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chapter221 我不可以被其他……
說心裡話, 林安並不想在這裡弄髒林末,在這,在眾目睽睽下,她認為這麼做太過分了。
可“田螺”是那麼的賣力。
不多時, 她便失去了思索這類事情的能力, 腦海完完全全被空白佔據。
可惡, 好會啊!
其實,是一點都不會。
林末此刻取悅她的是一種名叫“笨拙”的東西。
林安一下便察覺,他是初次為人做這件事, 試探、摸索, 小心翼翼。
她都已經做好被他傷到的準備。
他沒有。
他儘自己的所能, 哪怕嘴|唇拉扯到生疼, 也不讓自己的牙碰到她一點。
不可以。
會弄疼妹妹的。
林安彷彿聽見他的心聲, 她猜想,他此刻肯定還在想“這只是哥哥為妹妹做的事”。
而她最討厭的就是他這一點。
他們之間無論發生甚麼,他都可以淡然接受,隨時隨地在事情結束,繼續拿家人的目光注視她。
比如現在。
林末的臉上已經掛滿色彩, 可他還是拿虛弱的笑顏面對她, 問:“好些了嗎?”
這個問題該我問你吧?
你第一次做這種事, 習不習慣,痛不痛苦,喉嚨有沒有受傷?
林安心裡掛念著這些問題。
但當她伸手,觸碰到林末的臉,那些話到了嘴邊又變成:“還不夠,我要○完你才能爽。”
林末:“……”
林末沉默,瞳孔驟縮, 長睫變得溼潤。
他望著她,搖了搖頭。
林安視而不見。
她彎腰,將他一把從地上撈起,轉身,把他摁到禮堂的長椅上。
衝力帶來的風掀起他的白斗篷。
她這才發現,他的斗篷底下和其他信徒不同,那些人底下甚麼也沒有穿。
他呢,穿得嚴實。
林安想笑,“該說你是新來的,還是該說,你是林末呢?”
她想,就算他已經來到這裡幾個月,他估計也學不會入鄉隨俗。
林末就是這樣。
惰性金屬,不和任何東西產生反應,不受任何人的影響。
除了她。
林安懷有這一自信。
她知道,只要她要求他,他下一次也會穿得和其他人一樣燒。
不,是今天以後就會這樣穿了。
因為,“溼透了。”她笑著說,“不能穿了,扔了吧。”
林末手捂住臉,“嗯”了一聲。
林安扔掉東西,伸手,掰開他的手,把手上東西抹到他的t臉上。
林末一臉無措。
林安注視著他漂亮的臉上越來越多的色彩,心裡那些剛剛由他安撫下去的火又燒起。
可惜——
她必須變回beta了,她聽見餘宇朝這裡走來的聲音。
她變回去。
她朝旁看,注意到林末也看見餘宇的靠近,馬上清理臉上的色彩。
他知道,這會暴露她的性別。
所以,他舉著手,努力清理……簡直像貓舉爪子清理毛髮一樣。
林安看著此景,沒有忍住,伸手,掌心扣住他的後腦勺,吻住他的嘴|唇。
林末掙扎。
林安聽見他的喉嚨裡溢位的拒絕:“不要,髒。”
林安說:“沒關係,我不嫌棄我。”
林末還是掙扎。
林安頓了頓,補充:“我也不嫌棄你。”
林末不掙扎了。
林安甚至感覺,他還開始回應她,難道說他終於開竅?
他沒有。
是餘宇靠近,他在配合她演戲。
林安心裡一陣失落。
果然,等餘宇走遠,林末又變回任她支配的“人偶”,不反抗,不回應。
林安也早該習慣這樣的他。
可不知怎麼,等到這場親吻結束,她鬆開他,望著他的眼睛,她突然對這種強迫的關係感到厭倦。
‘你這麼做是為了報復我嗎?’
‘你報復我叫你妹妹。’
林安回想起他們最後一次做的時候,林末留給她的話。
報復?
說不定真的只是報復。
我很爽,沒錯啦,可你呢,林末,你的心情又是甚麼?
林安長長地嘆了口氣,直起身。
“林末,雖然我還是無法接受你口中的兄妹關係,可我答應你,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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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不過,要真是水就好了,水嘛,可以隨時隨地再接回來。
話要收回就很丟人了。
況且,這個世界上也不是沒有別的男人,一定要是林末嗎?
未必。
但在這個科技會,“未必”兩個字後面又要接上一個問號。
林安到了次日的聖言會,便開始為昨晚的話感到懊悔,她為甚麼要那麼衝動?
沒了林末,她今晚不又要找新的搭檔了嗎?
意外的是,這時,她望見,林末在朝她這邊走來。
她詫然,望他。
林末回望她,說:“導師在看我們。”
他一邊這麼說,一邊伸手,主動擁抱她。
一個非常兄長的擁抱。
林安在擁抱中思考了一會,說:“我知道了,林末,你是找不到別的搭檔。”
所以來找她。
林末說:“不,我沒有找。”
林安問:“為甚麼不找呢,還是說,除我之外你沒有辦法被別人○?”
林末不說話。
林安嘆氣,努著嘴說:“怎麼,現在和你開這種玩笑你都要生氣了?我都沒怎麼碰你。”
話說到這,她才開始輕薄他,手在他的背後劃來劃去。
林末的身子敏|感地顫了下。
接著,他說:“你喜歡乾淨的男人。”
林安說:“對,那又怎麼了?”
“所以,以防萬一,我不可以被其他人觸碰。”
“可我都說了,我以後不會再那麼對你。”
“但以防萬一,比如,你來了易感期或情熱期的時候,你的身邊沒有其他人。”
“然後?”
“……然後,我就要幫助你。”
“哪怕你不願意?”
林末停頓幾秒,說:“我沒有不願意。”
林安笑了,“真的?”
林末低下頭,說:“真的。只是這樣不好,我不是很喜歡。”
他話說到這裡,聲音已比耳語還輕。
林安抬眼,注視他通紅的臉龐,心想,還是不要再欺負他的好。
“總之,”她總結,“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會讓我○。”
“嗯。”
她停了停,靠到他耳邊,繼續說:“那現在算不算我需要你的時候呢?”
“……”
“導師在看著我們,而且,這附近每個男人都很髒,只有‘哥哥’你是最乾淨的。”
“…………”
她又叫他哥哥了。
不知這個詞會讓他激動還是怎麼的,他每次聽到她這麼叫,身體都會僵住。
她好奇他的那裡是否也會跟隨這聲呼喚有所反應。
她不知道。
她沒有探索,畢竟,她都想好了不再欺負他,也對他說了“以後不會再那麼對他”。
至少,今天不會碰他。
林安說完這些戲謔的話,便笑吟吟將林末的肩膀放開。
接著,她踱步到旁邊。
她又開始復刻前幾日的動作,無所事事地背靠牆,站立。
導師餘宇望著她,搖頭。
林安回敬她一個無奈的笑容,猶如在說:不是我的問題,是我的搭檔的問題。
沒錯,推給林末就是了。
林末也肯定會主動接受錯誤,告訴餘宇,是的,是他的問題。
性間歇性無能之類的。
總之,無慾的夜晚就這麼過去了。
林安打了個哈欠,準備離開禮堂,背後卻傳來餘宇的聲音。
唉,麻煩。
林安暗道一聲,回身,面對餘宇,表情已換上苦笑。
“導師,是這樣的,我的搭檔今天身體不舒服,他——”
“唐岸同學,我要來和你說的不是聖言會的事情。”
餘宇的話打斷她。
接著,她看見餘宇從口袋裡拿出一樣東西,舉起,給她看。
林安倏地沉默。
餘宇的手中拿著的是甚麼?
是膠囊,金色的。
而且倘若她沒有猜錯,它們應該全是她這幾天扔掉的。
有人舉報了她。
誰呢?
林安的腦海裡閃過很多人的名字,最有嫌疑的當屬那對情侶,她和他們走得太近了。
是他們舉報的她嗎?
這個問題她不用思考,因為餘宇下一秒便將答案告訴了她。
“你該感謝他們,”餘宇說,“他們擔心你的身體,害怕你被汙穢壓垮。”
“……哦。”
林安好想笑。
可她還是忍住笑,問餘宇:“那麼,導師,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餘宇說:“吃藥。”
林安:“嗯。”
餘宇:“已經來不及了。”
林安:“……?”
餘宇忽然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說:“唐岸同學,你需要接受深度淨化。”
林安小心翼翼地問:“來自您的嗎?”
餘宇反問:“不然呢?”
林安乾笑,又問:“我有這個資格嗎?”
餘宇上下掃視她的外貌,思忖,沉吟,手支下巴,勉強地說:“有吧。”
林安:#!¥#@¥
林安心裡罵了一連串的髒話。
接著,她想哭。
因為很明顯,她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來自面前導師的性|騷|擾。
她發自內心感到拒絕。
首先,她不是女同;其次,她從來不做下面那個。
最後……救命,誰來救救她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