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絕色花魁(二) 為他渡氣
場面一瞬間爆炸了。
一萬兩黃金,這世間連皇帝都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更何況只是為了買青樓女子的一夜?
莫不是個瘋子!
靳永怡愣愣地看著趙伏舟,胃裡再度翻滾,卻完全顧不上。
一萬兩黃金給她多好,她這輩子下輩子,拉上她的閨蜜和祖宗十八代都給他當牛做馬。
趙伏舟向臺上走來,扔了一張紙給老鴇:“去這裡,你會拿到你想要的。”
老鴇打量他一眼,意識到他不同尋常的氣質,忙不疊賠笑:“公子,頂樓廂房已備好,她就是你的了。”
趙伏舟沒理她,連正眼都沒有分去半分。他徑直走到靳永怡身邊,牽過她的手,攥在掌中不耐地揉了揉。
胃裡實在難受,靳永怡順勢靠在他的懷裡,閉上眼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不想思考些甚麼了,男主的懸賞令有沒有被她這茬搞出意外,本該屬於女主的花魁被她奪走會對女主造成甚麼影響,她統統不想管。
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個肉夾饃絕對不乾淨!結合那顆藥丸在她胃裡一滾,直接產生了化學反應…
趙伏舟見她這麼不舒服,放開了她的手,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將她往懷裡摁。
本想將她抱起,視線觸到一直搭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本就冰冷的面色更加陰沉。
他拔起地上的劍,毫不猶豫地刺向穆清風,語氣同劍刃一般薄而利:“拿開。”
穆清風躲得快,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劍劃破了手背。
看著趙伏舟將靳永怡攔腰抱起,他忍著痛,開口詢問:“趙兄,你想對她做甚麼?”
“你沒聽老鴇說嗎?”趙伏舟停下腳步,回過頭衝他揚起壞笑,一字一頓道,“她是我的。”
胃難受到腦子都發暈,靳永怡趴在趙伏舟肩膀上,甚麼都沒聽見。
在走到樓梯的時候,突然傳來巨大一聲重物砸地的聲音。她宛如從夢中驚醒,睜開了眼睛。只見大堂內眾人亂作一團,不少人湧過去檢視情況。
是一個人從四樓墜下,流了一地血。
人影層疊交錯,她沒看見墜樓者的臉,只依稀瞧見那人手中捏著一把匕首,正想伸脖子一探究竟,趙伏舟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後腦勺,她瞬間倍感難受,重新環上趙伏舟的脖頸,安靜地縮排他的懷裡。
頂樓廂房中,靳永怡在床上躺了一會,終於好受些。
早知道該讓系統把她所有感覺都遮蔽掉的!
有腳步聲走近,床塌邊的錦被微陷,片刻後,她被人抱進懷裡。
“腹痛?”
靳永怡睜開眼,就著趙伏舟端在她唇邊的水杯,一口氣喝完,才哼哼唧唧道:“痛倒是不痛…可能胃脹氣了吧。”
他的手隔著被子在她胃部的位置輕輕打圈。
靳永怡乾脆窩在他懷裡,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享受他的照顧。他的手法很有效,沒多久她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微微偏頭,餘光裝進趙伏舟溫柔的臉龐。
不禁多想。
若是劇情原樣發展,花魁便是謝扶搖的,趙伏舟仍會一擲千金,取得和謝扶搖單獨見面的機會。
而謝扶搖想拿到製藥權看來也是有別的目的,說不定與接了懸賞令的趙伏舟會不謀而合。
可現在在幹甚麼?
簡直是不務正業啊!
靳永怡很懊惱,這顯得自己很不稱職。
她心裡不安,按住趙伏舟的手,坐起身支吾道:“那位姑娘的名字我問來了,叫謝扶搖。她告訴我老鴇是妖,你要不…去找她吧?”
趙伏舟聞言沒甚麼反應,起身將茶杯放回桌上:“我對她沒興趣。”
靳永怡:喲。
裝,你再裝。
她很給面子:“可是我們得除妖呀,謝扶搖知道些甚麼,說不定能幫上忙。”
趙伏舟:“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甚麼?欸、喂喂,你脫衣服幹甚麼?!”
趙伏舟脫去外袍隨意往地上一扔,快步走來,一隻膝蓋抵在她身側,將她攏進懷裡,伏在她耳邊輕聲說:“門外有妖。”
靳永怡僵在原地,眼睛悄悄瞥向門那邊。只見窗紙被捅了一個洞,一隻瞪得極大、黑漆漆的眼珠子堵在上面。
頓時起了滿胳膊雞皮疙瘩,她嚇得抓住趙伏舟的衣領:“那你快去把她弄死呀!”
“不可。”他確有其事地說著,話語間夾著根本不藏的笑意,“懸賞令上說了,她背後的勢力需徹底拔除才行。此時動手,豈不是打草驚蛇。”
靳永怡縮在他肩膀上,不敢亂看:“那現在怎麼辦?”
“自是如她所願。”
“??”
趙伏舟抱著她翻身上床,床簾落下,屋內燭火頃刻熄滅。
一旦看不見,她的其他感知器官便會瘋狂探知周圍情況。她感覺自己被關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觸手可及的只有趙伏舟的衣服、頭髮、呼吸……
屬於這個男人的一切,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他也不說話,抱著她,呼吸擦過她的耳廓,引起她的顫抖。
靳永怡的心臟跳得特別快,動了動腦袋企圖避開他的呼吸,卻反倒將額頭撞上了他的嘴唇。
意識到氛圍不對勁,她趕緊在他懷中掙扎,看著很結實的床吱嘎吱嘎一陣響,她瞬間如鵪鶉般不動了。
趙伏舟突然輕笑。
靳永怡咬牙切齒:“她走了沒?”
趙伏舟一頓,似乎是看了眼門:“沒走。”
“我們不會要這樣待一晚上吧?!”
“那不如,趁早打消她的疑慮。”
趙伏舟忽然半直起身,隨著床榻亂響的聲音,他撐著雙臂將靳永怡圍在身下,指尖沿著她的髮絲輕觸至她的唇邊。
“叫。”
微涼的指尖在她下巴處打轉,間或擦過她的唇。
靳永怡瞳孔地震:“叫甚麼…?”
看不清趙伏舟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大了一倍,似乎是為了讓門外的老鴇聽清。
“叫/床都不會?需要我教你?”
正如所言那般,他傾下身,嘴唇抵在她耳邊,急緩不定地低聲喘息起來。
耳廓的敏感讓靳永怡如同被電擊穿,拽著他衣服的手指下意識用力攥緊,使得兩具身體緊密貼在一起。
他摘去她頭上的簪子,指尖溜進她順滑的頭髮,任由每一縷髮絲纏得他動彈不得。
像是故意又似無意,他時不時捏玩著她的耳垂,又刻意讓笑意從嗓間釋放出。
“跟我學。”
靳永怡已經被刺激得無法思考,如同被操控的提線木偶,他說甚麼她便做甚麼,緊閉眼睛扯著嗓子叫了幾聲。
趙伏舟又低低笑出聲:“聽你的叫聲,別人會以為我在打你。”
“…可、可以了吧,我實在不會……”
空氣寂靜了一秒,隨之回應她的是倏爾點燃的燭火。
屋內變得亮堂,趙伏舟將她拉起來,撫順她的頭髮,笑說:“她走了。”
靳永怡瞥了一眼門上的洞,確實沒東西,不禁重重撥出一口氣。
突然,趙伏舟湊近,伸手在她唇邊拭過,紅色的口脂殘留在他指尖。
靳永怡立馬捂住自己的嘴。
他不在意地收回手,笑著調侃:“技術還需要精進。”
“……”
說罷,他翻身下床。
靳永怡那叫一個羞憤欲死。
技術?甚麼技術?叫/床技術?!
她不由發自內心疑惑:“精進這個幹甚麼?”
沒想到趙伏舟很理所當然地說:“日後許是用得到。”
“……?”
用個屁!姑奶奶我馬上不幹了!
靳永怡跟著他下床:“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找穆清風一起商量戰術呀。”
趙伏舟正給她倒水,聞言一頓,繼而沒所謂地繼續倒:“我們兩人不能商量嗎?”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靳永怡笑眯眯地接過水。
大家都是公司的一份子,憑啥活都是她幹吶。
“好。”趙伏舟答應,“喝完這杯水我們就去尋他。”
其實靳永怡不渴,在他的專注凝視下,不喝完這杯水彷彿是極大的過錯,她只好硬著頭皮喝完。
期間,她還問了句:“門外沒有妖吧?”
趙伏舟撐著腦袋,笑著回答她:“沒有。”
“喝完了,我們走吧。”
靳永怡先一步起身去拉門,趙伏舟仍坐在原位,擺玩著茶杯,她又回過身招呼了一句:“走啦。”
“走去哪啊?”
後腦勺傳來陰森森的聲音,靳永怡被嚇一大跳,猛地回頭看去,一張面目全非的臉離她只有半拳距離,一對猩紅的眼珠子在眼窩裡快速打轉。
全身血液猛地湧向大腦,靳永怡氣一緊,好險只飈了兩句髒話。
這張臉的主人見把她嚇得不輕,咯咯咯地笑起來,恢復了原貌。老鴇走進來,扯過靳永怡的胳膊往後一甩,指著她鼻子陰狠威脅:“你的賬待會再跟你算。”
老鴇走到趙伏舟身邊,手指捏著花魁之夜上趙伏舟給她的紙條,質問道:“一萬兩黃金?你耍我玩呢?!”
“甚麼?”趙伏舟面露無辜,拾起被扔在桌上的紙條一看,竟完全變了態度,忍不住笑出聲,“你竟然真去了?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放得下一萬兩黃金。”
“……”老鴇氣笑了。
趙伏舟將紙條撕碎,衝她揚起笑容,無聲地說:“蠢貨。”
而靳永怡剛被扔出門就遭人捂住嘴,套上了麻袋。聽見老鴇尖銳的爆鳴,她甚至沒來得及說一句“幹得漂亮”,就被兩個人抬著丟進了一間小黑屋。
她把頭上的麻袋摘下來,一言不發地抱住自己的膝蓋,想把自己縮成一個團。
周圍一片漆黑,僅有她壓抑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他們倆打起來沒有,不是說好的不打草驚蛇嗎。男主有能力自保,可她不行啊,現在在甚麼鬼地方都不知道。
正當靳永怡鬱悶之際,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
系統:【宿主。】
系統一出現準沒好事,但此時此刻,他的出現猶如一道光降臨。
靳永怡喜極而泣:“好統子,你要來發布任務對不對,能順便讓我從這出去嗎?”
系統:【沒錯。檢測到男主落水,呼吸困難,請宿主前去救援男主,為他渡氣。】
靳永怡呆滯了一秒鐘:“落水?男主?”
說好的全書武力值最高呢?!
【門已經為您開啟,快去吧!】
“等等,他不是會水嗎?”靳永怡想起上個搓澡任務,她墜入深不見底的溫泉還是趙伏舟將她救上來,沒理由這次非得她去救啊。想到這,她脫口而出拒絕,“我不去。”
系統急了:【你不去怎麼行!這…男主快死了呀。】
“你少放屁,男主死了讀者還看甚麼,反正我不去。”靳永怡開擺,“你去繫結穆清風吧,他是我的接班人,你叫他去救。”
【在你沒有完成剩餘任務之前,本系統不會更換繫結,這個任務必須你去做。】
“嘿你來勁了是吧,你都欠了我幾個任務獎勵沒發了?還好意思讓我幹這幹那的!”
靳永怡剛噴完,面前跳出兩枚閃著光的玻璃碎片。
伸手接過,玻璃自動隱入掌心,她兩眼一翻:“又拿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搪塞我。”
【這可是原文的設定碎片,爆率的好東西,對你瞭解原文有很大幫助!只要你肯繼續做任務,這兩個碎片就作為你前兩個任務的獎勵。】
靳永怡躺下:“哦。”
系統在她腦袋裡汪汪大哭,邊哭邊喊她祖宗。
“可我不會游泳,去了也白搭啊。”靳永怡嘖一聲,“我的死活你一點都不care,你乾脆去繫結男主,給他開金手指好啦。”
系統小聲嘟囔:【你以為我不想……】
“…滾。”
愛男系統不得好死。
她從上個任務開始就對系統頗有不滿,這回更是讓她火冒三丈。
接下來的時間不管系統怎麼道歉裝可憐都沒用,靳永怡眼睛一閉,準備睡了。要是明早起床男主真死了,她就去撈屍體,為男主準備後事,也算盡了最後一點小弟的義務。
“您會後悔的。”
沒睡上兩分鐘,忽然傳來一道空靈的聲音。不同於系統在她腦袋裡來回蹦躂那麼清晰,更像是有人躲在這間屋子的角落裡低聲呢喃。
意識到這點,靳永怡欻得坐起:“誰在那?!”
“你曾經同奴說過,不要因為恐懼而做出讓自己後悔一生的事情。所以現在,奴也想勸您,去救他吧。”
靳永怡再度抱緊自己,瞪大眼睛看向聲音的源頭。這種全暗的環境下,她看東西都是一團團發散的,模糊能看到角落裡有一團青灰色的陰影。
“你、你是人還是鬼,誰跟你說過話,你認錯人了!”
那鬼依舊沒放棄勸說她,竟低聲抽泣起來:“您是奴的恩人,奴不希望看您跟奴一樣在痛苦中掙扎。”
“他很愛您不是嗎,願意為了您豪擲一萬金。”
愛?別上升高度行嗎。要是這一萬金都進了她口袋,那她勉強能承認算愛吧。
靳永怡嗤之以鼻,卻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
其實趙伏舟對她這個相識沒幾天的陌生人真的算得上奇好,救她於水火,為她添衣,對她噓寒問暖。憑心而論,如果是她,遇見死要纏著自己的人,第一件事肯定是報警啊!
細細想來,趙伏舟才像小弟。
要不是系統這個壞東西時不時跳出來提醒她的地位,整些奇葩任務出來,她也不會產生如此嚴重的逆反心理。
鬼往前“飄”了兩步,又說:“奴看得出來,你們都很在意彼此。”
這話還真說對了。
靳永怡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要是拋開系統不談,趙伏舟真遇難她肯定二話不說去救她。
她略有不滿地跟系統說:“不管你出於甚麼原因繫結了我,但希望我做完最後幾個任務後,跟你再也不見。”
系統好聲好氣地勸了半天,靳永怡才慢吞吞地向門的位置摸索去。
“往這兒走吧,門外恐有妖物把守。”鬼適時說話。
靳永怡回頭一看,牆上多出了一道小門,暗幽幽的光線灑進屋內,隱約照出門旁沒有腳的身影。
她渾身發怵,趕緊往小門那鑽出去,生怕看見鬼的模樣。
門外只有一條小路,沿著這條密道一直走,竟直通城外最大的湖泊。
系統:【宿主,我要下線啦,給你開了游泳光環和無限肺活量,男主就在湖裡,快去吧!】
靳永怡:“……”
這麼久了還沒泡浮囊呢。
夜晚的湖邊,風很大。
靳永怡脫下鞋子,赤腳走到湖邊,冰冷的湖水拍上腳背,她立馬呲牙咧嘴地後退了三步。
裙襬於風中獵獵作響,如同她的心搖擺不定。
內心掙扎了一會,她彎腰紮起礙事的裙襬,罵罵咧咧道:“從今天開始,我要從你身上瘋狂撈好處。到我離開的那天,你都必須對我心懷感激!”
大叫一聲,靳永怡一路助跑躍入湖中。冰水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她一時間竟完全忘了恐懼。
水中可視範圍極低,系統許是沒料到她有夜盲症,她也是入了水兩眼一抹瞎才有些慌了,只敢在有微弱月光傾灑的湖面下游動。
遊了沒多久,腳尖突然撞到一塊硬硬的東西。
靳永怡低頭好猛一頓瞧,才辨認出那是一顆人頭,漂浮著的黑色頭髮有要纏上她小腿的架勢,她趕緊沉下去。
不得不說男主的運氣真好。
在湖裡這麼久,竟然沒有沉入湖底。
不過也是,要是再往下一點,估摸著等她找到他,他已經成浮上水面的屍體了。
靳永怡不再多想,趕緊拍趙伏舟的臉頰:“醒醒!”
她抱住他的腰,咬著牙往上使勁。可身上的衣服一吸水便有千斤重,她一頓努力,兩人的位置反而往下沉了許多。
這可把靳永怡急壞了,她鬆開趙伏舟的腰,游到與他平視線的高度,瘋狂搖晃他的肩。
“你再不醒,我們倆都得死在這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的男主光環呢?死在這多憋屈,快醒過來跟我殺回去給反派npc一點顏色瞧瞧。”
“我還……”
話倏然斷在嘴邊,嗓子像被一隻手掐緊,擠壓盡最後一絲氧氣,窒息感迅速攀升至大腦,連懷疑係統能力不行的想法都被缺氧趕出體內,僅剩驚慌無措。
靳永怡手腳發麻,想說話卻吐出許多泡泡。
沒有痛感麻痺身體的感知能力,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死意沿著血液遊向四肢百骸。
睏意席捲而來,漸漸闔上的眼睛愣愣地直視著前方。
直到——
趙伏舟睜開了雙眼,伸手攬過她的後脖頸,順勢將她往懷裡一擁。
唇便毫無阻礙地觸碰在一起。
氧氣洶湧地灌入體內,靳永怡恢復了氣力,看清當下姿勢時,雙目倏地瞪大,伸手抵在他的胸前,使了所有力氣都無法推開他半分。
趙伏舟閉著眼,反覆碾磨她的唇瓣。
似是未感到滿足,他輕蹙眉,禁錮她的力量弱了些。
靳永怡立刻掙扎,不料他只是換了個姿勢,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摁在她的後腦勺上。
唇瓣再次覆了上來。
靳永怡敏感極了,感受到他在做甚麼後,不管不顧地合牙狠狠一咬。
指尖倏爾剮蹭過耳垂,她渾身一顫,鬆了牙關。
濃郁的血腥味蔓延至口腔,伴隨其來的還有溼潤溫熱的舌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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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開《如何維持傻白甜人設》求收藏
向薇與穿成了一本古早仙俠文中的傻白甜女主,繫結真善美系統。
人設強制發作,要去感化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一整個視死如歸。
大魔頭裴敘,世間最強大的魔神,動動手指就能滅了整個世界。
向薇與雙腿發抖,保持圍笑:…小命不保。
不出所料,裴敘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第一個見到我還能笑出來的,給你選,你想怎麼死?”為了茍命,向薇與果斷拋棄傻白甜人設。
你喜歡殺正道之輩?那我先一步捅穿抓來的正道修士。
你喜歡搶正道地盤?那我先一步將其夷為平地。
欸,你猜怎麼著,活下來啦!!
可是,大魔頭看她的眼神怎麼越來越興奮了?
事情發展的方向愈發奇怪。
在裴敘對她最信任的時候,向薇與毫不猶豫地掏出本命劍將他捅了個對穿。
裴敘:“你…”
向薇與挑釁:“你甚麼你,去死吧你。”
殺了裴敘後,為了挽救沒眼看的真善美值,向薇與兢兢業業當傻白甜。
真善美值將滿那日,聖光降臨,她喜滋滋地閉上眼迎接任務完成。
突然,人群躁動。
向薇與倏地睜開眼,雲端那人黏膩的眼神死死纏在她身上。
裴敘笑吟吟,對她說:“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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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宗門內時常議論:
聖尊雖然和死去的魔頭長得一模一樣,但他和小師妹一樣都是很溫柔可親的人。
可為甚麼,他們獨獨看不慣對方呢?
傳聞中不和的兩個人正在床帳內耳鬢廝磨。
裴敘壞心眼掐著她腰間軟肉,細聲挑逗:“叫給我聽,不然把你幹得那些壞事都抖落出去。”
向薇與:)
#為了維持傻白甜人設不掉,我容易嗎我?!
【演技一流蔫壞美人×24k純壞大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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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預收《讀心後發現所有人都覬覦我》
沈知歡穿成死在開篇的炮灰師妹。
原書中她勾結魔族少主,姦情敗露後攀咬嫁禍女主,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正當沈知歡被千夫所指之際,突然覺醒了讀心術。
事情的發展變得詭異起來——
大師兄舉著劍,滿臉狠絕。
【只要你現在過來抱我,哭著求我,我拼死也會護你周全。】
師尊面無表情,下了殺令。
【逆徒不乖,那便助你假死。折斷你的手腳,從今往後你的世界只有我,我會好好教導你何為師徒之情。】
大師姐諷刺她不配做宗門弟子,厭惡地背過身。
【哪怕魂飛魄散,你的軀殼也只能是我的,我會離開宗門守著你的屍身過完此生。】
沈知歡:???
敢情你們都對我圖謀不軌?!
為了活下去,沈知歡使出渾身解數,靠著一眾配角對她的愛,成功活過初一十五。
但周圍的病嬌太多,也是會窒息的。
沈知歡意外得知長老正在為玉封君選陪侍,她抓住機會,成功當選。
劍道第一人玉封君——胥冠玉,長居青延雪山,喜靜。常望著漫天飛雪出神,有人喚他時他會溫柔一笑,露出側頰一粒淺淺酒窩。在素淨的雪景中,他的面容是唯一一抹豔色。
如此溫柔的人,卻讓所有覬覦她的人心生退意,皆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胥冠玉身側成了沈知歡在這個世界唯一的避風港。
她堆雪人,他便在旁烹雪煮茶。
她做糖葫蘆,他捧場一擲千金買下。
她修煉,他贈予別人幾輩子都攢不到的靈力。
奇怪的是,沈知歡從未聽見過胥冠玉的心聲。
她想,玉封君怪不得能做劍道第一人,真是清心寡慾。
直到沈知歡撞破了他的秘密。
胥冠玉心中每一聲痴纏皆如茫茫白雪悄無聲息地落在她身上,令她顫抖不已。
【歡歡今天穿的衣服不是我買的,誰給她的?】
【歡歡在看我,想親她的眼珠子。】
【啊…被你聽見了?反應真可愛,真想*死你。】
沈知歡碎了:這世上還有正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