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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chapter109 真的,不信的話……

2026-04-29 作者:娘宮

第109章 chapter109 真的,不信的話……

原來性冷淡到柳以奏這樣的人也會做顏色夢, 林安大受震撼,裝作甚麼也沒有發現從床上跳下。

她去浴室,洗了個澡,洗完的時候, 柳以奏醒了。

他自知自己夢裡做了甚麼, 躺在床上, 一動不動,像是以為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

開玩笑,今天週五, 林·Omega·安的鼻子可是相當靈敏。

她只是不想拆穿他, 她衝他笑笑, 換完衣服, 提起鑰匙, 便走向大門。

門口的螢幕有一則管家發來的尚未讀取的通知。

林安閱讀完,回頭,對柳以奏說:“你爸說,今天午餐要和我們一起吃。”

-

和腦子共度午餐的感覺很奇妙,更奇妙的是, 此刻碗中還有一顆晶瑩剔透的豬腦。

林安實在吃不下去, 她斜視, 發現其他人也是這樣,整張桌子上只有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

柳以奏。

為了遺產、為了諂媚他老爸,此男真是不擇手段。

林安欽佩地朝他投去一眼。

柳以奏立刻察覺這道視線,偏頭,楓葉紅眸冰冷掃向她。

林安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柳以奏頓住,眼神緊緊凝她, 接著,不知何故,他的臉龐變得通紅。

林安推測,他是生病了。

昨天,他過呼吸,流了很多汗,沒有將溼衣服換下就睡了,病了也是自討苦吃。

柳以樂知道這件事大概會高興吧?

林安垂手,將好訊息分享給柳以樂,另一隻手拿著勺子無聊戳碗中食物。

等她碗裡的腦子失形的時候,餐桌盡頭的腦子說話了。

“林小姐,聽說你昨天和以奏在一個房間睡了,你們相處愉快嗎?”

柳宗陽此言一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住了。

林安簡直不敢回頭看路遲的眼睛。

還有那邊那個許恩然,關你甚麼事,你怎麼也一臉幽怨地看我?

林安不覺得自己欠了那麼多情債,要說的話,她欠的債也大多不在這裡在外面。

葉黎、格繆、鄔可,還有溫泉的幾位……加百列,是哦,她有些天沒去看他了。

她忽然想到,加百列可能這幾天都在找她,要是他找到這裡,那不就甚麼都暴露了嗎?

她沒有死。

她還正準備和男人結婚呢!

“柳老先生,我和以奏沒有到您想的那種關係,我們計劃循序漸進。”

林安一邊思索外面的事情,一邊回答這邊的問題。

“是的,父親,”柳以奏附和,“安說,這種事情不能著急。”

我可沒有說過,還有“安”是個甚麼稱呼,和“林”都能湊一對了。

林安一邊吐槽,一邊繼續思索外面事情,一邊關注這邊聊天,三線工作。

很快,這裡的談話不需要她的加入了。

柳宗陽和柳以奏1V1聊了起來。

柳宗陽說:“再不著急,你就要成為二十五歲的處|男了。”

柳以奏說:“可我才剛過二十三歲的生日,父親。”

柳宗陽說:“甚麼,你已經是二十三歲的處|男了?你真讓我失望!”

柳以樂見縫插針道:“老爸,我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談了五個男朋友!”

柳宗陽無視柳以樂。

柳以樂低頭,沮喪吃豬腦,動作頗有報復之意。

柳以奏看了眼柳以樂,唇角嘚瑟上揚,接著,又被柳宗陽的一聲聲“處|男”按得抬不起頭。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餐桌邊終於有人爆發,此人雙手撐桌,砰地站起,向外走。

柳宗陽注意到他。

“許律師,你去哪裡?”

“……出去抽根菸。”

林安這會剛從紛繁的思緒裡回歸,又剛剛抬眸,巧合地看見許恩然受傷、躲閃的黑眸。

她一眼看穿他的心病。

處|男病,想要被喜歡的女人寵愛,又放不下Alpha尊嚴的病。

那個女人是誰呢?是她呀,她有自知之明,但她暫且拿不出精力來應付他。

午餐結束,林安被路遲拽著手拉到角落,青年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黑髮可憐兮兮地蹭她。

“您昨天和他……”

“甚麼也沒有發生,真的,不信的話,你聞聞看。”

“他是一個beta,我能聞到甚麼呢?”

路遲仰起頭,望著她,苦笑地說道,他的臉上神色溫柔而無奈。

他拿她沒有辦法。

所以,即便不會聞到甚麼,他也還是順著她的話做,鼻尖朝前,邁入她的頸間。

只是,他悄悄移動嘴唇。

林安感覺自己左邊的鎖骨處癢癢的,如被蚊蟲叮咬。

但不是蚊蟲,是可愛又忠誠,只是不知從何時起變得有些難纏的狗狗。

好嘛,她准許了,誰叫狗狗那麼可愛。

她瞭解他的心思,她等他親完,捧起他的臉,親了親他,問:“你高興了嗎?”

他點頭。

她又親他一下,接著,她手指朝前暴力扯掉他一顆紐扣,低頭,啃上他相同的位置。

半晌,她放開他,笑容燦爛道:“這樣,我們就都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了。”

路遲望她,“長官……”

他的表情既驚又喜,深棕色的眼睛沒一會便全被淚水佔據,喜悅的淚水。

他手臂朝前,激動地擁抱住她。

林安笑著回抱住他,抬高的視線穿過他的髮絲,看見一道門後的身影。

是柳以奏。

他昂著下巴,長髮微動,隔空朝她投來蔑視的一瞥,接著便轉身,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中。

……

林安安撫完路遲,來到花園透氣,她深呼吸,猝不及防被一團煙味填滿鼻腔。

她咒罵,移步到牆角,逮住煙霧繚繞的律師。

“我以為,”她皺眉,對他道,“你早就把煙戒掉了。”

許恩然看著她,垂手,把菸灰滴進機器人的回收嘴巴。

“戒過一段時間。”他淡淡說道。

林安從他的語氣裡聽出傷心,又覺得他的傷心與她的關係不是很大。

她便轉移話題:“你為甚麼來這?”

許恩然勾唇,笑容戲謔,頭側了側,身子傾向她,說:“你猜?”

林安笑道:“要我猜,當然是為了我。”

許恩然眼神頓了下,唇角向上勾得更高,“還是那麼自信。”

“當然。”

“不錯,有一些原因的確是為了你。”

“另一些呢?”

“我在調查我和我的同事‘唐岸’在調查的事情。”

林安聽到“唐岸”這個名字,眉頭挑了挑,心虛,手討好地朝前摸向許恩然的胸膛。

“唉,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是她讓我不要告訴你的嘛。”

“……我知道,你不用這麼做。”

許t恩然隨她的動作倒吸了一口氣。

林安朝他眨眼睛,“是嗎,你不喜歡。”她作勢要放下手。

許恩然馬上道:“我喜歡。”他把她放下的手又抓了回去,同他的身體貼近。

可好像已經不是剛剛的位置,她的手偏移到了心臟。

他的心跳得好快。

林安有些侷促,凝眉,眼神找不到落點地亂瞟。

許恩然繼續同她談論他的調查。

原來,他這幾天都在借為柳家工作之名,瀏覽柳氏集團不對外公佈的秘密文件。

他查閱發現,柳家有幾筆資金都流向了同一個地址,而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地址了。

“之前,我說,藥物試驗的申辦方都是些空殼公司,那幾家公司我查到最後就只得到一個地址。我以為這是一條無用資訊,原來答案在這裡。”

許恩然說到這,長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似是連他今天困擾的事情都忘記了。

還沒有忘。

他不一會便又憂愁起來,他垂眸,望見她的手掌,才又心情轉好,彎起唇角。

他在想她。

而她在想他的調查結果,她思忖了幾分鐘,忽地舉起右手,豎起食指、中指、無名指。

她扣下無名指,“第一個問題,你認為,是柳家的誰在負責這件事?”

許恩然說:“過去是柳宗陽,現在我猜是他兒子。”

林安不置可否,扣下食指,“第二個問題,你認為,‘他’知不知道藥物的真實身份?”

即知不知道它是“奇蹟”。

許恩然盯著她佇立的中指,蹙眉,心不在焉道:“我覺得,‘他’肯定知道。”

他頓了頓,補充:“假如不是它,我想不到還有甚麼藥物值得耗費這麼多的金錢,而且——”

“傳聞中,柳宗陽一直都在尋找永生的方法。”林安接著他說道。

許恩然點頭。

而林安心裡在想:假如柳家就是試藥幕後,已經握有“奇蹟”,柳以樂豈非完全沒有機會了嗎?

她就算從火星保險櫃拿出“奇蹟”給柳以樂,對柳宗陽來說也是毫無價值的東西。

柳宗陽要的是試藥成功。

那麼,新的問題出現了,他要的成功是甚麼方面的成功?

林安沉思的時候,許恩然已經盯著她的中指看了很久。

他忍不住問:“你的第三個問題到底是甚麼?”

林安“啊”了一聲,俏皮地眨了下眼,“沒有第三個問題呀,就只是對您豎了下中指。”

許恩然臉黑,又氣又笑地看她,“林小姐,你呀!”語氣無奈極了。

他的黑眸深沉地凝視著她。

林安沒有關注他的視線,她還在思考,思考第三個問題,她留在心裡面的問題。

問題三:柳宗陽要的成功究竟是甚麼方面的成功?

——永生?

——還是進化?

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取決於柳宗陽有多麼靠近真相,或者說,他有多麼靠近卡莎、路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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