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chapter222 林安還挺喜歡看……
沒有人會來救她。唯一一個可能幫助她, 並已朝她們靠近的人,還被她自己拿眼神攔住。
不可以。
林末絕對不可以過來。
他來了,會暴露他們兩人早就認識的事,到那時, 餘宇便會猜測他們來到這裡, 另有目的。
確實有目的。
他的目的是找到她, 她的目的是尋找到卡莎都不知道的訊息。
老實說,已經找到。
只是還沒有到離開的時機,她還要再朝下挖掘一點。
從這個角度來說, 和性感的女導師共處一室, 接受她的深度淨化能否也算是“挖掘“的一部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是算了吧。
性取向是不能勉強的事。
林安不想勉強自己, 而對於非要勉強她改變性取向的人, 她也只能遺憾, 重拳出擊。
不過,她先出的不是拳頭。
是資訊素。
她把自己變成了Alpha。
烈酒的氣味登時在整個房間裡擴散、蔓延。
可惜,身為beta,餘宇甚麼也沒有聞到,而等她的基因感受到的時候, 恐懼已侵入她的四肢。
她突然感到身體使不上力氣, 可她連前戲都還沒有開始呢!
難道說, 是她最近縱慾太多、身體跟不上了?
餘宇思索。
一旁,林安笑眯眯地看著她,心想,餘宇甚麼時候發現性別的事,她就再變回beta。
計劃完美。
誰知,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餘宇都只覺得是自己身體不行, 半分沒有懷疑到她的身上。
因為整個科技會一共就沒有幾個Alpha。
林安還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餘宇困惑,她也困惑,困惑這位導師怎麼那麼遲鈍。
而就她們兩人在房間裡相持不下的時候,房間的門被突然推開。
林安和餘宇同時驚訝。
這個房間獨屬於餘宇,按理說,只有她和比她高等級的人才能夠進來。
而推開門的人是——
“大祭司!”
餘宇激動喊道,起身,雙手在斗篷上抹來抹去,將衣服理好。
林安還坐在原位。
她彎著t眼睛,目光穿過餘宇,直白地盯向大祭司。
大祭司沒有看她。
“在做深度淨化?”
他看向餘宇,溫柔問道,聲音隔著面具,悶悶的,有點輕。
餘宇說:“是。”
大祭司點頭,說:“你走吧。”
餘宇:“?”
餘宇愣住,不明所以,“大祭司,您的意思是?”
大祭司白金色的面具下,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我和這位信徒有緣,由我來為她做深度淨化。”
餘宇:“…………”
餘宇震驚到嘴巴完全張大,表情像是一百年裡都無法理解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這當真不是幻聽?
她來到這裡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大祭司要為信徒做深度淨化。
她就連同這位大祭司面對面說話的場景都屈指可數!
但震驚是一回事,服從上級命令又是另一回事。
餘宇並未等到嘴巴合上,就乖乖低下頭,將房間和房裡的人一併交給了大祭司。
門關上。
大祭司視線向前,看向沙發上交疊雙腿坐著的女人,她的臉上,笑容漸漸消失,變作一種厭惡的表情。
他卻是不驚訝的。
因為他聞見了空氣裡懸浮著的伏特加酒香,正如,她此刻也一定從他的身上聞到了資訊素。
“好久沒有聞到了,這種紅酒的氣味。”
林安冷冷說道。
“也好久不見了,路易斯。”
-
你死了,為甚麼還活著,你活了,為甚麼來到這裡,那些人又為甚麼叫你大祭司?
林安想要問的問題有很多。
然而,時間過去一個小時,這些問題一個都沒有問出口。
因為她正專注於其他事情。
專注享用神的代言人、英雄指揮官、路易斯將軍年輕的身體。
路易斯的頭銜越來越多。
而在林安的心裡,他在她這裡,評價已簡短到只剩兩個字。
燒貨。
光從他許久孤寂,仍不幹澀的身體來看,他就一定沒少自我照顧過。
“信徒們在外開聖言會的時候,你,大祭司,是不是躲在暗門後面,偷聽著別人的聲音做下流的事呢?”
“嗯,我……”
路易斯的聲音被她弄得支離破碎,他像是已沒有辦法合上嘴巴,正常發聲。
林安托住他下顎的手掌不斷被他的唾液打溼。
她嫌棄地把手往他的臉上抹。
路易斯則一抓到機會,唇就同她的手指相碰,親吻糾纏。
林安無語,“路易斯,你是狗嗎?”
路易斯嗓音含笑,啞啞反問:“你的嗎?”
林安:“……”
林安被他這個反問問不會了。
因為這很不路易斯,是的,他很燒,可他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她有點被他嚇到。
她驀地抽離,同他拉開距離,他回身,姿態妖嬈,表情遺憾地看她。
然後,他當著她的面,自己取悅自己。
林安還挺喜歡看男人這麼做。
她抱臂,看得入神。
路易斯突然道:“林安,我就是這麼做的。”
“甚麼?”
“聖言會的時候,我一個人在門後就是這麼做的。”
“……”
林安沉默半分鐘,手抵住額頭,道:“路易斯,告訴我,你是不是受甚麼刺|激了?”
路易斯笑道:“你為甚麼這麼問?”
林安說:“因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沒這麼燒。
更沒有這麼坦誠。
路易斯面對這個問題,黑眸像狐貍一樣眯起,“有沒有一種可能,林安,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呢?
林安說:“你的意思是,以前的你都是你在扮演的角色咯?”
路易斯抿唇,垂眼,陷入思考,他似乎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手上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
林安看得津津有味。
半晌,他到了。
他停下動作,斗篷自然垂落,遮住身體,烏黑色的長髮順著他的肩頸流落,瀑布般遮住他兩側泛紅的臉頰。
他與她對話的姿勢終於恢復了一些莊嚴。
他仰頭,望向她,微微一笑,開口:
“林安,藍星上的那些人,他們不是將我視作他們的長輩,就是將我看作他們的將軍。”
“你本來就是將軍。”
“只是剛巧選中了我。如果當時沒有選我參加那場戰役,可能我早已退役,同梅沙共度美好的生活。”
“哦。”
“林安,我還以為提到她,你會稍稍吃一點醋呢。”
“嗯嗯,吃了。”
林安敷衍地說道。
路易斯聽出來,卻不在乎,笑容燦爛地說下去。
“而你第一次見到我,就對我沒有絲毫的敬意,就一心一意想要睡我。”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你果然是個燒貨嘛,路易斯。”
後半句話,林安說得非常輕。
路易斯還是聽見,他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你才知道嗎,林安,如果你當初多進一步,你早就可以如願以償了。”
“你不會要說,你拿槍指我的那次,我也有機會強迫你吧?”
“為甚麼沒有可能呢?我的槍指著你,可我的身體早就臣服了,林安。”
路易斯笑著說到這,一把宛如魔術道具般的黑色兵器出現在他的掌中。
林安無語。
他們明明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沒有交談,他還在這裡玩物喪志!
話雖這麼說……
她根本沒有抵擋住這種誘惑,她走到路易斯的面前,接槍,舉起。
路易斯配合。
他主動握住她的手,黑色的眼睛含著深沉的笑意凝視著她。
‘林安,林安,林安。’
林安從他的眼睛裡讀出一種加百列風格的呼喚。
只是,加百列的要更加陽光。
路易斯的則像來自宇宙深處,帶著重重引力,下了瘋狂的決心,要讓她跌向自己。
固然,現實只是,那把冰冷的槍械往宇宙深處沒得更深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