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chapter188 男人不需要有才……
陳準不知道中了甚麼邪, 他們離開7層,回去的路上,他突然主動提出退讓一步。
林安問:“你準備怎麼退?”
陳準說:“長官,您看這樣好嗎, 您挑選一名工作人員做您的禁luan。”
林安蹙眉, 她不喜歡他說的這個詞, 這讓她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明明變態的人是他才對。
她不滿的注視沒能讓陳準的想法退後一分。
他笑容不減,揮舞雙手,與她繼續探討想法的可行性。
“長官, 我們只要多支出這個人一份, 不, 三份的工資, 我相信他會答應的。”
“你的話好可怕。”
“可怕嗎?長官, 我以為,我在為您著想呢。”
陳準轉頭,面向她,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淚水迅速聚集在他的眼眶之中。
林安急忙抬手, “Stop, 別哭, 有話好好說!”
陳準點頭,望著她,沉默幾秒,道:“長官,我希望能和您友好相處。”
林安問:“怎麼個友好法?”
陳準道:“長官,這是我的誠意。”
林安感到左手一沉,垂眼, 發現自己手中多了一枚秩序手環,她猜到它已被解除電擊。
“你甚麼時候做的?”
“您和D在親熱的時候。”
“我沒有和他親熱,我在裡面治療他呢。”
“您說甚麼就是甚麼,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看,我退讓了,我把這個給了您。”
陳準嗓音很輕地念道,語氣像在同她求饒,與此同時,他的雙手向上包裹住她拿了手環的手。
林安感到他的指腹幾次從她的手背上經過。
像在調情。
可她又看不出這個人對她有半分意思。
他討厭她的行徑,他可能只是為了達成計劃,暫時服軟,想要她對他放鬆警惕吧?
林安想罷,覺得自己還是將計就計地好。
於是她收下,回頭,衝陳準笑了下,說:“謝了。
陳準回以她笑。
“等等,”林安突然想到哪裡不對,“你今天哪來的液體解除電擊?”
陳準解釋:“長官,我還沒有丟掉昨天溼掉的內|褲。”
林安:“……”
林安頓住,握住手環的手猝然從指尖顫抖到手腕,聲音也猛顫:“你、你你洗過了對吧?!”
她一把揪住陳準的衣領,逼問:“回答我,你洗過了對吧!”
陳準笑著舉起雙手,作投降狀,“長官,我非但洗過,我還拿消毒水洗了五遍。”
“真的?”
“真的。我怎麼會讓那種東西汙染長官的手掌呢?縱然,我想,長官有時會自願讓手被他人弄髒。”
陳準開始陰陽怪氣。
林安從他的陰陽怪氣裡聽出,他確實洗過手環了,鬆了口氣,將他的衣領放開。
陳準得救,抬手,整理衣衫。
林安注意到,他整理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確切地說是落在她的頭髮上。
她的頭髮怎麼了?
陳準彼時已經將制服打理平整,他的左手朝前伸出,捏住她的右邊髮尾。
“長官,您這邊的頭髮是否長了一些?”
他量橫她的左邊,表情困惑地問道。
林安說:“我知道。”
她向來知道她的髮尾不齊,和林末的不同,她也無意保持兩邊頭髮等長。
好麻煩啊。
陳準則似乎和林末一樣是整齊派。
他當然是,林安想,根據她看過的那些資料,他這個人多半有強迫症。
那他和她合不來的理由就又多了一個……
偏偏,他還不得不迎合她,踐行自己的建議,帶她去挑選那位“幸運”的要拿三份工資的員工。
“長官想要先從哪個部門選起好呢?”
“隨便。”
“後勤部門如何?餐廳這兩天在面試新廚師,我聽說長官過去是特級廚師。”
林安冷笑,“你對我還真是瞭解。”
陳準說:“這是因為,我很早就收到執政官大人說您要來這裡工作的訊息。”
林安說:“然後,你就調查了我。”
陳準點頭,“然後,我就調查了您。”
那麼巧了,我也調查了你,林安瞄了眼他,心裡想道。
陳準沒t有注意到她的窺視,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告訴她,他查到了她多少事。
“您的作風,您的情人,您的工作,您的哥哥,您即將出生的孩子。”
“不是哥哥。”
“嗯,我知道您和他沒有血緣關係,所以想必您連他也睡過了。”
林安語塞。
陳準望著她,像從她那裡得到拼圖的最後一塊般,露出笑容。
“果然,您連您的哥哥都不放過。”
“不·是·哥·哥。”
林安再次強調。
可陳準看上去一點也不關心,他看她的眼神已如同在看一位無可救藥的人。
林安不禁感到後背發涼,她不會是被裁決者盯上了吧?
那她可就要先下手為強了。
她手握拳頭,作迎戰準備,誰想,陳準說完這個話題,便徑直轉向前方,等待電梯門開啟。
“長官,我們到了,希望今天能為您挑選到合您胃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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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不認為她會在面試場上遇到比D更可口的男人,結果,到了那裡,她發現她連選都沒得選。
“人呢?”
“唉,我忘記告訴您了,長官,今天好像是盲試。”
“甚麼是盲試?”
“長官,盲試的意思是面試者不露面,我們根據他們遞交的作品決定是否要錄用他們。”
“也就是說,看不到臉。”
“是的,長官。”
“看不到身材。”
“是的,長官。”
“甚至,有可能,菜的另一端是個女人,或者是個年紀可以做我爺爺奶奶的人。”
“都有可能,長官。”
“那你——”林安倏地轉身,今天第二次揪住陳準的衣領,“不是在耍我嗎?!”
她的聲音過大。
餐廳裡的工作人員從幾米外向他們這裡投來問詢的目光。
陳準適時地流下眼淚。
林安:“……”
林安氣壞了,可她思來想去,又覺得她確實不該當下屬們的面粗魯對待陳準。
這會讓他們心裡覺得他們的副監獄長是更仁慈的那個。
哼,仁慈!
總之,林安決定轉換策略。
她的臉上一瞬間露出笑容,手輕輕拍平陳準的衣領,一路而下,扣到他的腰間。
她抱住他。
“陳準,要不要考慮接受我給你的三倍工資,做我的禁luan?”
陳準身子僵硬,頭側了側,眼神同她的對上,他紅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光芒黯淡。
半晌,他笑了。
但是是很虛脫無力的一個笑。
“長官,我錯了。”
他就像是掐著嗓子,嬌滴滴地說出這句話,眼睫毛長長地垂著,淚珠滴到她的衣服上。
林安看著自己被洇溼的袖管,嘆了口氣。
她知道他根本沒有知錯,她卻也沒有辦法再繼續為難他,旁邊的人都在看著呢。
林安遂板著臉,來到面試的考桌前,坐下,她向前巡視禁,啊不,待選廚師們的作品。
其中有些菜一看就不合格,她連嘗的想法都沒,但還有幾道,樣子看上去頗有水準。
她將那幾道拉到面前來。
她舉筷,夾起第一個盤子裡的菜,喂入口中,還未咀嚼,她就忍不住全嚥了下去。
她餓壞了。
正確地說,她已經餓過頭,失去了對餓的感知,如今她嚐到食物,飢餓感才捲土重現。
某種意義上,她該感謝陳準。
說實在,男人並不是非常重要,重要的是活著,是吃好喝好睡好。
等等……睡裡不就包括了男人嗎?
林安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大快朵頤,她吃完一道錄取一個。
陳準在旁苦惱,“長官,我們說好的,你只要一個。”
林安翻他白眼,“你有毛病吧,我挑廚師呢,你真以為我會因為一道菜相中一個男人嗎?”
“您不喜歡有才華的男人嗎?”
“男人不需要有才華,男人只需要具備三要素,臉、屁|股、胸。”
陳準怔住。
林安轉頭,視線明晃晃地落在他的胸口,評價道:“你還不錯。”
陳準聽罷,面上露出尷尬的微笑,“謝謝長官的認可。”
林安餘光掃見他的耳朵紅了,她驚訝,他這種變態也會害羞。
閒聊到這。
她的筷子已經伸到最後一道菜的前方,這道菜,她還未嘗就已從色澤、氣味判斷非同一般。
絕對是特級廚師的水準。
她期待地落下筷子,東西入口,她整個人突然一動不動,像蒙受了巨大的震驚。
確實是震驚。
但驚訝不是來自菜本身,而是來自烹飪這道菜的人。
“我要他。”
林安放下筷子,同陳準宣佈道。
“您是說,您要這個廚師。”
“不,我是說,我要這個人做我的禁l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