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8章 帶我走吧(十) 滿出來了。

2026-04-29 作者:行雲舟

第88章 帶我走吧(十) 滿出來了。

趙伏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觸及她眼底的渴求後迅速明白過來,奪走主動權,將她牢牢壓在軟榻上。

灼熱的呼吸從額尖始, 緩緩而下, 同時落下的,是柔軟的嘴唇。

一吻挪一點, 如一片毫無重量的羽毛般, 極輕極緩地撫過她的眼睛、鼻子、面頰……卻在她略顯紅腫的唇邊,艱難地停住了。

“一一。”他的嗓音低沉, 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 儘管只有兩個字也被他喚出了千迴百轉的調子。

“嗯…”

靳永怡應了聲, 睜開眼直接盯住近在咫尺的唇, 被他親得腦子裡成了一團漿糊,甚麼反應都給不了。

“欠我的, 還記得嗎?”趙伏舟忽地靠近, 唇和她的唇虛虛觸到了一起,在一張一合間不斷摩擦,生出無邊躁意。他的手也沒閒著, 每說一兩個字就要摸過她的耳廓, 重音落下的那刻, 恰好捏了下她的耳垂,他輕笑,“一一你說,要不要還我?”

靳永怡哪還在聽, 早就被他這副勾人作派給弄得神魂顛倒。

甚至抬起下巴,主動貼近他的唇。

一聲滿足地嘆息溢位唇瓣,她閉上眼睛, 予他獎勵。

隨之而來的,是過分溼熱的舌尖破唇而入,奪走她僅有的片刻清醒。

意識全然不受控制。

彼此的呼吸也亂得一塌糊塗。

軟榻後靠一扇窗,雖不朝陽,卻還是有細微的陽光灑進來。趙伏舟鬆開她微微後撤,看著懷中輕顫的人兒。她像是渾然不覺他的離開,淺睜著的那雙水眸中盛著細碎的微光,望他的那一眼,便是無聲的邀請。

他的一一。

像漂亮易碎的瓷娃娃。

趙伏舟沉下眸,將自己的理智置於天邊。

想要讓她碎掉。

成為了他當下唯一的想法。

鬼使神差的,他撫過她唇上印著的暗紅色齒痕,惹得她張嘴喘息時,淺淺探入指尖。

感受到溼熱主動覆過來包裹住手指,他便清楚,今日很難放過她了。

之前欠下的債,都要她一一償還。

“確定嗎?” 趙伏舟一動不動,任由她啃咬指尖。喉結輕滾,帶著幾分親暱, “有些事情……”

一旦開了頭就很難停下來。

花費多少力氣,用了多少努力,才剋制了這小半個月。

一一不知道。

怎麼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勾引他。

靳永怡突然扯開他的手,向上攀住他的脖子,轉而在他唇上胡亂啃咬,喘氣的間隙她甚至給出了回答:“我還你。”

這三個字傳進趙伏舟的耳朵裡,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他再也不說甚麼,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抱緊自己的脖子,手在她腰上一攬,便抱著她去了床上。

軟榻太小,不適合他。

床帳落下的那刻,熱潮翻騰而起。

起初,靳永怡還沉溺在這份纏綿繾綣中,趙伏舟知道放過她這麼久,若是一開始就不刻意壓制自己,一定會把她弄壞。

只是到後面…一切都失控了。

除去床榻快要散架的聲音,便只有靳永怡在小聲抽泣。

以及,一些莫名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靳永怡覺得自己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漂浮了太久太久,她苦於脫離卻力不從心,急得滿頭是汗,好不容易休息了會恢復了一些體力,準備奮力反擊這片海,可迎接她的,又是連天的巨浪,將她拍打進海的懷抱。

她真的沒力氣了。

感覺要死了。

可趙伏舟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她,機會難得,定是要好好“折磨”她。不拽著她進行三天三夜的酷刑,就已經是很仁慈了。

又是一陣顛簸。

趙伏舟想貼過來吻她。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聲高喊——“有人在家嗎?!”

“……”

趙伏舟不予理會,放在靳永怡身上的注意力始終不曾挪開。

“趙公子?”

緊接著是一道小聲的疑惑:“沒人嗎?府門怎麼開著?”

“……”靳永怡終於有了點反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廝怎麼連府門都不關上,萬一有人闖進來呢?

她眉頭緊蹙,眼中盈滿了水汽,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想說話卻又說不全一整句話:“門…門、關嗎?”

趙伏舟一笑,力氣未減反增,在她的表情越來越失控時,湊過去親了親她的眼睛,將掉出來的那滴淚捲入口中,同時撫慰她:“關了,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

“……”她哪是這個意思。

能快點結束她求之不得。

她只是不想門外人誤闖進來罷了。

而站在大門外的那人被憑空突然合上的門給嚇了一跳,在原地怔了兩秒鐘後,哆哆嗦嗦地扔下一封信,秉著良好的職業操守還是朝府內喊了一聲:“趙公子,您的信就給您放門口了,得空您來拿一下!”

隔了幾道門,又被床搖晃的吱嘎聲給沖淡了些,靳永怡其實並沒有太聽清外面在喊甚麼。

依稀有幾個字眼跳進耳朵裡。

下一秒又被趙伏舟在她身上作亂的手給奪走所有注意。

她猛地一顫。

“……”

趙伏舟頭皮一緊。

差點投降。

這股感覺被他強行壓了下去,看到懷中人的反應,誤以為她是聽到了來信的訊息才這般激動,心頭泛起強烈的醋意。

“一一。”趙伏舟伏在她耳邊,吻不落實處,一直在若有若無地撓她,“給他們的信裡寫了甚麼?”

靳永怡顫得渾身發酸,偏又躲不開這令她既痛苦又上癮的纏綿,她側仰著脖子,眼眶滲出了淚水,艱難地回答他:“你…你沒看嗎?”

這傢伙是不是在明知故問。

怎麼可能不看呢,他的性子是怎麼樣的,她最瞭解不過了。

許是離開她視線範圍的那一秒就拆開看了。

“來信了。”趙伏舟意識不到自己有多酸,“一一是不是還要再寫一封寄回去?”

一來一回,數來數回。

沒完了。

那他也跟她沒完。

趙伏舟一個勁地使壞。

“當然……趙、趙伏舟,你停一下好不好!”

“不好。”

靳永怡被他整得快要崩潰。

他就是一直在介意她給穆清風他們寫信這件事,逮著機會故意報復她呢。

小氣鬼小氣鬼!!

倒不如他真的看了信的內容,就會知道她除了報平安和問候近況外,還說了她在江南遇見的趣事,這些事裡無一不有趙伏舟的身影。

要是他看了肯定美了去,怎麼還會把她這般翻來覆去地折磨?

“一一,專心。”

趙伏舟突然捧住她的臉,與她親吻,迫使她的思緒回到和他一起快樂這件事上。

“趙伏舟,我不要了……”她快哭了。

趙伏舟以為她急著想看信,那更是不願意放過她。親了她許久,再一點點轉移到她的脖頸,唇貼著她的耳廓,說:“還欠我幾次,嗯?”

半月前他折騰她豈有退讓的時候,她欠下的債早就還完了!

可是沒辦法,此刻命脈掌握在他手裡,她只能嚥下不公,可憐兮兮地說:“下次再還你。”

趙伏舟哼笑一聲。

不答應。

又鬧了許久——

“……混蛋!”靳永怡中途暈過去了,醒來發現自己還翻了個身。

“嗯。”

“可以了。”又在一陣潮浪中,靳永怡忍不住大哭,“趙伏舟,我說可以了。”

滿出來了。

再也裝不進了。

“嗯?”趙伏舟一看,瞭然挑眉。

確實不能再鬧了。

他傾身將她抱起,在懷中哄著。見她終於止了抽泣,又欠揍地靠過來親了親她。

“晚上繼續。”

“……?”

此刻天色已近黃昏,他說…晚上?

靳永怡軟綿綿地給他了一拳,控訴道:“你還是人嗎?”

趙伏舟一笑:“當然不是。”

“……”沒招了,跟這種臭不要臉的混球聊不下去。

等到靳永怡拿到信已經是第二天了。

渾身骨頭酸脹得很,根本沒辦法從床上起來。趙伏舟這個罪魁禍首見她如此,便一天都候在床邊,伺候她的吃喝拉撒。

因著她沒力氣,也反抗不了,大多時候還是被他吃了豆腐。

她也沒法指責他為甚麼這麼沒分寸,她知道這段時間他顧及她的身體在極盡忍耐,這次又算是她主動的。

於情於理,她都落於下風。

這不,剛拆開信,趙伏舟就從後抱著她,貼著她耳朵一路往下啄吻。

靳永怡無奈,任他親。

她強定心神,將信紙展開。

“永怡,你近來可好?我和阿姐自從與你分離後總感覺……喂,你幹嘛?”

靳永怡剛唸了兩句,耳邊的親吻忽停了,下一秒,她手裡的信就被奪走。

趙伏舟壓下她的手,也不再故意親她惹她分心,將她牢牢抱住,端著信在她眼前,說:“不許念出來。”

“嘁。”

念出來還不是為了讓他安心,不然她自己看完收起來,他又要多想吃醋,不知道又積攢著甚麼不好的念頭等著她呢。

靳永怡瞪了他一眼。

“乖。”趙伏舟安撫性地親了親她的頭頂,再就將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這封信中。

信中所說,大多是對靳永怡的思念和關心。

有穆清風對她的噓寒問暖,也有謝扶搖對她的歉意和理解。

他們說,除妖樓樓主之位仍是靳永怡的,除妖樓始終是她的家,他們也始終是她的家人。

這點不會因為靳永怡選擇了走其他路而改變。

家人之間難免會有爭吵,但不妨礙他們都是愛對方的。

近來除妖樓也有變動。穆清風的妖族身份被發現,竟無一人想將他趕出去,甚至沒有人覺得他和副官是姐弟關係而有何不妥。

一貫以剷除妖物為人生信條的除妖師在面對一個與己平時相處和諧的妖族時,思想完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也因此,謝扶搖明白了她自己對待妖族太過激進。

她的弟弟沒有因為是妖而被眾人為難,那她也應該學著去理解世界上也有好妖,也會有人待妖似待人般,與妖和睦相處。

就像靳永怡。

也許靳永怡也是感受到了趙伏舟的好,理解他、明白他,才會義無反顧地站在他身邊。

這並不是是對是錯的事。

況且,樓主的觀念理應是除妖樓全體除妖師的觀念。

謝扶搖看開了,想同靳永怡重歸於好。

靳永怡看著信,不由笑了出來。

雖然整封信看上去都是穆清風寫的,但字裡行間皆能透露出謝扶搖說話時的語氣。

靳永怡猜是謝扶搖為了讓他練字,也為了讓她知道即便身份有所變化,但他們仍在積極努力生活。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呢。

信被疊起,趙伏舟將紙張好生裝回信殼,交到靳永怡手裡,意思是讓她自己收起來。

這倒讓靳永怡感到意外。

看見全篇是穆清風的字跡,他居然沒有吃醋?

“高興了?”趙伏舟似乎知道她在想甚麼,壓不住笑意。

靳永怡點點頭。

“那…”趙伏舟眼神微變,靠近在她唇邊,輕聲說,“再來?”

靳永怡:“……”

好吧,她高估他了。

醋精還是醋精。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