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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不說跪不住?

2026-04-29 作者:雙喜丸子

第52章 第 52 章 不說跪不住?

江琪鳴被強行塞進車裡, 由江家司機先行將人送回家。

晚餐結束,樓下桂花樹影婆娑。

一行人揮手告別,各自開車離開。

夏晚煙沒看到江清時的車, 裝作不經意的樣子, 隨口邀請:“江總,要不要搭我們的車回去?”

江清時道了聲謝, 走過來。

夏晚煙伸手去拉車門, 抬腕的瞬間,寬鬆的針織袖口上滑一截, 白皙的手腕上, 幾道被用力抓握出的紅痕赫然在目。

江清時瞥見, 眸色倏然暗沉, 伸手虛虛擋了一下她拉門的手:“去副駕,我開。”

夏晚煙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這才看到痕跡, 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袖口,轉身從車頭繞至副駕。

夏父徑自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

一路無話。

車子駛入江家別墅, 停在廳門前。

客廳亮著燈, 管家還在忙著, 江老爺子已歇下。

“江總,辛苦了,早些休息。”夏父對江清時客氣頷首。

“夏董客氣。”江清時回應。

夏父轉而看向夏晚煙:“你也早點睡。”

“知道了爸。”

幾句尋常寒暄後,三人各自回房。

忙了一整天, 還都是不感興趣的工作,夏晚煙確實疲憊,洗完熱水澡, 倦意稍退,飢餓感卻又湧了上來。

被江琪鳴那麼一鬧,她晚餐只吃了半飽。

夏晚煙換上舒適的家居服,去廚房烤了片面包,吃完,又熱了杯牛奶帶回房間。

三樓光線柔暗,幾盞壁燈灑下靜謐光暈。

夏晚煙正要轉身,另一頭那扇門發出“咔噠”一聲,輕輕開啟了。

江清時走了出來,應該是剛洗完澡,白襯衫下襬鬆散垂著,髮梢微溼,整個人立在暖黃的燈光裡。

夏晚煙停在樓梯口。

江清時徑直走近,目光落在她臉上,隨即下移,看了眼她端著牛奶的手,黑睫微抬,最終定格在她的手腕上。

夏晚煙將牛奶換至左手,右手剛要收回,被江清時先一步握住。

“疼嗎?”

他的手指微熱,用拇指指腹,輕緩撫過紅痕的邊緣。

“不疼。”夏晚煙手往回收,眼神飛快掃過不遠處父母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我爸媽都在這一層,你別……”

江清時直接接過她手中那杯熱牛奶,拉著她往走廊深處走。

房門推開,瀉出一抹溫暖光線。

他側身,示意她進去。

夏晚煙回頭瞥了一眼,趁著沒人,飛快進門。

房門關攏。

江清時將牛奶放到客廳茶几上,指了指沙發:“坐。”

夏晚煙依言走過去,在沙發中間坐下。

江清時坐至她身側,伸手,再次握住她手腕,將袖口往上推了推。

那幾道紅痕在明亮光線下更加清晰,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起。

江清時輕按紅|腫處,再次問她:“不疼?”

夏晚煙誠實點頭:“有點。”

江清時鬆開她的手,起身走向洗手間,很快拿著一條白毛巾走了回來,又從冰箱裡取了些冰塊包裹進毛巾。

他走回她面前,單膝半蹲下來,將毛巾輕輕覆在她手腕的紅腫處。

冰涼的觸感傳來,緩解了絲絲縷縷的灼痛。

“江琪鳴怎麼樣了?”夏晚煙問。

“你自己都這樣了。”江清時頭都沒抬,“還有心思關心他。”

“就是隨便問問,畢竟他喝多了。”

“當時沒看到他把你手腕弄成這樣。”江清時淡聲,“所以他沒事。”

話裡的意思很明白。

夏晚煙忙說:“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你別跟他計較,而且,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江清時沒再說甚麼,繼續幫她冰敷,直到紅腫消退了些,才取下毛巾,起身走回洗手間。

夏晚煙從茶几上端起牛奶,小口喝著,目光隨意掃過房間。書房門開著,書桌收拾得很整潔,檯面上只擺著一臺膝上型電腦,旁邊放著一個盒子。

盒子有些眼熟。

夏晚煙心頭微動,放下牛奶,起身走了過去,拿起盒子細細端詳,盒蓋一角,以極為精巧的手工,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

她很熟悉。

這是鳳山古寺裡,專門用來盛放經過高僧誦經開光護身法物的專用盒子。

“看甚麼?”

江清時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夏晚煙轉過身,舉了舉手裡的盒子,好奇地問:“你怎麼會有這個?你甚麼時候去鳳山寺了?”

“開啟。”江清時說。

夏晚煙指尖一撥,開啟了盒蓋。

裡面躺著一個手串,鴿血紅寶石珠子,中間點綴著幾顆雕刻著梵文的純金隔珠。

江清時執起她的左手腕,將手串戴上去。

“保平安喜樂,一生順遂。”

夏晚煙看著腕上這串明顯價值不菲的手串,她知道鳳山寺的規矩,那裡香火鼎盛,想要求得主持親自誦經開光,不僅僅是捐香火錢那麼簡單,最重要的是誠心,需要本人在佛前跪誦經文,時間越長,心越誠,所求才越靈驗。

“你跪了多長時間?”她問江清時。

“五年前,你求那枚平安墜。”江清時眸色深邃,拋回問題,“跪了多久?”

“可能……”夏晚煙回憶著,有些不確定,“一兩個小時吧?爬山太累了,跪著跪著睡著了。”

她記不太清了,只記得爬鳳山和跪誦經文將她的體力消耗到了極限,很累,但是心裡卻很滿足。

江清時視線定在她臉上幾秒,忽然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坐到了書桌上。

夏晚煙低呼一聲,雙手撐到身側桌面。

隔著真絲衣料,溫熱的手掌撫上她的膝蓋,力道適中地揉按著,彷彿那裡真的因為久跪而痠痛。

“你呢?”夏晚煙追問。

“差不多。”

“差不多?”夏晚煙偏頭,長髮散落兩肩,眉梢微挑,“你體力不是很好嗎?怎麼也才跪那麼短時間?”

江清時抬起眼,對上她挑釁的目光,唇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笑意很淡,卻又透著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我對你的體力倒是刮目相看。”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平鋪直敘,“不說跪|不|住?”

聽起來不帶任何漣漪的話語,卻將某種隱秘的回憶瞬間點燃。

夏晚煙秒懂那層一語雙關,屬於他們之間極致親密與曖昧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從前那些抵死纏綿的時刻,情動至極時,床頭沙發地毯,可真沒少跪,也是真的體力不支,總是軟著聲討饒。

而那時的江清時,每每在佔有慾達到頂峰時,會一邊溫柔地吻過她汗溼的背,哄她堅持,一邊在動作上照舊強勢,不給她喘|息和退縮的機會。

次日醒來,她的膝蓋都是紅的。

空氣悄然染上曖昧。

夏晚煙手指沿著桌面往後滑,身體微微後仰,與江清時拉開些許距離。

“你在說甚麼?”她眨了眨眼睛,頂著亂七八糟的心跳,佯裝鎮定,尾音拉長,“我懷疑你在對我搞|顏|色。”

江清時垂睨下來,沒應聲,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她,眼底的侵略性一分分漫上來,卻又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

夏晚煙最招架不住他這個樣子。

曖昧的時刻被無限拉長,等待的每一秒都像被放在溫火上慢慢煎熬。她微仰著臉,迎著江清時的目光,呼吸漸亂,終於忍不住抬起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江清時終於有所動作,抬手,食指微曲,輕輕撥開她垂落在頰邊的頭髮,露出她早已發紅的耳朵。

成心似的,停頓片刻,才將頭髮別到她耳後,指尖在她發燙的耳尖略微停留。

觸感清涼,夏晚煙呼吸不由收緊。

身前的人隨即傾身壓近,直接吻在她敏|感的耳後,單手去解她衣服紐扣。

夜風從窗簾縫隙潛入。

掠過那片驟然暴露的白皙。

冰涼與滾燙同時侵襲。

夏晚煙手肘一軟,差點支撐不住向後倒去。

“江清時。”她氣|息|不|穩,“這是在書桌上,你以後在這上面工作,不會走神嗎?”

江清時齒|尖|輕|磨,用行動回答她。

夏晚煙“唔”了一聲,身體徹底失了力氣,向後仰倒。

“啪嗒!”

甚麼東西被她碰落,掉在了地板上。

徹底倒下的瞬間,她被江清時攬住腰,帶進懷裡,他抱著她坐直,一手覆在她後腰,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幫她整理散開的衣襟。

夏晚煙緩了一會,側頭看向地面,問:“那是甚麼?

“坐穩。”江清時鬆開了她,蹲下身,將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放回盒子裡,拼湊出原本的形狀。

“這是我以前送你的那個平安墜?”夏晚煙一眼認出來,而且碎成這樣,絕對不是剛剛那一下摔的,“怎麼回事?甚麼時候壞的?”

江清時合上蓋子,將東西放回書架,黑睫掩著眸色,平聲,聽不出波瀾:“幾年前,不小心摔碎了。”

“碎碎平安。”夏晚煙將江清時拉到身前,仰臉在他下頜印上一吻,安慰他,也安慰自己,“等下次回鳳城,我再給你求一個。”

時針悄然滑過夜裡十一點。

江清時問:“想吃宵夜麼,給你做。”

“不了。”夏晚煙搖搖頭,雙手扶著江清時肩膀,從書桌邊緣滑下來,走回客廳,端起剩下的牛奶喝完,“這個就行,助眠。”

放下空杯,她偏頭衝江清時擺擺手,轉身走向玄關。

江清時跟過來,拉開房門。

夏晚煙轉身,抬手抵住他胸口:“我自己回去,別讓人看見。”

江清時配合地退後半步,站在門內。

“早點睡。”

夏晚煙帶上房門,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走廊裡很安靜。

前方不遠處,父母房間的門,倏然從裡面開啟。

她腳步一頓。

夏父手裡拿著手機,一邊低聲講著電話,一邊往外走,看起來是要去處理甚麼緊急事務。

兩人在走廊裡,猝不及防地打了個照面。

夏父抬眸瞥了夏晚煙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隨即,眸色驟沉。

微微敞開的領口處,一抹曖昧的紅痕,清晰可見。

電話那頭還在說著甚麼。

夏父打斷:“臨時有事,明天再說。”

掛了電話,他轉身喊住夏晚煙:“站住。”

夏晚煙心頭一沉,直覺不妙。

“跟我進來。”夏父推開房間門。

夏晚煙咬了咬唇,跟著走了進去。

夏母正坐在梳妝檯前護膚,察覺到父女倆之間氣氛不對,關切詢問:“大晚上的,這是怎麼了?”

夏父站在房間中央,面容嚴肅,問夏晚煙:“你是不是剛從江清時房間出來?”

夏晚煙走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微微側頭,清楚地看到自己鎖骨上的吻痕。

瞞不住了。

她索性承認:“是。”

夏母視線落在她頸間,不敢置信地抓住她的手,滿眼震驚:“晚煙,你和江清時……?你怎麼甚麼人都敢招惹?”

“我喜歡他。”

“喜歡?”夏父像是聽到了甚麼荒謬的笑話,怒極反笑,“你喜歡江清時?你腦子是不是不清醒!你忘了你還有婚約在身嗎?你要取消和江琪鳴的婚約,就是為了江清時?”

夏晚煙迎上父親暴怒的視線,毫不退縮:“算是吧。”

“胡鬧!”夏父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櫃子上,“簡直是胡鬧!江清時是甚麼身份?江琪鳴的小叔!你也該叫他一聲小叔!你們是叔侄!你跟他攪和在一起,是想讓夏家成為全北城的笑柄嗎?趕緊給我斷了!”

“斷不了。”夏晚煙態度也冷了下來,骨子裡那點嬌縱與叛逆全浮了上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五年前那個我了,和誰在一起,我自己決定。”

夏父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她的手指都在發抖:“好,很好!翅膀硬了是吧?那你就試試看,從現在開始,你別想再從家裡拿到一分錢,你名下所有的卡我都會停掉,還有麥擎北城分公司的管理權,你也立刻給我交出來,我倒要看看,沒了我們的支援,你拿甚麼去自己決定!”

這番話若放在從前,或許真能將她困住。

但如今,已經不同了。

“爸,您可能忘了。”夏晚煙眸光清亮,話音輕慢卻篤定,“我還有醉花塢。”

夏父冷哼:“作坊能成甚麼氣候。”

從前確實不能與麥擎比,但往後卻不一定。

“我能靠自己活得很好。”夏晚煙徑自離開。

-

清晨,陽光透過敞開的廳門,灑進客廳。

夏晚煙一身飄逸長裙,指尖勾著車鑰匙,腳步輕快地走下樓梯。

夏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陪江老爺子喝茶,聽到腳步聲抬眸,見她這身打扮,眉頭微蹙:“一大早,去哪兒?”

夏晚煙停下腳步,下巴微揚:“醉花塢,今天有個媒體訪談。”

夏父臉色沉了沉,目光落於在她指尖晃動的車鑰匙上。

夏晚煙低頭看了眼,忽然想起來,這輛車是幾年前夏父給她買的。

她走到父親面前,將車鑰匙放在茶几上,偏了偏頭,眼梢挑著一抹挑釁

“我打車。”

夏父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江老爺子放下茶杯,關切地問:“怎麼了晚煙?車出問題了?”

夏父壓下心頭火,對江老爺子說:“小毛病,得送去檢修。”

說著,他伸手,將車鑰匙收進口袋。

江清時恰巧經過,視線從夏晚煙身上一掠而過,對其他人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腳步不停,徑直往外走。

“清時。”江老爺子叫住他,“這麼早出門?”

“去見個客戶。”

“那正好,晚煙也要出門,她車壞了,你順路送送她。”

夏父聞言,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應該是覺得不妥,沒吭聲。

夏晚煙眼底閃過笑意,立刻應道:“那就麻煩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廳門。

江清時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夏晚煙坐進去,繫好安全帶之後,才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上車,啟動引擎。

車子緩緩駛離庭院。

夏晚煙從包裡掏出一個薰衣草香包車掛,傾身向前,將車掛往車內後視鏡上系。

“沒地方掛了,就先掛你車裡吧。”

江清時抬眸看去,晨光裡,白皙纖細的手腕上戴著那串鴿血紅寶石手串,紅得耀眼,白得晃目。

他收回視線,問:“車壞了?”

夏晚煙靠回椅背,撇撇嘴:“被我爸沒收了。”

“為甚麼?”

夏晚煙側過身,拉開領口一角,指尖點了點鎖骨上的吻痕:“這個,被我爸看到了,昨晚逮著我訓了半天,讓我跟你斷了。”

江清時瞥過來一眼,喉結滾動了下:“你呢?”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一瞬,骨節泛白。

夏晚煙敏銳地捕捉到,知道江清時在緊張。

“我啊……”她故意拖長了尾音,頓了幾秒,才揚聲宣告,“江清時,這一次,我選你。”

話音落下,車內陷入一片寂靜。

江清時許久沒有說話。

甚至沒有轉頭看她。

車子開得很穩。

夏晚煙等了半天,沒等到預期中的反應,不滿地皺了皺鼻子:“江清時,我為了你,放棄了夏家的榮華富貴,以後就要靠自己打拼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車子猛地靠邊停下,穩穩剎住。

夏晚煙還沒反應過來,江清時已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單手扣住她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江清時!”夏晚煙被親得喘不過氣,頭暈目眩,伸手去推他胸膛。

江清時非但沒有退後,反而將她壓向椅背,吻得更深。

夏晚煙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道,指尖在他襯衫面料上胡亂抓撓,意亂情迷間,手順著衣襟往下滑,越過精瘦的腰腹,擦過皮帶金屬扣,下落,握住。

下一秒,她倏地縮回了手。

江清時的身體也僵了一下,喉間溢位一聲低沉壓抑的喘|息,終於稍稍退開些許,給了她一絲呼吸的空間。

他額頭依舊抵著她的,氣息灼熱。

夏晚煙臉上發燙,別開視線,將剛剛那雙失控的手藏到身後,不敢看他近在咫尺,染滿情|欲的眼睛,小聲改口:“我就說說而已,你這反應,也太大了點。”

她悄悄瞥了眼他褲子,又飛快彈開。

江清時深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暗潮洶湧便被壓下去幾分。

他坐回駕駛座,重新系好安全帶,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平復呼吸。

晨光斜進車窗,雕刻清雋完美的側臉線條,鼻樑高挺,下頜線清晰利落。

淡色的唇上,沾染了一抹稠豔的口紅痕跡。

剋制卻色|情。

欲得直白。

夏晚煙默默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眼睛。

“你在做甚麼?”江清時聲音響起,沉靜中透著絲啞。

夏晚煙搖頭,悶著聲:“沒甚麼,你快開車。”

再不開車,她就要忍不住撲過去,坐到他腿上,解他衣服了。

車子駛離寬敞幽靜的北城大道,匯入車水馬龍。

夏晚煙全程提醒自己不要沉迷男色,卻又時常忍不住,側眸偷看幾眼。

江清時偶爾也會看過來一眼。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醉花塢辦公樓下。

“看甚麼?”江清時側過身,替她解開安全帶。

夏晚煙偏頭:“看我男朋友唄。”

江清時喉間逸出聲笑:“下班提前說。”

夏晚煙應了聲“好”,湊上去親了江清時一口,才推開車門下車。

傍晚時分,夕陽將天際染成暖橘色。

醉花塢樓下,人影匆匆。

橙色跑車轟鳴著剎在路邊,江琪鳴降下車窗,目光掃過進出的人流。

不遠處,一輛賓利轎車從臨時停車位緩緩啟動,駛離。

江琪鳴隨意瞥了一眼,並未在意,直接推開車門下車,走進寫字樓,乘電梯直達醉花塢所在的樓層。

前臺告知他,夏晚煙已經下班離開了。

江琪鳴回到車裡,心裡空蕩蕩的,昨晚醉酒失態,今天又昏睡到午後才醒,清醒後他懊悔不已,立刻去主宅找夏晚煙,爺爺告訴他,夏晚煙車子壞了,還囑咐他去接。

他滿心迫切,可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也許夏晚煙正是知道他會來,才提前離開,有意避開他。

江琪鳴啟動車子,開回江家老宅。

熄火下車,他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旁邊那輛黑色賓利,腳步不由一頓,腦子裡忽然閃過傍晚在醉花塢樓下瞥見的那一幕。

那輛先他一步離開的賓利車,好像就是眼前這一輛。

所以,夏晚煙是被小叔叔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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