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chapter77 我的試驗已經結束……
假如Alpha睡著的時候也能供人自助, 那Alpha還有甚麼醒來的必要呢?
林安醒來的時候,手撐下巴,模仿雕塑沉思者,思考這一問題。
路遲對此的解釋是:“我只是借用了您的一點氣味。”
林安問:“你確定是一點?”
她懷疑地看著他拿她的衣服高高築起的巢xue。
他就像一隻幼鳥躲藏在裡面, 棕眸溼漉漉地朝著她, 臉上露出饜足的笑容。
看來, 他的自助吃得很爽。
那這裡是不是沒有她的事情了呢?林安看了看時間,想道,她該出門了。
她記起, 她今天下午還要同許恩然會面, 繼續調查藥物試驗的事。
想罷, 她站起身體, 赤|裸走向房裡的櫃子——這裡是她的辦公室——挑揀了一套新衣。
過程裡, 路遲的目光像追光般跟隨著她。
“您要拋下我了嗎?”
“我有一些外勤工作,要出門一趟。”
“可我,還在生您的氣。”
林安回眸,笑吟吟地問:“你的意思是?”
路遲跪地,裹了裹她的衣服, 仰頭, 咬著嘴唇說道:“我需要您再多疼愛我。”
說完, 他像預知到會遭拒絕般,眼睛裡滾動的淚水霎時流下。
林安懵了,她特別見不得男人哭泣,她的大腦冷卻下來的時候,她人已經邁向了他。
而路遲也狡猾地將她抓住,躺下去,將胸|肌餵給她吃。
這是開胃菜。
吃了就要付出代價, 林安抬眉,心裡做好覺悟。
她上口,手掌暗示他抬起雙腿駕到她的肩膀上。
她與他第一次嘗試這種方式。
他一次就會了。
軍校學生日常訓練所獲得的柔韌在這種事情上得到了完美髮揮。
……
事情結束,空氣裡滿溢著菸草味和烈酒味,這兩種氣味天然地便有一種糜|爛的感覺。
何況是它們二者合一。
路遲深聞了一口,身體下意識排斥,排斥完又感到歡愉,就這樣交疊著,他又抵達了一次。
林安驚訝地看他。
路遲享受著她的凝視,手指痙攣,腿像抽筋了般拼命往前瞪著。
她看出,他在拿身體摩擦沙發墊。
好燒啊……
你不會還想要吧?
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在這裡久留了,再不走她怕卡莎殺了他。
她穿好衣服,走到門口,聽到路遲在身後問:“您要去見爺爺嗎?”
相反,我要為了你爺爺的死對頭去和她手下的人見面。
可她知道,她這麼說,他不會相信……
她回頭,看見他又築起了巢,把自己埋在裡面。
簡直像個Omega呢。
她莞爾,朝他靠近,接著,她忽然彎下身體,繞到他的後頸,一口咬上他的腺體。
路遲怔住不動。
他感到體溫驟然飆升,一種本能地對威脅的警惕在洶湧、咆哮,試圖控制他的身體。
他想要攻擊侵|犯他腺體之人。
可她是她。
所以他不能這麼做,他只能緊咬牙齒,抑制衝動,默默自己掉眼淚。
而就在這時,她的嘴唇貼上他的耳垂:“你知道嗎,小遲?”
“知道……甚麼?”
“你的爺爺切除了腺體,他沒有腺體,你有。”
她溫聲細語地說到這,傾身,又咬了他一口。
如此神奇……
這次,他不再覺得難受,甚而心底還品嚐到了極微妙的雀躍。
他閉上眼睛,感受她留在他腺體的溫度,心裡想道:這是我獨有的,爺爺,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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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猜疑路易斯是不是監聽了她和路遲的對話,知道她說了他很多壞話,才會將車停在這裡。
停在她辦公室的樓下。
她皺了下眉,走到車的旁邊,臉上堆出笑容。
“路易斯!”
她高興地說道,彷彿自己見到了她最想見到的人。
某種意義上是這樣的。
卡莎要她接近路易斯;她自己呢,又還想提醒他,別忘了那個獎勵。
說好的在終點等我,說好的把你給我的呢?
林安覺得她每一次投向他的怨念眼神裡都包含了這樣的話語。
路易斯視而不見,他恬靜地飲茶,深邃的五官一半落於陰影,一半面對著她。
“說說你要去哪裡。”他起了個話題。
林安如實交代。
“是嗎。”路易斯反應平平。
林安驚訝,“試藥試驗與你無關嗎,路易斯?”
她知道就算有關他也不會承認,可她草的是深情人設,她試探他就得這麼傻白甜地來。
問題是她能在他的臉上找出破綻嗎?
她橫看豎看都不覺得他像在說謊,包括這一句:“我的試驗已經結束。”
林安驚訝更深,“你是說,你已經試驗成功?”
“可以這麼說。”
“那麼,結果是甚麼呢,那種藥物帶來的進化是一種甚麼樣的進化?”
路易斯冰涼的黑眸掃了她一眼,如在斥責她問得太多。
他還是回答。
“它是在我們性別的基礎上做的提升,體能、智力、精神力……各個方面。”
“那這種新的性別是不是還要有一種新的名字?”
“我考慮,用EX的字首。”
“EXA,EXB,XOt。”
路易斯又掃她一眼,這次是困惑,“為甚麼是XO?”
林安:“E不發音嘛!”
路易斯扶額,眉頭微蹙,“我好像總是不懂你的幽默。”
林安說:“這就是所謂的代溝吧。”
路易斯彎唇,很冷地笑了下,“是嗎,還是孫子比較好?”
林安頓了下,說:“這個嘛,要有對比才知道——”
她說著話,手則早已在幾秒鐘前悄悄爬向路易斯的窄腰,意圖狠狠揉上一把。
結果——
“您至於嗎?”
她收回手,手指朝下點著他抵在她腹部的槍。
路易斯的黑眸凝著她,左手保持握槍的動作,右手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個東西。
林安和一枚金色的膠囊面面相覷。
“……奇蹟。”她的聲音因為震驚裂成了鴨嗓。
因為她知道他接下來會做甚麼。
“吃了它。”路易斯命令。
“我……可以拒絕嗎?”
林安望向他,眨著眼睛問道,她努力扮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此乃美人計。
括弧,缺少美人的臉版本。
路易斯不為所動,“快點。”他催促,黑眸裡失了耐心,又顯出那種指揮官式的寒冷光芒。
林安哭得更厲害,這次是真哭,被他嚇的……她聽說過那些試藥人的悲慘下場。
她會死嗎?
她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已迫於強權將藥就著路易斯的手嚥下去。
她的舌頭滑過他的掌心。
路易斯的眼皮跳了下,極其迅速,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林安則閉著眼睛,表情痛苦地咀嚼這枚害人卻又名為“奇蹟”的膠囊。
慢慢,膠囊的表衣融化,一股橙子的甜味在她的舌上化開。
奇蹟居然這麼好吃嗎?
“嚐起來就和水果糖一樣!”林安睜眼,評價。
“就是水果糖。”路易斯輕聲道。
“誒?”林安詫異地重複。
路易斯卻不再理睬她,他轉頭,面向窗外,留給她三分之一的側顏。
她看見他的一隻眼睛。
那隻黑眸裡躍動著年輕人惡作劇結束才會出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