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雙眼幾乎噴火
“可以嗎？”陸潯又問, 嗓音低沉又帶著種壓抑。
溫苓腦子很亂，在高危世界的時候她也想過，如果哪天忽然死了，她還沒交過男朋友, 還沒做過那種事, 是有點遺憾的。可是要現在做嗎？跟陸潯？
“我今天很累。”她最後說。
陸潯又吻在她的頸間, “那等明天，等你休息好了。”
不是休息的問題, 她要考慮一下, 她說：“明天也不一定休息好。”
陸潯頓住, 又吻在她唇上，“我可以等, 等你休息好。”
躺在床上, 溫苓還在想晚上的事，到底要不要跟陸潯……哎，有點煩，還是不想了，她想睡了。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拿過來一看, 是有人加她企鵝好友，備註是簡頌。
簡頌怎麼知道她企鵝號，還加她, 溫苓詫異。猶豫片刻，她沒點同意，將手機放回去，躺下睡覺。
所有的事, 等明天再說，甚麼也比不上睡覺。
此時簡頌正在看溫苓那幅畫，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支畫筆，一張紙，一邊看，他一邊想象著溫苓描述的那個場景，並嘗試在紙上畫出來。
忽然，他的手機響，他拿起一看，是有人加他企鵝號，備註竟然是溫苓？
她加他嗎？一種歡喜感如嫩芽瞬間破土而出，他點了同意，加她為好友。
溫苓加了他，卻沒給他發訊息，好像只是想加他。簡頌等了一會兒，決定主動給她發個訊息。
簡頌：“這麼晚了，還沒睡？”
這次溫苓很快回了，“沒有呢，睡不著。”
簡頌：“怎麼了？”
溫苓：“就是睡不著，想找個人聊聊天。”
簡頌：“想聊甚麼？”
溫苓：“你現在在幹甚麼？”
……
就這樣，兩個人聊了起來。
陸潯家，家裡最北邊一個房間是健身室，裡面有各種健身器材，溫苓從來沒進來過，甚至都不知道這房間是做甚麼用的，此刻，陸潯正在裡面揮汗如雨。
運動了一個小時，依舊沒有睡意，他去衝了個冷水澡，牽著平安出了門。
蘇若歆守在電腦邊，一邊回覆著對面人的訊息，一邊琢磨該怎麼讓陸潯撞破兩人的“姦情”。
同一片夜色下，不同的人做著不同的事。
第二天簡頌沒有繼續加好友或者打電話過來，溫苓覺得他應該沒甚麼事，也就忘了這件事。
林橙給她打電話，說這些天太忙了，昨晚才知道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她把馮牧罵了一遍，問溫苓有沒有事，需不需要幫忙。
溫苓說她很好，不需要幫忙，又開玩笑問她最近在忙甚麼，是不是陷入甜蜜的愛情了？
林橙很大方就承認了，她這段時間都跟周洛書在一起，確實有點忘乎所以。
溫苓覺得她開心就好，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溫苓的第二幅畫畫完了，她開始畫第三幅。她很喜歡平靜的日子，並不覺得無聊或者單調，只要今天沒發生不好的事，她就覺得今天是很好的一天。
就這樣過了三天，這天下午，她正在畫畫，門鈴突然響了。
誰啊？溫苓去開門，發現竟然是簡頌。說實話，她是有些驚訝的，他怎麼突然來了？
“請進。”她禮貌說。
簡頌手裡拿著一束花，是一束粉色百合，配著尤加利葉，十分漂亮。
“送給你的。”他將花遞給溫苓。
溫苓接過，一股甜香味瞬間衝進她的鼻尖，她立刻皺了皺眉，這百合花的香味好濃，而且過於甜膩了，跟她記憶中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樣。
“怎麼了？”簡頌見她皺眉盯著那花看，就問她。
“你這花哪裡買的？”溫苓問。高危世界三年，她格外警惕這些味道奇怪的東西，很可能，那就是汙染物，弄不好，會死人的。
“我在一家花店定的，有甚麼問題嗎？”簡頌問。
陸潯正在工作，忽然他收到一條匿名資訊，開啟一看，是三張照片，第一張照片，簡頌抱著一束百合花站在一扇門前，正要伸手敲門。
那門，陸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家的門。照片上有時間，顯示正是五分鐘前的事。
他快速滑到第二張照片，第二張照片是聊天記錄，簡頌：“那陸潯跟你？”溫苓：“我跟他沒甚麼關係，如果非要說有，我把他當哥哥一樣。”
第三張照片，也是聊天記錄，溫苓：“今天陸潯不在家，你來我家吧。”簡頌：“好。”
陸潯身體似燃起了火，燒得他眼睛都紅了，偏偏一股冰冷感從心底冒出，蔓延到全身，這種極冷與極熱對撞，他覺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偏偏又清醒無比，他拿了車鑰匙，下樓，開啟車門，點著引擎，朝家奔去。
“目標人已經離開公司，看方向是往家的方向。”蘇若歆收到這條訊息，已經開始期待陸潯開啟房門，看見簡頌跟溫苓滾在一起的場景了。那場面肯定很勁爆，可惜她不能去看。
嘖嘖，自己的女人在自家家跟別的男人滾在一起，她不信陸潯這還能忍得住。只要他還是個男人。
最好把那個賤人打一頓然後趕出家門，她才覺得痛快。
陸潯開啟家門，已經設想到很多場景了，不過屋中安靜一片，衛生間隱約有水聲。他心中發沉，來到衛生間前，敲響了房門。
“誰？”溫苓的聲音，有些驚慌，似乎還帶著些軟糯。
陸潯瞬間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他說：“我。”聲音冷到幾乎凍結。
“你回來了。”似乎很驚訝。
“嗯。”陸潯回，已經快沒耐心了。
“等下。”溫苓說。
陸潯垂眸，在心裡數著時間。
三分鐘後，房門開啟，溫苓從裡面走出來，她似乎剛在洗澡，身上還有水蒸氣，眼睛溼漉漉的，身上也泛著粉色。
陸潯直接往衛生間裡看去，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沒有？他再仔細看一遍，確實沒人。他不信邪地走進衛生間，拉開窗戶，往外看去。他住頂層，外面也甚麼都沒有。
“你找甚麼呢？”溫苓奇怪問。
衛生間真的沒人，陸潯身上的寒意褪去大半，但火氣還在，他問溫苓：“簡頌剛才來了？”
“來了。你怎麼知道？”溫苓回。
“他人呢？”陸潯問。
“走了啊。”溫苓說。
“你跟他私下有聯絡？”陸潯又問。
溫苓也覺得莫名其妙的，今天簡頌突然上門，陸潯又突然回來問她這個……
陸潯見她不想承認，拿出手機給她看上面的照片，第一張，簡頌拿著花站在門口，第二張，簡頌跟她的聊天記錄，“我跟他沒甚麼關係，如果非要說有，我把他當哥哥一樣。”“今天陸潯不在家，你來我家吧。”
溫苓立刻說：“我根本沒給簡頌發過這些訊息，都沒加他好友。”怕陸潯不信，她把自己的手機拿給他看，果然，她的手機上有個備註為簡頌的人申請加好友，她卻沒加。
那這聊天記錄？兩人都察覺到了問題。
溫苓倏然想起，簡頌手裡那束百合花也不對勁。
“昨天到底怎麼回事？”陸潯問。
溫苓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簡頌突然登門，手裡拿著一束百合花，她聞著那束花味道不對，就問他這束花哪裡來的。問了幾句，簡頌發現了問題，他是在線上下單，約好時間去店裡取花的，可是他剛到店門口，就有人把花給了他，他以為那人是花店的工作人員，也就沒多想，可現在想起來，那人戴著口罩，沒穿花店的制服，看起來很可疑。
他立刻給花店打電話，花店工作人員說他的花還在店裡，問他甚麼時候來取。
那時簡頌看起來也不舒服，臉色紅紅的，他立刻將花扔了，然後匆匆離開了。
他走後沒多久，溫苓就覺得身上熱，就去洗澡了。快洗完的時候，陸潯就回來了，也就有了現在的事。
溫苓說完，覺得身體又有點熱了，她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現在她就想喝涼的。
陸潯抓住那瓶水，“不許喝涼的。”
可是她真的覺得熱，溫苓眼巴巴地看著他。
她剛洗過澡，肌膚像剝了殼的荔枝，髮梢溼漉漉的，有幾滴水珠沿著肌膚滑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一雙眼睛更是像被水沁透，就那樣看著陸潯……
陸潯真的想把全世界都給她，想把她抱在懷裡，想……身體裡剛下去的火又竄上來，不過這次卻是另外一種火。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那束花上大概放了催情的東西，所以她才覺得熱，想喝涼的東西。
難以想象，若是她沒發現不對，跟簡頌還有那束花一直待在屋裡，會發生甚麼。
一切都是設計好的，背後那人就是想讓他撞見那一幕。
好歹毒的人，一想到差點，眼前的人差點就……他眼中燃起闇火，他一定要把那人揪出來，讓他嘗一下下地獄的感覺。
他現在的樣子有點可怕，溫苓放開了那瓶水，不喝就不喝吧。
陸潯給她接了一杯溫水，看著她喝下去，問：“感覺好點沒有？”
“好多了。”
“那你乖乖在家，不許出門。”陸潯說。
溫苓：……她又不是小孩，他這語氣是怎麼回事。
陸潯就是擔心她，他抱住她，很久才放開。
計劃又失敗了，怎麼會失敗呢？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蘇若歆扣著手指甲，直到食指傳來劇痛，她才停下。低頭一看，新做好的指甲已經被扣起了一大片，底下有鮮血滲出。
她趕緊抽了張紙巾包住手指，雪白的紙巾慢慢染上鮮紅，她的臉越來越扭曲。
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她就不信除不掉那個賤女人。
這時她的手機響，她拿起手機檢視，卻吃了一驚，是銀行發來的資訊，提示她她尾號3089的銀行卡被凍結了。怎麼回事？她剛要打電話去問，又收到四條資訊，全是提示她銀行賬戶被凍結的提示。
她在銀行總共就這五個賬戶，突然全凍結了？她立刻慌了，趕緊給銀行打電話。
五分鐘後，她怒氣衝衝出門，來到蘇文林的書房外，抬手敲門時卻放輕了聲音。
“進。”書房裡傳來蘇文林的聲音，蘇若歆推開門進去，此時她臉上已經換上了以往的柔弱溫婉之色，再看不到一點怒氣。
書房中除了蘇文林，竟然還有一個人，是陸潯，蘇若歆心中陡然生出寒意，他怎麼在這裡？
蘇文林對她說：“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
“爸，找我甚麼事？我的銀行賬戶怎麼忽然被凍結了。”蘇若歆小心問。
蘇文林把一疊文件遞給她，“你看看這個。”
蘇若歆上前接過，低頭掃了兩眼，直如五雷轟頂一般。這是一份宣告，蘇文林的宣告，他要跟她斷絕父女關係，收回她身上所有屬於他的財產，剝奪她的繼承權。
“爸！”她頓時崩潰了，這怎麼行，她不能離開蘇家。
蘇文林：“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既沒格局，也沒手段，你不配做我的女兒。”他冷冰冰說。
他這話就像利刃扎入蘇若歆的胸口，瞬間鮮血四濺，蘇若歆呆呆看著他，不配做他的女兒？她知道她為了做好他的女兒做了多少事嗎？從小努力學習，從不敢偷懶，知道他喜歡鋼琴，她沒日沒夜的練，就想聽他誇她一句，終於長大了，她想進公司，他說女人就該在家待著，然後找個好丈夫嫁了……她一直聽他的，結果他說她不配做他的女兒？
那怎樣才配？她只恨自己不是個男人，那樣，他是不是就不那麼偏心了！
“你走吧。今天就從蘇家搬出去，以後再不要回來了。”蘇文林說。
蘇若歆慌了，她不走，她不能離開蘇家，離開蘇家，她就甚麼都沒有了。
“爸，求你，我知道錯了，別趕我走。我是你女兒，是你親女兒啊！”她淚如雨下。
蘇文林卻不為所動，女兒，他有好幾個女兒呢，不能給他帶來利益，只會給他添麻煩的，算甚麼女兒。正好她走了，他可以把另外兩個女兒接回來，她們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說不定能找個好人家。
蘇若歆哭了半天，蘇文林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上只有不耐煩，蘇若歆心死了。他根本就不是她的爸爸，她恨他！
“你以為你那些兒子就靠得住嗎？他們不止一次在背後詛咒你，巴不得你早點去死。等你一死，蘇家就得敗了，你怎麼不早點去死。”她開始口不擇言，發洩著自己的怒火與委屈。
蘇文林變了臉色，他把她趕出蘇家，是因為陸潯的條件，本來他還心有愧疚，想給她留點財產的，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詛咒他！看來她確實不配做他的女兒。
“來人，把她拉出去，潑婦一樣，成甚麼樣子。”他對外面喊。
外面立刻有人進來，拉著蘇若歆往外走。
蘇若歆拗不過他們，被拖著往外，她先是咒罵蘇文林，隨後罵陸潯，“你以為她喜歡你嗎？她不過是喜歡你的錢，你的地位。我詛咒你，詛咒你你喜歡的人永遠不喜歡你……”
她被人拖了出去，聲音逐漸消失。
蘇文林站起身對陸潯說：“見笑了，是我沒教好她。”很快，他又說：“那我們的合作？”
“就按之前說的。”陸潯說。
蘇文林喜上眉梢，太過歡喜，他就又多說了一句，他說：“女人就是女人，甚麼喜歡不喜歡的，有甚麼用？一點見識都沒有，你不要放在心上。”
陸潯沒回應，他又尷尬地笑笑，想說甚麼，陸潯卻已經轉身走了。
蘇文林興奮難消，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等到那天了。
陸潯從蘇家出來的時候，蘇若歆正跌坐在蘇家門口，此時她再也沒了蘇家大小姐的樣子，就像一條沒了家的狗。
看到他，她眼中滿是恨意，他好狠，竟然這麼對她！
陸潯徑直上車走了，看也沒看她一眼。
溫苓起床洗漱後，發現陸潯不在家，她也沒在意，照例開啟冰箱想拿早飯。冰箱裡放早飯的地方是空的，陸潯沒給她準備早飯……
她愣了一秒鐘，關上了冰箱。又開啟，想看看有甚麼吃的。
有牛奶跟水果，她把牛奶拿出來，倒了一杯放進微波爐加熱。
牛奶熱好了，她端著牛奶坐在桌邊，喝了一口，望著那牛奶出神。
這時門口傳來開門聲，是陸潯回來了，他手裡拎著兩個袋子，“抱歉，回來得晚了點。給你帶的早飯。”他把袋子放到桌上，開啟，從裡面拿出兩個盒子開啟放到溫苓面前。
一個盒子裡是餛飩，一個盒子裡是小籠包，熱氣騰騰的。
“我看點評裡說這家的餛飩跟小籠包特別好吃，就想給你買點嚐嚐。去的挺早的，誰想到人那麼多。”陸潯一邊說著，一邊把筷子跟勺子遞給溫苓，又去廚房給她拿盤子跟醋。
他知道她吃小籠包喜歡蘸醋吃。
醋擺好了，就放在小籠包邊上，溫苓拿著筷子跟勺，忽然問他：“你吃早飯了嗎？”
“排隊的時候吃了一點。”陸潯說。
溫苓用勺子舀了一下湯，低聲說：“其實你不用對我這麼好。”
陸潯看著她，“為甚麼不讓我對你好？”
溫苓吃起了餛飩，陸潯卻不想放過她，他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喜歡他嗎？溫苓也不知道。以前她討厭他對她的掌控欲與偏執，一心想考上大學離開他，可是到了高危世界以後，她竟然會偶爾想起他，尤其當她累了的時候，她忍不住會想，若是在他身邊，哪怕當個金絲雀，是不是也挺好的。
所以她回來以後，身上甚麼都沒有，才會想給他打電話。
在他身邊這段時間，她確實甚麼都不用想，也不用做，可她從沒想過她喜不喜歡他這個問題。或者說她不想去想，想多了就容易累。
陸潯說：“我喜歡你，很喜歡。”
過了幾天，林橙約溫苓見面，兩人確實挺久沒見了，溫苓也挺想她的，就答應了。
下午的時候，兩人在盛泰商場見面，一見面，溫苓就發現林橙臉色不對。
還是那個咖啡館，今天卻沒有樂隊演出，溫苓關心問：“出甚麼事了嗎？”
林橙：“也沒甚麼大事。”
“跟我還有甚麼不能說的嗎？”
林橙笑笑，看向外面之前樂隊演出的地方說：“周洛書新簽了一家大型娛樂公司，把欠我的錢都還給我了。現在他對我很冷淡，我已經兩天沒見到他了，給他發訊息，就是在忙，甚至有時都不回。”
是這樣，“之前到底是怎麼回事？”溫苓問。那天林橙匆匆就走了。
也沒甚麼不能說的，林橙說：“他爸爸挪用公司裡的錢炒股虧了，被公司發現了，公司讓他立刻還錢，不然就把他告到法院去。
非法挪用資金，是要坐牢的，他沒辦法了，求到我這裡，我就幫他了。”後面的事溫苓就知道了，林橙就跟周洛書在一起了。
溫苓沉默片刻，“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林橙擺弄著手指，人家發達了，要飛了，她也沒辦法。
“那你還喜歡他嗎？”溫苓問。
“我喜歡不喜歡也沒用啊。”林橙說。
溫苓握住了她的手，她這麼說，就是還喜歡，可聽她的意思，周洛書估計是不會回頭了。
林橙感受到了她的關心，也握住了她的手。
溫苓說：“不然，就算了吧。”
林橙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你說我要是足夠有錢，比如能買下他籤的那家娛樂公司，是不是他就還得回來求我？”
呃……理論上是這樣，但，“這樣有意思嗎？”在溫苓看來，有那個錢，乾點甚麼不好。
“挺有意思的。”林橙說：“可惜我沒有那麼多錢。”
溫苓不知道怎麼勸她了，這件事還要她自己想開。
兩人正聊著，忽然亮起一道白光，是閃光燈，兩人朝旁邊看去，那裡一個男人正舉著手機對著她們，一看就在偷拍她們。
林橙正心情不好，見此立刻惱了，站起身想跟男人理論。男人卻先笑著走了過來，“抱歉，剛才覺得兩位太漂亮了，就忍不住拍了一張。
你們好，我是新星娛樂公司的星探，兩位小姐真的長得很美，氣質也好，有興趣加入我們公司嗎？”說著，他遞給兩人每人一張名片。
溫苓朝名片上看去，張宇，新星娛樂人才顧問。
“新星，你是新星的星探？”林橙驚訝問。
“對。我們公司簽約了很多知名藝人，也有很多作品，你們應該聽說過。我們公司對新人也特別友好，有專門的培養計劃，只要夠出色，一定給不吝機會。怎麼樣，兩位要不要來我們公司試一下。”
林橙對溫苓說：“阿苓，我們去看看吧。”
她這態度很反常，不會這麼巧，那個周洛書籤的就是這家娛樂公司吧？溫苓擔心她，就點頭答應了。
張宇立刻帶兩人去公司，一路上給兩人介紹了他們公司的情況跟新人培養計劃，並說她們今天運氣很好，今天公司正好有一個劇組在挑人試鏡，她們也可以去試一下，萬一被挑上了，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林橙似乎並不關心這些，只隨口敷衍著。
溫苓找到機會，小聲問她：“周洛書是不是就籤的這家娛樂公司？”
林橙點了點頭。
果然，溫苓握住了她的手。
“阿苓最好了。”林橙說。
快到公司的時候，林橙拿出化妝鏡，開始補妝，似有些緊張的樣子，張宇已經習慣了，見怪不怪，倒是溫苓，感覺一點也不像來試鏡的，挺奇怪的。
到了公司，這家公司確實很大，整整佔了一棟樓，門口有十幾個保安、保鏢來回巡視，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公司進出的人不少，各個打扮精緻，一看就跟別的地方不同。
張宇帶兩人進了大廳，讓她們先在大廳的卡座裡等一會兒，他去找一下經紀人，接下來就由經紀人跟她們談了。
兩人坐下沒多久，大廳裡面的電梯開啟，四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三男一女，男的帥氣，女的漂亮，他們邊走邊聊著甚麼，似乎很融洽的樣子。尤其中間那一男一女，舉止很親密。
溫苓認出，那男人正是周洛書，那女人她卻不認識，她立刻擔憂地看向林橙。
林橙握著拳頭緊緊盯著那一男一女，雙眼幾乎噴火，她倏然站起身喊道：“周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