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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帶我走吧(七) “還要?”

2026-04-29 作者:行雲舟

第85章 帶我走吧(七) “還要?”

白日, 靳永怡放風箏,手握風箏線,想讓風箏飛多高就飛多高。晚上, 她是被“放”的那個, 趙伏舟想讓她哭她就哭,想讓她害羞她就害羞。

操控她各處敏感的線握在趙伏舟手裡。

她被困在他懷中, 如同風箏始終被一根線拽著, 明明面向自由,卻根本沒辦法逃開。

這就是靳永怡當下的處境。

“你根本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靳永怡顫著嗓子控訴。

她臉上潮紅一片, 汗珠和淚水打溼頭髮, 如水草般亂纏在身上, 又在每一次交纏中, 黏到趙伏舟手臂上。

回應她的不是他的認錯,而是讓她完全沒法繼續說話的潮浪。

良久, 趙伏舟撫開她臉上溼噠噠的頭髮, 笑著親她唇角,自覺沒錯地說:“聽進去了,一一說獎勵不過分就可以。”

他停頓, 將渾身沒骨頭的靳永怡抱起, 身體傾斜而下, 兩人位置顛倒。

“……嘶,趙伏舟!”

雙掌撐在他的腹肌上,靳永怡表情扭曲了一瞬,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怒氣衝衝地瞪著身下這人。

換姿勢能不能說一聲?

她本來就緊張得不行,身體緊繃到了極點,任何一點刺激都會讓她潰不成軍。

趙伏舟還這麼肆意, 就是故意在整她!

靳永怡氣得扇了他腹肌一掌,不留餘力。

本就緋紅的面板上立即浮現五條暗色紅痕。

趙伏舟眼底的韞色更深,淺淺壓著她的腰讓她往下趴,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調笑意味分明:“一一,我沒有過分。”

瞧她現在說話清晰,打他也格外有勁。

哪像以往那幾次,到後半程她幾乎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他豈不就是沒有過分。

靳永怡被他的厚臉皮無語到,抽回自己的手狠狠擰了把他的腰:“你就繼續胡說吧。”

在趙伏舟眼中,她的怒氣並不明顯,甚至於滿目情動融合在一起,每一聲嗔怪每一眼警告都顯得是在誘惑他。

便在這般“邀請”下,他完全做不到一動不動。

“……趙伏舟!!”一陣顛簸後,靳永怡坐不直身,雙手握拳從他身上滑落,費盡全力才勉強撐著不讓自己完全落入他的懷抱。

“我生氣了!你完蛋了,我以後都不會再給你獎勵了!”

就這一句,帶著非常明顯的警告意味。

趙伏舟怕了。

長久的靜默後,失控的呼吸和心跳才回歸正常,靳永怡抬眼看他,眼眶外還沾著一圈淚意,倒是將眸中的怒氣沖淡。

連說話都變得軟軟糯糯的。

“我不跟你玩了。”她重重推了他一下,示意道,“我要去洗澡。”

靳永怡只是想要讓他放開她,而趙伏舟卻誤會成了讓他帶她去洗。

身子猛然騰空,靳永怡驚慌失措地尖叫,連反抗都忘得一乾二淨。

直到溫熱的水包裹住身體,她才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趙伏舟對她做了甚麼,她頓時頭上冒火,想抽出四十米大砍刀把他砍死。

而趙伏舟似乎找回了主場,輕而易舉地箍住她的雙手,遊刃有餘地控制她的顫抖。

又把她折騰了一番,看著她眼角冒淚,才終於停止掠奪。

吻了吻她的唇,趙伏舟不再欺負她,幫她洗乾淨身體後,快步將她抱回了房。

靳永怡一接觸到被褥就麻溜地把自己裹起來滾到床榻最深處,幽怨地瞪著他,見他伸手要把她扯出來,她頓時大喊:“我要跟你絕交五分鐘!”

“為何?”趙伏舟不解。

靳永怡哼道:“獎勵過了,現在是懲罰。”

“一一。”他輕笑,“你分明也很舒服。”

在那些事上,他們一開始都是初嘗者,但幾次下來,趙伏舟的進步真是神速,而靳永怡像個甚麼都學不會的笨蛋,除了愈發敏感外,沒有一點進步。

為了讓彼此都感到愉悅,基本上都是趙伏舟在服務她。

別看她每次都哭,在她沉淪時意識被她放逐去了千里之外,事後自是隻記得他的肆意欺負,完全忘卻了他也會在她情動之時湊到她耳邊輕聲哄她。

他真真是委屈。

趙伏舟這一聲笑,沒有半點旖旎,反而透著一股“我在實話實說”的意思。

“……”靳永怡哽著脖子,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來,臉羞紅了一片。

在她獨自尷尬之時,趙伏舟二話不說扯開她身上的被子,迅速鑽進去將她結結實實地擁住。

“別鬧了一一。”

誰在鬧?誰啊?!

她讓他停,他停了嗎?

她讓他控制一點,他控制了嗎?

那是誰在鬧!

“哦。”靳永怡氣得掐他腰。

“還要?”

趙伏舟沒有制止她的動作,只在問了一句好似是肯定句的話後傾身將她徹底壓在牆上,灼熱的吻隨即落在她唇上。

又是一段失控的吻後,靳永怡害怕地推開他,連連說好話:“我不鬧了,你大人有大量…”

可憐。

當真是可憐。

被吃幹抹淨後還不能生氣,為了防止他再一次獸性大發只能順他的毛。

……嗚嗚她怎麼這麼慘。

趙伏舟根本沒有要再折騰她的意思,他知道一一洗完澡就不喜歡再把身上搞得汗津津,又想著她給的獎勵要求不能太過分,便死死壓著燥氣,將她摟在懷裡以解身心的不滿足。

靳永怡縮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愈來愈高的體溫,連大氣不敢出。而搭在她後背的那隻手一直在輕撫緩拍,一點點幫她緩解緊繃感。

過了半晌,她終於鬆懈下來,乖乖回抱住他。

深夜漫漫,靳永怡睡不著。

倒是難得,這段日子她的睡眠總是不夠,少有這般在床上睜著眼空等時間過去的時候。

一旦她睡不著,身旁時時刻刻牽掛著她的那人也同樣睡不著。

靳永怡轉了個身,咕蛹了半天才尋到個舒服的姿勢,趴在他耳邊問他:“趙伏舟,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家的院子大了一點、空了一點?”

趙伏舟的想法永遠是跟著她走的,便順著她應了聲。

“那你說這麼大的院子能用來幹嘛呀?”靳永怡乾脆枕在他肩膀上,無奈地說,“總不能天天在院子裡放風箏。”

如果能在家裡給她造出KTV、觀影房、電玩房就好了,那她可以大半年不出門。

現在徒有這麼大的院子也沒甚麼用。

“欸欸——趙伏舟你知不知道滑滑梯?”靳永怡突然想到甚麼,興奮地拍他。

這種小區裡常見的健身設施,構造很普通,娛樂性也不強,但對於現在沒手機沒網路的靳永怡來說,也算是一項消遣活動。

“知道。”趙伏舟垂眸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睛,“一一想在院中放滑梯?”

他猜測到她口中說的滑滑梯應該是幼兒玩的滑坡,出於安全考慮,通常都十分短。若是她坐上去,都不用滑下去,腳都能直接蹬到地。

靳永怡:“嗯嗯嗯!”

趙伏舟輕笑:“明日喊人來做。”

“好耶!”靳永怡一高興,湊上去親了他臉一口。

“……”趙伏舟愣了兩秒,笑著再度將她擁緊,“那現在可以睡了,一一。”

當真是孩童心性,一個滑坡就能讓她這麼開心。

可愛死了。

說幹就幹。

翌日,靳永怡睡到自然醒後發現趙伏舟不在家,便自己起來倒水喝。

披上外袍,開啟門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一邊曬太陽一邊喝水,享受著醒來後還殘留在身體裡的睡眠因子帶來的惰感。

片刻後,便聽見府門口傳來的嘈雜聲。

方一睜眼,趙伏舟就已經站在了她面前,急匆匆地將她攬在懷裡,把她隨意披在身上的外袍也一同摟緊。

他們進到房裡。

“那爺,咱們夥就開幹了啊,說好的工錢您可莫要反悔!”門外帶頭的工人扯著嗓子朝緊閉的房門喊了一聲。

這爺可真是人傻錢多,造個滑坡需要幾個錢,他竟整整花了十金。

這種好事可不常遇見,他們幾個得做仔細了,興許以後這位爺還用得上他們。

趙伏舟應道:“嗯。”

門外響起施工的聲音,靳永怡眼睛一亮,掙開他的懷抱,走到窗戶那邊一瞧,開心地說:“這就開始造滑滑梯啦。”

“一一。”趙伏舟蹙著眉走過來將她摁到梳妝檯前,抬手將她外袍的衣釦繫緊,“把衣裳穿好。”

靳永怡低頭一看,就算不穿外袍她全身上下也就露出顆腦袋和雙手,怎麼就沒穿好了。

要是趙伏舟能去現代,看見大夏天許多靚妹穿吊帶熱褲還不得嚇死。

“這有甚麼的…”她低聲嘟囔。

靳永怡睨了他一眼,心想著要不要故意跟他作對時,眼睛瞥到了鏡中自己的脖子上遍佈許多紅痕,頓時腦子炸成了廢墟,手忙腳亂地提高領子。

身旁的趙伏舟見狀笑了聲。

“……喂,你嘲笑我?”靳永怡不爽。

“沒有。”趙伏舟摸了摸她的臉,“先洗漱。”

洗漱完,換好衣裳,靳永怡乖乖坐在梳妝鏡前,讓趙伏舟幫她扎頭髮。

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頭髮掉落的量比以往多了不少,髮尾也有些乾枯。

之前她的頭髮可是烏黑亮麗,如綢緞一般。

這讓靳永怡的心情有點不太美麗,她揪著一縷頭髮,撅嘴說:“不要扎太緊了,會掉頭髮。”

趙伏舟輕輕梳過,梳齒上立馬帶了一根沒有光澤的髮絲下來,他撚在指尖看了許久,才好生收進袖口。

“一一,來到江南可有感受不適?”他憂心問道,“會不會是水土不服?”

“沒有呀,就是…”靳永怡停頓了會,側目瞥了他一眼,小聲抱怨道,“睡眠不足。”

熬夜加睡眠不足容易掉頭髮、氣色差、渾身無力。

靳永怡覺得這幾條症狀她全都有,再嚴重點就要猝死啦!!

這都是拜誰所賜?!

趙伏舟沉默了瞬,無聲地幫她紮好頭髮,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說道:“今天開始補身子。”

之前說的給她補身子多出於調侃意味,如今是真補不可了。

這段時間她確實憔悴了許多。

靳永怡不悅地翻了個白眼:“你能有一天不折騰我肯讓我睡個好覺,比吃任何補品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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