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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要是這麼容易死,就不是……

2026-04-29 作者:蔚空

第35章 第 35 章 要是這麼容易死,就不是……

月上中天。

白日喧鬧的牧監, 只剩呼呼的夜風,官舍的守衛也開始打起了瞌睡,偶爾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囈語。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鑽入院中, 動作輕得如同鬼魅一般。他輕輕拂過打瞌睡的守衛身旁, 兩個守衛便軟軟倒在了地上,像是睡了過去。

於是這官舍似乎就成了這鬼魅的主場。

他走到小涼王的房門前, 手中匕首劃過門縫, 下一刻那門便輕輕被他推開,直至他的身影沒入門縫裡, 也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黑影一步一步走到那床前, 將垂落的床帷輕輕撩開。

黑漆漆的的床上, 隱隱約約一團, 他拿起匕首狠狠往床上刺去。

只是手還未落下,忽然意識到甚麼似的, 抓住匕首, 猛的轉身一揮。

堪堪擋開在黑暗中劈過來的一刀。

原本烏漆漆的屋子,在這時驟然燭火搖曳,是壁上的燭臺被點亮, 照出了床邊那張猙獰醜陋的臉。

屋中不知何時多了五六個人, 除了剛剛那一刀的楚飛, 還有立在門口的小涼王李贇。

楚飛一擊不中,大喝一聲,再次提刀朝人刺去。

“你這賤奴!果然也是北狄細作。”

原本怯生生的馬奴阿七,此時儼然換了另一副面孔, 只見他張狂一笑,一邊避開楚飛的攻擊,一邊似是有些遺憾的嘆息一聲:“看來小涼王確實很難殺呀!”

說罷, 一躍而上,腳下踩在床榻借力,幾步便登上房梁,砰地一聲,破開屋頂衝了出去。

李贇臉色微變,蹙起眉頭冷笑一聲:“倒是小瞧你!”

他拔劍轉身。

阿七剛衝到屋頂,卻見上面早早已有暗衛埋伏,而下方也已有烏泱泱的護衛攔截。

他卻並不驚慌,先打了個呼哨,黑夜中頓時響起一陣馬蹄。他又勾唇冷笑了笑,握住匕首準備突圍。

也就在這時,下方官舍一間房門開啟,聽到動靜卻不明所以的周子炤,揉著眼睛走出來,看到院中點了燈,又圍著持刀侍衛,驚訝問道:“發生何事了?”

李贇當即變色一遍:“五郎,快進屋!”

“啊?!”周子炤眨眨眼睛,顯然沒反應過來。

而就在下一刻,屋頂的馬奴阿七,一躍而下,頃刻間便來到周子炤身旁,手上的匕首也抵在了對方脖頸處。

齊王殿下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嚇得語不成調:“你……你是何人?意欲何為?”

阿七卻沒回答他的話,只看向院中臉色深沉的李贇:“小涼王,想要齊王活命,那就叫人讓開!”

周子炤破口大罵:“你這馬奴,竟敢挾持本王,我要殺了你全家!”

阿七冷笑一聲:“齊王殿下!我全家早就被你們殺死了!”

說罷,手上稍稍用力,刀刃抵入對方脖頸,瞬間滲出一抹鮮血。

脖頸上傳來的疼痛頓時滅了周子炤的氣勢,他哆哆嗦嗦道:“表兄,救我!”

李贇揮揮手:“讓他出去!”

原本守在官舍出口的護衛們,齊齊讓開一條路。

阿七挾持著周子炤小心翼翼往外走,只是剛走到門口,卻聽身後傳來一道清靈的聲音。

“且慢!”

阿七轉頭,看到夜燈下,不知何時出現在的女子,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

他笑了笑,語氣輕佻道:“怎麼?侯夫人捨不得在下?”

那張被火燒燬的臉,在搖曳燈火下,越發顯得猙獰可怖,而這句輕浮浪蕩之語,用一把灼傷的嘶啞嗓音從這張臉上吐出,便實在是如羞辱一般。

李贇臉色明顯越發冷沉,白芷氣得大叫:“大膽賤奴,竟然對娘子不敬!”

只有明宜神色依舊平靜,她走到距離人半丈的距離方才停下,然後一字一句淡聲開口:“阿七,你隻身一人挾持齊王殿下從大馬營逃走,只怕沒那麼容易?”

阿七嗤笑:“哦?侯夫人這是關心我能不能安全離開!”

明宜繼續道:“不如我與齊王殿下交換,我比齊王輕,也不會武功,你挾持我比挾持他定然輕鬆許多。而我雖然比不上齊王身份尊貴,但對涼王府來說,卻是同等重要。”

這回不僅是阿七,就是被挾持的周子炤,也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三娘子……萬萬不可……”

而阿七在短暫的驚愕後,勾了勾嘴角,道:“侯夫人為何願意做我的人質?還請給我一個理由。”

明宜道:“理由很簡單,若你帶著齊王順利逃離大馬營,屆時齊王於你來說,便只是個單純的累贅,只怕你會殺了他了之。但如果是我,想來你應該會留我一命。”

阿七道挑挑眉頭:“那是自然,在下容貌醜陋,一直未曾娶妻,若是侯夫人願意跟我走,與我去北狄做一對鴛鴦,確實是一樁美事。”

白芷氣得跳起來:“狗東西!你想得美!”

明宜確實不為所動,只是看著對方道:“那阿七,你願意換嗎?”

阿七稍作猶豫,然後笑著朝她招招手:“還請侯夫人走過來!”

明宜一步一步朝對方走過去。

周子炤漲紅臉道:“三娘子……萬萬不可……”

明宜卻看也不看他,只是望著阿七那張醜陋的臉。

阿七動作極為迅速,幾乎在明宜靠近那一剎那,便一腳踹開周子炤,手臂中的人就由周子炤變成了她。

“讓開!”一氣呵成後,男人又大吼一聲。

護衛們緊握刀柄,可誰也不敢亂動,只能眼睜睜望著這醜陋的馬奴挾持著侯夫人朝外走去。

剛出院門,一匹俊美便由夜色下奔騰而來。

阿七一手拽住轡繩,一手抱住明宜,眨眼睛已躍上馬背。

“駕——”

下一刻,馬兒便託著兩人沒入沉沉黑夜。

一行人跟來門口,楚飛見狀慌忙拱手道:“王爺——”

李贇臉色深沉如水,言簡意賅吩咐:“追!”

明宜幾乎是被身後的男人摟在懷中,但因為馬跑得很快,夜風如刀一樣從臉上刮過,劇烈的顛簸和痛感,削弱了與陌生男人如此靠近的不適感。

也不知道身下的馬跑了多久,只知跑過了草原,進入了山林,路過風聲、鳥叫、獸鳴,然後便是潺潺流水。

隨著黑沉沉的天漸漸露出了一絲微光,奔騰的馬也因為疲憊而緩緩停下來。

明宜猜想應該跑了幾十裡地。

“侯夫人受累了,等再往前幾里路,過了河,咱們就安全了。”

男人的氣息就在耳旁,明宜不太自在地往前微微傾身,她輕描淡寫開口:“阿七,你不覺得沒勁了嗎?”

男人扭扭脖子,笑說:“好像是有些累了,多謝侯夫人關心。”

但很快覺察出不對勁。

明宜輕笑了笑,忽然撞開他握著轡繩的手臂。

男人猝不及防,竟是讓她掙脫跳下了馬,他趕緊勒了馬繩,自己也跳了下去。

只是剛落地便覺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與此同時,落在地上的明宜已經往後退開幾步,手中多了一把鋥亮的短刀。

阿七見狀戲謔般開口:“看侯夫人拿刀的姿勢,似乎也並非完全沒習過武。”

明宜不置可否,只小心翼翼後退兩步,盯著對方道:“阿七,你沒感覺你已經使不上力了嗎?”

阿七眉頭一皺,想要用力上前將她捉住,腳下卻踉蹌了兩步,雖未倒地,卻顯然是如她所說使不上太大力氣了。

他驚愕地看向薄暮之中那人畜無害的女子:“你對我做了甚麼?”

明宜道:“昨晚給你的那顆藥是軟骨丸,吃過之後,力氣會減弱,功夫也使不上來。”

阿七微微一怔,繼而又大笑起來:“看來侯夫人一早就對我起了疑心,我是不是該感謝侯夫人只給我喂軟骨丹?而不是毒藥?”

明宜:“那倒不用,我先前對你只是懷疑,並不能確定,自然不能隨意亂殺無辜。”

阿七笑得越發厲害:“我很好奇,你是怎麼了發覺的?”

明宜隨口道:“直覺罷了。”

阿七:“我真是小瞧了侯夫人,在你這裡吃了一塹,卻沒有長一智。”

明宜眸光一動,面上也露出一絲驚愕:“你是魯刺兒?”

“侯夫人自投羅網,我很高興。”阿七笑,繼而又語氣張狂道:“但侯夫人覺得一顆軟骨丹就能奈我何?”

話音剛落,他手上短刀狠狠刺入手臂,鮮血湧出來,疼痛讓他力氣陡然恢復不少。

明宜見狀急忙往後退開,避開他撲過來的雙臂,手上短刀毫不猶豫從對方肩頭劃過,帶出一抹鮮血。

男人低頭看了看受傷的肩膀,又見女人原本平靜的面上露出一絲驚懼:“侯夫人確實膽識過人,不過應該沒有殺過人吧?你敢殺我嗎?”

說罷,再次欺身向前。

明宜銀牙一咬,手中短刀狠狠他胸口刺去。

魯刺兒神色微變,幸而反應還算靈敏,堪堪避過了這一刀,只讓對方劃破了衣裳,一片結實的胸膛,露出一道血痕。

“看來我小瞧了侯夫人。”魯刺兒冷然道。

明宜不敢再猶豫,手中短刀猛得揮上前,狠狠朝對方刺去。

然而魯刺兒比他預想的還要難纏,分明中了藥,但或許是因為放了血再加上過人的意志,這藥對他的影響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竟然一連避開她幾記攻擊。

“侯夫人有點本事。”魯刺兒輕笑,那張以假亂真的人臉,在晨光中,愈發顯得猙獰。

不過明宜雖然心驚,卻也並未害怕,因為她看得出對方是在強撐,只是一時膠著,也想不出甚麼辦法將此人制服。

就在這時,原本寂靜的林中,忽然由遠及近傳來噠噠馬蹄。

魯刺兒眸光一閃,冷笑道:“小涼王果然有點本事,這條路都能找到。”

明宜趁他閃神之際,一刀朝他面上刺過去。

魯刺兒在猝不及防慌忙閃避,雖然勉強避開,耳側還是被劃破了一道口子,人也差點踉蹌倒地。

他抬手抹了把裂開的麵皮,有些氣急敗壞地咒罵一聲,忽然一掌朝明宜劈過來。

明宜大驚,趕緊閃躲,不料對方大手卻只是從她頭上掃過。

下一刻,頭上玉簪便在對方手中。

明宜原本綰起的長髮,瀑布一樣散落下來。

魯刺兒揚眉一笑,幾個箭步躍上旁邊的馬兒,囂張道:“侯夫人,這簪子我留下了,就當是你我的定情信物了,下回我定帶你回北狄,娶你做我的夫人,咱們後會有期!”

明宜對這輕薄之語不甚在意,只想將人攔下,但她隻身一人,如何能攔得住一匹駿馬?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策馬消失在晨光中的密林。

須臾之後,先前那馬蹄聲漸近。

楚飛熟悉的聲音響起:“是二夫人!”

手握短刀,披頭散髮站在原地的明宜循聲看去,果然見是李贇帶著人追了過來。

她重重舒了口氣,卸力般跌坐在地。

李贇見到她獨自站在林中,原本是舒了口氣,但此刻又見她坐在地上,趕緊勒馬跳下來,疾步走過來,蹙眉憂心忡忡問道:“弟妹,你怎麼樣?”

明宜搖搖頭:“我沒事。”又抬手指了指魯刺兒逃離的方向,“人往那邊跑了——”

李贇轉頭吩咐:“趕緊追!”

楚飛忙帶著人繼續去追。

馬蹄烏泱泱離去,頃刻之間,林中之剩下明宜和李贇。

明宜回過神來,對上晨曦中那雙擔憂的灰眸,再次道:“我無礙,阿兄不用擔心。”

李贇雙眸從她臉頰自上而下打量。

明明只是打量,明宜卻覺得那視線像是火燎般,讓她渾身忍不住有些戰慄。

李贇的目光最終落在她手中的短刀上,確切的說是落在那刀刃上的血跡上。

明怡趕緊解釋道:“是魯刺兒的血。”

李贇蹙眉,抬頭看向她:“那馬奴是魯刺兒?”

明宜點頭。

李贇似是輕笑了聲,開口的聲音卻十分冷沉:“那你為何先前不告訴我?明知道他是魯斯兒,還和五郎換?”

明宜聽出他聲音中的慍怒,趕緊解釋道:“我先前也並不知,和齊王殿下換是因為我知體內的藥支撐不了太久,我也看過馬場輿圖,就算阿兄追不上,我自己也能找到回去的路。”

李贇哂笑:“你倒是一早料定我追不上你們。”

明宜輕咳一聲:“我正是知道阿兄弟能追上我們,才敢和齊王殿下換。”

“弟妹還真是有勇有謀。”

只是這話怎麼聽著都不像是誇讚,而是帶了些譏誚。

明宜忍不住腹誹,明明已經提前與他說過自己的懷疑,周子炤被挾持事發突然,她當然不該逞英雄,可週子炤往大了說是大寧皇子,往小了說是李悆的親表哥,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丟了性命。

而自己清楚阿七中了自己的軟骨丹,也早就看好了輿圖。

這樣簡單的道理,李贇作為小涼王不會不懂,也不知他生哪門子的氣?

她實在是摸不準這位小涼王的心思,似乎怎樣做都很難投其所好。

李贇沒有再說話,只是凝望她。

晨光從林中透進來,灑在明宜鬢髮微亂的臉上。被迫奔襲了半夜,除卻疲累,也受了些驚嚇,臉上不免微微蒼白,眸中也蔓延著紅血絲。

若是不知道,看起來依舊像是個未曾經過風浪膽小怯弱的京城貴女。

但李贇知道她不是。

她只是生了一張欺騙性迷惑性的皮囊,他也並不知真正的她何模樣,但定然不是這副皮囊所表現的樣子。

畢竟她敢以自己去換周子炤,眼下還握著一把沾著血的刀。

思及此,李贇忽的低低笑了聲。

明宜不解地看向他。

李贇顯然也沒打算解釋,目光落在她散亂的頭髮上,隨手從自己頭上發冠取下來遞給她。

明宜不明所以。

李贇:“戴上。”

“哦。”明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是個披頭散髮的樣子。

她低下頭,用發冠將頭髮束好。

此刻只有兩人,她能感覺到李贇的目光就在自己身上,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量其實是僭越,但他顯然並不在意,不過除了目光,好在沒有其他動作。

戴好發冠,明宜抬頭,再次對上那雙深灰色的眸子。

李贇勾唇輕笑了笑:“好了。”

就在這時,原本遠走的馬蹄聲又響起,明宜雙眼一亮:“他們回來了!”

話音剛落,楚飛騎馬的身影便出現在林中,帶著烏泱泱一群人去而復返。

明宜看到了魯刺兒那匹馬,馬背上卻沒有魯刺兒的身影。

楚飛勒住馬跳下來拱手跪地道:“啟稟王爺,那北狄賊子跳入河中,沒能追上。”頓了下又補充一句,“但那河水湍急,頃刻便沒了影子,應是活不了。”

李贇彷彿是在意料之中道,施施然站起身,哂笑道:“要是這麼容易死,就不是魯刺兒了。”

楚飛大驚:“那馬奴是魯刺兒?”

李贇扯了下嘴角:“雖然魯刺兒不好抓,但二夫人給你們這麼好的機會,你們還抓不到人,”你們可真是涼王府的好兵。”

楚飛不敢說話。

李贇冷哼一聲:“走,回去!”

*

回到牧監,已是日上三竿。

安達帶著人戰戰兢兢跪在大門口。

自己虛報了一萬匹戰馬,馬場連出兩個細作,一個還刺殺小涼王,挾持走侯夫人,他這個牧監難辭其咎。

周子炤則在跪著的人群前焦灼的來回踱步。

見到馬群歸來,他立刻跑著贏上去,先是喚了一聲打頭的李贇,然後便直直朝後面的明宜跑過去,大聲呼叫著“三娘子”。

原本顛簸一路的明宜,疲憊交加,倒是被這齊王殿下叫魂一般的呼喚喚醒了精神。

跳下馬剛剛站穩,周子炤已經張牙舞爪奔過來,一把將她的手臂握住,聲音都變了調:“三娘子,你沒事吧?”

被他抓得生疼的明宜,趕緊將手臂掙開:“殿下不用擔心,我沒事。”

周子炤又上下打量她一番,確定她無礙,才稍稍鬆了口氣,緊接著眼圈一紅,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三娘子,你說你怎麼這麼傻?我何德何能值得你捨命救我?”

明宜輕咳一聲:“殿下言重了,我是確定能自己能安全脫身,才與殿下交換。”

“三娘子不用安慰我,那可是北狄細作,你如何就確定他不會殺你?”

明宜正要給他仔細解釋,以防這位齊王殿小題大做,李贇已經走過來淡聲插嘴道:“弟妹昨日已經看出那人有問題,提前給他吃了軟骨丹,她自然心裡有數。”

周子炤一愣:“你們早知他是細作,為何不提前與我說?”

“自然是不想打草驚蛇。”

“我又不是草。”周子炤不滿地咕噥一聲,不過也是徹底鬆了口氣,收回了那一包差點決堤的眼淚,咧嘴笑道,“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感謝三子的救命之恩。”

明宜道:“表兄,不用放在心上,”

“要的,要的。”周子炤說完又想到甚麼似乎的,問:“對了,那北狄細作呢?沒抓到?”

李贇點頭:“嗯,讓他跑了”

周子炤皺眉道:“不是中了軟骨丹麼?怎麼會讓他跑了呢?”

明宜小聲道:“那人是魯刺兒。”

“甚麼!是魯刺兒?”周子炤大驚,“看來真是個難纏的玩意兒!”

李贇沒再理會他,徑直朝牧監大門走去

安達連連跪頭:“王爺恕罪。”

李贇倒是沒發火,只冷聲問道:“你們每日都會清點馬奴?”

“馬監早晚都會清點馬奴人數,以防有馬奴私逃。”

李贇瞭然點頭:“看來是有兩個阿七了。”

明宜知道他的意思,阿七已經來馬營半年,但之前魯刺兒卻在涼州出沒,可見原本是有一個阿七在此,只是這幾日,魯刺兒頂替了原本的阿七。

這也讓她中有些驚惶,魯刺兒可以是馬場的阿七,那也可能是其他任何地方的阿八阿九,如此,那可真是防不勝防。

若他留在涼王府,只怕以她自己之力,確實防不住這個人。

作者有話說:是比較劇情的故事啊,感情戲相對比較慢,但也不是很慢~畢竟也沒多長

PS昨天收藏漲了些,去搜了下,看到是博主提了這篇文,然後看到一個有意思的評論吐槽作者藏拙和藏鋒都分不清(文案藏拙式女主)

那麼,作者是不是真的用詞錯誤?

答案是:沒有!

藏拙在古代原意是掩藏缺點和短處的意思,一種謙虛說法。

但眾所周知詞意會發生變化的,尤其是現代語境下,因為藏拙原本有謙虛之意,後面引申出了掩藏長處和優點的意思。

《現代漢語詞典》第七版:藏拙:怕丟醜,不願把自己的意見或技能表露出來讓別人知道。

這也正是女主的心態。

就跟登堂入室空xue來風的一樣,都是隨著時代約定俗成,演變成了與古代不同甚至相反的意思。

反倒是藏鋒用在女主身上不合適,藏鋒偏向刻意隱藏能力,以謀長遠的意思,女主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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