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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房

2026-04-29 作者:海上鹿

大房

宋靈莜一拍大腿,興奮的跳了起來:“我可以學著做些個現代小物件,睹物思憶說不定就能恢復了。”

蕭鶴笛其實很想說不用那麼麻煩,說不定哪天等你真的愛上我,失憶也就不存在了。

可他瞧著火苗雀躍的落在她面上的飛揚的神色,轉念一想,這古代誘惑這麼多,不是太子就是甚麼鎮國候,這個方法說不定能讓兩人獨處的時間更長一些。

“好。”

落定了注意,宋靈莜是個行動派的性子,高聲喚來了海棠便要離開。

臨走前,蕭鶴笛讓既白再去溪水裡取些水澆滅了火焰。

錚錚的火光頃刻間爆裂出了慘痛的叫聲隨之而來的是飄渺的青煙濃霧,蕭鶴笛眯起眼,撿起一旁幹冽的柴充當木棍翻動檢視確認沒有燃著的火星子,這才準備要走。

沒等走上兩步,他又猛然轉過身在既白詫異不解的目光中,順勢踢翻了太子坐過那個石頭,這才跟上了宋靈莜的步伐。

慶功宴舉行的很順利,該嘉獎的將領統一都得了嘉獎,唯一受了鞭笞的不過是一個小官說是宴會上衝撞了貴人,不過這些宋靈莜也懶得關心,她到這個時代原本就打算吃吃喝喝過完這享福的一生,甚麼政治立場官運從不予她相干。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讓她心存愧疚,就是聽聞宴席結束後太子不知食了甚麼不乾不淨的東西吐了整整一晚。

聽聞此事時,宋靈莜還在書案上不知塗塗畫畫些甚麼,一時暈染出了一個巨大的濃墨。

不知吃了那麼多的蕭鶴笛可有事?

不過她沒時間去映證,還要趕著赴鎮國候的約。

對於宋靈莜說的能恢復記憶的物件,蕭鶴笛並不上心,讓他上心的反而是鎮國候邀約的聚豐閣。

聚豐閣是大慶城內數一數二的酒樓,內有雅間無數,平日裡也是達官貴人最喜宴請的場所。

“你確定那個甚麼侯爺定的是咱隔壁這間?”蕭鶴笛將耳朵貼在牆上試圖探聽甚麼可甚麼也沒聽到,轉頭問跟在身後同樣蹲著身子聽牆角的既白。

“郎君你放心吧,我打聽的明明白白就是隔壁這間!”既白拍著胸脯保證。

蕭鶴笛踱著步坐到了椅子上,拿起茶盞接連喝了兩盞茶,窗外還有幾隻沒去過冬的雀嘰嘰喳喳吵的人頭疼。

“來了來了!”既白倚著窗欞抬頭望下,揮動手招呼自家公子。

蕭鶴笛忙放了茶盞走到窗沿,正好瞧見一男一女的身影相繼進了酒樓,他整了整衣服趴去了牆角。

樓梯間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兩個人進了閣間。

既白學著郎君的樣子,雙手圈圈放到了一側耳上貼近了牆,像是做賊一般小聲問道:“郎君,我怎麼有種捉姦的感覺?”

蕭鶴笛一個白眼凌厲的殺了過來,巧言善辯道:“萬一鎮國候對郡主不利,你我在這可以保護郡主。”

既白喃喃:“鎮國候一個能打我們十個都不成問題,郎君…”

“閉嘴!”

說完,既白又捂著頭躲在角落裡哀傷去了。

宋靈莜進了閣間後便將頭頂上的帷幔取下放置在一旁,鎮國候今日是一人前來,並未帶其他侍衛,她心中早已存疑,思緒一轉。

“海棠,我突然想吃上次那家糖水鋪的杏仁酥酪了,你去幫我買來?”

“可郡主…”海棠說著視線就落在了一旁斟茶的鎮國候身上。

宋靈莜豈會不知她的意思,會心一笑:“鎮國候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

“快去快回。”

“既白,我怎麼聽到隔壁房門有人出來?”蕭鶴笛又往牆邊靠了靠,企圖聽的更真切些。

既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不會吧?”

“我瞧瞧去。”說著他便將閣間的門溜出一條小縫,正好瞧見匆忙往外走的海棠,想也沒想便喊出了聲:“海棠?”

海棠止住了步,聽到有人喊她,四處張望又不得其人。正準備趕緊去了解了差事,回來陪郡主,畢竟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不論對方是誰,這事說不去並不光鮮。

既白索性把門拉開,將人拽了回來。

“郎君,是海棠姑娘。”既白邀功似的說道。

海棠一進來便瞧見平日裡人模狗樣的國公家二郎君正蹲著身子趴在牆上聽牆角,一下就氣笑了,手都要指道既白的臉上去了:“好啊!”

“你們主僕兩!”

“我要去告訴郡主,蕭家二郎不僅是個心量狹小之人如今還學上了聽人牆角的癖好!”

說著海棠轉身就要出去,蕭鶴笛趕忙直起身踹了既白一腳,既白拽著人胳膊,討好似的求饒:“好姐姐!”

“這事可千萬不可同郡主說。”

“我們家郎君也是憂心,那鎮國候會對郡主不利!”

“全大慶城能對郡主的不利的男子,恐唯有你家二郎君吧!”海棠止住了步,說的直白。

既白饒了繞頭:“那都是從前的事了,現下我們郎君早已改邪歸正了。”

見海棠沒了剛才的衝勁,蕭鶴笛這才適時開了口:“你怎麼不守在郡主身邊?”

海棠這才想起糖水一事,反身又要走。

既白還是不肯,無奈海棠甩了手,這才說了出來:“郡主說她想吃上次同你家小姐一同去的那家趙記的杏仁酥酪,讓我去買來。”

蕭鶴笛眸色一暗,心中有了成算,這古代最是忌諱男女同室。

他雖有妒性,可到底是瞭解宋靈莜的,這邊安排許是有甚麼重要的事同鎮國候講,踱步坐到了桌前。

“何須海棠姑娘跑一趟。”

蕭鶴笛說完便差遣既白喚來店裡的小二。

“去趙記糖水鋪把能買到的糖水都買回來,杏仁酥酪多買三份。”

“再把貴店的招牌各上一份。”他說完從袖中掏出兩錠金子,賞給了小二,那小兒便歡歡喜喜的接了這份差事出門去了。

“謝客官。”

等做完了這事,他踱步回到桌前,親自給海棠倒了一杯茶水,瞧著既白那掛臉的表情也順勢給他倒了一杯。

既白高高興興的坐到了桌前,捧起茶喝了一口,還不忘調嘴道:“海棠姑娘,快過來坐。”

“難道喝一回兒我們郎君盞的茶。”

海棠蹙著眉,邊走邊落了狐疑的目光在蕭鶴笛身上來回的打量。

那表情像是青天白日遇見了鬼上身般。

“你們家郎君怎得跟我家郡主一個性子了?”

“哪有主人家給奴婢烹茶的道理?”這話海棠是問的既白,回答的卻是蕭鶴笛。

“人人平等哪來的那麼些個糟粕。”

“咦~我好像看見了我們郡主,這還是你們家郎君嗎?”海棠朝著既白這邊靠了靠,小聲嘀咕。

既白很是得意的仰頭,他家公子自從得了怪病後,變了不少,對他也是越來越好了。

“海棠姑娘且在此處等上一等。”不一會閣間裡傳的佳餚鋪滿了桌子,小二將最後一道菜上完,便告退了。蕭鶴笛點了點桌上冒著熱氣的餐食,說道:“想必郡主要同侯爺談事不便旁人聽,這才把姑娘支了出來,你這會回去豈不是亂了郡主計劃。

姑娘可看看有甚麼喜歡吃的,儘管開口。”

既白瞧著桌前各色佳餚暗自嚥了口水,海棠也是心領神會,沒在推辭便開始動筷,可嘴上還是硬的很。

“那就謝過侯爺了。”

“但是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在郡主面前說你好話!”說完海棠似乎又想起了甚麼,頓了頓又道: “侯爺不去聽牆角了嗎?”

蕭鶴笛拿起筷子的手一僵,身形微頓,既白碗筷下的嘴角差點沒繃住。

“郡主若是真有要事,必會告知於我。”

“這話怎麼說的跟你是大房一樣。”海棠將一口翠綠送進嘴裡,低聲自喃著。

三個人距離很近,這話三人都聽的清楚。

聞言,蕭鶴笛稍稍將後背拔高了些許,嘴角還揚起了一股似有若無的笑。

“又得意上了。”既□□準吐槽。

這邊的人都已經吃上了,宋靈莜這邊桌上的餐食都還未上,只有兩杯清茶和一點幹胡桃。

“看來侯爺很喜歡吃幹胡桃。”宋靈莜瞧他從懷裡拿出油紙包裹著的胡桃打趣道。

方知州神色暗淡了幾分,將那油紙推至她跟前,眼神也隨著追平:“是啊莜從前最喜歡吃。”

宋靈莜的笑僵在了臉上,捏起了一塊,卻不敢送進嘴裡。

從前的啊莜愛吃,可她不信,她對核桃過敏的恐懼還停留在孤兒院那個風雨交加上救護車的場面。

可對面人的眼神不可謂不鋒利,宋靈莜索性眼一閉心一橫,丟進了嘴裡。

等油脂的香味在口腔裡蔓延,吞下。

她恍惚見才發覺這副身子並不是從前的那個她的,壓根不會過敏。

秉持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宋靈莜還是決定在那顆核桃沒揮發出過敏反應的時間,暫時不動那一堆了。

她不動聲色作勢要倒茶,將油紙往遠處推了推。

“侯爺今日喚我來所謂何事?”

方知州的目光從那疊油紙落在了窗外,晴空萬里的天忽然被一朵雲壓的讓人喘不過氣。

“聽聞寧安公主被皇上罰了緊閉,此事郡主應該清楚吧。”

宋靈莜攥緊了衣角。

難道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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