生氣?溫苓說:“想要。”
陸潯:“那你還會把它丟掉嗎?”
溫苓哽住,現在她都不敢隨便答應他事情了,雖然她覺得她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丟掉手機,但只要立下承諾,就是有種憂心的感覺。
想了想,她說:“陸潯,咱們能不能讓一切回到原點。”
“哪個原點?”陸潯問。
溫苓也不知道,就是……
陸潯俯身吻上她的唇,“那我還能這樣嗎?”
可以親,但最好不要親脖子,還有就是別那樣。
“我猜也是這樣。”陸潯說。
溫苓覺得陸潯好像變得更難相處了。是她的錯覺嗎?那,“你怎麼樣才肯把手機還給我?”
“回答我的問題。”
“甚麼問題?”
“你喜歡我嗎?”
溫苓:……這個死亡問題,她決定還是順著他吧。
“喜歡。”她說。
“證明給我看。”
溫苓看著他,這怎麼證明?
“坐上來。”陸潯指了指自己的腿。
溫苓猶豫片刻,走過去,想側身坐在他的腿上,結果他躲開了,她不解。
“面對著我。”他說。
溫苓的臉立刻紅了,面對他,豈不是要跨坐在他身上……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陸潯看著她。
溫苓後悔了,或許她不該那麼說。可不那麼說,他也不放過她啊,左右都不行,他怎麼這樣!她氣惱,乾脆自暴自棄一樣跨坐在他身上,然後瞪著他,這樣他滿意了吧?
陸潯並不滿意,“親我。”
反正已經這樣了,溫苓低頭想親他的臉頰。
陸潯在她腰上捏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偷樑換柱,曲解他的意思,他要她親他的嘴。
溫苓雖然跨坐在他身上,但卻並沒有坐實,而是用腿撐在沙發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這麼一捏,她嚇了一跳,直接癱坐在他身上,身下的人立刻發出一聲悶哼。
不是疼的,是愉悅的那種,溫苓這幾天已經領教過了。
瞬間,她臉完全紅透了。
陸潯緊盯著她,“親我。”
溫苓垂著眼眸,不想看他的眼睛,視線停在他的唇上。陸潯是濃顏系的長相,唇是M形的,起伏很大,也很好看,如山脊一般,她親了上去。
稍一觸碰,她就想離開,陸潯卻又在她腰上捏了一下,示意她不要敷衍。
溫苓無奈,又加深了一些這個吻。
然後她又想離開,陸潯又捏她的腰。
她瞪著他,他又要怎麼樣?
隨即她感到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唇,一觸即走,但她卻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要她也這麼做。
此時她為了穩固身體,雙手撐在他的肩上,她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肩膀,來表示她的不滿。
“你可以再用力些。”陸潯說。
溫苓不想掐了,他卻又捏她的腰,示意她快點。
完全放棄,她試探地用舌尖去觸碰他的嘴唇。
碰到了,這是她第一次用舌尖感受他的唇,他的唇跟他的人不同,是軟的,還有彈性。
她又想離開,他卻用手扶住了她的後腦,將她拉向他。一下,她的舌進入了他的口中,被他糾纏上,再不許離開。
等陸潯放開她的時候,溫苓已經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幾乎掛在他身上了。
陸潯的呼吸也不穩,他啞聲道:“幫我解開襯衫的扣子。”
溫苓立刻意識到了危險,解開襯衫釦子,然後呢?他一向是喜歡得寸進尺的。不行,她不行,她還沒休息好,不能做那個。
她一下從他身上下來,警惕地看著他。
陸潯看著她,“你不是說喜歡我?”
溫苓:問就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