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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落下輕輕一掌,“放鬆。……

2026-04-29 作者:雙喜丸子

第59章 第 59 章 落下輕輕一掌,“放鬆。……

江清時反手握緊夏晚煙冰涼的手指, 帶著她離開。

兩人直奔地下車庫。

夏晚煙掏出車鑰匙,那輛嫣紅色的跑車車燈閃爍兩下。

“上車。”她說。

江清時依言坐進副駕。

引擎轟鳴,在寂靜的車庫裡迴響。

夏晚煙一腳油門。

那抹靚麗到灼眼的嫣紅色, 如同離弦之箭, 從地下衝入熾烈的陽光之下。

張揚,決絕, 暢快。

掙脫一切束縛。

車子一路疾馳, 開上寬敞的北城大道,路兩旁高大的梧桐樹飛快地向後退去, 連成一片模糊的綠影。

江清時瞥了眼儀表盤, 又將視線移向夏晚煙緊繃的側臉:“開這麼快做甚麼?”

夏晚煙聞言, 下意識鬆了鬆油門, 車速降下來一些:“我怕江威和江嚴他們會追上來。”

江清時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模樣,唇角勾了下:“剛才擋在我面前, 還以為你膽子多大, 他們不敢追上來。”

“確定?”夏晚煙在心裡嘀咕,五年前鳳城那場車禍,不就是江威江嚴兩人一手造成的?誰知道這次被氣急了, 他倆會不會故技重施?

江清時從儲物格里抽出幾張紙巾, 擦了擦指骨間已經凝固的血跡, “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五年前,他車禍剛出院,得知江威江嚴開車上了盤山公路, 當即便驅車追了上去,在狹窄的山道上,沒有一絲猶豫, 全速撞向他們的車尾,硬生生將他們的車逼停在了懸崖邊緣。

當時他心如死灰,確實不想活了,但他就算死,也要拉上他倆墊背。

隔著擋風玻璃,他清楚地看到江威和江嚴瞬間慘白的臉,還有他們驚懼到扭曲,連連求饒的模樣。

也是自那次之後,江威江嚴兩人開始忌憚他,再也不敢輕易挑事。

“帶我去哪?”江清時將帶血的紙巾團成一團,問道。

夏晚煙也不知道去哪,剛才滿腔都是替他打抱不平的衝動和心疼,只顧著帶他離開那個是非之地,根本沒想好去處。

想了想,她說:“先去醫院吧,處理一下傷口。”

江清時今天倒是好說話,應了聲好。

車子調轉方向,開往最近的醫院。

停好車,夏晚煙熄火,推開車門。

江清時已先一步繞到了駕駛座這邊,她剛關上車門,就被他摟腰往後一帶,後背抵在了車門上。

他甚麼都沒說,直接低頭吻她。

夏晚煙隨即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仰臉回應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正值初夏,停車場旁的合歡樹在暖風裡簌簌搖動,粉霧般的絨花細密飄落,拂過他的肩頭,沾在她的髮梢。

醫院停車場車來車往,喧雜的人聲彷彿都成了遙遠的背景。

短暫卻深入的一吻結束。

夏晚煙從江清時懷裡退開,想起來正事,拉著他往急診樓走:“先去處理手上的傷,別留疤了。”

江清時抬手,耐心地撚過她的髮絲,將那些粉色的絨花一粒粒摘去,冷白的指骨上,幾道傷痕斜斜交錯:“介意我留疤?”

“不會。”夏晚煙脫口而出,自然而然地想起他紋身之下那處舊疤,“你若留下疤,我只會覺得……”

她稍稍一頓,眼梢微挑:“更帶勁。”

江清時喉間逸出極低一聲笑,分不清是無奈還是興味。

他指節托起她的下巴,用了點力,她被迫仰著臉,直直望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眸中。

看了半天,夏晚煙覺得那聲低笑應該是興味,隨即眨了眨眼睛,開始在心裡琢磨,醫院哪裡能買到小雨傘。

進了急診室,醫生檢查了江清時手上的傷口,好在不深,都是瓷器碎片劃傷。

消毒,上藥,纏上紗布。

醫生叮囑:“這幾天注意,別沾水。”

排隊取藥的隊伍很長。

夏晚煙在休息區等了沒幾分鐘,便藉口去衛生間,離開了一會。她沿著走廊往前走,根據路標指示,果然看到了一個便利店。

收銀臺處的架子上,擺著各種顏色的小盒子。

夏晚煙徑直走過去,挑了一盒大號超薄的,順手又買了一顆草莓棒棒糖,撕開糖紙送進嘴裡。甜膩溢滿味蕾,她心情愉悅,腳步輕快地返回取藥區。

江清時剛好取完藥,指尖勾著袋子,迎面走過來。

“去哪兒了?”他問。

夏晚煙從口中取出棒棒糖,回:“便利店。”

江清時將袋子換到纏著紗布的那隻手,另一隻手牽起她,穿過大廳,往門外走,陽光裹著微風,輕淡聲線隨之落下:“買甚麼了?”

“糖。”

“還有呢?”

夏晚煙偏頭,雙唇被棒棒糖染得瑩潤嫣紅:“你猜。”

江清時不用猜都知道,停下腳步,手指捏住她下巴,指腹蹭過她唇角的糖漬,稍微用了點力:“我手還傷著。”

“那就帶傷上崗。”夏晚煙理直氣壯,“證都領了,這是我的合法權益。”

江清時看了她一會,驀地勾了下唇:“去哪兒?”

夏晚煙心尖隨之一跳,目光被淡色唇角間那抹輕淡卻又意味不明的弧度吸引,懷疑江清時在勾引她。

“城南。”她勾緊江清時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將人往停車場帶,“我的房子在那邊,裝修好了。”

從北郊到城南,開了兩個多小時。

夏晚煙指紋開鎖。

房子很空。

客廳沒有沙發,落地窗外鋪開一整面江景。

暮色將沉未沉,夕陽在天邊燒成暗紅色,室內籠著曖昧的昏黃。

夏晚煙直接往臥室走。

空的。

連床都沒有。

站在原地愣了兩秒,她忽然想起來,定製傢俱要下週才送貨。

沒床,沒沙發,沒法住人,沒法睡。

夏晚煙懊惱地轉過身。

江清時正倚在門框上,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領口鬆了兩顆釦子,微微歪著頭,夕陽最後一點餘暉從他身後散進來,勾勒出挺拔而鬆弛的輪廓。

他就那麼看著她,似笑非笑。

夏晚煙莫名有一種煮熟的鴨子飛了的感覺,直接走過去,踮腳去親江清時,咬他唇角,悶聲問:“笑甚麼?”

江清時不答,扣住她的腰,回應她的吻。

吻漸深,呼吸糾纏。

夏晚煙遵循內心,伸手去解江清時的襯衫紐扣,解了幾顆便沒了耐心,直接挑開衣襟探|入,又將襯衫衣襬從皮帶下扯出。

餘暉漸漸褪盡,室內徹底陷入闇昧。

江清時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前一帶,她轉了個身,猝不及防地被抵在了門框上,面向微涼的木質。

他繞到她身後,溫熱的胸膛貼住她後背,低頭,氣息落在她耳側:“喜歡站著?”

他驀地動了下腰。

夏晚煙腿一軟,小腹直接撞上稜角分明的木框,過往無數次的經驗告訴她,這個姿勢她撐不過兩分鐘。

“要不……”她雙手抓著門框,進退不得,聲音軟下來,“還是換個地方吧。”

她原本想說去酒店。

江清時卻忽然俯身,將她抱了起來,穿過客廳,直接將她放在了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

大理石表面冰涼,她坐在邊緣,裙襬散開。

江清時站在她面前,抬手,不緊不慢地解下腕錶,放到檯面上,然後轉身去拉窗簾。

暮色被徹底隔絕在外。

江清時隨手摁下牆壁開關。

島臺上方那盞吊燈應聲亮起,灑下柔黃的光。

夏晚煙坐在光下,看著江清時從暗色裡朝她走來,衣角散亂,那雙眸中的清冷漸漸被欲|色取代,侵|略感浮起。

她抓著檯面邊緣,只覺得渾身發熱,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吻直接落下。

江清時一手覆在她後頸,一手探向她薄衫紐扣,微涼的空氣很快侵入,轉而又被溫熱掌心覆蓋。

“不說傷著嗎?”夏晚煙低頭瞥了眼那隻覆在她身前,纏著紗布的手,“怎麼這麼靈活,我說換地方,不是……”

那雙手繞到她背後,挑開,又返回,紗布粗糙,成心似的,貼著碾過,她控制不住地靠進江清時懷裡,頓時說不出話。

很快又被扶著坐直,吻徑直往下。

“不是甚麼?”

吊燈晃得人頭暈目眩,薄衫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掉在了地上。

被置身高高的島臺,夏晚煙幾乎失去了所有的主動權,哪裡還有說話的力氣,手指陷入江清時黑髮間,坐都坐不住,要不是江清時站在臺面前,她懷疑自己要摔下去。

“不是……”趁著江清時後撤的間隙,她回,“在這兒。”

白襯衫脫下,鋪到檯面。

昏昧光線下,腹肌一覽無餘,夏晚煙心跳加速,才剛瞥了一眼,便被江清時輕輕一推,放倒在了檯面上,他隨即俯身過來,繼續親她。

“在這兒不行?”

夏晚煙被親得意|亂|情|迷,伸手想要抓住甚麼東西,卻一不小心掀開了島臺旁邊的水龍頭。

清涼水流淋溼她的手,緊接著又被江清時捉住,十指緊扣按在頭頂,落下的吻輾轉加重。

她乖乖點頭,幾乎說不出話:“……行。”

清涼水珠彈落髮燙的面板。

“原本想去哪?”

“酒店。”夏晚煙肩膀瑟縮了下,不滿被涼水沾溼,用腳尖去踢江清時,卻被他順勢握住,壓向檯面。

裙角滑落水池。

水龍頭一直沒關,水聲泠泠,就在她耳側一直響個不停。夏晚煙睜開眼,入目是江清時站在昏昧光影裡,單手捏著盒子咬開塑封。

視線下落,她呼吸不由得發緊,身子微微往後挪的瞬間,被江清時掐著腰拉回島臺邊沿。

他俯身吻她:“躲甚麼?”

電話響了,也不知道是誰的。

夏晚煙環住江清時脖頸,心說這尺寸誰見了敢上?曾經她色|迷|心|竅,無知者無畏,吃了一次苦頭,老實了半個月,再見到江清時都躲著走,不過後來她慢慢適應了,就徹底沉迷男|色,恨不得天天纏著江清時了。

“別走神。”他驀地咬她唇角,手指幫她適應,“在想甚麼?”

夏晚煙吸氣,身體不由得繃住。

臀|側落下輕輕一掌,“放鬆。”

“燈刺眼。”她亂了呼吸,心跳也亂七八糟,胡亂找藉口。

也許不能怪燈,但是她眼尾愈發嫣紅,洇出一片溼潤。

江清時眸色愈深,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視覺陷入黑暗的瞬間,感官驟然清晰,夏晚煙剛放鬆下來的身體倏然繃緊。

江清時低頭吻住她,五指扣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釘在原處,不讓她退縮。

夏晚煙直接出聲,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時隔五年,再次體驗江清時的風格,後知後覺地回過味兒來,他捂她眼睛不是為了幫她遮光,而是讓她全身心地感受,接納他的全部,無路可退。

島臺旁的水龍頭,不知甚麼時候被江清時關掉了。

窗外隱約傳來雨聲。

潮氣彷彿透過窗戶浸入。

夏晚煙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死死抱著江清時,溺在他的親吻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清時抱起她。

柔黃光線撤離視野,闇昧徹底籠罩。

他坐在窗邊椅子上,將她面對面抱在懷裡,幾乎沒給她休息的時間。

夏晚煙往後躲。

江清時將她摁回,親她淚溼的眼尾:“不喜歡?”

離窗戶近了,雨聲變得更加清晰。

雨勢似乎更大了。

夏晚煙撩開窗簾一角,霓虹映著雨滴,在玻璃上暈開一團團朦朧的光圈。

她軟綿綿地靠在江清時肩頭,只覺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敏|感得不行,再也經不起絲毫的刺|激,軟著聲撒嬌:“好累,下次好不好?”

江清時驀地一動,提醒:“不管了?”

夏晚煙嗚|咽,呼吸斷斷續續,連氣都喘不勻,抗議:“五年了,我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動作不停,吻落向她耳垂那顆紅痣。

江清時眸色深得快要滴出墨來,比夜色更濃,佔|有|欲藏在每一次動作裡。

“五年了,受著。”

雨不知甚麼時候停了。

潮溼的草木氣息氤氳在夜色裡。

江清時走下臺階。

夜風拂過,掀開輕薄裙角,露出一截纖白的小腿,懷裡的人似乎嫌冷,往他胸口蹭了蹭,長髮凌亂,半掩著那張精緻泛紅的臉。

他邁開大步,將人輕輕放進車子副駕。

夏晚煙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輕飄飄的,倏然落於實處,身前的溫暖撤離的瞬間,她下意識伸手摟住,想要挽留。

額頭落下一吻,座椅靠背緩緩後傾。

“乖,先帶你回家。”

她累極了,收回手,沉沉睡去。

車子開過跨江大橋,霓虹順著車窗向後流轉。

車流漸少,草木愈多時,車子終於緩緩停駐在一棟別墅前。

夏晚煙再次被抱起時,醒了。

蒼穹墨藍,雲層低低壓下來,空氣粘稠溼潤,玫瑰花香氤氳不散,像又要落雨。

“這是……”

開口才發覺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夏晚煙頓住,默默把臉埋進江清時胸|口,剩下的“哪兒”兩個字,也一同嚥了回去。

“我的住處。”廳門開啟,江清時開了燈,俯身把她放進柔軟的沙發裡,“渴嗎?”

昏暗裡那些糾纏不休的畫面一幀一幀往腦子裡鑽,夏晚煙窩在沙發裡,渾身酸得沒一處聽使喚。

她垂眼,瞥見腳踝上那幾處泛紅的指印,懷疑江清時這是趁機討情債,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勢,狠得像要把她拆了吞下去。

最後她扶著落地窗,腿|軟得差點直接跪了。

流淚流汗流水,能不渴嗎。

夏晚煙嗓子發乾,抬眼看向江清時,想說甚麼,嘴唇動了動,到底沒發出聲。

哭啞了嗓子,也太丟人了。

她面上維持坦然,只點了點頭。

江清時走到水吧檯,調好溫度,接了半杯溫水回來,遞到她唇邊。

夏晚煙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喝下半杯,把杯子往外推了推,抬眼瞥向牆上的掛鐘,已經下半夜了。

玻璃杯輕輕擱在茶几上。

江清時拂開她頸間散亂的髮絲,指尖擦過她耳後那片薄紅:“先去洗澡?”

夏晚煙撐著起身,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她仰起臉,一臉幽怨地瞪著江清時。

江清時俯身抱起她。

浴室裡水汽氤氳,衣物一件件剝|落,鏡子映出那道窈窕的身影,白皙面板上印著點點吻|痕,像雪地裡綻開的紅梅,刺目又旖旎。

江清時喉結滾動,壓住眼底復起的暗湧,把人放進浴缸。

洗完澡,他挑了件面料柔軟的襯衫給夏晚煙套上,又將她抱到二樓臥室,輕輕放到床上。

夏晚煙剛觸到床就往裡滾了一圈,像尾滑溜的魚鑽進被子,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聲音聽著依然有點啞:“我要和你分房睡。”

江清時站在床邊,襯衫西褲都是溼的,夏晚煙愛鬧,在浴缸裡成心不配合,手一撩,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他垂眼看她,唇角勾起興味的笑。

“多久?”

“起碼一週。”

剛剛給她洗澡時,他特意看過,確實有些紅,但不至於要一週。

“一天都不行。”江清時俯身,吻落在她欲瞪又止的眼睛上,“我去洗澡,不許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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