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3章 第 43 章 為騩神籌備祭品

2026-04-29 作者:映緒

第43章 第 43 章 為騩神籌備祭品

副導這時想起甚麼, 一臉複雜擔憂的問:“老郭,你真打定主意退圈,再也不拍戲了?”

郭導點頭, 笑得鬆弛又坦然:“嗯, 我跟你不一樣,你有家有室, 老婆孩子熱炕頭。我呢單身漢一個, 父母也早就各自重組了家庭,有了新的歸宿和孩子, 早就和我沒甚麼牽絆了......幹嘛,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不覺得自己可憐, 也不覺得孤獨,反倒很享受這種無牽無掛、自己想幹甚麼就幹甚麼的日子。”

“不瞞你說, 我從小就有一個冒險夢。話又說回來, 哪個孩子年少時沒做過仗劍天涯、探秘未知的夢呢?如今我年過半百,這個擱置了大半輩子的夢想,竟然走到了我的面前, 問我願不願意啟程, 我怎麼可能拒絕?”

“而且, 老秦,我覺醒了非凡能力啊,不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入場,如果是普通人那我肯定就不去了, 多沒意思,我又不是真的毛頭小子。”

許是那場匪夷所思的奇遇打通了郭導的‘任督二脈’,讓郭導覺醒了非凡能力——那日在醫院, 他看見王建國的靈魂形態,王建國便察覺出他的這份天賦能力,當即上報國家後,國家向郭導遞出了橄欖枝,邀請郭導放下當下的拍戲事業,加入國家隊。

郭導只猶豫了兩天,便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縱然已是五十知天命的年紀,可他胸腔裡的熱血從未冷卻,骨子裡對冒險的嚮往,到底戰勝了半生安穩。

副導看著郭導眼底不容動搖的堅定,心知再勸無用,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酸澀的強硬:“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你也老大不小了,明白自己的選擇要承擔怎樣的後果。真要是哪天把命搭進去了,我可不會去你墳前哭喪。”

郭導朗聲一笑,抬手拍了拍老友的背,語氣平靜得通透:“人從不是老了才會死,生死本就是無常之事,我早已看淡身邊人的離別,接受所有的生死,也坦然接納自己的死亡。”

“真有那麼一天,你只用在我墓碑前放一束花就夠了,也不必年年都來。我們經歷過那些事,都知道人死不會消失,而是會變成詭,以另一種形式活著。”

“說不定我死後,還能遇上那兩位,沾他們的光,入夢來看你。”

副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可拉倒吧,你要是敢來夢裡找我,咱倆就玩完!我看你是想嚇死我。”

郭導聞言,暢快的大笑聲在空氣中散開。

***

十二月底,酷熱的南州也迎來了最冷的時候。

但這片紮根赤道腹地的土地,向來被烈日籠罩,全年酷暑難耐,氣溫從未跌破過二十度,土地被曬得發燙,植物永遠泡在燥熱的風裡。

可今年,不,準確來說是今日,一切都不一樣了——鉛灰色的烏雲沉甸甸地壓在低矮的部落棚屋上方,細碎的雪花從天際飄落,帶著著刺骨的寒風,席捲了整個部落。

氣溫驟降至零下,冰冷的風像刀子一樣刮過面板。

部落裡光著身子瘋跑的孩童被凍得小臉青紫,瑟瑟發抖,縮著身子躲在大人懷裡。大人們慌作一團,手忙腳亂地給孩子套上衣物,自己也披上了舊衣,可這裡世代身處熱帶,壓根沒有禦寒的厚衣,只能一層層胡亂疊穿薄衣,顯得凌亂又不倫不類,卻依舊擋不住刺骨的寒意。

就在一片慌亂中,一輛皮卡車碾過赤土路面,揚起塵埃,駛入部落。

車轍剛停,部落裡幾個年輕力壯的男子便立刻警覺地圍了上來,眼神戒備的上前檢視。

駕駛室車門推開,一個黑髮黃面板的東洲男子下了車,他看上去三十歲上下,身高一米七,站在平均身高一米八的當地南州人中間,足足矮了半個頭,身形顯得格外單薄。

可他神色從容,張口便是流利嫻熟的當地語言,與圍上來的年輕人交談起來。部落年輕人看清他的臉,認出是熟識之人,臉上的戒備瞬間消散,語氣也放鬆下來。

三言兩語簡單溝通後,東洲男子點了點頭,轉身繞到副駕駛旁,伸手拉開了車門。

副駕駛上,隨即走下另一名男子,年紀約莫四十歲,若是華國警察見到這張臉,就會認出此人正是劉洋。

司機整理了一下衣角,淡淡開口:“都交代好了,之後你有甚麼事,直接吩咐這些人就行,有騩神賜福,你能聽懂他們的話,也能說他們的語言。最後,不是甚麼重要的大事別找我。”

劉洋抬眼看向他,問:“你呢?”

“我有別的任務,我們倆負責的內容不同。”司機隨口回道。

劉洋頷首,語氣誠懇:“多謝此次相助。”

司機咧嘴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都是自己人,本就該互相照應,一切都是為了騩神,為了我們共同的未來。”

劉洋也笑了,應和道:“一切為了騩神。”

...

...

劉洋所在的部落名為恩加拉,與恩加拉部落世代毗鄰的有個瑪庫圖部落。

兩個部落同守一片水源與草場,往日裡雖有小摩擦,卻也維持著表面的和平。可近半個月來,瑪庫圖部落仗著人多勢眾,先是不斷越界侵佔恩加拉部落的草場,驅趕恩加拉部落的牛羊,後來更是直接封鎖了兩處支流水源,斷了恩加拉部落半數牲畜與族人的飲水供給。

恩加拉部落的族人忍無可忍,幾次派出青壯年與瑪庫圖部落對峙,雙方先是口角爭執,繼而推搡鬥毆,幾乎每次都以恩加拉部落族人受傷落敗收場。

瑪庫圖部落的戰士更是囂張,每每得勝後都會在邊境線上叫囂辱罵,揮舞著長矛與砍刀炫耀武力,揚言要徹底吞併恩加拉部落的領地,將恩加拉族人淪為奴隸。

部落裡的孩童因為缺水缺糧整日餓得啼哭,婦女們看著瘦弱不堪的孩子,只能暗自垂淚,青壯年們個個憋了一口惡氣,卻又忌憚瑪庫圖部落的兵力,敢怒不敢言。

部落酋長穆薩整日愁眉不展,看著日漸困頓的族人,蒼老的臉上寫滿了焦慮與無奈,卻始終想不出應對之策。

這一切,都被劉洋看在眼裡。

自司機離開後,劉洋便以外來貴客的身份,在恩加拉部落住了下來。

他平日裡極少出門,總是獨自待在棚屋中,擺弄著一些t部落人從未見過的詭異器物,嘴裡唸唸有詞,周身時常縈繞著一股陰冷晦澀的氣息,讓靠近的族人不自覺心生畏懼,更加不敢輕易靠近冒犯。

這天傍晚,幾個被瑪庫圖部落打傷的青壯年一瘸一拐地回到部落,身上的傷口滲著血,嘴裡憤憤地訴說著瑪庫圖族人的蠻橫行徑,部落裡頓時炸開了鍋,躁動的情緒幾乎要掀翻整個部落。

劉洋倚在棚屋門口,想了想,朝酋長穆薩的居所走去。

穆薩的棚屋是部落裡最寬敞的一間,不過屋內陳設簡陋,只有幾張獸皮與一個破舊的木桌。

穆薩正坐在獸皮上,眉頭緊鎖地看著眼前愁眉苦臉的部落長老們。

見到劉洋進來,眾人停下議論,眼神警惕又恐懼的看向他。在他們眼中,劉洋神秘又詭異,要不是恩甘伽發話,他們根本不會接納他。

劉洋沒有多餘的客套,徑直走到穆薩面前,開門見山:“酋長,我知道部落如今的困境,瑪庫圖部落步步緊逼,再這樣下去,恩加拉部落要麼被活活困死,要麼被吞併。”

穆薩抬起頭,渾濁的眼中滿是苦澀:“尊貴的客人,我們又能怎麼辦?瑪庫圖部落的戰士比我們多一倍,武器也更鋒利,我們打不過他們,只能忍氣吞聲。”

“忍是換不來和平的,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劉洋聲音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他緩緩蹲下身,直視著穆薩的眼睛,“我可以幫你,幫恩加拉部落打敗瑪庫圖部落,奪回所有被侵佔的草場、水源,還能讓你們拿到瑪庫圖部落囤積的所有糧食、牲畜與珍寶,讓恩加拉部落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部落。”

此言一出,屋內的長老們譁然,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穆薩更是身子一震,緊緊抓住劉洋的手,聲音顫抖:“客人,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有辦法幫我們打敗瑪庫圖人?”

“我從不說假話。”劉洋語氣從容,“但我有一個條件,戰爭勝利後,瑪庫圖部落的所有俘虜都要交給我處置,任何人不得阻攔,也不得過問我要如何對待他們。”

穆薩與長老們對視一眼,心中雖有疑慮,可眼下部落已經走投無路,眼前的男人是唯一的希望。

他們沒有過多猶豫,穆薩當即重重點頭:“好!我答應你!只要能打敗瑪庫圖部落,所有俘虜都歸你!”

劉洋嘴角的笑意加深,隨即開始吩咐:“你挑選十幾個身手靈活的青壯年,讓他們帶著牛羊故意越過邊境線,在瑪庫圖部落的草場放牧,然後挑釁,不用真的動手,只要引得瑪庫圖族人暴怒追擊就行。”

穆薩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聽從了劉洋的安排,連夜挑選了族中最機靈的十幾個年輕人,將劉洋的吩咐一一傳達。

次日一早,這十幾個恩加拉部落的年輕人,便趕著十幾頭牛羊大搖大擺地越過了邊境線,直闖瑪庫圖部落的草場。他們一邊肆意驅趕瑪庫圖部落的牲畜,一邊扯著嗓子用當地語言大聲辱罵。

正在草場放牧的瑪庫圖族人見狀,頓時怒不可遏,立刻衝上前與恩加拉族人爭執,可恩加拉族人全然不畏懼,依舊我行我素,還推倒了瑪庫圖族人的圍欄。

雙方很快爆發激烈衝突,恩加拉族人按照事先的吩咐,假意不敵,轉身就往自己部落的方向跑,嘴裡還不停回頭叫囂。

被徹底激怒的瑪庫圖族人哪裡咽得下這口氣,立刻吹響了戰爭號角,召集了部落裡所有的青壯年戰士,手持長矛、砍刀與弓箭,在部落首領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朝著恩加拉部落追殺去,一路嘶吼著要踏平恩加拉部落,殺光他們所有男人,只留女人。

訊息很快傳回恩加拉部落,穆薩立刻按照劉洋的事先安排,集結了部落裡所有能作戰的族人,手持武器,在部落邊境列陣以待。

瑪庫圖部落首領站在陣前,指著恩加拉部落的方向,怒聲嘶吼:“穆薩,你竟敢縱容族人挑釁我瑪庫圖部落,今日我便讓你恩加拉部落,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消失!”

話音落下,瑪庫圖部落的戰士們便揮舞著武器朝著恩加拉部落的陣型衝了過來,塵土飛揚,喊殺聲震天動地,鋒利的武器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眼看就要衝垮恩加拉部落的陣型。

恩加拉族人嚇得連連後退,穆薩也臉色慘白,下意識地看向站在陣型後方的劉洋。

劉洋神色平靜,走出人群,站到兩軍陣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用獸骨雕刻而成的令牌,令牌上刻滿了扭曲晦澀的符文,周身散發著冰冷的陰氣。

而後閉上雙眼,口中唸誦起艱澀難懂語調詭異的咒語,順著風傳遍整個戰場。

隨著咒語聲響起,地面開始顫抖,戰場中央的泥土突然裂開,漆黑的霧氣從地底噴湧而出,霧氣中隱約傳來淒厲的哀嚎聲,聽得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衝在最前面的瑪庫圖戰士們被這股漆黑霧氣籠罩,所有人都停下了衝鋒的腳步,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詭異景象。

緊接著,霧氣中伸出無數雙慘白枯瘦的手,死死抓住瑪庫圖戰士的腿腳,將他們往地底拖拽,被抓住的戰士發出淒厲的慘叫,卻根本掙脫不開。

還有不少瑪庫圖戰士被霧氣沾染後眼神變得空洞,神情癲狂,開始揮舞著武器瘋狂地砍殺身邊的同伴,原本整齊的衝鋒陣型亂作一團,自相殘殺,場面慘烈至極。

瑪庫圖部落首領驚呆了,看著眼前如同地獄般的景象嚇得渾身發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想要下令撤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早已被嚇得不聽使喚。

劉洋依舊閉著雙眼,咒語聲越來越急促,而後抬手一揮,令牌發出一道暗紅的光芒,光芒所到之處,那些被黑氣纏繞的瑪庫圖戰士紛紛癱倒在地,渾身抽搐,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不過短短几分鐘,原本氣勢洶洶的瑪庫圖部落大軍便徹底潰敗,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人全都被詭異的力量控制,癱倒在戰場上動彈不得,沒有一人能逃脫。

恩加拉部落的族人一個個愣在原地,滿臉驚恐地看著劉洋,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誰也不敢出聲。

劉洋這才睜開眼,收起骨令牌,周身的陰冷氣息漸漸消散,他轉頭看向一旁愣在原地的穆薩,笑道:“戰爭結束了,你們贏了。”

穆薩回過神,按理說部落大獲全勝,本該歡喜,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望向劉洋的目光裡藏不住深深的忌憚。

反觀部落裡的其他人,已將劉洋視作神明,虔誠地跪拜在地,滿心都是敬畏與崇拜。

穆薩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更擔憂了。

這事到底是福是禍?

只能等恩伽圖回來,將此事報告給恩伽圖。貴客擁有這般能力若是自己人自然萬事大吉,反之恐遭反噬,萬劫不復。

...

...

按照之前的約定,恩加拉部落的族人開始清理戰場,收繳瑪庫圖部落的所有物資。

成堆的糧食、成群的牛羊全都被運回恩加拉部落,恩加拉族人終於擺脫了困頓,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而劉洋,則指揮著部落青壯年將那些還活著的失去反抗能力的瑪庫圖俘虜一一捆綁起來,押往他指定的地方。

劉洋看著這些俘虜,默默計算著數。

這都是他為騩神籌備的祭品。

作者有話說:部落很小,遠離人煙,原始部落,脫離現代,不要用現代眼光去看待,沒有槍沒有電子產品甚麼都沒有一切都很原始野蠻,部落規定不允許接觸外界,相當排外,大概就是這樣_(:з」∠)_

一切都是為了劇情服務,存在bug不要較真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