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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王爺絕不是那迂腐之人,……

2026-04-29 作者:蔚空

第44章 第 44 章 王爺絕不是那迂腐之人,……

明宜一怔, 下意識問:“為何?”頓了頓,又想到甚麼似的,“難不成陸郎君也以為小涼王跟傳聞中一樣, 是個冷血無情殘暴嗜殺的煞神?”

陸浪不答反問:“難道不是麼?”

明宜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她蹙了蹙眉頭, 雖然對面前這人知之不多,但也清楚對方作為遊俠兒, 講究的是行俠仗義, 憐恤弱小。他或許也殺人,但殺的定是大奸大惡之人, 絕不會像李贇那樣動輒犧牲或屠殺一片。

但李贇是小涼王, 要護佑更多的人, 守住廣闊的疆土, 就必然有所捨棄。

這裡是殺機四伏的河西,不是歌舞昇平的長安。

思及此, 明宜也便沒去為李贇辯駁, 哪怕她已經確定李贇並不止傳聞的那一面。她只輕笑了笑,淡聲道:“王爺身後無人,他若不這樣, 守不住河西。”

陸浪勾唇譏誚一笑:“小涼王現在背後不是有侯夫人麼?”

明宜怔了下, 臉上笑意也凝住, 眉頭不由自主顰起。

陸浪見狀,不知為何心中生出一股不忍,輕咳一聲,稍稍正色道:“我的意思是, 侯夫人聰慧機敏,定能為王爺排憂解難。”說完,又有些煩躁似的揮揮手, “不過依我看,河西危險重重,小涼王又並非善類,侯夫人還是早些回京城,安安穩穩做你的高門貴女吧。”

明宜聞言輕笑出聲:“陸郎君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陸浪也笑:“不過沙洲確實值得一遊,侯夫人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認出我的人,也算是緣分,待我出了這地牢。若是侯夫人不嫌棄,我倒是可以作為嚮導,帶夫人好好遊覽一番沙洲。”

明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

與此同時,官舍李贇房內,正在閱讀書卷的小涼王,再次將楚飛喚進來。

“王爺。”楚飛拱手道。

李贇目光依舊落在手中書卷上,頭都沒抬一下,只淡聲問道:“二夫人回來了麼?”

楚飛回道:“還未曾。”

自從一刻鐘前,他向王爺通報二夫人帶了酒菜去地牢探望沙狼後,王爺已經喚他進屋三次,問他人回來沒?

李贇蹙了蹙眉繼續問:“怎麼去了這麼久?”

楚飛輕咳一聲:“回王爺,也就一刻鐘。”

李贇:“一刻鐘還不久麼?”

楚飛:“久麼?”

這從官舍到地牢,一來一去也得半刻鐘啊!

李贇冷瞥了一眼:“行了,你出去吧。”

楚飛行了個禮,畢恭畢敬退出了房門,心中卻是一頭霧水,這刺史府地牢如今就關著沙狼一人,那沙狼應該也不會對二夫人不利,也不知王爺是在擔心甚麼?

難不成還怕沙狼劫持侯夫人逃出去?

不過謹慎一向是王爺做派,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思及此,楚飛心中一震,忙默默招來幾個身手頂尖的暗衛,去地牢門口埋伏。

一番吩咐安排之後,人還沒來得及歇一口氣,又聽屋內的人在喚他的名字。

他趕緊回身推門而入:“王爺,怎麼了?”

李贇這回終於將書卷放下,正眼看向他,眉宇間罕見浮上了幾分煩躁之色:“二夫人還未回來?”

楚飛點頭:“還沒有。”

李贇驀地起身,繞過桌案便往外走。

楚飛愣了下,隨口問:“王爺,您要去哪?”

李贇面無表情冷聲回道:“去地牢看看。”

楚飛趕緊拱手道:“王爺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暗衛埋伏在地牢門口,若是那沙狼想劫持侯夫人逃出去,立馬便能將人抓住。”

李贇轉頭,像是看白痴一樣看向他。

楚飛眨眨眼睛,不明所以地摸摸頭,道:“莫非王爺一直喚我,不是因為擔心沙狼對侯夫人不利麼?”

李贇深吸一口氣。

楚飛小心翼翼試探道:“難道不是?”

李贇一口濁氣頓時堵在胸口,沒好氣道:“是。”

楚飛咧嘴一笑,果然沒猜錯。

就在這時,院裡忽然傳來守衛的聲音:“見過二夫人!”

楚飛雙眼一亮:“是二夫人回來了。”

說罷,先李贇一步出了門,疾步迎上明宜,喜笑顏開道:“二夫人,您終於回來了?”

明宜不明所以:“我去了很久了麼?”

“那倒沒有。”楚飛笑眯眯道,“就是王爺擔心那沙狼對你不利,一直問你何時回來?”

明宜微微一愣,看向施施然走過來的李贇,輕笑道:“阿兄多慮了,沙狼不是那樣的人。”

李贇目光落在燈火下那張清麗的臉上,只見那面上帶著一絲堪稱輕快的淺笑,顯然心情不錯。

因為見了沙狼,和人相談甚歡這麼久?

李贇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道:“看來弟妹對那流民之首很是瞭解。”

明宜想了想,換了個說辭:“不是我對他了解,而是他對刺史府和小涼王瞭解。有阿兄在,他縱然有三頭六臂的本事,也不可能劫持我逃出去。”

李贇卻是不依不饒:“弟妹覺得這沙狼很有本事?”

明宜從來不是心思愚鈍之人,怎麼聽這語氣都有些不對。她想了想,試探道:“阿兄是認為我身為涼王府二夫人,又是新寡之身,單獨去探望沙狼不合禮數?”

李贇還未說話,楚飛先插嘴道:“二夫人多慮了,王爺絕不是那迂腐之人,他向來厭惡約束人的禮教規矩。”

“那就好。”明宜笑了笑,“我還擔心出門太久,見慣了河西開放民風,入鄉隨俗,阿兄會怪我得意忘形呢。”

李贇原本緊繃的一張冷臉,忽然展眉輕笑開來:“嗯,弟妹能丟開在京城學來的禮教約束,吾甚感欣慰。在河西,無論男女,都可隨性而為。”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下,“我只是好奇你和沙狼有甚麼話,能說這麼久?”

明宜心說久麼?她在地牢裡總共也就待了一刻多鐘,甚至都沒等陸浪將小菜吃完。

既然對方問,她也便坦然道:“我是想著他因為我而無罪入獄,到底有些歉意,便帶了酒菜去賠罪。除此,我也是想試著遊說他能歸順阿兄。畢竟他是流民之首,若他能歸順,阿兄便也不用操心募兵一事了。”

李贇道:“他怎麼說?”

語氣平淡,但望著明宜的那雙灰眸,卻明顯有暗湧浮動。

明宜嘆了口氣,搖搖頭:“恕我無能,他還是不答應。”

李贇聞言心中竟是莫名大鬆了口氣,他扯了扯嘴角:“吳刺史招攬過他不知道多少回,我也曾對他發出過邀請,都未成功,若你三言兩語他便答應,那才真是蹊蹺?”頓了下,又補充一句,“他一個流民,無護國佑民之志,不用勉強。”

明宜心說,陸浪不是無護國佑民之志,他只是單純看不慣你,不願跟著你罷了!

當然腹誹歸腹誹,面上依舊巧笑嫣然:“嗯,我也只是試一試。”

李贇點點頭,又似是隨口問:“你們就說了這些?”

明宜輕笑道:“我與他不過見了幾面,除了這些,還有甚麼話能說?”

李贇語氣溫和道:“行,今日弟妹想必也勞累得很,早些回房歇息吧。”

明宜與他行了個禮:“阿兄也早點休息。”說著,越過對方朝房內走去,只是走了幾步,忽然又想到甚麼似,回頭道,“對了,沙狼說等此事了結,願意為我做嚮導遊覽沙洲,我想著沒人比他對沙洲更熟悉,便答應了。雖然阿兄說在河西可隨性所為,我覺得還是要提前與阿兄知會一聲。”

李贇再次被一口濁氣堵住,好在很快回神,皮笑肉不笑道:“嗯,沙狼做嚮導定然能讓弟妹在沙洲玩得盡興,但弟妹是不是忘了,那魯刺兒此時還不知在何處?”不等明宜再說,又補充一句,“弟妹不用擔心,等我得空,會親自帶你和五郎出門遊覽。”

明宜這才想起還有個魯刺兒。

雖然好些日子未再出現,但始終是個大隱患。她幾乎有種預感,此人如今就蟄伏在沙洲,只怕隨時可能冒出來作亂。

若是在城內還好,一旦出了城,遇到這禍害,可就不好說了。

雖然她願意陸浪當這個嚮導,但也不想讓他白白受牽連。

於是明宜點點頭:“也是,那我就等阿兄忙完再說。”

李贇這才輕輕笑了笑:“嗯,我爭取不讓弟妹久等。”

明宜對他揖了一禮,轉身回了屋。

待目送她進了房門,李贇那張俊臉上不達眼底的笑意,徹底冷下來。

一旁的楚飛則是摸摸頭道:“那沙狼被二夫人害得無罪入獄,不僅不記恨二夫人,還願意給二夫人做嚮導?這人心胸未免太開闊了些。”說著又想到甚麼似的,大驚失色,“王爺,你說那沙狼不會對二夫人心懷不軌吧?”

李贇冷冷瞥他一眼:“從現在開始,你這張嘴不要再說任何話了。”

“啊?”

“閉嘴!”

“哦。”反應過來自己又出了聲,楚飛趕緊抬手將嘴巴捂住。

雖然他不知道今晚自己說錯了甚麼,但他一向也不是會說話的人,定是不小心說錯了話惹了王爺不快。

作者有話說:啊~今天才看到前面一章有個長評,說我這個文為啥收藏這麼低,因為我跟風搞甚麼兄嫂巧取豪奪之類的~沒有之前布衣千金之類的那種輕鬆自然的感情了

竇娥冤啊我~

雖然標題文名確實有點像是現在流行的梗,但看到這裡,就會發覺這個文其實是搞劇情,就是文案蹭了一下,相反其實文案文名的那些東西,目前為止幾乎沒有這才是收藏少的罪魁禍首。

當然,本質是因為,我現在確實是感情戲苦手,很多年不看談情說愛的文了,這對言情寫作者基本上就是無解了。寫不出勾人的感情戲,又不是風趣幽默日常,或者打臉爽文,那閱讀性確實不高。

我想寫這個文的時候就很清楚癥結,所以才存稿(已經被揮霍得不多了),我的目的就是爭取故事的完整性。

PS也喜歡布衣千金,但現在確實不大可能寫出這種輕鬆甜文了。

還會不會寫純感情戲的文?

可能會嘗試回歸現實感一點的題材,當然如果能寫出輕鬆幽默的更好了,但這很難。

看過我許多文的朋友,應該也看得出,我的文風甚至文筆都非常不穩定不統一,有的幼稚,有的成熟,有的搞笑,有的苦大仇深,總之判若幾人,宛如精分,寫出啥風格,全看當時靈感,無法自控。羨慕可以一直統一穩定的作者,說多了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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