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chapter187 完全就是小動物……
林安來視察的訊息不一會便傳遍7層, 7層的管理員叫全體囚犯集|合,當她的面表演軍訓。
林安趁機,拿視線巡邏過每一名囚犯的臉。
老實說,她甚麼也沒有看出來。
鬼知道進化成功的人長甚麼樣啊, EXA、B、O, 難道不同的不只是字母嗎?
林安頭痛。
她的餘光這時掃見人群裡的熟人, 或者說,是對方先找到了她。
D灼熱的視線逗留在她的身上,宛如一道光線的源頭, 引得她也必須回以等同的注視。
他們隔著人群對望。
忽然間, 陳準的聲音響亮地從她的身側響起。
“他們是不是該去工作了?”
他面朝管理員說道。
管理員一見是副監獄長在說話, 不敢有半分怠慢, 立即命令所有人前往礦區。
自然, 包括D。
林安看著可口的豹子不知蹤影,氣得回頭瞪陳準。
陳準微笑,“長官,怎麼了?”
林安冷哼一聲,懶得與他多言, 皺眉, 向前, 跟上人群。
人群的終點是7層礦區,模樣是一座小小的礦山,每個在這的囚犯手中都被分配了一把礦鎬。
管理員一吹哨,他們立刻開始揮鎬、工作。
林安看出,他們在敲砸的全都是些不值錢的礦石,他們在這裡工作,僅僅是為了消耗他們的體力吧。
體力耗盡, 才容易管理。
可是,世界上又不是隻有工作才能消耗體力。
林安的腦海裡浮想聯翩。
這不能怪她好|色,而是眼前的場景分明就是在勾|引她。
D每次揮鎬,身上的肌|肉都會鼓起,撐得他胸前的衣服好像隨時都會漲|破|一般。
林安看得眼饞。
而許是她一直看他的緣故,D也悄悄在管理員巡邏到另一邊的時候,抬眼,回視她。
他看她的依然是那種沒有情感的眸光。
像動物一樣。
像等待她再次將手指插|入|他的嘴巴里一樣。
“長官,這可不好。”
又來了。
林安對D的觀賞被陳準強行打斷,她不快看他。
陳準衝她笑,接著扭頭,對管理員道:“我看有些人工作得不是很專心。”
管理員敬禮,“長官,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林安:“甚麼意思?”
林安還在茫然。
管理員已經小跑到礦區的工作棚裡,並且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柄電鞭。
她揮鞭。
鞭子齊刷刷地打上每個囚犯的身體。
林安瞪大眼睛,搖頭,“不行,她不可以這麼做!”
陳準按住她的肩膀,柔聲道:“長官,請不要將您的仁慈之心用在他們這種人的身上。”
林安問:“甚麼仁慈之心啊?”
她現在明明是、明明就是……欲|望|高|漲!
救命。
到底誰能面對D被鞭子抽爛衣服、露出來的小麥色|腹|肌|心如止水啊?
反正她不能。
陳準已經無法阻攔她向前的步伐,管理員更是不能,她見監獄長親自過來,馬上叫停。
林安低頭,同管理員耳語兩句。
管理員恭敬點頭,轉身,衝D的方向喊:“你受傷了,監獄長大人讓你快點去醫務室接受治療!”
-
林安將D的手握在掌中,她心跳加速,她好久沒有狩獵,難得遇到的獵物還這樣合她心意。
真好。
她心裡高興。
D則一臉的困惑,但他任由她牽著他走。
她往左,他就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她的手按向他的胸口。
D茫然一瞬,接著,抬起自己的手,壓在她的手掌上,側頭t,望她。
他看她的表情宛如在問:‘我這樣做,對嗎?’
林安被他的乖巧取悅,“好乖,好乖,完全就是小動物!”
她笑著說道,手抬起,拍了拍D的頭髮,拉住他,腳步加快,朝醫務室而去。
她想要快點和他進入房間。
因為不那麼做,陳準的視線就會一直粘著在她的身上,甩也甩不掉。
終於,門關上了。
林安坐到醫務室的床邊,D還留在原地,因為她沒有給他下達指令。
她反應過來,抬手,叫他也過來。
D坐下。
她扭頭,檢視他胸前的傷口,用手,她看出他確實受了鞭傷,但不重,不妨礙享用。
林安低下頭。
一入口,她開始懊悔,她忘記了,她該先讓他洗個澡的。
汗的味道不好吃,幸好,很快另一種味道就加入進來,令她嚐到了甘甜的口感。
是資訊素……
林安詫異,仰頭,望D。
“你是一個Omega?”
D的褐色眼睛張大,腦袋歪了歪,像無法理解她這個問題。
林安現在也還不能確認他的性別。
他佩戴的手環有抑制資訊素的作用,以及一個人的胸口本就沒有多少資訊素。
要看他是不是Omega,得看腺|體或者口|腔。
她傾向於後者。
她衝D微笑,舉起雙手,復刻昨天的行動,將他面頰上覆著的止咬器摘下。
D的嘴巴得到釋放,嘴唇下意識開啟。
林安拋掉止咬器,人趁這時俯身,咬住他的唇瓣……假如陳準在這,他肯定會驚歎她的膽量。
‘長官,您就不怕他把你的舌頭咬掉嗎?’
怕,怕死了。
所以她的另一隻手才一直停留在他的喉嚨口。
但這個動作過了一會她便不再繼續,她在親吻中信任了D,因為他竟連情趣的咬|舌都不敢。
她的小獸好膽小……
不過,這樣看來,這是他的初吻吧,很好,她喜歡沒有被玩過的男人。
林安興致大起,她伸手按住D的胸|口,撐起身子,拉離這個吻。
他們之間掛了一條細細的銀絲。
D好奇地盯著它看,抬起手掌,拿食指蜷起它,喂進自己的嘴巴。
下一秒,他張大眼睛,喉結滾動,意猶未盡似得抬眼,小狗一樣望她。
林安笑問:“是不是很喜歡?”
D慢吞吞地點頭。
林安說:“這是我的資訊素的味道,而你的呢,也有味道,你的味道就像野草莓。”
一種味道很淡的水果。
林安回味了一會,說:“我很喜歡。”
D聽見她說喜歡,嘴唇動了動,褐眸裡多出亮晶晶的光芒。
林安感到他的手突然主動往自己的身上靠了,她笑了,同時手扶著D的肩膀,引導他換個姿勢。
她要他趴下去。
D困惑,沒有第一時間採取行動。
直到她溫聲告訴他:“我不僅會檢查牙齒,還會檢查其他的地方,讓我看看你。”
D順從了。
林安掀起D的衣衫,雙手劃過他的腰線,掌心抵達他的臀|部。
她頓時吸了口氣。
憑她的經驗來說,這種男人超級好○。
她也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清心寡慾有段時間,是時候,放縱一次了。
想罷,動作卻已不能再繼續。
因為她的鼻尖忽然聞到一股明顯的電的焦味。
難道說?
她回頭,看向D佩戴手環的地方,果然,他的腕處已經被燒灼出一道深色的痕跡。
她趕緊遠離他,後退。
“你為甚麼不告訴我呢?”
她問D。
D還躺在原地,等她檢查,他聽見她的聲音從旁傳來,頓了頓,枕在手臂上的腦袋歪斜,看向她。
他的褐眸裡光芒冷漠,困惑,空蕩蕩的。
他像是甚麼也不懂。
林安則覺得,他不是不懂,他可能只是早就將這種疼痛視為平常。
農場主,他飼養D的時候,是不是也採取了電擊手環一樣的東西呢?
林安眉頭緊擰。
她望著D,腦海中逐漸顯出另一個的影子,銀色的頭髮,淺色的眼睛。
‘林安,這只是一點很小的傷口,你為甚麼要特意治療它?’
尤加現在還好嗎?
他受傷的時候,有人照顧他嗎?還是他又像過去那樣認為那是不重要的傷視而不見呢?
林安握緊雙拳。
她回過神。
D已經不在這裡,在這裡的人是陳準,他告訴她,他叫管理員帶D走了。
“長官,我很高興,你在最後的時候停下了。”
陳準拿一種寬慰的語氣說道,言罷,他抬手,揉了下眼睛,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他在哭,哭她懸崖勒馬。
林安無法理解地望著他,想道:要不是他那秩序手環,“馬”她早就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