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絕色花魁(三) 舌尖被吮吸到發麻
靳永怡再度手腳發麻, 唇齒交融間,她的所有脆弱和敏感都被對方盡數掌握。
他卻是不肯罷休,勢要勾著她一同沉浮。
與他滿含戾氣的掌控不同, 舌尖極近輕柔地觸碰她、邀請她與之一起。
靳永怡渾身發軟, 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拽著他領口的手不願放棄, 輕緩地拍打著他, 倒像是欲拒還迎。
氧氣由他給予,又被他奪走。來回往復, 猶徘徊在懸崖邊緣, 猛然間下墜的奇妙快感爆發在腦海中, 快速延伸至身體每一處。
趙伏舟的氣極長, 靳永怡只覺得自己死了好多次,半睜眸看過去, 他仍是不知饜足地沉淪在這片甘泉中, 享受唇瓣間的滋味。
他嘴唇上被她咬破的傷口在胡作非為中扯得越深,血腥氣味鑽進喉嚨,牽起似火般的灼熱。只覺她不在冰冷的水裡, 而是置身於將要噴發的火山之中。
此般難耐下, 靳永怡蜷起了腳尖, 意識不清地亂踹,不知踢在何處,趙伏舟竟鬆開了她的嘴唇,覆在她腰間的手還是沒有半分鬆懈。
接吻時的意亂情迷在結束時皆化作尷尬。
靳永怡恢復意識, 胳膊上爬滿了雞皮疙瘩。慶幸的是即便兩具身體親密相貼,如此近的距離,她還是看不清趙伏舟的神情。
她第一次慶幸自己的眼疾, 竟在這種極度尷尬的情況下救了她一命。
肩膀上一沉,趙伏舟擁著她,腦袋靠在她頸窩裡,全身力量都依附在她身上。
“你、你是又暈過去了嗎?!”
靳永怡拍打他的背,除了溼冷的呼吸,沒有得到任何其他的回應。
怎麼在這種時候暈……
她還指望著趙伏舟能把他們倆帶出水面呢。
這一吻,靳永怡全然忘了自己是來救他的。
出乎意料的是,兩人吻來吻去,所處位置不僅沒有下沉,反而上升了不少。她環住趙伏舟的腰,在心裡默唸“借我點主角光環”,使出吃奶的勁,終於帶著他一起浮出水面。
“咻——嘭!!”
天空猛然間炸開煙花,映在黑漆漆的湖面。
在水裡泡了這麼久,出水時冷風一刮,整個人抖如脫了毛的雞。靳永怡忍不住更緊地抱住趙伏舟,即便兩個人身上都是溼透的,但經過不斷摩擦,貼緊的身軀迅速發熱。
終於半拖半拉地將他救上岸,靳永怡壓在他身上,好半天都沒緩過來勁。
趙伏舟也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此地人跡罕至,又是大晚上,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靳永怡撐起身,搖晃趙伏舟:“你這個男主怎麼比我還弱雞。”
煙花閃爍的光照在他臉上仍是煞白一片,她伸手在他鼻下探了探,呼吸微弱到幾乎沒有。
靳永怡本來就不會游泳,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完全空白。搜遍了大腦中的記憶,好不容易想到如何救溺水者的畫面,卻是偶像劇裡為了促進男女主的感情而硬拗出來的人工呼吸。
這能救人嗎?
死系統下線前就不給給她點急救包之類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統。
身下的趙伏舟體溫很低,像一塊寒玉。靳永怡急得不行,回頭看了看,在心裡盤算著。
要是將他拖回去,估摸著不到半路就死了,況且她全身泛酸,還能直起身就很不錯了,把他活著帶回去找大夫簡直是天方夜譚。
靳永怡垂眸凝視他,紅腫破皮的嘴唇正往外滲血,瓷白麵頰襯之如紅玉般刺眼,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豁出去了,反正都親過一次了。
甭管有沒有用,死馬當活馬醫吧!
靳永怡捏住趙伏舟的鼻子,微微掰開他的嘴,猛吸一口氣,俯下身渡入他的口中。
唇與唇不可避免的觸碰,他唇上的血珠像是找到了歸家之路,盡數依附過來,沿著縫隙滲入口中。
如此反覆數次,靳永怡大腦都有些缺氧,晃了晃腦袋,再次俯下身時,一隻蒼白的手突然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世界猛然旋轉,煙花映入眼中,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神情晦暗不清。
嘴唇再次被他擒住。
靳永怡震驚地瞪大了眼,一時不知作何反抗,驚訝到微微張開了嘴,竟方便了他長驅直入。
不是吧?親沒完了?!
反應過來,她拼命掙扎。
不同於水中的柔和,趙伏舟頗有些強硬地固定住她的腰,單手握住她雙手手腕,反扣在她頭頂,迫使她弓起腰接受他的糾纏。
身軀不斷升溫,攜著涼意的風襲來也無法吹走一股股翻騰的熱意。
舌尖被他捲住,不輕不重地吮吸,麻意滋生,像是小指撓著她耳垂軟肉,止不住的顫抖。
呼吸漸而粗重,噴灑在她面中,與她的呼吸無盡纏繞。
不知吻了多久,靳永怡不自覺放棄了掙扎,甚至慢吞吞地回應他。
吻得深了,趙伏舟放開對她的禁錮,手指溜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微微換氣,沉重的碾磨換作細密的啄吻,吞食盡她唇上的甘甜,偏過腦袋再次探入那道縫隙。
刺激感再度席捲而來,靳永怡嚶嚀一聲,難耐地仰起頭。
不行了……她真的快呼吸不過來了,再吻下去,她會被活活親死的……
煙花再一次升空,絢爛的色彩炸開在她眼底,崩斷她腦海中緊繃的弦。她扇動著眼睫,慢慢地側過腦袋,趙伏舟的親吻緊隨而來,不滿地加重力氣。自舌尖傳來滅頂的快意,她不由狠狠一顫。
她強迫自己清醒下來,又發狠地咬了他一口,直接咬破了他的舌頭,他還是不肯作罷,愈發濃郁的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
靳永怡被這股血味刺到,總算脫離那片會讓自己深陷的沼澤。她狀似乖巧地回應他,空著的那隻手已經摸到了身旁的一塊石頭。
沒有間隙的快感一波波湧來,儘管手指止不住地發顫,她還是使盡全力握住,睜大雙眼,藉著煙花炸開的微光,朝趙伏舟的腦袋狠狠砸去。
“嘭——”
趙伏舟被她砸向一邊,糾纏的唇瓣猛地分開,發出微妙的水聲。
唇中連著下巴處涼涼的,靳永怡伸手一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得吻得多久多深,才會有連絲的涎液。
靳永怡看向他,正對上一雙黑漆漆的瞳孔。
後知後覺的羞憤攀上大腦,全身的面板都透出粉紅色,她狠狠地將手中的石頭丟向他,連手指被尖銳的石頭邊緣劃破了也沒察覺,當下只想過去再扇他一巴掌,好讓他意識到他現在的行為有多荒唐。
“你一直是清醒的對不對?!”
他可是男主啊,是這本男頻文裡唯一的主角,作者給他加的主角光環會有何等強大,她不是沒疑惑過男主怎麼可能會被反面角色丟進湖裡差點溺亡。
可話問出口她就後悔了,若他一直是清醒的,那對她做的一切是為甚麼?
趙伏舟沒有回答,似是預設了。
他沉默著,伸過手像是要牽她。
靳永怡一把開啟,憤怒佔據了她的大腦,二話不說地站起來撇下他離去。
趙伏舟並沒有追上去,只盯著她的手,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才收回視線,看向不遠處被她遺忘的繡花鞋。
沿著來時的小路回去,靳永怡罵了系統和趙伏舟祖宗上下十八代。
她從小到大都沒談過戀愛,儘管向她表白的男生不少,但她還是想把大部分時間放在兼職學習和陪媽媽這些事情上。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怎麼可以給一個紙片人,更何況還是個未來會開後宮的男頻紙片人!!
這太荒謬了!
回到青樓,靳永怡鑽進小門,屋子裡還是黑的。她沒顧得上,失魂落魄地走進去。
腳上的厚襪裡包了滿滿當當的水,她氣呼呼地脫掉,赤腳走在地面上。
“大人,您趕緊披件衣裳,穿上鞋。姑娘家不可赤腳走路,對身體不好。”縮在角落裡的鬼飄出來,看見她這副狼狽的模樣,憂心忡忡道。
靳永怡完全沒注意到它的稱呼,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事啊,我姨媽來了也照樣喝涼水吃冰棒,抗造得很。”
“您……”
鬼還想說甚麼,被靳永怡打斷:“我現在心情很奇怪,我想靜靜。”
說不上來她有甚麼好矯情的,現代社會進步的如此迅速,男女之間早就沒了舊時代那種牽個手就得負責的心裡束縛。
她作為一個現代人,到底在介意甚麼?
靳永怡不清楚是想撫平心中的彆扭還是想勸自己別再回想起兩人接吻時的畫面,她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她來到這本書中,成為男主的小弟,和他深深地捆綁在一起。即便和他共事的時間沒剩多少了,可她在接下來的時間內仍要與他形影不離,今日這一鬧他們該如何面對彼此。萬一這段時間內他的後宮接二連三地跳出來,她作為小弟難道要跟她們說,你男人的吻技還不賴,就是氣太長容易把人憋死,記得以後跟他接吻前叫他注意點。
這也太獵奇了??
看來剩下兩個任務她得快點做,爭取早做完早離職,與趙伏舟再也不見!
“啊切——”靳永怡沒意識地走出了小黑屋,青樓內歌舞昇平,溫度適宜,受了凍再進入溫暖的地方,身體一下子冷熱刺激,鼻子頓時癢地打了個噴嚏。
“喲,這不是咱們的花魁嗎?”老鴇見到她竟然沒衝上來跟她算賬,瞧了她身後的房間一眼,饒有興趣地說,“你不會聽信了裡面那瘋女人的話,去湖裡救你的相好了?”
靳永怡冷冰冰地瞪了她一眼。
“哦——我忘了跟你說,那女人死了已經有一年了,生前也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花魁。只不過她不識好歹,竟想著和窮書生私奔,最後還不是被我解決了。如今你看,她死了鬼魂也得困在這裡,而她的相好因她死在湖裡,一年了也沒敢來尋她。”老鴇上下打量她,笑得狂妄,“不過你比她強點,竟真跳進湖裡了?!”
謝扶搖說的沒錯,這間青樓做強迫良家少女的腌臢事已經很久了。看來謝扶搖的身份果然很不一般,更奇怪的是竟然知道她的名字,看來她得找個機會問清楚才行。
靳永怡氣極反笑:“你這麼惡毒,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我都是妖了,我怕何報應?”老鴇不客氣地指著她,示意道,“既然你識趣地回來了,就好好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任何一個聽話的好孩子的。有尊貴的客人點名要你,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
老鴇沉下臉,眯著眼道:“給我乖乖接客去。”
“接接接接你個頭啊,沒看見我現在這副鬼樣子嗎?你眼睛不好還是腦子不好,要我這樣去接你想自砸招牌嗎傻*!”靳永怡真忍不了了,指著她鼻子一頓罵。
老鴇被她罵到愣在原地,甚至最後兩個字都聽不懂是甚麼意思,就見她張開嘴還想罵。
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沒想到靳永怡突然揚起笑臉,小跑過來抱住她的手臂,親暱地搖晃,嘴裡說著甜甜的話。
“媽媽桑,我一定聽你的話,但是我想先洗漱一下,可以嗎?”
說完,靳永怡眨了眨眼,布靈布靈的光在她眼中閃爍著,像一隻萌萌的小兔子,彷彿剛才亂罵的人不是她一樣。
老鴇狐疑地盯著她臉看了許久,擰眉道:“行吧,待會在客人面前務必要聽話,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有,你剛才說的傻甚麼的,聽上去不太舒服,切記不能在客人面前說。”
靳永怡無辜地搖頭:“不是哦,傻*是夸人的話,你是我心中最傻*的存在呢!”
老鴇將信將疑,將她帶到可以沐浴的房間後囑咐道:“衣裳都備好了,你沐浴完直接穿上去六樓盡頭的廂房。那個客人有些閨房習慣,你記得依著他,可記住了?”
老鴇沒等來回答,眼前的門轟得一下關上。
靳永怡翻了個白眼,往裡走。屋內有一個可容納十餘人的池子,裡面盛著白白的奶湯。她繞房間走了一圈,窗戶都關的嚴絲合縫,古代也不用擔心有攝像頭之類的,她很放心地脫掉身上溼漉漉的衣服。
再不洗個熱水澡真該感冒了,這時代染上風寒都可能死人,死系統又不會經常上線,她可不想遭那罪。
身體沉入暖和的水中,靳永怡美美感嘆的同時沒忘記緊緊扒著池邊緣。她可是怕了這個世界的水了,說不定跟她八字相剋。
待洗漱乾淨,靳永怡爬出池子拾起早就在旁放好的衣裳。
一展開,她直接傻眼。
半透明跟紗差不多的衣服,她手捏著的部分都能透出清晰的肉色。
這怎麼跟系統發放的那一櫃子情趣裝一模一樣?!
靳永怡看了眼被她扔在地上已經髒了的裡衣,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勉為其難地穿上那片紗。
腿邊的布料凸起來一塊,她低頭摸索,發現全部布料都少得可憐的衣服竟然還有一個口袋。
她無語地從裡面掏出一包藥粉。
紙包上面只寫了一個字——“爽”。
靳永怡:“……”
她沉默著把這包“爽”塞了回去。
門外突然響起兩道急促的腳步聲,靳永怡害怕有人要進來看見她穿成這樣子,顧不上太多,著急忙慌地撿起外衫套在身上。
“吱嘎——”
門果然被推開,一男一女衝進來,二話不說抓著靳永怡的手臂就往外走。
“怎麼回事?”她看著臉上有同樣憂慮的謝扶搖和穆清風,一時間分不清狀況,“你們倆怎麼會在一起?!”
穆清風回頭解釋:“這個等安全下來再說,我們找了你很久,還以為你遭遇不測了。”
“青樓突然起了火,看來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今夜註定要與那惡妖決一死戰!”謝扶搖未停下腳步,牽著靳永怡避開火勢往安全的地方走。
靳永怡被動地接受這一切:“甚麼跟甚麼呀,怎麼突然就這樣了,你們說清楚一點呢,否則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幫你們。”
“我調查得也不全面,只知一年前這裡的花魁放火燒了整座青樓,老鴇死後被沽妖王化成妖族,在此地為禍至今。”謝扶搖嫌惡道,“這裡的腌臢交易每進行一次,都會促使老鴇的妖力暴漲,今夜怕是一場惡戰。”
光這幾句口頭解釋,靳永怡只能聽明白一半。當聽到某個資訊時,不由疑惑。
死了一年的花魁,那不就是……
靳永怡回頭慌亂地看向那間小黑屋,此時已被熊熊大火吞噬。不消片刻,火中緩緩走出一位容貌清麗的女子,只是她沒有腿。
她望過來,笑了笑,衝靳永怡鄭重的鞠了一躬後便消失了。
鬼應該不怕火吧。靳永怡這麼想著便放下心來,跌跌撞撞地跟著謝扶搖的步伐走。
突然,她想到甚麼,猛地問穆清風:“趙伏舟呢?你有沒有看見他?”
那傢伙不會還在湖邊吧?
“您是問跟在您身邊的白衣男子嗎?”謝扶搖問。
“對,他可能受傷了,要是他回來了我們得帶上他一起。”
“受傷?”謝扶搖不贊同道,“依我看,這世間怕是沒甚麼東西能讓他受傷。我看不透他的內力,阿風說他是除妖師,我從來不知這世間有這般實力的除妖師。”
這跟在靳永怡臉上打了一巴掌有甚麼區別,也就是她這個蠢蛋信了系統的鬼話,真以為趙伏舟慘遭老鴇的毒手。
靳永怡咬牙切齒,突然間意識到甚麼,難以置通道:“等一下……阿、風?”
她看向穆清風,只見他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喜滋滋的笑容。
不是兒哥們,她可是一直把謝扶搖當成本文女主來看待的,她倒是希望謝扶搖多看你幾眼,沒代表你真能撬男主牆角啊。
本來趙伏舟就看穆清風不順眼,這下可好,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啊,他的小弟之路得多坎坷她想都不敢想。
穆清風讓她注意路:“回頭會與你解釋的,現在得趕緊解決妖物才行!”
謝扶搖應和了一聲。
三人跑到大堂,門已經被大火掩死。
火勢高漲,火舌囂張地向他們探來。
靳永怡眼疾手快,一手牽著謝扶搖,一手扯過穆清風的領子,往後一拽,堪堪避過。
“那邊可以出去,阿風你先帶她離開,我必須找出妖物本體!”謝扶搖將她推進穆清風懷裡。
“可是……”
“別可是了!快走!”
穆清風看著她,眉目間滿是掙扎。
這可把靳永怡給急壞了,她追劇最討厭看見這種情節,早點走說不定大家都能活,磨磨唧唧的不死也得氣出結節來!
她像一陣風一般開溜:“你愛走不走,我先走一步——”
“靳姑娘!”穆清風大喊,躊躇地看了眼謝扶搖,還是放不下心,咬咬牙追上靳永怡。
靳永怡提著裙襬,跑得飛快,恰要鑽出沒有火的洞口,眼前突然炸開一道火光,石塊紛紛砸過來,她呲牙咧嘴地往旁邊一閃,所有石塊都砸在了慌忙趕來的穆清風身上。
顧不上關心,大堂的頂部傳來一陣奸笑。
“你們害我的心血付之一炬,今天誰也別想走!!”
……好反派的臺詞。
靳永怡還沒腹誹完,大地猛地劇烈搖晃,從中心朝四周裂開巨大的縫隙。謝扶搖是第一個下墜的,繼而是穆清風,他拼盡全力從百餘塊石頭裡跳出來,一躍到靳永怡身邊拉住她的手,和她一同墜入縫隙。
沒一會,他們便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有穆清風當肉墊,靳永怡完全沒受傷。從他身上爬起來,本想拉他起身,驀地看見他手背上好幾道血淋淋的傷口。
是下墜過程中石塊砸下來,穆清風怕砸到她,便全程用手護著她。
靳永怡一時愣在了原地。
穆清風強忍著渾身的痠痛,從地上爬起來,把手背在了身後,擔心地掃視她全身:“靳姑娘,你有哪裡受傷嗎?”
靳永怡搖了搖頭。
心裡有些愧疚,她只是把穆清風當成一個可以利用的角色罷了,相識這些日子以來,除了穆清風為了保護她真的危在旦夕,她求趙伏舟救他一命之外,她從未真的關心過他。
卻換來了他的真心以待。
靳永怡指了指他的手:“你疼嗎?”
穆清風一愣,下意識點點頭,又迅速搖頭:“我皮糙肉厚,這點皮外傷對我來說算不得甚麼,倒是你,靳姑娘,若是哪裡受傷了一定要告訴我!”
“叫我永怡吧。”靳永怡笑著看向他。
“……”
“畢竟我們是朋友嘛,一直這樣叫太生分了!”
“…好、好的。”穆清風驟然紅了臉,小聲重複她的名字,“永怡。”
靳永怡甜甜地應了一聲,心裡暗暗做下決定,在她離開之前一定要幫她的好哥們找到他姐姐,哪怕是用蠢系統的力量。
“你們都沒事吧?”謝扶搖與他們匯合,手上多了一柄劍,“不知這場火是誰的手筆,連妖物都無法掌控,只能眼睜睜看著此地坍塌。”
靳永怡眯了眯眼,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這裡想必是妖物的巢xue,敵在暗我在明,務必小心。”謝扶搖囑咐道。
他們掉入的空間很像一個□□院,靠牆的地方佈滿灌木叢,石子路和迴廊的兩邊安著一盞盞庭院燈。
不過這些佈局靳永怡都看不太清,庭院的上方,原本碩大的窟窿緩緩閉合,從中透出的亮光也悄然消失。僅靠這幾盞昏暗的小路燈,她跟瞎子沒兩樣。
“我去找破綻之地,阿風,你陪著她。”謝扶搖將一枚東西交到穆清風手裡,“若有甚麼意外,朝天放出訊息,在我趕來之前,你必須保護好她。”
穆清風鄭重地點頭。
身處黑暗的環境下,靳永怡還是很害怕的,剛想答應,系統不合時宜地上線播放了一段土味BGM。
【宿主,將為您發放上個任務完美完成的獎勵。】
靳永怡甚麼都沒看清,只感到某樣東西鑽進她衣裳的暗袋裡。
【接下來發布第六個任務:請宿主給男主一個大大的擁抱。】
靳永怡:“?”
這回不來高難度的,整上獵奇的了是吧。
她現在的處境,怎麼給趙伏舟一個擁抱?還有,真是莫名其妙的,她為甚麼要突然抱他?
【宿主加油,這是倒數第二個任務了,勝利在望!】
這句話猶如給她打了雞血,她一向秉著早幹完早下班的打工理念。況且只是抱他一下而已,發生過跳進湖裡救人還被強吻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奇葩事後,她甚麼都能接受了。
【該任務將在三分鐘後開始,限時一分鐘內完成。】
這次不想發火的靳永怡還是忍無可忍地罵了句:“你賤不賤吧?!”
作者有話說:下面2章也是提前到當天凌晨06分更新,這章掉落紅包,求不要養肥我拜託拜託,再求求評論收藏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