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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也太重欲了,非要咬麼

2026-04-29 作者:雙喜丸子

第8章 第 8 章 也太重欲了,非要咬麼

幾片紅楓落在前車窗,又跌跌撞撞地被風吹散。

夏晚煙思緒瞬間被拉遠。

這才是她熟悉的江清時,清冷無謂只是表象,相似的情形,鳳城的江清時其實遠比此刻帶感得多。

那時她撩惹江清時數月無果,一氣之下找了個帥哥陪她,天天帶著帥哥去江清時的酒吧報到,就坐在最顯眼的吧檯位置,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和那個帥哥嬉笑打鬧。

直到某個雨夜,她多貪了一杯酒,醉眼朦朧間發現耳飾丟了一隻,問江清時有沒有撿到。

江清時視線落在她耳垂,眸色在光影斑駁裡晦暗不清,過了幾秒,淡聲開口:“在樓上,跟我去拿。”

閣樓沒開燈,迷離光影和綿密雨聲一齊擠進窗欞,空氣闇昧潮溼,江清時似乎問了她甚麼問題,她當時醉醺醺的記不清了,只記得她只拉了下他衣角,一切便都失了控。

那個帥哥上樓找她時,她正被江清時抵在門板上親得氣息凌亂。

急促的敲門聲震得她後背發麻,她想推開江清時,他卻咬住了她耳垂,齒尖輕磨:“出聲,讓他聽到。”

……

車內,夏晚煙摸了摸耳垂,有點燙,不知是因為眼前人的問話,還是那段過於鮮明的回憶。

江清時問完那句話,就撤回了視線,專注地看向後視鏡,操控方向盤轉彎。

夏晚煙本打算裝聾作啞。

車子駛上城郊大道,江清時又偏頭瞥了她一眼,眸色暗沉,方才那一瞬的侵略性早已斂去,只剩沉靜的探究。

夏晚煙一時想不出說辭,索性把皮球踢回去:“你希望我告訴他?”

“你覺得呢?”

皮球又被踢回來。

“……”夏晚煙往後一靠,擺爛,“我怎麼知道。”

車子轉彎,眼熟的園林式庭院進入視線,江清時沒再接話。

車子停穩,夏晚煙推開車門,跟著江清時一起走進門診樓。

那間轉角景觀輸液室周澄特意預留了三天,前臺帶他們進去後,很快護士便拿著醫用托盤走了進來。

夏晚煙窩在沙發裡,下意識擰眉,覺得空氣都被苦澀的藥水味充斥,讓人渾身發涼緊張。

護士對夏晚煙印象深刻,俯身把醫用托盤放到她身旁的茶几上,一邊處理藥水,一邊微笑勸慰:“放心,保證和昨天一樣,不疼。”

夏晚煙看了眼尖細的針頭,蔫蔫地嘟囔:“怎麼可能不疼。”

昨天沒覺得疼,全因扎針那一刻,江清時那顆草莓糖轉移了她所有注意力。

雖說眼下兩人關係不是那麼融洽,不過夏晚煙向來懂得審時度勢,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特別是在某些特定時刻,在江清時面前。

她抬眸看向江清時,示弱:“今天還有糖嗎?”

本就輕慢的聲線沾了些許嬌氣,聽起來楚楚可憐。

江清時垂眸,目光定在她微翹的眼尾,幾秒後,開口:“沒有。”

纖長的睫毛倏地一顫,洩露出幾分顯而易見的懊惱。

“避免誤會。”江清時解釋,語氣沉靜不帶多餘情緒,“所以不會再給你喂糖。”

昨天確實被夏晚煙氣到了,今天也確實沒打算再喂糖,但是也不一定不管她。

“算了。”夏晚煙垂下眼睫,從外套口袋裡摸了塊草莓糖出來,直接剝了糖紙送進嘴裡,“我自己也有。”

甜膩的果香在空氣裡漫開,一直站在旁邊的護士卻莫名嗅出了幾分賭氣的味道,笑著提醒夏晚煙:“請把手伸出來。”

夏晚煙別過臉,將手伸向護士。

消毒棉球冰涼的觸感剛貼上面板,她就緊緊閉上了眼睛。

江清時看著她,在針尖即將觸碰到她面板的時候,身形微動,下一秒卻驀地聽見“咔嚓”一聲。

夏晚煙緊張得咬碎了草莓糖。

糖片劃過下唇,火辣辣的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上眼眶。

護士已經完成扎針,溫柔地問:“不疼吧?”

“……”

確實沒感受到手上的疼,因為疼意都轉移到嘴吧了。

夏晚煙緊緊抿著唇,說不出話。

江清時很瞭解她的各種反應,微微蹙眉:“咬到自己了?”

夏晚煙疼得不想說話,頭都沒抬,只敷衍地擺了擺手,屈著身體想要趴到沙發扶手上。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捏住,抬起。

“咬哪了?”江清時垂眸,聲線微沉,“張嘴,我看看。”

夏晚煙雙唇緊閉,搖頭。

她身體往後靠,想要脫離江清時的掌控,沒想到江清時順勢直接把她按在了沙發背上,讓她再無退路。

他另一隻手撐著沙發背,落下的眸色沉了幾分:“張嘴。”

強勢冷冽的氣息過於熟悉。

夏晚煙半仰著臉,在江清時幽深的黑瞳裡凌亂,胡亂找藉口逃避:“你這樣……合適嗎?”

江清時動作微頓,倏然意識到自己對夏晚煙關切過度,如今他們這種關係,帶她看病已是極限。

手上隨即卸了幾分力。

然而起身的瞬間,視線不經意從那雙本就泛紅,此刻更是被淚浸溼的眼尾掃過,江清時撤離動作又頓了下。

他目光停留在那抹潮溼豔色,再開口,嗓音沉得發啞:“很疼?”

夏晚煙點頭,溼潤的長睫微微顫動,聲線混著細微的抽氣聲,低而破碎:“疼死了……”

“清時,……”

門口,周澄剛開口又閉嘴,看向室內的目光震驚之餘,又有點無處安放。

江清時把人家摁在沙發上做甚麼?

就算是替身,也不能如此不憐香惜玉吧,畢竟是病人。

周澄快步走進室內,抬手虛掩著嘴巴“咳咳”了兩聲:“哥們,先讓病人輸完液你再……額……那啥……”

捏在精緻下巴上的手指鬆了開。

江清時手上移,在夏晚煙發頂上方微頓,骨節分明的長指微屈了下,最終還是沒有靠近,收了回去。

“拿杯溫水來。”他直起身子,面不改色地對周澄說。

周澄莫名其妙,轉身去吧檯接水。

江清時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平鋪著置於夏晚煙唇邊:“吐出來。”

嘴裡黏膩的甜腥味確實令人不適,夏晚煙乖順地低頭,將口腔裡的殘渣盡數吐在雪白的紙巾上。

破碎的糖渣混著淡紅色的液體在紙巾上洇開,暈染成一團曖昧的猩紅,分不清是融化的草莓糖漿,還是被咬破的唇瓣滲出的血絲。

周澄端著溫水回來,正巧看見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他的目光在染紅的紙巾和夏晚煙微微紅腫的唇瓣間來回遊移,最後難以置信地瞪向江清時:“怎麼了這是,你咬她了?”

紙巾被江清時摺疊,扔進一旁垃圾桶。

江清時看都沒看他一眼,從他手裡拿過水杯,遞到夏晚煙唇邊:“漱口。”

周澄視線也跟著看過去。

女孩臉色蒼白,唯獨眼尾挑著一抹色,又嬌又媚,不用抬眼都勾人。

周澄無奈,心說難怪江清時把持不住。

但是江清時也太重欲了,非要咬麼?

“她是病人。”醫者仁心,周澄想來想去還是忍不住勸導江清時,“正輸液呢,你能不能剋制一下。”

夏晚煙聽懂了周澄在說甚麼,呼吸凝住,忍著唇上的疼痛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漱口。”水杯離她唇線又近了幾寸,江清時下句話是對周澄說的,“出去。”

周澄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離開。

杯口氤氳著嫋嫋熱氣。

夏晚煙身體往後退了些:“我自己可以。”

從江清時手裡拿過水杯,她低頭喝了口水含在嘴裡,漱口的間隙,聽到手機在包裡響起來。

包正掛在靠牆落地衣帽架上。

夏晚煙左手掛著點滴,右手握著水杯,嘴裡還含著一口水,只能將求助的視線望向江清時。

江清時走過去,撥開包的搭扣。

寬大的包袋裡零散地躺著遮陽傘、化妝包、紙巾等物品,手機躺在最底層,螢幕亮著,一串香珠手機鏈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看起來典雅精緻。

視線掃過來電顯示。

江琪鳴。

他眸色微沉,直接劃開接聽鍵,轉身將手機貼到夏晚煙耳邊。

溫熱體溫突然近在咫尺,夏晚煙呼吸微滯,沒想到江清時這麼一步到位,下一刻她又反應過來,現在她兩隻手都被佔著,確實也沒法拿手機。

江琪鳴熱情的聲音傳出來:“晚煙,在幹嘛?”

夏晚煙低頭將漱口水吐回杯中,回江琪鳴:“在醫院輸液呢。”

“晚上出來玩嗎?我同學想見見你。”

夏晚煙想了想,開口:“我……”

話音剛起,下唇突然被微涼的指腹按住。

冷冽氣息縈繞鼻尖。

江清時的拇指抵在她唇畔,力道透著絲不容抗拒的意味,緩緩往下輕壓。

夏晚煙一怔,下意識抬眸。

視線先是不經意撞上黑色皮帶,又慌亂地彈開,一路掠過修長挺拔的身形,最終落入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江清時眸色平淡,目光專注地凝在她唇上的傷口,看起來只是單純在檢查傷勢。

他抬眸,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唇上的力道隨即撤了去。

“晚煙?”電話裡,江琪鳴催促,“來嗎?”

夏晚煙輕輕調整呼吸,垂著眼集中思緒,找藉口拒絕:“我今晚有緊急工作要處理,就不去了,你們玩吧。”

“你怎麼這麼忙啊。”江琪鳴爭取,“那你幾點能忙完,我們等你。”

“不一定,問題比較棘手,可能要很晚。”

“好吧。”江琪鳴遺憾道,“那下次再約你。”

“好。”

手機隨即從耳邊撤離,電話被江清時結束通話。

夏晚煙盯著江清時走向衣帽架的挺拔背影,心裡那股被攪亂的情緒還在翻湧,忍不住故意挑刺:“掛得這麼突然,萬一江琪鳴還有話要說呢?”

“手痠。”江清時手一鬆,手機落回包中。

他轉身,單手抄進褲子口袋,一副懶得伺候的冷淡樣:“要是還有話說,自己過來拿手機打回去。”

作者有話說:

女主:[小丑]輸液呢,怎麼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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