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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尊上的腰真細

2026-04-29 作者:憑我逍遙

第56章 第 56 章 尊上的腰真細

這日春馨出門採購了些日常所需。

往回走時, 正想著該煮甚麼茶來搭配新買的茶具,忽然察覺身後有三個男人不緊不慢地尾隨著自己。

於是春馨拐了個彎,將人引至一條小巷。

轉過身, 幾個男人猝不及防地與她對上,她笑道:“幾位大哥有何貴幹?若是問路, 小女子初來乍到,恐怕幫不上忙。”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道:“哥幾個當然不是來問路的,你就是那個外來的遊醫吧。”說著他拔出腰間短劍, 向春馨逼近一步, “聽說你那個破醫館賺了不少錢, 還跑去給魔尊瞧過病,定是賺了不少吧?”

春馨輕嘆了聲, 雖然這幾個魔族地痞對她來說動動手就能解決,但若是動用靈力被周圍的魔衛察覺, 也是麻煩事。

但就在她準備動用身法將他們解決時, 卻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喝:“住手!”

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大步走來, 身後還跟著幾個精壯隨從。他一身錦緞華服,腰間玉佩叮噹, 一看就是個勳貴。

他皺著眉頭,指著那幾個地痞厲聲道:“光天化日的, 你們幾個潑皮竟當街欺負一個小姑娘, 還要不要臉了!”

“哪來的死胖子, 竟還管起小爺的閒事了,活膩歪了是吧?”

那胖男人冷哼一聲,一揮手:“給我打!”身後幾個精壯隨從立刻衝上前,三拳兩腳就把那幾個地痞揍得哭爹喊娘。

“滾!”男人一腳踹在地痞的屁股上,“再讓我撞見你們作惡, 打斷你們的狗腿!”

幾個地痞連滾帶爬地逃了,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罵罵咧咧,但終究是跑得飛快,轉眼就沒了影。

地痞們灰溜溜逃走後,那胖男人整了整衣襟,朝春馨恭敬作揖:“姑娘受驚了。在下工樞司總管墨巖,不知姑娘可還安好?”

春馨恭敬回禮:“多謝大人相助。”

墨巖笑容可掬:“姑娘客氣了,這街上不太平,不如隨在下去寒舍喝杯茶壓壓驚?”

春馨早就看出墨巖與那幾個地痞勾結,剛剛的那一出挺身而出,是他故意安排給自己看的。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以及拙劣的演技,彷彿在侮辱她的智商。

至於他為何如此大費周章,她心中也猜到了七八分。

“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我今日還有要事在身,改日若有機會,再來拜訪。”

果不其然,墨巖繼續道:“實不相瞞,家父近日身子不適,聽聞姑娘醫術高明,這才冒昧相邀。”

此前墨巖曾派人來醫館請她出診,因她未接而被拒絕。如今他自導自演這一場路見不平,無非是想施恩圖報,逼她不得不應下這份人情,好順理成章請動她上門看診。

“大人一片孝心,實在令人感佩。若是需要看診,您可以在醫館開診時攜令尊前來,在下還有事在身,便先告辭了。”

墨巖立馬變了臉色:“我也是看你一個外鄉人在魔族不容易才幫忙的,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無情無義。”

圍觀百姓早就聞聲湊了過來,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

“不就是上門看個診嗎,人家可是救了你呢。”

“這外鄉人好生囂張!竟連我們魔族的大人都不放在眼裡。”

“別裝了。”春馨冷聲道,“那幾個地痞分明是你安排的。”

墨巖先是因她猜中驚了一驚,轉而做出一臉痛心的模樣:“你竟汙衊恩人!你有證據嗎?”

見春馨沉默,百姓們叫嚷得更兇了:“應該給這外鄉人點教訓!”

人群越聚越多,春馨百口莫辯,又不能當眾顯露功夫,一時進退兩難。

就在僵持之際,一道聲音傳來:“我可以作證。”

墨巖回頭,見竟是魔尊身邊的郭鋒,臉上頓時生出幾分慌色,但仍強作鎮定道:“郭大人不能這麼不公道啊,你既然見到她被地痞勒索,那為何一開始不出手幫忙?我們都論了半天了,你現在才出來說話?你分明就沒在場!”

郭鋒冷笑一聲,朝身後魔衛揮手:“把人帶上來。”魔衛將那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地痞押了上來,個個鼻青臉腫,看著是受過了審。

郭鋒厲聲質問:“說,是誰指使你們?”

領頭的地痞瑟瑟發抖,指著墨巖:“是……是這位大人指使的,都是這位大人!”

圍觀眾人頓時譁然,“原來是這位大人自己指使的?這是為何,他不是想求醫嗎?”

有人恍然大悟:“這樣安排,大夫不就欠了他的人情了嗎,這樣才更好說話唄!”另一人接道:“那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墨巖歇斯底里地喊:“冤枉!他們分明是被屈打成招!我一片好心反倒成了罪過,往後誰還敢行善?”

圍觀百姓又恍然大悟了,“這位大人說的有些道理啊……”

郭鋒沒想到連自己都被他倒打一耙,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只想將他按在地上痛打一頓。

春馨突然笑道:“郭統領,不知魔尊的腿傷近日可好些了?”

郭鋒客氣地向她抱拳:“自然是好多了,多虧馨姑娘妙手回春。”

此言一出,圍觀百姓頓時噤若寒蟬。誰能想到這個外鄉女子竟是魔尊的御醫?方才叫嚷得最兇的幾人,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墨巖頓時臉色煞白,心中暗罵這丫頭好深的心計!他本想借百姓之勢逼迫她就範,誰知她竟當眾亮出與魔尊的關係,這下誰還敢惹她?

春馨又故作疑惑道:“郭統領平日隨侍尊上左右,今日怎會在此?莫非……尊上也在這附近?”

“魔尊在此”四字一出,整條巷子瞬間鴉雀無聲。方才還趾高氣揚的百姓個個面如土色,連大氣都不敢出。

墨巖更是冷汗涔涔,後背的衣衫都溼透了大半,眼珠子不安地轉動著。他知道郭鋒素來寸步不離魔尊左右,如今既在此處,那尊上極可能就在暗處觀望,若真被尊上目睹自己這番作為……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郭、郭統領……”墨巖聲音打顫,“尊上當真在此?”

郭鋒抱臂冷笑:“怎麼?墨大人這是盼著尊上現身替你主持公道?”

“不不不!”墨巖慌忙擺手,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肥膩的臉頰滾落,“這等小事怎敢勞煩尊上……都散了!都散了!”

他胡亂揮動著袖子驅趕人群,轉身就要開溜,卻又被郭鋒叫住:“墨大人這就走了?”

墨巖僵著脖子回頭,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在、在下還有公務在身……”話音未落,人已經一溜煙鑽進了人群。

春馨轉身對郭鋒行了一禮:“多謝郭統領解圍。若不嫌棄,可以移步去寒舍坐坐,嘗一嘗我新制的茶。”

“馨姑娘客氣了。實不相瞞,是尊上命我來相助的。”

“尊上?尊上竟真在此處?”

“是啊,姑娘聰慧,真讓你說中了,尊上就在不遠處的馬車上呢。”說著郭鋒向街角那一輛玄色馬車望去,“今日也是湊巧,遇到了姑娘。”

她遲疑道:“不知可否當面謝過尊上?”

“自然。”

走近馬車前,厚重的錦緞車簾紋絲不動,春馨正欲行禮,忽聞車內傳來赫連重淵低沉的聲音:

“上車。”

春馨愣了愣,赫連重淵讓她上車?

郭鋒低聲道:“尊上是微服出行,姑娘上車吧。”

她掀開車簾,見赫連重淵端坐正中,閉目養神。她琢磨著該說些甚麼,全然沒注意到腳下突起的門檻,一個踉蹌,整個人直直朝赫連重淵撲去。

她下意識抱住他的腰身,腦海中第一個念頭竟是:這腰真細。

下一瞬,肩膀傳來劇痛。赫連重淵揪著她衣領狠狠一推,她整個人被撞在了車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敢肯定,若不是赫連重淵有腿疾,她必定會被踹飛出去。

春馨揉著肩膀急忙解釋:“尊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那門檻絆的!”鬼知道這魔族的馬車會有個門檻啊!那門檻還被門簾遮擋著!

赫連重淵眼中寒光凜冽,不掩厭惡之色。他想起妹妹的警告:這女人定是故意投懷送抱,妄想攀附於王兄!

原本他不信這話,此刻經她一抱卻信了大半。區區凡女,相貌醜陋,也敢痴心妄想?

見他不言,春馨硬著頭皮打破僵局:“多謝尊上派郭統領替我解圍。”

回應她的卻只有赫連重淵那殺人的眼神,她再不敢多說甚麼。

春馨此刻並不知道,赫連重淵有多後悔自己管了閒事。

一路無言,春馨被送回了自己的宅院,直到下了馬車看見郭鋒和煦的笑容,她繃緊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不過既然人都給她送到家門口了,她也有必要跟赫連重淵打好關係,不論如何都理應邀請他到家裡坐坐,於是開口道:“若是尊上不嫌棄,還請到寒舍一坐,品一品我新制的茶。”

見赫連重淵沒有反應,又補充道:“正巧看診的日子也快到了,不如今日一併將腿治療了,也好讓尊上早日康復。”

片刻後,車內終於傳來赫連重淵低沉的聲音:“郭鋒。”

“屬下在。”

“按她說的辦。”

“遵命。”

春馨將二人引至院中葡萄架下,此時陽光正好,葡萄藤蔓在石桌上投下錯落光影,石墩上的軟墊也被曬得暖烘烘的,“請二位在此稍候,我去備茶。”

她將小藥箱放進屋,快步走向院落的小泥爐,熟練地生火架砂鍋。

赫連重淵環顧她的院子,原本荒了許久的院子已經被翻新隔出種上了藥草,被她打理的鬱鬱蔥蔥。

砂鍋很快咕嘟嘟冒起了泡,獨特的清香在院子四散,她取出自己剛買的茶盞,仔細洗燙過,斟上兩杯清茶。

“這是我調配的寧神茶,最是養心安神。”

她將茶斟好推到赫連重淵面前,他卻只是一動未動地盯著那茶盞,眼中那質疑的神色,彷彿眼前擺著的是穿腸毒藥。

郭鋒卻毫不猶豫地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妙極!姑娘真是好手藝,這茶清甜爽口,半點苦澀都沒有。”他羨慕地道:“忙完藥圃裡的活計,能坐下來品一杯這樣的好茶,姑娘這日子,過得可真是神仙一般。”

赫連重淵見郭鋒如此評價,心生好奇。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暖流自喉間蔓延,連身子都不自覺鬆快了幾分。

春馨見他眉間鬱色漸消,暗自鬆了口氣,“尊上覺得如何?”

他帶著幾分不屑道:“尚可。”

赫連重淵這麼傲嬌的?還是說是因為在氣她撲了他?

“姑娘打理藥圃可要幫手?”郭鋒嘿嘿一笑,“往後我好常來討茶喝。”

赫連重淵一記眼刀掃來,郭鋒立刻噤了聲。

“不妨事。我把方子寫給郭統領便是,這樣您在家裡就能日日喝上了。”

“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姑娘!”

“郭鋒,我看藥圃該鬆鬆土了。”赫連重淵指向另一塊還沒翻完的荒地,“那塊地也一併翻了。”

“啊?要翻嗎?”郭鋒看向春馨。

春馨看出赫連重淵對郭鋒的不滿,便只好順著他道:“我正打算將那塊地翻一翻呢,有勞大人了。”

待郭鋒掄起錘頭開始揮灑汗水,赫連重淵這才滿意地端起茶盞品了起來,誰叫他這麼容易就被收買。

春馨對他道:“您要不去屋裡坐坐?”

“進屋?”赫連重淵眼神陡然轉冷。郭鋒剛離開片刻,這女人就迫不及待要耍手段?

春馨卻完全沒意識到他在想甚麼,只道:“嗯,去屋裡更方便治療。”

赫連重淵只覺得這女人狡詐,總是拿治療威脅自己。他看了看正賣力刨地的郭鋒,頓時有些後悔罰了他。

春馨偷偷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肩膀,心裡直犯嘀咕。自從撲到他身上後就沒得過好臉色,要不是她還有用,他怕不是直接就把她殺了。

“裡面有些雜亂,還沒來得及收拾。”春馨推著赫連重淵進了室內,堂室內幾張寬大桌案堆滿書冊,堆不下的甚至放在了地上。

赫連重淵輕笑一聲:“……我是不是應該賞給你幾個侍從,協助你打理。”

春馨趕忙笑道:“尊上的心意在下心領了,侍從就不必安排了,收拾一下也就是順手的事。”若是派來了人,與被人監視有甚麼區別,也只有獨處才方便她修煉,不暴露修士身份。

赫連重淵隨手從地上撿起幾本書,“《魔族歷史及制度》?”又翻了翻其他幾本,“《魔族秘史》……”她這是打算死咬著自己不放,想長期呆在魔族了?

春馨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擔心他把自己當成奸細,趕忙解釋:“前些日子路過貧民區時,我見百姓生活艱難……所以想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幫他們一二。”

“哦?那你有甚麼看法?”

他既然問了,春馨也不藏著,便將自己的看法道出:“在下認為,魔族實行嚴格的等級制度,資源分配極不均衡。”

“血陽城的半數百姓都被困在貧民區,他們都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或是餓死或是病死,過了今日不知還有沒有明日。百姓的存亡與一個國家的命運息息相關,我認為需要先保障這些貧民的生活,慢慢地改善……”

“貧民多以採礦為生,若能引導發展其他產業……”春馨越說越投入,從居住條件談到就業機會,又從醫療教育說到長遠發展。

赫連重淵聽完,看向她的眼中多了幾分讚賞:“沒想到你一個外鄉人,對魔族子民如此上心。”

她赧然笑道:“醫者仁心,見不得百姓受苦。”

“你的這些建議都不錯,可惜魔族沒有那麼多條件去給他們改善。”

“若是尊上有意,在下可以為尊上出謀劃策。”若是她有辦法改善魔族的條件,那讓魔族與春州交好就容易得多了。

赫連重淵才對她起的幾分欣賞瞬時化去。她一個大夫,要說在醫術方面獻技他還信,可她卻說要給自己提政見,那就有些意味不明瞭。

他譏誚一笑:“看來以後除了看病,還要多向你請教治國之道了。”

她聽得出赫連重淵口中的陰陽怪氣,想來也是沒那麼容易就能達成目標的,她訕笑道:“您過譽了。”

話題再難繼續下去,她轉身取出藥箱,“我該為您治療了。”

他沒有回應,只是瞥了她一眼,轉而將眼睛閉上。

當她準備施治時,卻發現赫連重淵的靴子未脫,褲腿也依舊垂落。

往日複診都由郭鋒侍奉,現下郭鋒不在……春馨抬頭看了看赫連重淵,見他雙目緊閉,想來應該是默許了的。對她來說,他們是醫患,就更是無需顧忌。

她俯身輕解他的靴襪,動作細緻溫柔,生怕惹這煞神不悅。待將他的雙腿全部露出,她看向赫連重淵,不知他甚麼時候睜開了眼,正嫌惡地看著自己,手也握成拳,彷彿在忍受甚麼奇恥大辱。

春馨愣愣地打出三個問號。原來他這麼嫌棄自己?是因為她今天撲到他身上,所以記仇到現在?還是單純的嫌棄她是個醜女?

……行吧,誰叫她撲了他,還說自己丑呢。

春馨吐槽歸吐槽,治療還是不能怠慢,她就當沒看見,低頭認真施針。

治療結束時,春馨抬眸望去,卻見赫連重淵竟不知何時靠著椅背睡著了。她輕手輕腳地去桌上拿了幾本書到院子裡看,給自己和郭鋒各斟上一盞茶,有一搭沒一搭地看書閒聊。

黃昏時,赫連重淵悠悠轉醒,眉心微蹙,似有不解。他不知不覺竟睡著了,莫非是她在房中暗施了甚麼藥?他左右看了看,見春馨正在院外石桌坐著,手執書卷,纖指輕撫茶盞,晚霞溫柔地照在她身上,畫面安靜愜意,他不由目不轉睛。

她似有所感,抬眸望來,笑道:“尊上醒了?”

春馨放下手中書卷,走到他身邊,笑道:“尊上睡得可還安好?”

見赫連重淵不答,只是帶著幾分警惕看著她,她頗有些尷尬地道:“這次治療進了很大一步。尊上可要試著站起來?我扶著您。”

赫連重淵挑眉:“你確定本座現在能站?”

“總要試試。”

赫連重淵嗤笑一聲,抓著輪椅兩側扶手借力緩緩起身。就在他即將站直時,膝蓋突然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

“小心!”春馨驚呼一聲,被他帶著一同跌倒在地,被他壓在身下當了肉墊。

兩人呼吸同時一滯。

待回過神來,才驚覺彼此身體緊貼,呼吸交錯。

春馨的耳尖瞬間燒紅,心跳如擂鼓,面具歪斜繩結半松,露出她精緻的下巴和嫣紅的唇。

赫連重淵盯著那抹意外露出的豔色,眸色轉深。春馨慌忙抬手將面具扶回,指尖卻不慎擦過他的唇角,這一觸讓兩人俱是一顫。

赫連重淵很快回過神,心中頓生惱意,她莫不是故意為之?

“放肆!”赫連重淵嫌惡地推開她。

春馨起身將面具繫好,這一活動才發現自己屁股摔得生疼,反觀赫連重淵摔在她身上一點事沒有,她反倒當了肉墊,還要被嫌棄,真是倒黴。

但怕再繼續得罪他,她解釋道:“嘗試站起來本就是必不可少的測驗。”

赫連重淵還坐在地上,正冷凝著她。

春馨欠了欠身:“尊上還請稍後,我去找郭統領,讓他來扶您起來!”

赫連重淵冷哼一聲,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有語氣都帶了些不耐,是生氣了?她憑甚麼生氣?真是可笑,方才馬車上的冒犯他還沒追究,她倒先委屈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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