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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唇齒交纏

2026-04-29 作者:雙喜丸子

第25章 第 25 章 唇齒交纏

雨絲漸消, 光線朦朧而潮溼。

音樂會散場,不少粉絲久久流連,圍在舞臺周圍找機會和樂隊成員私聊或拍照。

夏晚煙往角落裡的樹蔭走, 取下戴在頭上的貓耳朵還給藍曉婭, 笑著逗女孩玩:“要不是看你可愛,我才不戴這種幼稚的東西呢。”

藍曉婭就是林知理讓夏晚煙找的那個女孩。

“我訂了附近的酒店和明天飛州市的機票。”夏晚煙理了理頭髮說, “今晚我陪你, 明早送你去機場。”

藍曉婭欣然接受,拉著她往舞臺走:“謝謝美女姐姐, 我們去找阿琪合個影吧。”

江琪鳴?

夏晚煙推辭:“你自己去吧, 我在這等你。”

她來現場沒告訴江琪鳴, 站在人群裡, 江琪鳴應該也沒看到她。

“那你等我一下。”藍曉婭笑容可掬,揮揮手跑開。

夏晚煙在樹下等了一會, 拿出手機想看時間, 這才發現手機不知甚麼時候沒電關機了。

又等了一會,就見藍曉婭一步一跺腳地回來,嘴裡嚷嚷著:“氣死了, 塌房了塌房了。”

“怎麼了?”她問, “合照拍了嗎?”

“拍是拍了。”藍曉婭一臉苦惱, “沒想到阿琪居然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

“舞臺後面,我看到一個姐姐給阿琪喂水呢。”藍曉婭義正言辭,“親手喂水,不是女朋友難道是普通朋友?”

夏晚煙笑:“你沒問問?”

藍曉婭吞了吐舌頭:“我是偷看的, 不好問吧?”

細雨又飄了起來,綿柔卻也陰冷。

夏晚煙開車帶藍曉婭去酒店,路上藍曉婭說餓了, 到了酒店後,她便直接帶藍曉婭去餐廳吃夜宵。

兩人動筷沒一會,餐廳門口隱約傳來一陣嬉鬧交談聲。

夏晚煙沒在意,剛給手機充上電,就聽藍曉婭壓低聲音說:“哇噻,紅泡泡樂隊也來這邊吃夜宵了,還有那個喂水的姐姐。”

夏晚煙回頭看了眼。

江琪鳴走在那群人中間,旁邊的女生正是那次手腕上戴著和她同款紫晶手鍊的那人。

她剛收回視線,江琪鳴便看到了她,熱情地喊了聲:“晚煙。”

藍曉婭面露驚喜:“你們認識?”

夏晚煙笑了笑,不置可否,起身往外走。

經過江琪鳴時,江琪鳴自然而然地跟在了她身後。

兩人在走廊轉角處停下。

江琪鳴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驚喜:“你是不是來看我演出了?跟你一起吃飯的女孩我有印象,她還跟我合照了。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麼又來了?”

“我就是來陪她。”夏晚煙言簡意賅地交代,“不要表現得跟我很熟,更別提我們的關係,要不然可能會尷尬,因為她認為你旁邊的女生是你女朋友。”

江琪鳴臉色變了變,解釋:“她怎麼可能,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也來了,我都跟她說過了,只喜歡你,她就是不放棄,總纏著我……”

“你不用和我說這麼多。”夏晚煙打斷,也懶得去細想江琪鳴話裡有多少水份,只表達自己的立場,“你感情生活是甚麼樣的我不關心,也不在意,但是有一點我想說明白,不要打擾到我的正常生活,你這兩天的追求已經讓我感到困擾。”

“可是我是真的想和你……”

“可是我不想。”

夏晚煙神色平靜,看著江琪鳴訝異而失落的臉,轉身先行離開。

餐廳裡,樂隊那幫人已經進了包廂。

夏晚煙在餐桌前坐下,端起高腳杯喝了幾口紅酒。

藍曉婭指了指她的手機說:“美女姐姐,你離開時手機一直響,好幾個未接,我就幫你接了。”

“誰的電話?”夏晚煙切牛排,往藍曉婭餐盤裡放了幾塊,“說的甚麼?”

“好像叫江清時,問你在哪。”

夏晚煙動作停頓了下:“你告訴他了?”

“不能說嗎?”藍曉婭後知後覺地猶疑起來,撇了撇嘴,“他聲音挺好聽的,聽著不像壞人,而且他沉著聲,我一緊張,就說了。”

夏晚煙估計江清時應該是聽江老爺子說她今晚在外面住,所以打電話來問一下。

“能說。”她笑著又問,“他還說甚麼了?”

“問你去哪了,我說你跟阿琪出去了。”

夏晚煙抿了口紅酒:“還有嗎?”

“讓你給他回電話。”

吃完夜宵,夏晚煙帶著藍曉婭回房間休息。

她訂的是套房,趁著藍曉婭在房間洗澡的間隙,她走到陽臺上給江清時打電話。

時間已經接近零點,酒店迎賓大道泛著水光,車稀人疏。

夜雨漸濃,斜斜地穿過路燈昏黃的光。

一陣風吹過,雨絲掃進陽臺。

夏晚煙將手機貼在耳旁,往避風處躲了些。

電話接通,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江清時沉聲吐出兩個字:“房號。”

夏晚煙莫名:“幹嘛?”

江清時那邊很安靜,聲線也沉靜,似乎退了一步。

“或者你下來,我在大堂等你。”

“你來酒店了?”夏晚煙驚訝,“讓我下去幹嘛?有事嗎?”

“接你回去。”

夏晚煙微微擰眉:“我有事,今晚不回去住。”

視野遠處,兩道刺眼的車燈劈開雨幕,一輛黑色勞斯萊斯轎車緩緩駛近。

車子經過路燈,江清時那張冷峻的臉在暗色中浮現,漆黑眸色掩著鋒芒,穿過雨霧,遠遠看過來。

視線相接一瞬。

夏晚煙站在二樓陽臺,右手抓著溼漉漉的圍欄,眼睜睜看著車子拐進酒店大堂門口。

江清時甚麼意思?

大半夜的,非要她折騰一趟?她一個獨立的成年人,還不能夜不歸宿了?

電話裡陷入寂靜,誰都沒有再說話。

細雨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變成了滴滴答答的雨珠。

手機裡再次有聲音響起時,是江清時清冷低沉的聲線:“開門。”

夏晚煙不喜歡別人干涉她的決定,心裡有點不高興,磨磨蹭蹭地走到玄關處拉開門。

江清時立在門外,氣場冷冽,眉眼暗沉。

他還不高興了?

夏晚煙單手抵著門框,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你來了也不行。”她語調輕慢卻堅定,“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江清時視線落向房內:“誰在裡面?”

夏晚煙突然反應過來江清時為何深夜冒雨趕來,非要接她回去。

“你覺得是誰?”她反問。

就算此刻房間裡真是江琪鳴,那也是理所應當。她和江清時早就不可能了,繼續糾纏不清,只會徒增煩惱,永遠都不會有結果。

江清時眼底的墨色愈發濃重,暗湧的情緒被壓在眸底,再開口,聲線仍維持著剋制:“回答我。”

夏晚煙深深吸了一口氣,眼尾挑起一抹渾不在意的笑,嗓音柔軟卻字字帶刺:“憑甚麼?你以甚麼身份站在這裡管我?”

她太清楚江清時的逆鱗在哪裡,故意在尾音加重了語調:“小叔叔?這個身份,好像管不著我吧?”

江清時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瞳孔裡,情緒如暴風雨般翻湧,卻又在轉瞬間歸於死寂。

他不緊不慢地將手收進西褲口袋,聲音裡緊繃的弦似乎突然鬆弛:“叫我甚麼,再說一遍。”

夏晚煙敏銳地嗅出些山雨欲來的味道,但話已出口,只能強撐著揚起一個明豔的笑,紅唇輕啟:“小叔叔。”

冷峻身影倏然逼近,夏晚煙倉皇后撤,想要把門關上。

下一秒。

門上傳來一股強大的阻力,即將閉合的門被人從外面強勢推開,繼而“砰”地一聲被踹得嚴絲合縫。

玄關暖光倏然晦暗,陰影如瀑傾瀉。

未及回神,夏晚煙只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已被江清時掐著腰肢抵在冷硬的牆面上。

她即將撞上牆壁的剎那,他指節微松,力道一斂,原本錮在她腰間的手倏然上移,穩穩護在她的後頸。

“啪嗒”一聲輕響。

不知是誰碰到牆上的開關,客廳的主燈驟然熄滅,只餘陽臺一盞孤燈在黑暗中暈著昏黃的光暈。

清冷的雪松氣息籠罩下來。

夏晚煙腦中嗡然作響,本能地想要逃離。

身體微動的瞬間,她的下巴倏地被捏住。

下一秒。

江清時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封住了她的唇。

夏晚煙心跳驟然失控。

時隔多年,身體先於理智認出了這個吻,唇齒|交|纏的瞬間,血脈裡似有萬千煙火轟然炸開,星火燎原般引爆每一寸肌膚。

她脊背發|軟,膝彎打|顫,整個人緊緊倚著牆壁,凌|亂吐|息間,理智搖搖欲墜。

江清時吻得很兇。

覆在纖弱後頸的大手青筋凸顯,不給她絲毫退卻的餘地,也不給她丁點喘|息的空間,每一次輾轉都帶著懲罰的意味,直到她喘不過氣,搖著頭嗚|咽出聲,他才重重咬上她唇角,停住。

“夏晚煙。”沉冷聲線暗啞,帶著幾分狠厲,卻又在尾音處隱約洩露出幾分難以自持的情|欲,“誰是你小叔叔。”

夏晚煙無力地倚靠在冰涼的牆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腦中全是剛才那個淋漓盡致的吻,理智尚未回籠,根本就沒法思考。

溫熱的指腹輕輕撫上她泛紅的眼尾,緩緩摩挲,“這幾天躲甚麼?”

夏晚煙感覺唇角發麻,抬手想要觸碰,卻在半空被江清時一把扣住手腕。

掙脫不開,她只能回答問題:“我覺得……”

思維仍陷在方才的混亂中,剛起了個頭便亂了頭緒,她試探性地又掙了掙被禁錮的手腕。

灼熱的力道僵持幾秒,繼而稍稍鬆懈,頓了頓,徹底撤離。

混亂之後,空氣陷入短暫的寧靜。

只有陽臺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理智漸漸回歸。

“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夏晚煙心口微微起伏,儘量調整好凌亂的呼吸,不敢看江清時,低垂著眼,緩緩呼氣,“……保持距離。”

附在腰側的掌心隱約有收緊的趨勢,指骨貼著面板動了動,又剋制地收住力道。

“因為江琪鳴?”

“我和他有婚……”

腰間大手驟然收緊,將她剩餘的話全部掐斷,夏晚煙呼吸微滯,昏暗裡聽到江清時冷笑了聲。

“夏晚煙,我早就想說了,口頭說的算甚麼婚約。”

江清時聲音很低,落入方寸空間,一字一句,卻又無比清晰。

“正式訂婚都可以退婚,結婚了還可以離婚,你和江琪鳴連戀愛都沒談,還提甚麼婚約,只要你點頭,我能把整個江家都掀了。”

夏晚煙聽得心驚肉跳,抬眸,震驚地看著江清時。

還沒從這番話中緩過神來——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像一記驚雷,嚇得她渾身一顫。

“晚煙,我想見你,我有話跟你說。”

江琪鳴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夏晚煙本就心緒紛亂,聞言更是掀起驚濤駭浪。她倉皇地望向門口,又轉頭看向江清時,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敲門聲持續不斷。

“晚煙,開下門。”

江清時覆在她身前寸步不讓,靠近她耳側,氣息冷冽:“讓他走。”

“晚煙,我知道你在裡面,我們有婚約,我肯定……”

“婚約”二字入耳的瞬間,夏晚煙只覺腰間一熱,力道驟然收緊又倏地鬆開。

身前的人隨即撤離。

等她反應過來,抬眸看去,江清時已然行至玄關盡頭,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搭在門把手上。

夏晚煙下意識追上去,用力拉住江清時。

混亂之下,她頭腦裡冒出的唯一念頭就是,不能開門,不能讓江琪鳴撞見江清時半夜在她房間,否則無法解釋,萬一江琪鳴鬧到江家,她無法面對江老爺子。

江清時回頭,眸色在本就昏冥的光線裡愈發顯得黑沉沉,唇角扯起一道嘲諷的笑。

在他開口說話的瞬間,夏晚煙踮起腳,雙臂環住他脖頸,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大腦緊張到一片空白。

耳畔先是陷入真空般的靜默,接著擠進噼裡啪啦的雨聲。

夏晚煙仰著臉,雙唇緊緊貼著江清時的,生怕他出聲,被門外的人聽到。

下一秒。

喘息聲起,也不知道是誰的。

各種暗影在眼前迅速轉了一圈,畫面再次定格時,夏晚煙發現自己正被江清時抵在門板上,門上雕花凹凸不平,硌在後背,引起絲絲麻麻的疼意。

呼吸再次被攫取,落下來的吻毫不溫柔。

“咚咚咚。”

門板在身後振動。

“晚煙,你在嗎?”

夏晚煙被禁錮得無法動彈,心跳如雷,呼吸不暢,頭暈目眩地咬了江清時一口。

腿軟的瞬間,她被江清時攬腰往懷裡帶了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終於停止。

過了一會,腳步聲漸遠。

血腥味在口腔絲絲縷縷。

激烈的吻漸漸轉為溫柔纏綿。

潮溼的風陣陣吹進室內。

藍曉婭站在牆邊,差點看傻眼。

玄關暗影裡,夏晚煙被一個男人按在墨色門板上,如菟絲花般,嬌柔卻又糾纏不休。

男人個子很高,寬肩窄腰,大手掐著夏晚煙纖細的腰,另一隻手附在她頸側,掌控力十足。

畫面闇昧不清,卻又曖昧到極致。

藍曉婭哪裡見過這種場面,慌忙收回想要開燈的手,轉身想要逃回自己房間。

“咣噹”一聲。

垃圾桶被絆倒。

夏晚煙心裡一驚,頭腦清醒了些,推開江清時。

江清時靠到一側牆上,喘了口氣:“你房間還有人?”

“你以為呢?”

夏晚煙睨了江清時一眼,抬手摁下牆上開關。

“啪嗒”。

客廳燈光驟亮。

藍曉婭站在那裡,面紅耳赤,不知所措:“打,打擾了,我不是故意的……”

目光觸及江清時,愈加結巴:“美女姐姐,你男朋友很帥,但,但是,他嘴巴……流血了……”

夏晚煙心跳還是亂的,默不作聲地看了眼江清時。

他襯衫被她抓皺了,領口散亂,眸中翻湧的墨色尚未散盡,下唇被她咬破了,正在往外滲出血絲,鮮豔的紅點綴在淡色的唇角,靡麗又色情。

“沒事……正常。”夏晚煙生怕給未成年人造成心裡陰影,找了個藉口解釋,“他上火,嘴唇乾裂。”

藍曉婭半信不信,眼裡充滿了求知慾:“是這樣嗎?不是你咬的?接吻就接吻,為甚麼要咬?”

“……等你成年了,談個男朋友就知道了。”夏晚煙動了動發軟的腿,慢慢往客廳走,攬著藍曉婭肩膀送她回房間,“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去機場。”

藍曉婭眨巴著眼睛,乖乖縮排被子裡。

夏晚煙關了燈。

走到門口,揉了揉發麻的唇,輕吸一口氣,才開門出去。

江清時瞥過來一眼,不緊不慢地走到玄關靠裡的櫃子前,抽了張紙巾摁在唇角。

“……喝水嗎?”

夏晚煙站在客廳,離江清時八丈遠。

江清時漆黑的眸色落過來: “不喝。”

空氣陷入默然。

連窗外的雨聲似乎都變小了。

氣氛莫名的又有點微妙。

剛剛那個吻,夏晚煙心知肚明,江清時最開始是惱火的,因為在江琪鳴面前,她寧可犯規,也要將他藏於暗處,這無疑惹怒了他。

或許是出於補償,又或許是她昏了頭,她先主動纏上,去吻他受傷的唇角,這才導致兩人親得難捨難分。

此刻,兩人各據一方,視線在半空交接。

夏晚煙懷疑只要有一人輕舉妄動,場面又會陷入混亂。

她站在沙發後面,雙手抓著沙發背,聽到自己說:“扯平了。”

“甚麼扯平?”

“醉酒那次,我強吻你,你咬破了我的嘴……”夏晚煙艱難開口,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這次是你先強吻我,我咬破了你的嘴……扯平了。”

江清時盯著她,緩緩倚到櫃子上:“所以?”

“……一筆勾銷。”夏晚煙抓著沙發背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江清時盯了她半天,喉結微動,滾出一聲低冷的哼笑。

“扯平?”沾著唇血的紙巾被他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江清時站在原地分毫未動,眸中的攻勢卻徑直襲來,“夏晚煙,知道自己醉酒的德行吧?”

夏晚煙莫名,突然心裡沒底:“不就親了你嗎?”

江清時雙手抄兜,垂睨著她,咬字緩而清晰:“強吻我,脫我襯衫,解我皮帶。”

夏晚煙哽住。

醉酒的她,手可真忙。

“那次你也親了我。”她嘴硬,“你也沒那麼清白,林知理都看到了。”

江清時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又淡聲補了句:“你摸了我。”

這句話放在解皮帶之後,夏晚煙差點咬到自己,耳尖發燙,醞釀了半天,不死心地問:“摸……摸哪了?”

江清時倒是有一種見過大場面的平靜感,視線從她身上收回,黑眸不緊不慢地往下看了眼,便說明了一切。

夏晚煙吸氣,抬手捂住熱氣升騰的雙頰,狡辯的話還沒想出來,又一劑猛藥下了來——

“邊摸邊說,讓我做你地下情人。”

“……?”

夏晚煙徹底歇菜,恨不得原地消失。

“不是……我喝醉了,斷片了,不……”

耍賴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江清時瞥過來一眼,清冷卻強勢。

“想想怎麼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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