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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我能離你更近一點嗎?

2026-04-30 作者:獨戀一枝花

第34章 第 34 章 我能離你更近一點嗎?

“沒事。”陸潯說著站起身, 去外面打電話了。他並不想溫苓看到那些惡毒的話。

溫苓開啟手機,搜尋“簡頌”,很快就看到了那條熱搜。剛才那條熱搜還在最後一個位置,現在已經到了中間, 隱隱還有上升的趨勢。

下面的評論更多了, 也更不堪入目了。

溫苓看了, 語言有時真是比所有武器都鋒利的刀,殺人不見血!幸好, 她已經刀槍不入了。她並不生氣, 不過用她來攻擊簡頌, 是她不能忍的。

這時陸潯回來了,他說:“我出去一趟, 你好好休息。”他要去跟沈維、簡頌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我也去。”溫苓說。

陸潯疑惑地看著她。

溫苓舉起了自己的手機, 上面正是那條熱搜。

陸潯的表情瞬間變得沉鬱起來,她還是看到了嗎。

“我也去。”溫苓認真說。

“相信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陸潯說。

“我一定要去。”溫苓說。

陸潯皺眉,溫苓說:“你不帶上我,我也會自己去的。”

兩個人互不相讓。

忽然,陸潯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沈維打來的, 陸潯接了,說他一會兒就到。

溫苓知道時間緊迫,她抓住了陸潯的手臂, 快速說:“我讓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我一起去。”她說的是陸潯曾經答應她為她做三件事那個。

陸潯頓住,仔細看著她,她真要這樣?

溫苓是真的要去, 她說:“怎麼,你要反悔?那我答應你的事,也要反悔了。”

“不許反悔。”陸潯立刻說。

最後兩人一起出了門。

Silent Gallery的辦公室,沈維、簡頌、陸潯、溫苓一起坐在桌邊,沈維挺意外的,陸潯竟然帶著溫苓一起來了,而溫苓看起來很平靜。她沒看到網上那些罵她的嗎,那些惡毒的咒罵,他看著都心梗的程度,她卻好像不是很在意。

“這件事背後絕對有人故意針對簡頌,抱歉,把你們牽扯進來。”他先開口對陸潯跟溫苓說。在他看來,溫苓沒招誰惹誰,應該沒人針對她,簡頌就不同了,他名氣大,名利向來讓人眼紅,有人針對他一點都不意外。

“抱歉。”簡頌也說。

溫苓卻隱隱覺得,這件事或許就是衝她來的,但她沒證據,她說:“也有我的原因,若不是因為展出我的畫,就沒這件事了。”

沈維說:“要找麻煩的人,怎麼都會找到理由的。”

陸潯說:“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該怎麼應對,你有章程了嗎?”他問沈維,這種事他應該很在行的。

沈維輕咳了一下,這件事歸根究底,還是溫苓那幅畫的抄襲問題,只要證明她那幅畫不是抄襲的,那簡頌也就沒問題了,所有問題迎刃而解。至於怎麼證明,他也有想法了,就是不好說。

他拿眼覷著陸潯。

“有甚麼話就說。”陸潯說。

沈維又清了清嗓子,“我們只要告訴大家,那幅畫是以簡頌為原型畫的,謊言不攻自破。”確實,那個爆料人說那幅畫是馮牧很多年前畫的,怎麼,馮牧畫那幅畫時就已經認識簡頌了嗎?那時簡頌才多大,想也知道不可能。

“那幅畫的原型不是簡頌。”溫苓說。

“就當是簡頌也可以。”沈維說。這樣就能快速解決問題了。

那就是騙人,溫苓的經驗,只要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到時有一個謊言被戳破,就沒人相信她的話了。

“我也不贊同用這個辦法。”陸潯說。現在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說溫苓跟簡頌的關係不清白,他們再主動承認溫苓以簡頌為原型作畫,簡頌又邀請她展出那幅畫,兩人的關係得被傳成甚麼樣?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沈維覺得自己命好苦,他說:“那就只能簡頌發宣告,說並沒有看過那幅畫,以前也沒見過溫苓了。”然後就是買水軍,公關,將這件事壓下去。

“對面的人怕不會這麼容易放手。”陸潯說。

沈維也知道,但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陸潯覺得這件事也可以從馮牧那裡入手,查出他造假的證據,謊言不攻自破。還有這件事背後的人,也要一起揪出來,無論他想針對誰,都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好像現在只能這樣了,沈維要立刻佈置人手去辦,而他們討論這些的時候,溫苓一直在看馮牧那張畫。

忽然,她抬頭說:“能聯絡上馮牧嗎?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他。”

沈維疑惑地看著她,問馮牧,問甚麼?

溫苓:“證明那畫是我畫的。”

沈維詫異,問幾個問題就能證明嗎?要知道對方可是赫赫有名,抄襲這種事除非證據確鑿,不然扯起皮來,肯定名氣大的佔優勢。

溫苓覺得能,她的畫可不是那麼好模仿的。她看過那個爆料人發的馮牧畫的那幅畫,跟她的畫確實很像,卻扭曲了最關鍵的東西。因為他沒見過,而她真的見過。

沈維見她十分確信的模樣開始動搖起來,不知道要不要相信她。他確實能聯絡到馮牧,甚至能讓他們當堂對峙,可萬一輸的是溫苓,他們可再沒翻身的機會了。

“就按她說的辦吧。”陸潯說。他相信溫苓,她說能,就一定能。

沈維看向簡頌,這件事他怎麼說,這可關乎著他的名聲。

“那就按溫小姐說的辦吧。”簡頌說。

沈維聽到這句話,覺得他瘋了,他們都瘋了,怎麼,愛情讓人這麼盲目嗎?

“我相信溫小姐,畫是不會騙人的。”簡頌說。透過那幅畫,他能看到很多東西。

“謝謝。”溫苓對他說。她知道,他是真懂畫的。如果那幅畫是他做的假,她或許就沒機會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陸潯冷冷看著簡頌,那目光充滿警告意味。

從第一次見面,簡頌就察覺到了他對溫苓的佔有慾,他不想多事,可是……他垂眸,有些事並不受他控制。越看那幅畫,他越想知道陳釀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跟溫苓有著怎樣的過去,她又是在甚麼心情下畫出那幅畫的。

沈維也沒想到馮牧答應得那麼痛快,第二天,雙方在Silent Gallery見面。

寬敞的會客廳此時坐滿了人,還有很多進不來只能在外面拍的,今天這場會面將在各大平臺直播,熱度一直在攀升。

這陣仗,沈維已經知道對面的打算以及馮牧為甚麼這麼痛快答應見面了,對方是有必勝的把握,準備藉著這個機會徹底按死溫苓抄襲的事實,再搞臭簡頌的名聲。

沒錯,蘇若歆就是這麼想的,此時她正坐在家中端著一杯紅酒饒有興致地看著直播,等著看溫苓出醜,等著她變成人人喊打的臭老鼠,到時陸潯肯定會厭惡她。

離約定的時間越近,沈維心裡越沒底,忽然他看見輕鬆坐在那裡的陸潯,他似乎一點都不著急或者擔心的模樣,他不太能理解,走了過去,坐在他旁邊問他:“你就不怕她會輸?”

“她不會輸的。”陸潯說。

沈維挑眉:“你就這麼肯定?”

“她一直很優秀。”陸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

沈維詫異地看向他,他是這麼想的嗎?那他還那樣攔著……忽然,他明白了,陸潯就是覺得溫苓太優秀了,所以才想藏著她,就像藏一個珍寶,不想被別人看見,不想被別人覬覦。

倒是他,一直想錯了,以為他是想金屋藏嬌。

他還想再跟他聊兩句,溫苓從門口走了進來,她今天上身穿了淡藍色紗質襯衫,下身穿了米色裙子,既重視又不刻意,有種淡定從容的感覺。

她好像一點也不緊張,跟她一比,沈維覺得自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皇帝不急太監急?沈維搖頭,他可不能把自己比作那個。

不過看到她這樣,他莫名也安心下來,或許,他也可以相信她。

溫苓一進門,就有很多人想採訪她,不過都被工作人員攔在了一邊,她走到桌邊坐下,等著馮牧來。

她確實心情平靜如水,跟生死比,眼前這只是芝麻綠豆般的小事罷了。

主角一出現了,直播間立刻熱鬧起來,有人說:“小姐姐好漂亮啊,氣質也好。”

下面立刻有人說:“漂亮嗎?一看就是整的。過兩年臉就垮得沒法看了。”

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惡評,甚麼“人品不好,漂亮有甚麼用。”“抄襲者就該被定在恥辱柱上上。”等等,甚至開始有人人身攻擊了。

直播平臺是不允許出現侮辱性詞彙的,可有些人就是能用各種手段罵人,那才叫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好像他們所有智慧都用在罵人這種事上了。

也有人發聲,說這件事還沒定論,就這樣罵人不好吧?但很快就被淹沒在各種彈幕中了。

快到四點的時候,馮牧來了,他五十多歲不茍言笑的模樣。他身上光環很多,比如H大美術學院教授,全國美展金獎、佛羅倫薩藝術雙年展金獎、美術館研究員等等,作品也很多,可以說功成名就。

而溫苓呢,甚麼都沒有。

這樣一個人,會平白冤枉一個新人嗎?對他有甚麼好處呢。

沒道理,所以更多人的人相信就是溫苓抄了他的作品,他才會站出來。

“馮先生。”溫苓出於禮貌,跟他打招呼。

馮牧沒看她,只是點了下頭就坐到她對面。

工作人員拿上來兩張畫,一張是溫苓畫的,一張是馮牧畫的,畫一拿上來,直播平臺立刻給了特寫,眾人也更清楚地看到了兩幅畫。

所有看到畫的人就一個感覺,這兩幅畫確實很像,無論是構圖還是顏色,幾乎有九成相似。若非要說不同,那大概是溫苓那幅畫整體顏色偏明朗一些,馮牧那幅更暗沉。這幅畫畫的是一條人魚,但美好與醜陋並存,所以無論顏色明朗或者陰沉都不影響這畫的品質,只是風格略顯不同而已。

溫苓已經在手機上看過馮牧那幅畫了,現在看到實物,她只能說,他確實挺有功力的,他那些榮譽,也不是白拿的。不過既然如此,他又為甚麼誣陷她呢?

馮牧低垂著眼,在想自己的故事是否有疏漏的地方。溫苓要問他問題,估計就是問他這幅畫是甚麼時候畫的,怎麼畫的,有誰可以證明等等,希望在他回答中找到漏洞,可他一切都準備好了,保證她甚麼毛病也挑不出。

而只要扛過這些問題,她抄襲的事就無法再辯駁了吧!

他知道這對她這樣一個新人來說意味著甚麼,他也知道,其實她畫得很好,很有靈氣,可他也沒辦法。人生在世,總有被人拿捏住的時候。只能對不起她了。

兩人坐好,一切準備就緒。今天並沒有人主持,只是一次會面,屋中靜悄悄的,沈維示意溫苓可以開始了。

溫苓說:“馮先生,請問你畫這幅畫,背景是甚麼呢?”

“背景?”馮牧不太明白,是問他畫這幅畫時的情況嗎?

溫苓解釋,“就是畫上這人魚,當時處在甚麼樣的狀態下,周圍是甚麼環境,都有甚麼。”

這幅畫背景就是一片幽暗的藍色,根本沒有她說的這些,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簡頌跟馮牧卻大吃了一驚。

簡頌似乎察覺到,他為甚麼總覺得這畫有點奇怪的原因了,而馮牧則是心中發涼,他畫這畫的時候,也察覺到一些不協調的地方了,但他沒多想,現在溫苓幾句話似戳穿了所有迷霧。

是啊,背景,這幅畫可能真是有背景的。

“甚麼無聊問題,眼睛瞎嗎?背景不就是一片藍。”“對啊,要是有她說的那些,不就畫出來了。”“這是沒話可說了嗎?那就早點承認抄襲就行了,浪費我們的時間。”……

直播裡的人還在無腦罵,現場已經有人感覺到不對了,比如沈維等人……

馮牧沒說話,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

“馮先生?”溫苓問。

馮牧只能說:“我沒想過這個問題,當時我腦中靈感一閃,就想畫這麼一張畫,就畫了。”

溫苓:“是嗎?可我這幅畫卻是有背景的。在我的設定中,這人魚是種特殊的存在,它的鱗片無堅不摧,又是最鋒利的武器,周圍的人覺得它是怪物,想除掉它,無數槍炮射擊到它身上,並沒對它造成甚麼傷害,不過也阻止了它前行。

它也在努力控制著自己,不想傷害別人,它在等,等對面的人封印它,結束它的生命。”

溫苓越說,聲音越低。當時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她畫下了他,也封印了他。不過她的畫只會畫汙染物本體,不會畫周圍的環境,所以這幅畫背景才只有一片藍。

馮牧知道,他輸了。那人魚身上的奇怪之處,原來是這樣。那微微震顫的骨骼,那扭結的肌肉線條……一切都合理了。

直播間裡,“好美、好感人的故事,原來這幅畫是這樣的嗎?怎麼沒畫出來,畫出來感覺更有震撼感。槍林炮火中,人魚那種美與醜,不,美會更加明顯。”

“她說甚麼你就信甚麼嗎?編個故事而已,你還信了。”

“就是。是想不出怎麼辯解,開始編故事企圖矇混過關了嗎?”

……

直播間還在罵,因為除了專業的人,是看不出這這畫人魚的奇怪之處的。那不在表象,而在肌肉、骨骼,隱藏在畫裡。

溫苓看向馮牧,還需要她繼續問嗎?

馮牧已經滿頭冷汗了,不用問了,每問一次都是對他的一次鞭笞,告訴他他才是那個抄襲者,那個汙人清白的人。

豁然站起,他朝外面走去。

直播間:“誒,人怎麼走了?”

“還能為甚麼,被問住,知道自己瞞不住了唄。”

“怎麼,這畫竟然真是小姐姐畫的,他誣陷人家嗎?”

“肯定是了啊,不然走甚麼。”

……

直播間立刻開始反轉,如果有細心的人就會發現,這是另外一撥人下場了,至於之前叫囂那波人,有人還在罵,有人則偃旗息鼓了,很快被淹沒在新的浪潮中。

最吃驚的要數那些純吃瓜群眾了,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教授竟然誣陷一個新人抄襲,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立刻,不少人開始聲援溫苓,為她鳴不平。

“甚麼人啊,還教授呢!”“就是,小姐姐好委屈,畫這麼好,還要被人冤枉抄襲。”……

直播結束,影片自動關閉。

蘇若歆看著眼前的黑屏,氣得渾身發抖,直接將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猩紅的酒水跟玻璃片濺得四處都是,她仍嫌不夠,將桌上的東西全推到了地上。

馮牧,竟然直接走了,他怎麼敢!還有溫苓,竟然留了這麼一手,果然是個賤人,心思就是多。

結束了,大獲全勝,沈維朝溫苓挑了下大拇指,簡頌笑著來到溫苓身前,問她:“為甚麼不把那些背景畫出來呢?”

當然是習慣了只畫怪物,溫苓說:“不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嗎?”

簡頌想了想,“確實。”如果全畫出來,精彩是精彩,可是少了尋味的空間,還不如現在這樣,看著這畫,自己想它的故事,一點點發現、品味,他喜歡這種感覺。

“累了吧?累了我們就回家。”陸潯過來,站在溫苓的身側,將她包裹進自己的空間。

溫苓覺得還好,也就一會兒就結束了。

“也到晚飯時間了,不然我們一起吃個飯如何?”沈維過來說。

陸潯冷冷看了他一眼,他立刻當自己沒說過,算了,還是別招惹他的寶貝了。

簡頌卻對溫苓發出了邀請,“一起吃飯吧,我有一些事想跟你說。”

他這話一出,陸潯跟沈維都看向他,在陸潯明顯表明不想一起吃飯後,他還邀請溫苓一起吃飯,這就相當於挑釁了。

沈維看著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會吧,他真的對溫苓感興趣?他弟弟肋骨斷了這兩天才剛好,他又想怎麼樣?關鍵,他不想處理這種事了。

“只是想跟溫小姐做個朋友,我對你的畫很感興趣,我覺得我們應該有很多共同話題。”簡頌說。

他待人溫和有禮,而且繪畫造詣極高,說實話,如果溫苓之前沒答應過陸潯,她也想跟他做個朋友的。

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這已經說明她在猶豫了。

陸潯的臉色更冷了,他對簡頌說:“我覺得你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免得又有甚麼傳言。”他一語雙關,那意思很明顯了,就是不想讓簡頌跟溫苓接觸。

簡頌說:“為甚麼要畏懼傳言?自己做自己就很好。”

陸潯:“因為麻煩,本來也沒甚麼好處,為甚麼還要招惹麻煩。”

簡頌:“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聽溫小姐的意思。”

陸潯:“這就是她的意思。”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溫苓本來不覺得累的,現在覺得了,她對沈維跟簡頌說:“我有點累了,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飯。”

“好。”沈維巴不得呢,立刻答應。

溫苓邁步走了出去,陸潯也跟著離開了,剩下簡頌跟沈維,沈維對簡頌說:“行行好,你就別招惹她了。”

簡頌沉默了,他並不是個喜歡找麻煩的人。

溫苓兩人上了車,陸潯立刻說:“不許跟他來往。”

溫苓猶豫了一下,商量道:“真的不能跟他做朋友嗎?”

陸潯握緊了方向盤,一字一句說:“你答應過我的,不跟他來往。”若是溫苓現在看見他的正臉,一定能看到他眼底的寒意,她之前很乾脆就答應了不跟簡頌來往,現在卻跟他商量能不能跟簡頌做朋友,下次呢,下次她是不是會跟他更親密了?

還有簡頌,說甚麼只想跟溫苓做朋友,同為男人,他可太瞭解男人了,從來都是得隴望蜀、貪得無厭的。

溫苓也就問問,不行就不行吧。

兩人回了家,陸潯又把溫苓抵在門上親,把她親得腦子都有點迷糊了,他在她耳邊問:“我能離你更近一點嗎?”

溫苓迷迷糊糊想,更近一點,還怎麼近,他已經貼在她身上了。

這時陸潯開始親她的脖頸,溼熱的觸感讓她一下明白他那話的意思了,他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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