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chapter102 第一次親吻是和……
週六餘下的時間都在荒唐裡度過, 加百列的手臂牢牢扣緊她,整個人像化身為了一隻泰迪熊。
林安想要推開他,又覺得事後便這麼做太無情。
過了零點,她還是下定決心將他推開, 因為再不推開, 她便要解釋她的○○為何回來t了。
然而, 睡夢裡的金毛犬翻動身體,向前的手掌已自行發現這一秘密。
他倏地睜開眼睛,反應了一會, 黃眸裡浮出淚水。
“林, 上帝原諒你了!”他激動地說道。
“一定是你我的友情打動祂了吧。”林安隨口道。
“那, 林, 我再幫你用友情洗滌一下它的罪惡吧!”
“……誒?隨便你吧。”
林安不覺得這種行為能夠洗滌罪惡, 可是爽不就夠了嗎?
她隨他去。
她躺著,享受他的服務,她釋放過後便睡了。
她醒來的時候,加百列在自助,他不得章法, 弄來弄去也只是身體容下很小一截。
林安睜著眼睛, 黑眸含笑望他。
加百列察覺, 回眸,同她對上目光,他眼眸微張,一臉做壞事被抓到的表情。
他怯怯然下來,“林,好難。”
他躺到她的身邊,黃色的眼睛裡淚光閃爍, 她手撫上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嘴唇。
“慢慢來。”
“林的意思是,你會幫助我?”
“當然,我們是好朋友嘛。”
林安說著,又親吻了他一次,她感到他的身體隨這個吻或者這句話僵硬了下。
隨即,他激烈地回吻回來。
“林,林林林林。”
他一邊痴狂地念她的名字,一邊大早上便迫切地要把蛋糕餵給她吃。
林安遂了他的心願,腦海裡在想正事,她不知道那個遊戲指令碼進展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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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極晝之城已有兩天,柳宗陽終於答應接見他們,是的,們,路遲不懂許恩然為甚麼要來。
他忍不住同這位律師道:“你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許恩然不反駁,只是笑著說:“哦,你是這樣想的。”
路遲:“……”
路遲聽出這句話裡的言外之意,他抿了抿嘴唇,掃他一眼,欲言又止。
有甚麼好問的呢?
就算許恩然和她真的發生過關係,又怎麼樣?他相信,他和長官的羈絆堅不可摧。
然而,這句話光是在他心中響起便充滿了心虛的顫音。
他驚慌,恐懼,最最害怕的是他找到她的時候,她和路易斯在一塊。
他的爺爺。
他不太能夠接受他同他的長輩愛上同一個女人,不,路易斯對她真的有愛嗎?
他認識的爺爺是一個宛如無性戀,對任何事情都態度溫和、慈祥的老人。
他從她那裡瞭解到的爺爺則狡猾、惡劣,手段高明。
像是那天路易斯明明知道他和她在一塊,仍然釋放出Omeg息素勾引她。
這絕對不是她的錯。
畢竟,Alpha難以抵抗Omega的誘惑……A和O無比相稱。
他與她也本該是A和O,卻不知為何變成了AA的關係。
那又如何,這又怎樣?
既如此,他也要緊緊抓住她的手不放,為此,他也願意變得狡猾、變得惡劣。
路遲的思考抵達這裡的時候,他面前的門向外開啟。
冷棕色長髮,俊美,笑容和煦的男子迎接他們進去,他同他們自我介紹說他叫柳以奏。
路遲一路上都在悄悄打量柳以奏的外貌,他餘光掃到許恩然也在做同樣的事。
‘這是她喜歡的型別。’
他們兩個近乎同時在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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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夜晚,女鬼林安失去了她的棲息之處,因為加百列被溫瞳“逐”出了房間。
括弧,“逐”進了更豪華的溫泉套房。
不,說是更豪華也不盡然,那裡的價格和這裡的一樣,只是更方便前往溫泉。
亦或者說,更方便搞銀趴。
林安為甚麼會這樣想呢,其原因就在於,溫泉套房居然配備了不對外開放的私湯。
她聽到“私湯”兩個字就來氣,想到柳以奏一個beta霸佔了整個beta溫泉。
可現在,加百列說,她住過去,可以隨時隨地泡溫泉後,她又心動了。
質疑資本家,理解資本家,成為資本家。
不過,“我要是在溫泉裡碰見溫晚,不是會很麻煩嗎?”
加百列粲然一笑,“林,總共有六間套房,配六個私湯,其中五間加五個私湯都是我們的。”
林安問:“還有一個呢?”
加百列說不知道。
林安心想:能從溫瞳嘴裡搶下一間房的人,背景肯定不簡單。
也許,她這時候就已經猜出對方是誰。
所以,她依循加百列的安排,稍晚時進入溫泉區,被那人的手臂捉住,她毫不驚訝。
她無比順暢地接受了他在這裡的事實,也對他“歡迎”她的熱吻報之回應。
他親了她很久,才將她放開,他盯著她,大笑,黑髮晃盪,兩側佩戴的銀耳墜也隨之一晃一蕩。
林安盯著他的耳墜,浮想聯翩。
他敏銳地捕捉到她臉上的遐想,十指沒進她的黑髮,唇附向她的耳垂,聲音如魔鬼的低吟。
“你在想甚麼,林安,和我有關嗎?”
“你猜吧,路易斯。”
“我猜,你在想,我為甚麼還不跪下來求你呢?”
路易斯隨著話語,側了下腦袋,笑容份外好看。
林安的臉色霎時變白。
路易斯驚訝,“嗯?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你以為那天的我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嗎?”
林安:“……”
路易斯:“還是你在懊悔,結束的時候灌給我的酒還不夠多呢?”
林安嘴唇動了動,還是未能發聲,她感覺這種事解釋起來太複雜,她還是滑跪吧。
‘路易斯我錯了。’
‘路易斯,原諒我,是我喝醉了不知道我說了甚麼。’
林安已經做好說這些話的準備。
路易斯卻用一個吻堵住她將要出口的話語,他們再次親吻,這次,他放出了資訊素。
林安心裡大驚,別啊別啊別啊,要她怎麼和加百列解釋啊?
她想要逃。
路易斯的手掌從後方困住她的腰,他作為一個Omega力氣驚人得大。
而她就算能同他抗衡,也不捨得拿出打架的力量將他從懷裡推開。
畢竟,今天是週日。
她是一位難以抵擋Omega誘惑的Alpha……呃,呃呃呃,她已經起反應了!
她要他。
路易斯卻在這時終止了整個吻,他離開她,凝視著她的黑眸裡閃著狡黠的光輝。
林安猜到他要說甚麼。
“你求我,林安,你求我的話,我就繼續。”
果然,這個男人該死地記仇!
林安心裡張牙舞爪,面上和和氣氣露出微笑,她說:“路易斯,其實——”
她話沒有說完。
路易斯已拿笑聲打斷了她,他嗓音低啞、繾綣地道:“我開玩笑的,你當真了嗎,林安?”
“哈?”
“我沒有生你的氣,”他停了停,又道,“因為我一直都知道,林安是個壞孩子。”
林安皺眉,“所以?”
路易斯:“所以,你是最適合做壞事,做很壞、很壞事情的物件。”
林安:“這算甚麼——”壞事啊!
她的話語二次被打斷,這次是被動作,路易斯抓住她的手猝然回收,將她拉向他身後的房間。
房門砰地合上。
光線缺失的古典套房裡,路易斯寧靜佇立在她的面前,容顏如古老的吸血鬼般昳麗。
他的膚色也同吸血鬼一般的白皙。
他極輕地笑著,修長手指向上搭住領口,利落解開他身上的那件黑色的披風。
披風落地,沙沙的一聲。
林安向上抬眼,看清了面前人,瞳孔驟然縮小,動作、言語都變得遲緩。
只有她Alpha的某處依然亢奮。
而這全都是因為路易斯的披風下面竟然甚麼也沒有穿。
林安在一片愕然、一片大腦空白當中,腳步踉蹌向前,推倒了本就毫無防備的指揮官。
“別勾了別勾了!路易斯,我們兩個就不能普普通通地做個愛嗎?”
“不能,我討厭無聊。”
路易斯笑著回道,凝視著她的黑眼睛裡光芒亮晶晶的。
他好漂亮……
林安沒忍住,低下頭,啃了他一口,再問他問題。
“路易斯,你該不會就是因此才這麼多年都是處|男吧?”
這不是她已知的事實。
她在試探他呢。
路易斯一眼便將她的意圖看穿,他抬起手,指腹寵溺地點了點她的臉頰。
“第一次親吻是和你,第一次釋放資訊素是對你,第一次做○,你覺得我還會和誰呢?”
“和我。”
“嗯。”
“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下好了。”
林安輕聲嘆道,她腦袋低垂,手也低垂,聲音比之剛才少了笑意,多了急促的呼吸。
路易斯也是。
而他們的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後果,是一種同吸食過量氧氣類似的痴醉。
只是並非氧氣。
是資訊素。
是他們不聽指揮、早早勾結到一塊的氣味,t它們在空氣裡融合成了足以醉倒全城人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