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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很

2026-04-29 作者:海上鹿

翡翠樓門前,白日裡耀眼的兩塊翡翠原石此刻在星光下也閃著純粹綠盈的光芒,於側後方那棟樓裡閃著雜亂混沌的紅截然不同。

長街傳來烈馬的一聲嘶吼,蕭鶴笛握緊韁繩,將馬車牢牢的停在瞭如意樓門前。

轉頭敲響了車廂的門,抬手摸了下微紅的鼻尖,眼神不自然的撇向了遠處。

“啊靈,可換好了?”

不等他說完,身後的門吱嘎一響算做了回應。

他未敢回頭,身子感受了身後那人逼近的腳步,僵持著不敢回頭去看,宋靈莜倒是個不介意的一下便跳下了馬車,走到他跟前,甩了一下那飄逸的束髮,甚是灑脫。

“走吧。”

月光下的宋靈莜已然換了一副男子裝扮,水清色的圓領袍腰間繫了一條同色系的革帶,沒了緋紅色大氅的遮擋,那革帶將原本就盈盈一握的細腰掐的更細了幾分。

反倒比女子裝扮時更讓人生出幾分想要摧殘的慾望,蕭鶴笛眼眸一眼,快走跟上了前,伸手攔下。

“郡主,不如再去穿上那大氅?”

說這話時,他甚至都不敢低頭去瞧懷裡的人。

兩人策馬從府中出來,又到巷子口換了預先準備好的馬車,來回折騰了一番,現在時間已然不早了。

宋靈莜盤算著圍爐宴估計還有半個時辰便要結束,若是回府晚來,勢必會讓母親擔憂,她現下只想速戰速決。

“沒幾步路的事。”趁著蕭鶴笛不注意,她側身躲過攔路的胳膊往前跑了兩步,還轉身說道:“蕭鶴你跟上。”

蕭鶴笛這下沒了辦法,抬頭瞧了下如意樓的牌匾,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此處是為男人提供的,她裝扮成了男子自然不會出甚麼岔子,更何況自己也會寸步不離的保護她。

這裡的姑娘人精似的,打眼一瞧來了一男一女,腰間墜著的都是價值連城的玉石,那身子氣度也是實打實的有錢人。

一窩蜂的拿著沾了蜜粉香粉的繡帕,一下一下的全勾到了宋靈莜的臉上,反把身旁的男子擠兌了出去。

“小郎君,您可有相好的?”

“不若,讓奴家今日來伺候您吧。”

她們也不傻,誰又是真想去伺候那些個死男人,眼下有姑娘願意女扮男裝送上門來當財神,她們巴不得對方能相中了自己。

宋靈莜被繡帕裡沾染的各種味道的香,燻的嗆了好幾聲。

蕭鶴笛趕忙將人從女人堆裡拽出,又拿出了銀子說明來意。

“帶我們去見扶綠姑娘。”

宋靈莜在他身後揉著鼻子,時不時打個噴嚏,眼圈都有些泛紅,蕭鶴笛瞧著心頭也揪著疼。

又從荷包中掏出一枚金錠,拋給了最前面頭戴紫花的姑娘,“再尋一間乾淨的包房,打上一盆清水來。”

宋靈莜剛抬手拽他衣角說不用,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鼻子裡頭癢癢的想是毛毛蟲來回蠕動,她揉捏著,彎腰又打了一個噴嚏。

蕭鶴笛趕忙扶了她手,衝著接銀子的姑娘,喊道:“還不快去。”

剩下沒接到賞錢的姑娘,一股腦的散了,那接了銀子的紫花姑娘,笑的一臉瞭然,在前頭引路:“奴家先伺候您到包廂裡面,吩咐人給這位….”她扭頭瞧著這兩人一個滿眼心疼,一個楚楚可憐的模樣,捂嘴笑道:“小郎君,打了水,奴家再替您去尋扶綠姑娘。”

宋靈莜還是不停的揉著鼻子,總覺得裡頭進了些脂粉香的厲害,眼睛被刺激得只留了一條縫,卻還是抬手朝著前頭的姑娘鄭重道了謝。

包廂的位置在三樓,宋靈莜越往上走越覺得脂粉的味道越重,一個噴嚏接一個噴嚏的打著,眼睛都睜不開,還是蕭鶴笛扶著她走了一路這才不至於撞到了來往沾著酒氣的人。

“小心腳下。”終於跨過了最後一節門欄,蕭鶴笛扶著她坐到了椅子上,就趕忙去推開了屋內的窗欞,讓新鮮空氣流通好的更快一點。

“唉…這不用點了。”宋靈莜一扭頭,發現紫花姑娘正低頭燃著香爐裡的香,她掀開一條縫忙擺手。

“郎君,可過來聞聞,這款薰香最是疏通鼻絡。”那姑娘說的誠懇,宋靈莜便湊上去聞了兩下,倒還是真的疏解了不少。

“郎君且在此稍後,奴家這邊給尋扶綠姑娘過來。”

宋靈莜忙湊到香爐邊緩解著不適,蕭鶴笛扶身過來關切詢問,兩人誰也沒瞧見那姑娘關門時浮現起的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她剛退了出來,就招來樓內負責端茶倒水的丫鬟,扯到一旁避人的門牆地兒,點了點身後的門房,囑咐道:“這間房半個時辰後再囑咐人送水來。”

那丫鬟抬眸掃了一眼房門,有些發愣的問道:“姑娘,莫不是搞錯了,剛才我分明瞧見是兩位郎君的身影。”

那紫花搭手“哎呀”了一聲,點著她不開竅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指摘道:“來了這樓內許久,你榆木腦袋的丫頭,明年也該見紅了,怎得還不開竅?”

她齜牙咧嘴說弄著,一旁的小丫頭聽到“見紅”,眼中閃過惶恐的痛色,那表情紫花也曾再自己身上見過,一時就小聲了許多,攏了攏丫頭身邊粗製的衣衫,言語也放寬了幾分:“你…咱們也就是這個賤命,你也別怪姐姐我戳你肺管子。”

瞧她越發痛苦的小臉皺巴在一起,紫花姑娘也長嘆了一口氣,索性也不再繼續開導她,點了點身後的門,一把攬過她的肩頭,八卦道:“小梅蘭,姐姐跟你說,這夫妻若想做的長久,情趣也是必不可少的。”

“剛才那對怕是來咱們這尋求刺激的。”

小梅蘭一臉錯愕,紫花姑娘敲了敲她那榆木似的腦袋,吩咐:“對了,等她兩完事,記得去把你扶綠姐喊來助興。”

紫花瞧她那呆滯的模樣,沒忍住笑出了聲,捏著她的下巴上下動了兩下算是答應了。

兩人正說著,不知從哪裡就走過來一個喝的爛醉的男人,瞧著小梅蘭模樣清俊,便上手挑逗:“你跟本大爺走!”

梅蘭被嚇得眼淚都落了下來,紫花見狀瞬時攬過那男子得腰,沒骨似的靠了上去,聲音一聲嬌過一聲,“小娃娃有甚好玩,不若我陪客官?”

在梅蘭還未來得及收起眼淚時,就瞧著紫花姐姐跟著那醺醉男走了,她瞧那雙渾圓像似豬蹄一樣的手來回的在腰間揩油,胃裡突然湧現出翻江倒海的噁心。

屋內,宋靈莜的鼻子紓解了不少,也不再打噴嚏了,蕭鶴笛瞧她穿的單薄又將窗欞落了下來,一轉眼,滿臉緋紅的姑娘喊著自己熱。

他起初並沒有多想,擔憂是不是穿的少害了風寒。

骨節分明的手落在她額頭的一瞬間,他還沒有感受到她的體溫,卻被一股力道拉去感受了心跳。

掌心處傳來溫熱細膩跳動的觸感,從指尖末梢迅速攀登到大腦皮層炸開。

他還未來得及思考,眼前便展露了雪白的一片。

男裝的衣領本就比女裝寬敞些,宋靈莜一扯便開了。

嗓音像是被催了媚的顫,她呢喃道:“我熱。”

“好涼,還要…”

說著,她就準備把他的手向下探去。

蕭鶴笛及時將手收了回來,□□已然頂起了帳篷,他的臉上也染上緋紅的暈,尤其是耳朵簡直像是燙熟了一般通透的紅。

他不敢再她還為同意的情況下,作甚麼出格的事情。

可能是源於再學校時,周圍的人總說他只是玩玩,他便想證明給所有人看他愛她,並不僅僅源自生理的衝動,所以兩年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意識到不對勁,他目光馬上就鎖定了那還在染著的香爐。

他撇開眼沒去看眼前的姑娘,胡亂將她弄散的衣衫扯在了一起,頂著僅存的一點理智,拿起那香爐從窗欞上扔了下去。

又將四周的窗欞重新開啟了來,溫熱躁動的室內因著涼氣的突襲這才安分了下來。

他又怕自己會對宋靈莜做出甚麼出格的事,自己趴在窗邊緩著,只抬眼去關注那坐在凳子上沒在扯動衣衫的女子。

幸好這燃情香點燃時房間是開了一會窗子的,勁兒並沒有很大。

蕭鶴笛身上的燥被這冷風吹得不一會就消失盡了,這是…

他仍然能感覺到那□□蠢蠢欲動得聚物,以及掌心那觸感溫潤得圓潤。

很鼓。

他那隻手在空中描繪著大概形狀,控制不住的臆想。

宋靈莜背後吹了的冷風,將她思緒吹清醒了不少。

她有些發愣的望著那空落落的手,剛才雖被那燃情香牽動了幾分混沌的思緒,可她腦子也不是完全掉線了。

因為室內只關了一會的窗戶,藥效自然也沒到情不自禁的地步。

一開始她便察覺到有些不對,索性便想著來個突破。

誰承想到手的鴨子,飛走了。

宋靈莜低頭挺了挺胸膛,心想這也不小啊,怎得就沒感覺呢?

她有些狐疑的漫漫側過臉打算觀察下燃情香下他的狀態,莫不是真不行?

他似有所查,在她的目光投射過來的那一刻,忙把那揉捏形狀的手背到身後,只給她留下一側通紅的耳朵。

承受著背後熾熱的目光,他忍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出來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要撐的爆炸。

而一旁的宋靈莜幽幽的目光,滿是悔恨。

瞧著他沒有半分的情動之色,又聯想到兩年裡兩人柏拉圖的戀愛,和扶綠說郎君到這如意樓也都是聽聽曲,雖然那是原主做過的事情,可這身體是原主的,心裡是現代蕭鶴的。

一個行的都沒有。

她確認他似乎…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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