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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接吻嗎

2026-04-29 作者:雙喜丸子

第16章 第 16 章 接吻嗎

餐廳內,司機劉叔又喝完一壺茶,悄悄看了眼江清時,見他依然坐得穩穩當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只好又讓服務員添茶。

其實他們午餐已經吃完有些時間了,按照劉叔以往對江清時的瞭解,江清時行事高效,從來不會在吃飯上浪費時間。

原本他以為江清時是在等夏晚煙,結果夏晚煙在前臺退房時,江清時明明從餐廳裡看見了,結果還是從容不迫地坐在那裡,面色平淡,無動於衷。

外面隱約傳來一陣嬉笑,劉叔回頭看了眼,試探著對江清時說:“琪鳴也來了,要出去打個招呼嗎?”

江清時不緊不慢地起身。

劉叔舒了口氣,馬上放下茶杯,跟著往外走,心說原來江清時是在等江琪鳴。

門口,江琪鳴伸手去拿夏晚煙手裡的行李包,笑嘻嘻道:“走吧晚嫣,泡溫泉去。”

夏晚煙沒鬆手:“我昨晚不是說不去了嗎?”

“那也不能放你在半路不管你。”江琪鳴撓撓頭,“我媽特意讓我過來接你,那邊環境挺好的,山上空氣特別好。”

“我不想去了,本來我跟你說,你幫我轉達好就行了,怎麼反而……”夏晚煙無奈,索性鬆開了行李包,低頭從包裡掏出手機,“算了,我給林姨打個電話,再跟她說一下。”

電話接通,江大太太熱情的聲音從手機聽筒傳出來:“晚煙呀,江琪鳴接到你沒?”

“見到他了,林姨。”和長輩說話總歸不好敷衍,夏晚煙想找個地方坐下說,一轉身看到江清時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屋外,靠著青磚牆,淡淡地瞥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她走到過道另一側,在竹椅上坐下,繼續講電話:“謝謝林姨一直掛念,不好意思耽誤了一晚上,昨晚我和江琪鳴說這次就不去了,等下次有機會再一起。”

“別呀晚煙,這不還有一晚嘛。”江大太太盛情難卻,“讓琪鳴帶你過來,今晚有樂團演出,過來陪我一起聽。”

夏晚煙有點為難。

一道人影覆過來,擋住陽光,在她身上落下一片陰涼。

夏晚煙抬眸。

江清時面無表情地開口:“張總說,監護機器人軟硬體協同有問題。”

“嗯?”夏晚煙很快反應過來,問,“要我現在去處理嗎?”

江清時聲線涼涼:“你不處理誰處理?”

電話裡,江大太太都聽到了,連忙說:“說話的是清時吧,你們合作的專案出問題了?那你快去處理吧,清時做事最講究效率,咱們也不能拖後腿。”

夏晚煙回了聲“好”,又寒暄了幾句,結束通話。

江清時轉身往前走。

夏晚煙跟在後面。

兩人經過江琪鳴,他應該是收到了江大太太的訊息,喊了聲“小叔叔”後,一臉惋惜地看向夏晚煙:“真的不去泡溫泉了嗎?那下次再約你?”

“江琪鳴。”江清時瞥過去一眼,“你這麼閒的話,不如到專案上實習。”

“……不用不用。”江琪鳴連忙擺手,就江清時那工作手段,江琪鳴懷疑自己在他手下活不過一天,瞬間老實,“其實我學校作業可多了,也沒時間玩。”

江琪鳴儘量降低存在感,悄悄將行李包往夏晚煙手裡塞。

“放車上去。”江清時說。

“哦。”江琪鳴提著行李包,一溜煙跑向劉叔所在的那輛黑色轎車。

劉叔從車裡下來,幫江琪鳴把行李包放進後備箱,又拉開後車門,恭敬地候在旁邊,等待江清時上車。

門旁,嶽瑤倚著門框磕了半簸箕的瓜子殼。

夏晚煙落後江清時幾步,又多買了幾盒手作糕點,從嶽瑤手裡接過來,笑著和嶽瑤告別,說有空再約。

嶽瑤意猶未盡地比了個OK的手勢,衝院子裡努了努嘴:“快走吧,人都等你半天了。”

夏晚煙轉身,就見黑色轎車後門依然開著,劉叔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上車了,江清時倚著車身,面色沉靜地等在那裡。

旁邊站著沒精打采的江琪鳴。

夏晚煙提著糕點走過去,遞給江琪鳴兩盒,讓他帶給林姨。

江琪鳴嘟囔:“還以為你特地給我買的呢。”

夏晚煙笑,剛要說甚麼,就聽身側落下一聲:“上車。”

聽著像是等得沒了耐心。

她衝江琪鳴揮了揮手,俯身坐進車裡。

車門被江清時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沒一會,左側車門被拉開,江清時坐了進來。

散著淡淡檸檬香的車內空間,多了幾絲冷冽的氣息。

手機響了聲。

夏晚煙默默往旁邊移了點,解鎖,果不其然是嶽瑤發來的訊息。

一連串感情強烈的歎號之後——

嶽瑤:[投江老闆一票!]

-

專案自然沒問題,兩人默契地誰都沒再提這茬。

回到北城後,夏晚煙收到聯名品牌方的電話,說約了某雜誌的專訪,邀請她參加,她便讓司機在咖啡館先停車。

下車前,她將剩下兩份手作糕點遞給江清時,江清時倒是拎的清得很,沒認為是給他的,也沒問她給誰,直接說答案:“帶給老爺子?”

夏晚煙笑著“嗯”了聲。

做為【醉花塢.嫣】品牌創始人,夏晚煙時常會收到一些採訪和活動邀約,一般出席活動類的她都會婉拒,擔心露臉之後被父母看到,引起不必要的爭執,對於只刊登文字和作品的採訪,她很樂於接受。

正式採訪定在一週後的一傢俬人會所。

等夏晚煙到了,雜誌採編人員已經就位,其中一個穿著時尚花襯衫的工作人員正在調整錄音裝置,看著有點臉熟。

夏晚煙走近,認出人後,抬腳就想走,還沒來得及轉身,餘尋抬頭看過來,驚訝一瞬後拖著語調:“原來是你?”

“我就說……”餘尋指著擺在桌上的品牌標誌,“醉花塢嫣,我看到這四個字,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人就是你,夏晚嫣。”

餘尋就是在鳳城時,被夏晚煙每晚拉去酒吧氣江清時的工具人,當然最後餘尋也被氣得夠嗆,因為夏晚煙和江清時好了。

不過餘尋不氣夏晚煙,畢竟夏晚煙事前說好了只是演戲,只不過他有點入戲。

直接把他氣崩潰的是江清時。

這事夏晚煙覺得她也有責任,一時被男色誘惑,將餘尋拋在了腦後。

自從鳳城酒吧那晚夏晚煙被江清時帶上二樓,餘尋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回應後,餘尋就按捺不住了,決定明牌追求夏晚煙。

那晚,夏晚煙被餘尋約到江邊。

天有點陰,江邊沒幾個人,燈火零落。

夏晚煙站在觀景平臺上,看到餘尋在下面擺煙花。

再回頭,就看到江清時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平臺角落那棵茂密的樟樹下。

目光相接,江清時從樹幹上起身,指尖拎著瓶礦泉水,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往平臺下瞥了眼,無謂地哼笑了聲:“誰約的誰?”

雖然尚未確定關係,但畢竟親過,夏晚煙有點心虛,還沒想好怎麼說,就見江清時微抬下巴,喝了幾口水,一串水滴沿著下頜線滑落,沾溼身前的白襯衫。

光線闇昧,夏晚煙視線控制不住地跟著水滴往下落,聽到江清時低沉的聲音:“看甚麼?”

夏晚煙滿眼都是半透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腹肌輪廓,順應內心,抬手試探:“你衣服好像溼了。”

身前的男人居然不退反進,夏晚煙指尖被動抵上觸感極好的腹肌,心跳失控地被江清時推著倚靠到平臺圍欄上。

江清時左手撐著圍欄,將她圈在身前,右手拿著礦泉水繞到她身後,緩緩澆下。

剛點火的煙花被澆滅,餘尋抬頭剛要罵人,就對上了江清時居高臨下的視線。

清冷,漆黑,充滿宣誓主權的意味。

餘尋不信邪,掐了再點,又被澆滅。

剛想把整盒煙花搬走,結果大半瓶水全澆在了煙花上。

關鍵江清時做這些缺德事時,波瀾不驚,懷裡還抱著夏晚煙。

餘尋氣得跳腳,罵人都帶了顫音:“江清時!你個狗!”

……

再次見到餘尋,夏晚煙很難不想起此事,既愧疚又想笑,同時還感恩,要不是餘尋,她那時哪能那麼快就摸到江清時腹肌。

餘尋見夏晚煙一副若無其事憋笑的樣子,沒好氣地問:“和江清時分了嗎?”

“……”夏晚煙有點笑不出來了,“分了。”

餘尋驚訝:“居然分了?你甩的他吧?”

“為甚麼這麼說?”

餘尋心說這是男人對男人的直覺,江清時表面淡漠無謂,但是對夏晚煙的愛彰顯在每一個動作眼神裡,那種至死方休的佔有慾可能只有他這個情敵看得最真切,這也是他很快放棄的原因。

“他又捨不得甩你。”餘尋有點幸災樂禍,“那現在我又有機會了?”

“不好意思沒有。”夏晚煙笑眯眯地拒絕,“再不採訪我走了。”

“別啊,這就開始。”

採訪期間,林知理幫忙從工作室拿了些展示樣品過來拍照,結束後,聯名品牌方在會館請大家吃飯。

林知理坐在夏晚煙旁邊,提醒:“這家會館的酒水很有特色,不過你少喝點,今晚我有事,沒法送你回去。”

餘尋舉手:“盡情喝,我送。”

“我就喝一杯。”夏晚煙翻酒水單,笑道。

席間,林知理從洗手間回來,問夏晚煙:“江琪鳴小叔叔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夏晚煙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下:“為甚麼這麼問?”

“上次在酒吧門口,我不是看到有個女孩跟他挺親密的嗎?剛剛又看到兩人站在一起。”

“也在這個會所?”夏晚煙問。

“你在問甚麼廢話?”林知理放下筷子,笑著調侃她,“我剛剛去洗手間時看到的,你說在不在這個會所?”

夏晚煙喝了會酒,起身說去洗手間。

洗手間在走廊另一頭。

經過中央休息區時,夏晚煙隱約聽到樓下露天平臺上傳來一陣陣嬉鬧聲。

“碰個杯,交個朋友。”

“清時快點,人家女孩子手都舉酸了。”

後一句是周澄的聲音。

夏晚煙走到走廊圍欄處往下看。

三樓平臺上,亮著幾盞黃色的落地燈,江清時倚著平臺邊沿,單肘往後搭在平臺上,修長的手指捏著罐啤酒,神色平淡地看著面前幾個人。

圍著江清時的,除了周澄和蔣亦奇,還有幾個打扮漂亮的女孩子,其中一個穿著輕紗長裙的捲髮女生正端著酒杯伸向江清時,看起來是要和江清時喝酒。

“嗐,他就這德行。”蔣亦奇拉著女生手腕將酒杯靠近江清時,“這不就碰上了……”

酒杯碰到啤酒罐的前一秒,江清時手腕一抬,啤酒罐在昏黃的光線裡劃出一道拋物線,“咚”的一聲落進不遠處的垃圾桶。

下一秒江清時不經意抬眸,看到了她。

夏晚煙若無其事地轉身,繼續往洗手間走。

從洗手間回來,再次經過中央休息區時,她看到江清時等在那裡,就站在她剛剛待過的地方。

兩人隔著幾米的距離,視線對上。

江清時先開口:“你怎麼在這裡?”

“雜誌專訪。”夏晚煙回。

休息區設定了自助吧檯,她往後退了幾步,離江清時更遠了些,從吧檯上拿了罐預調雞尾酒,開啟喝了幾口。

頓了頓,她倚著吧檯,視線遠遠地看回去,拋回同樣的問題:“你怎麼在這裡?”

樓下露天平臺偶爾吹上來幾縷攜著酒氣的風。

江清時襯衫微動,抬腳不急不緩地往前走,最後停在她面前,伸手從她身後也拿了罐雞尾酒。

冷冽的雪松氣息經過又遠離。

夏晚煙垂睫,看著骨節分明的食指扣進拉環,“咔”的一聲,罐口溢位一層薄薄的帶著零星氣泡的液體。

“蔣亦奇組的局。”

江清時抬手,邀她碰杯。

“除了周澄,其他人我都不認識。”

夏晚煙輕慢地“哦”了聲,視線順著那罐淡藍色的易拉罐往上看。

鬆垮挽起的袖口處露出一節冷感鋒利的腕骨,手指收攏間,易拉罐在她視線裡晃了晃,腕骨的弧度隨之繃緊一瞬,蓄了剋制的力量。

她拈著那罐玫瑰味的雞尾酒,輕碰上去,直白的眸色透著絲挑釁:“後面那句有點多餘了吧,我又沒問。”

江清時神色不變,單手收進褲子口袋,問:“甚麼時候站那的?”

“我就路過。”

江清時看了她幾秒,沒再接話。

兩人徑自喝各自的酒,樓下平臺時不時傳上來幾聲嬉笑。

一罐酒喝完,淡藍色易拉罐被江清時送進吧檯裡側的垃圾桶。

夏晚煙倚著吧檯外側邊沿,聽到身後落下一聲:“你就沒甚麼想問的?”

夏晚煙仰臉將剩餘的雞尾酒喝完。

“不認識?”

她轉身,指尖輕捏易拉罐,將話題繞回之前。

“又不是第一次見。”

搭在吧檯上的修長手指輕輕點了兩下臺面,江清時低眸看過來,黑睫掩著眸色,唇角挑起一瞬似有若無的弧度。

問了又不回答,夏晚煙有點懊惱。

“笑甚麼?”她轉身想走,“當我沒問。”

捏在手指間的易拉罐上突然傳來一股力道,夏晚煙索性鬆手,臨走前看到江清時轉身把易拉罐扔進垃圾桶。

夏晚煙沒等他,直接走開。

回了包廂,林知理笑著問她:“看到了?”

“看甚麼?”夏晚煙對這個話題沒興趣了,端起酒杯喝了口,裝傻,“我是去洗手間。”

林知理嘆息:“那我跟你就八卦不起來了,那個女生長得還挺漂亮的,光我看到就兩次了,說不定真有戲。”

“……”

夏晚煙想拉黑江清時。

剛冒出這個念頭,放在桌沿的手機就連續響了兩聲,她解鎖螢幕——

J:[第二次。]

J:[蔣亦奇帶來的,我沒興趣認識。]

-

晚餐散場,夏晚煙還是喝多了。

包廂裡的人陸續離開,林知理攙著夏晚煙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拿起夏晚煙的手解鎖手機,又往夏晚煙手裡塞了杯溫水。

“先喝點水。”她從手機通訊錄裡找到江琪鳴電話,“我讓江琪鳴來接你。”

電話撥出去,一直沒人接。

餘尋走過來自我介紹了番,說:“你有事的話,我可以幫忙送。”

雖然是夏晚煙的老朋友,不過林知理還是有點不放心,又撥了遍江琪鳴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正頭疼怎麼辦,江清時走了過來,視線落在夏晚煙身上,聲線微沉:“她喝多了?”

林知理連忙點頭,心說未來小叔叔也算親戚,送一下應該沒問題。

“打了江琪鳴電話,沒人接。”她解釋,“我今晚有事,等會就得走了。”

“我送。”江清時說。

“那麻煩你了。”

餘尋立馬出聲反對:“這合適嗎?夏晚煙同意嗎?”

江清時視線這才往餘尋身上落,定了一秒:“是你?”

“你才看到我?”餘尋又被氣到了,“還是那麼目中無人。”

“你怎麼在這?”

江清時淡淡收回視線,俯身把夏晚煙手裡的水杯收了,放回吧檯上。

“我跟夏晚煙吃飯。”餘尋拖著聲回,見江清時向夏晚煙伸手,連忙阻止,“你等等,今時不同往日,到底誰送,總該問問夏晚煙的意見吧!”

林知理聽得雲裡霧裡:“你們認識?”

她看了眼時間,也沒功夫深究,索性把已經靠在沙發扶手上,託著腮昏昏欲睡的人搖醒:“晚煙,面前兩個帥哥,選一個送你回家。”

夏晚菸酒品時好時壞,大部分時間她喝多了都是天塌了也要睡覺誰都不理,特殊情況是遇到踩中她審美的帥哥,那就精神了。

沙發上,夏晚煙眼皮都不抬,直接趴到了扶手上:“別吵,睡覺。”

林知理只好湊近耳語:“超帥的,比你那個初戀還帥。”

幾秒後,夏晚煙緩緩抬頭,倚靠到沙發背上,仰臉看向站在面前的兩個男人,迷迷糊糊的目光從江清時臉上移到餘尋臉上,然後又回到江清時臉上,定住。

林知理剛要催夏晚煙快點選,就見夏晚煙突然自己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往江清時懷裡撲,雙臂直接環上江清時脖頸,側頭衝她眨眼笑:“確實。”

“……”林知理無語,尷尬地對江清時說,“不好意思冒犯了,她偶爾酒品不太好,一會直接把她扔車後座就行。”

江清時面不改色,俯身直接把人抱了起來,抬腳往電梯廳走。

“這就,就讓他帶走了?”餘尋氣到結巴,質疑林知理,“你也太草率了吧?”

“放心,沒事,知根知底。”

林知理跟到電梯廳,和江清時一起下到地下車庫,遠遠看著江清時抱著夏晚煙走到一輛黑色轎車前,拉開副駕車門,俯身把人放進車裡。

夏晚煙全程很乖,長睫半垂,眼尾被酒精染成了淡紅色,江清時瞥她一眼,拉過安全帶給她繫上,起身從車前繞到另一邊,坐進主駕。

“咔嗒”。

車門剛關上的瞬間,副駕就傳來安全帶鎖釦彈開的輕響。

江清時轉頭,正對上夏晚煙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狐貍眼,眼尾的紅暈更深了幾分,眸色迷濛而漂亮,就這麼直勾勾地望著他。

這個眼神江清時再熟悉不過了。

他喉結微動,沉聲警告:“夏晚煙,安分點。”

夏晚煙喝醉時根本就沒有底線,嘴上乖巧地徵求意見:“接吻嗎,就一下好不好?”

行動上卻為所欲為,抬手抓著他襯衫前襟,呼吸間帶著清甜的果酒香氣,不由分說地親上來,舌尖還調皮地舔了下他唇縫。

不遠處,林知理眼睜睜看著夏晚煙越界,像一朵嬌美又纏人的菟絲花,雙臂纏著江清時脖頸,湊上去強吻。

原以為她會被江清時厲色推開。

誰料眨眼間,江清時居然掐著夏晚煙的腰,把她抱坐到了腿上,一手覆在她後頸,一手捏著她下巴,變本加厲地親回去……

私人會館的車庫很安靜,靜得彷彿能聽見心跳。

雖然一直覺得兩人之間不清白,但是到這種程度也太勁爆了點。

林知理緩緩抬手,捂住因震驚而張開的嘴。

江清時不是江琪鳴的小叔叔嗎?

完了,亂套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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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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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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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不過隨意一撩,我便拼命往上走,不為權勢,只為有一天,能名正言順地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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