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chapter103 這麼快就找到不……
路易斯是Omega, 林安自今天以後再也不會懷疑這件事,縱然他的資訊素時有時無。
可身體騙不了人。
柔韌的腰肢,包容的身軀,以及無論如何Alpha們都比不上他們的潮|溼。
Omega贏了, Omega勝利了。
林·Alpha·安一次次貫徹她對他的義務, 並每次都能聽到從他那裡傳來的清脆一響。
是耳墜。
他不戴耳釘, 戴耳墜,真是個小“巧思”呢。
林安心下腹誹,對他過多的心機略有不滿, 身體則誠實地爽到尾椎。
“謝謝你。”
她習慣性禮貌地對相伴的男人道謝。
路易斯第一次聽這句話, 也第一次認識這樣的她, 他愣了一會, 背對她, 笑出聲音。
由於他的喘|息未斷,嗯啊之聲混入笑裡,使這個笑聽起來有幾分銀蕩。
林安想要懷疑,同自己做○的不是路易斯本人,是她花錢請來的鴨子。
今天的他太燒了……
於是, 她禁不住同他結束一次再來一次。
“好啊。”
路易斯出了很多汗, 氣質還是優雅的, 他的黑眸朝向她,眉梢惑人地挑了下。
“但我想換一個地點,林安。”
他說著,微笑,手指寧靜地支向臉頰,用眼神示意她做點甚麼。
林安驚奇地發現自己讀懂了他的命令。
她走過去,分不清自己是他的下屬還是伴侶, 皺眉,彎腰,將他攔腰抱起。
路易斯靠在她的懷中,雙手勾緊她,水鬼一般。
“走吧。”妖豔男鬼笑著說道。
而他們即將邁向的是水鬼的老巢,林安很難講,這是不是一件好事。
兩小時後,他們從私湯裡回來。
林安惴惴不安,“弄髒池子了,怎麼辦?”
路易斯繫著身上黑色的條紋浴衣,嗓音輕柔道:“水換得很快。”
“多快?”
“快到我們現在轉身還可以回去再做一次。”
林安回頭,抱住手臂,對挑逗她的路易斯抬了下眉。
“怎麼,你還沒有盡興嗎,路易斯?”
路易斯靜謐微笑,不對這句話發表意見,他徑直向前,越過她,走進屋內。
他屈膝,正坐在房間裡低矮的桌子旁邊,囑咐機器烹煮茶葉。
林安盤腿坐到他的對面。
不一會,他們兩人都喝上了茶,彼此之間剛才還那麼熱烈,現在像一下子進入冬天。
林安思忖之際,掀起眼皮,看向對面。
路易斯垂眸,品茗,容顏清麗非常,烏黑睫毛半遮住他的黑眸,餘下的部分裡光芒冷然。
她不禁有種他們即將談論正事的錯覺。
說甚麼好呢?
唉,就這麼開口吧,“路易斯,一切都在按你的計劃走,對嗎?”
他說過,他的試驗已經成功。
路易斯的回應卻是一聲蒼白而無力的笑聲,“不,是一切都結束了。”
林安詫異,睨他。
路易斯維持眉眼低垂,像是不願面對她般地低聲說下去。
“我的試驗成功,可我手上的‘奇蹟’數量遠遠不足。”
“為甚麼?”
“卡莎的人找到了我的幾個倉庫,將藥物全都燒掉了。”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路易斯!”
林安下意識喊道,說完感覺哪裡不對勁,她的語氣像在支援他的計劃似的。
那可是同某著名大反派滅○相差無幾的計劃啊。
逼迫人類進化,留下進化成功的新人類,淘汰掉進化失敗的舊人類。
林安並不清楚路易斯試驗中進化成功的佔比,可她打賭,她大機率不會是成功的那邊。
因為她有三種性別,理論上,她進化成功一次也還得再進化兩次。
林安想到這裡,頭痛不已。
而路易斯還在繼續這個話題,傾訴他的失敗。
簡言之,伊萬德死,技術源頭沒了;失控炸燬,生產線沒了;倉庫清空,囤貨也沒了。
真是好慘一男的,不對,是好沒用一男的。
林安有些慕強,在此之前,她對路易斯的覬覦裡少不了權力為他增添的魅力。
現在,那種魅力在消減。
她打量著他,心裡還驟然生出一種令她不快的猜想。
“該不會,你是因為事業不順才來找我做○的吧?!”
他把她當成甚麼了,工具A嗎?
路易斯指尖搖晃茶杯,沉默了一會,掀眸,望向她說:“嗯,有這個原因。”
林安生氣。
路易斯彎唇,凝視著她,嗓音微啞:“難道,你吃虧了嗎?”
林安蹙眉,“這不是吃虧與否的問題。”
“那是?”
“我那麼喜歡你,一心一意地愛你,而你卻把我當成了工具人。”
唉,她又說謊了,可是愛這種藉口就是好用嘛,可以一下子助人立於道德制高點。
路易斯果真沒有辯駁。
倒是林安覺得奇怪,因為他明明就有話可以駁斥她,比如說,她的這些和那些的男人。
現在外面就有兩個呢,估計加百列已經在四處找她了。
是肯定在找她。
林安側耳,聽見男子那如同尋找野生動物般衝草叢低吟的呼喊聲。
“林,林,你在這裡嗎,還是在屋頂上呢?”
她是貓嗎?
林安又一次頭痛,她手撐向額頭,猜疑對面的人也聽到了這些話。
路易斯盯著她的視線變得灼熱。
好尷尬。
她前一秒還在和他說她好愛他,這一秒,她就想和他告別去見另一個男人。
“你去吧。”路易斯忽然開口。
“……謝謝您。”林安發自內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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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加百列來說,林安是突然降臨到他的面前的,她換了衣服,身上穿了一套杏色的浴衣。
特別、特別漂亮。
加百列呆滯地望了她一會,再走向她,和她擁抱。
“林,溫晚睡了。”他靠在她的耳邊說道。
林安記起這個話題他們曾經就交談過。
‘你害怕我們丟下你兩個人去玩?不會的,尤其是晚上,溫晚睡得早,就只剩下我們兩個。’
‘到時候,我們可以促膝長談,一起遊戲、交流料理,我還可以再做蛋糕給你吃。’
林安想罷,微笑問道:“所以,我們要一起遊戲、一起交流料理,是嗎?”
加百列表情茫然,“林,我們為甚麼要做那些事?”
林安蹙眉,“是你自己過去說的啊!”
加百列想了一會,眉毛高高挑起,“啊,是的,我記得,可是,林,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我們的關係。林,我們不再是普通的朋友。”
“那我們是?”
“BFF。”
“啊?”
“Best Friend Forever.我們是永遠的朋友,永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可以做任何事。”
永遠是這個意思嗎?林安抿唇,把吐槽吞進心裡。
“林,我們回房間吧。”加百列朝她伸出手。
林安遞出自己的右手,左手抬起,揉眼睛,剛剛溫泉泡久了眼睛有點發澀。
她揉完眼睛,發現面前的景色還是和剛剛一模一樣。
她側頭,困惑看向加百列,加百列沒有看她,他眼睛低垂,鼻尖湊在她的脖頸間聞她。
所以,他是聞見了……
林安倏地張大眼睛,腦海裡思考起應對話語。
加百列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筆直地道出真相:“林,你這麼快就找到不怕鬼的男人了嗎?”
林安說:“我……”她猶豫,要不要同他解釋。
畢竟——“加百列,我們是朋友啊,我們彼此的人生總是需要伴侶的,你和溫晚,我和別人。”
加百列聞言,怔住,眼睛裡失去焦點,他的嘴唇動了幾次,卻徒勞地沒有發聲。
林安咬唇,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甚麼。
加百列看出來了,他的情緒如同得到拯救,唇角虛脫地向上提了提。
然後,他低下頭,輕聲說:“林,我不喜歡溫晚,我以為,你知道。”
林安急忙接話:“是,是的,我知道,我只是舉個例子嘛!”
加百列的聲音更輕了:“我不喜歡你舉這樣的例子……”
林安仰頭,注視面前人漂亮的臉,目睹他回望她的眼睛上方,睫毛如何溼潤、如何懸滿淚珠。
她突然很多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憐惜地看他,抬手抹他的眼角,他還是哭,可嘴唇趁機吻上她的手腕內側。
“只是親這裡就夠了嗎?不夠吧,加百列。”
林安等他吻了一會,說道,說完t,她仰頭,封住他的嘴唇。
‘別說話,吻我。’
‘別哭了,我吻你。’
這或許是世界上最老套但又最好用的安撫方式。
她成功令加百列平靜下來。
只是,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的後背冷颼颼的。
“……林安?”
非常輕、輕得不足以打斷任何人動作的一聲,竟令他們兩人都挺直了後背。
林安轉頭,瞪大的黑眸同一雙久久未見的紫眸撞上。
“溫晚,我——”
她試圖解釋。
而另一邊人偶般纖弱、美麗的男子已因過度激動加過度飢餓,朝後昏厥過去。
“太好了。”林安手撫心口,有失道德地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